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未秋与萧未寒像得让人扑朔迷离,这也是萧未秋为萧未寒织了顶漂亮的绿帽的重要条件。 最终,在一个又贵又华丽的复古欧式宫廷风酒店中,结束了两人人生中的第一次。 事后,萧未秋就逃了,还因此心虚了好长一段时间。 何以忘醒来之后才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那时的他比较内敛,连关于这样的话题都从不在嘴上说过,酒后说了这些虎狼之词,做了这些放浪形骸之外的事。 羞愧万分的何以忘,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萧未寒。 那时候太年轻了,就算是男朋友“萧未寒”,他也难为情。 而萧未寒一直以为何以忘在因为他没去看冰演而生气,便没敢主动去联系他。 直到情人节,何以忘主动约萧未寒,并且送礼物给他,他们才和好。 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地发生了,并且好像没发生过一般翻了篇。 回忆至此,萧未秋自然不会把这些当作故事讲给温茉听。 他对温茉说:“你不告诉我你不结婚的原因,我也不会告诉你,我跟他的第一次到底怎么回事。” 温茉扑哧一笑,非常坦荡:“我们各自有所保留,这才是朋友或者情人之间新鲜感的来源。” 与Jsami 的合作达成协议,萧未秋完成任务,离开了巴黎。 他听了刘紫笙说何以忘的情况,好像挺严重的,疼得起不来。 于是萧未秋紧赶慢赶回了家。 与温茉谈话后,他这几天总是想起与何以忘的第一次。 这段记忆未取得何以忘认可,只算是他记得的一个事实,不能算作“一段回忆”。 回到家,已经深夜十二点多了。 开门的一瞬间,萧未秋以为自己走错门了。 看到何以忘扎着凌乱的头发,拿着拖把在拖地,他才明白自己没走错家门。 何以忘惊愕,萧未秋回来得太突然了,他都没来得及做好迎接的准备。 “你怎么回来了?” 萧未秋环顾四周,木地板上铺着花纹华丽的毛毯,雕工精致的全新大沙发把宽大的客厅占据,纹路绮丽的哥特式风格原木酒柜里藏着名贵的威士忌。 施坦威钢琴就在酒柜前像个绅士静静地站着,上面就是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比星辰还璀璨夺目,在这光芒下,整个家明亮得就像一座宫殿一般。 换这些家具得多麻烦!何况何以忘身体还不舒服。 “老公,你喜欢这些新家具吗?”何以忘拨开了贴在脸上的头发,灿烂地笑了出来。 萧未秋如同被戳住了软肋,视线落在何以忘的笑容上时,心脏砰砰地就要跳出来。 这些家具都是他最喜欢的,何以忘顶着身体不适还去家私城给他挑选,给他把旧的家具更换。 明明已经心花怒放,可是萧未秋却还要强硬地板起脸来:“大晚上的你不给我睡觉?给我滚床上去,看着你就烦!” 身体不舒服还不多休息,萧未秋只怕他累着。 何以忘以为自己自作主张惹他不高兴,软糯糯地应了一句:“对不起。” “药你也不吃,觉你也不睡!”萧未秋皱起眉,大声斥责,“我限你十分钟之内把澡洗完,滚床上等着我,不然我又让你起不来!” 何以忘咬着嘴唇,害怕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人任自己搓圆捏扁,萧未秋突然觉得有点好玩,尤其是看着何以忘缩着脖子抖得像个虎口下的兔子一样,真的好想继续欺负他。 “我……我知道了。”何以忘抱紧了拖把杆子,噎了口唾沫。 为了让萧未秋消气,何以忘麻溜地去洗澡。 他开始害怕了,因为还没有恢复,如果萧未秋对他继续那般不懂怜香惜玉,恐怕会加剧伤势。 何以忘乖乖地洗完澡,把黑胶大碟放进黑胶机转盘里,不太熟练地cao作着,好不容易让音响播出了萧未秋最喜欢的冷爵士乐,在床上躺着静静地等着他。 宽敞