闻辛盯着陈钺风情浓郁的晖丽眉目,眼神热得吓人: “…嗯…老婆的初吻是他的……我想起来了…老婆好乖…被他亲了…都不是我的……明明都应该是我的…结果都是他…他们的……艹…烦死了…” 适逢易感期,大面积暴露本心的闻辛越想越烦躁,便用一种堪称粗鲁的力道搂紧陈钺,痴迷地吻他的眼鼻口,一次又一次用犬齿咬他的脖颈和肩膀,野蛮地耸动腰胯,好像要将enigma操进暄软的床中,操进alpha蕴藏着风雨和无限可能的身体里。 神魂迷乱的陈钺终于明白闻辛刚刚在生什么气,此刻在跟他讲谁的坏话了。 尽管吃醋对象可能和预计的有所偏差,但隐约听到那个“们”字的enigma还是有点高兴。 陈钺抬高受缚的双臂套牢闻辛挂满汗颗的脖颈,又沉又稳地往这炽热的、紧窒的、快要绞死他的深处挺身撞了几十下,像教堂顶楼来回的钟摆那般,把alpha从胡思乱想中唤醒。 正在标记enigma全身的alpha腾起腰臀,施力碾压。那柄粗长的性器硬得厉害,伴随他们激烈的互动,尾巴似的摇晃着,把陈钺的腹肌折腾得狼藉不堪。 enigma张口咬在闻辛右胸,这里有一处他亲手制造的子弹疤痕。 相对的,陈钺左肩的子弹疤痕早已被祛除。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闻辛亲手开的枪。 既然不是他亲自到场,中止了自己的婚礼,那就不值得留恋纪念。 陈钺黑蛱蝶似的上下睫毛,簌簌地刮磨着alpha愈合的伤口: “…你简直…笨死了……我怎么总是会…反反复复…爱上你这个…同一个坏透了的混蛋…唔…” 陈钺的“抱怨”被男人凶狠地堵在enigma微微肿胀的嗓眼里。 壅滞每一条窗隙每一道墙缝的辛热香气紧紧拥抱住他的enigma。 尽管对enigma没有实质性作用,但安抚信息素的释放代表了alpha的态度。 活力满满的热风与热雨渗透陈钺的皮肤,浸泡、催发着他的腺体,神经,骨骼和内脏,疲惫,伤痛,阴郁与阻塞似乎纷纷溶解,即将再次聚拢成崭新的个体。 尽管对enigma没用实质性作用,陈钺也希望他今后呼吸的每一口氧气里都会有闻辛的味道和温度。 这或许是信息素之所以存在的理由之一。 感受到腹中性器的生机勃勃,闻辛轻轻扯开陈钺手腕上的玫瑰色缎带,握住陈钺的肩膀,就着亲密相连的姿势,把enigma按回alpha的衣物堆里。 陈钺即刻掌握了闻辛的性器,徐徐撸动、熟练地爱抚、刺激、研磨每一处敏感地带。alpha喘着热气的嗓子哑得不像话,落下一记狠厉重击,声音里还掺足了笑: “老婆结婚以后…也在继续爱我吗?” 正常的闻辛不屑于吃那个omega的醋,羞愧于提起自己曾经被信息素短暂吸引。 易感期的alpha却没那么大度,没那么要脸。 池崇告诉闻辛,姜愿曾多次投毒加害陈钺。 招数非常低级,证据充分确凿,背后牵连甚广。 从始至终视陈钺为“重要关联人”的alpha气疯了,恶心透了,恨不能先剁掉自己触碰过那个高匹配度omega的爪子(可陈钺会难过,他还要用泡过消毒水的它们抱着陈钺),再搜罗齐全相关人等,教他们生不如死。
陈钺只能是我的死敌或爱人。 他的身体只应该因为我流血。 毫不讲理的我强迫他的身体中流着我的血,活着我的肉。 我们互相伤害,有来有往,可以。 但谁也不能越过我毫无忌惮地伤害他,侮辱他。 即便它们仅仅是被陈钺玩弄于鼓掌的饵料。 动怒动情的闻辛汗流浃背。 他热急了。 alpha暂时吃够了陈钺的唇珠,又含住了enigma的左胸,咂咂地吸吮,舔舐,撩拨,想要从那丰茂的月光中汲取水分。 alpha早早摸透了陈钺的敏感点和癖好。 心脏这边的乳头根本经不起碰,弄狠了就会听到他嗓子里藏着的哭腔。 高潮前后,他的眼尾,脖颈,锁骨,胸膛,连手心脚掌都是红的,又因为肤色太白,所以其实都是粉的。 他撒娇时,好像在陈述事实的声线依旧冷淡,非常好听。他爽了也只会发出小小的鼻音和叹息似的喘,喃喃的,很可怜很可爱很矜持很有礼貌。 闻辛手指很长,很硬,很粗糙。他时而抚摸,陈钺的腰臀,时而揉捏enigma的胸乳,像动画片里的大狗搂着它最心爱的骨头,很用力很眷恋,仿佛要把陈钺身体里隐晦的情绪都榨出来,不许剩一滴。 闻辛压低声音: “我的小公主受了那么多委屈…嗯…怎么不来找哥哥替你出气啊。想护着他?omega真的比alpha好吗?他配不上我老婆。” 闻辛的舌尖同充血的乳首之间扯出一根银丝,粗糙灵活的舌面扫过微热的乳晕。敏感点被肆意横行的alpha贪婪地占有着,珍珠脚链上的白金铃铛响得惑人,enigma的意识渐渐恍惚。 来了,来了,来了。 终于来了。 这丑陋又快乐的感觉。 他是属于我的。 他因为我感到愤怒,他因为我学会嫉妒。 他因为我承认有爱,放弃了绝对的自由。 因为我学会珍惜生命,渴望未来。 我是属于他的。 哪怕我如此缺乏人性。 生物学与腺体医学意义上“天生一对”,甚至在十二年前那次summer school人质救援事件中短暂呼吸过同一片空气的Alpha和omega被我彻底拆散,完美杜绝一切后患。 我甚至还没有走到摘除那颗omega腺体的一步。 不是不能不是不想,我只是怕闻辛会觉得我是百分之百的残忍冷血,百分之百的虚伪恶毒,百分之百的心机深重,百分之百的无药可救,对他有百分之百的劣态执念。 陈钺截住闻辛的双手,牢固地扣在自己喉间。 “…继续…没人能和你比……他算什么东西…值得你…更多的眼神…嗯…哥哥…” 白金对戒升起在两人交叉的指间,高悬于滚烫的午夜,像永远不会因白昼而沉没的明月。 enigma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一滴眼泪滑进他乌黑的鬓发: “你把手给我…一直抓着我……轻…你…咬得…太凶了……” 然而,听见陈钺同等动情的轻喘,深感满足的闻辛正在疯了似的用实际行动表达:无论发生什么,他只会觉得自己和陈钺百分之百相配,在各种意义上。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唇鼻交触,肢体交缠,命脉交融,覆蒙浅淡辉色的眼瞳深处只能倒映出彼此的模样。 面对面,胸腹相撞相贴,腰胯力量对冲,片刻不休的舔啄吸咬与热吻,这些都让他们相连接的地方沦陷更甚。快感如拉锯战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攻击着闻辛与陈钺的肺腑。 闻辛一边纯情地亲吻陈钺的手腕内侧,一边探指勾过那条绑在enigma性器根部,被交合体液浸透的缎带,alpha两指夹着尾端点缀的小珍珠没完没了地爱抚,怜摩enigma敏感的精囊和会阴。闻辛的玩心转化成蓄在陈钺眼底羞耻又舒爽的潮意。 脑子时灵时钝,或许再也找不回更深层记忆的alpha突然笑着冒出一个大胆假设,合理推测:“小公主…小月亮……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分析能力惊人的闻辛拂过陈钺柔顺微卷的发尾,酒窝浅了一点: “你的…一定特别漂亮…宝贝儿,你真的是…很可爱…很勇敢的公主。” 眼眶醺红的陈钺放过闻辛特别活跃的性器,轻轻解开束缚己身欲望的玫瑰色缎带,横着叼在唇间,捞起闻辛的两条长腿搭到肩上。 alpha绷紧腰臀,搂紧enigma,畅快淋漓地抗衡着陈钺饱含情绪的无数冲撞。 扭曲,滑动,摩擦,推摆,美妙绝伦的契合快感令他们沉湎其中,如同在山林间翻滚嬉闹的生灵。 直到灌满alpha、溅满enigma的精液流淌汇合,幻化成盘踞在野兽股间刚破壳的白蛇,脖颈脱离闻辛犬齿的enigma才换回呼吸,按住alpha起伏明显的腹肌,开口道: “老公,想看我穿裙子和你做爱吗?” 确实没有女装癖好,只是单纯希望和闻辛一同体验各种乐趣的陈钺眨掉挂在睫毛上的水珠,有汗有泪,任由它们和自己的吻一道坠落: “闻辛,我想看你撕开我的裙子。” “前提是,我的小狼,你这三天不会被我操到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你从小定下的老婆。” 迅速恢复旺盛活力的alpha笑着吃掉enigma的吻和情欲: “来吧,我的公主。我反正是没什么不敢的,如果你想,只要你愿意,这裙子…你就穿定了。” “嗯。” 在抛弃纯情回归热情之前,陈钺又吻闻辛的薄唇。 enigma语气平静,略带鼻音: “闻辛,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每一天的每一个吻,都是我和你的初吻。”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我是公主还是恶魔,无论我是玫瑰还是毒蛇,无论我是alpha、beta、omega还是enigma,你总会像宿命般的初见时那样,再一次又一次给我最偏颇,最特别,最暴烈,最奇怪,最忘我,最“闻辛”的心动,情动和爱,甚至更胜从前每一次。 我亦确信,毋需时空穿梭机的问世,平行宇宙与时间轴穿越理论的应验,我们这两个普通人类也终将拥有无数次初恋。
第70章 番外 雨林的月光和瘴雾,缓缓沉进闻辛的睫毛缝隙。 走兽吠吼,雕鸮鸣啼,更有蛇虫飞蝇屡屡试探,最后都把寂然无声的alpha当作最渺小的峰峦与密林。 联合缉毒行动重启后,多线多点冲突相继爆发。常常有好消息,行动进展顺利,临近尾声,再无“我方”一线人员罹难。偶尔有坏消息,他们又从毒贩的私牢里救出几名被折磨到惨不忍睹,即便保住性命,后半生也注定缠绵病榻的异国卧底。 目击救援现场的遇难探员家属闻辛和极其厌烦规章制度的陈钺直接无视审批流程,违规动用各自资源。 闻辛召集始终在雨林外围区域待命,能有效维持生命体征,提供紧急救援的医疗直升机,接力运载伤员的私人飞机和护航组,经私人航线,以最快速度最安全稳妥的方式将探员们转移出重峦叠嶂的雨林地带,送抵陈钺名下戒备森严,保密性最高的Flora医疗中心。 那里正聚集了一批相关领域最好的手术团队、复健医师和心理疏导专家,原本是为救治闻辛的弟弟妹妹提前准备的。 经此一遭,脾气火爆不输闻辛的行动总指挥“委婉”下令: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监狱接收他们,让他们在里面好吃好喝地忏悔罪孽。 今晚,仍被剥夺单独行动权的闻辛和负责看管alpha的陈钺一同埋伏在某个最佳狙击位,目标是可能随时途径873号山行道的运毒车队。 经alpha亲身培训,手把手指导,有一定狙击经验(闻辛对此表示很震惊)且坚持携带大量抑制剂随行的陈钺得以在这段特殊时期内担任闻辛的观察手,同时提供辅助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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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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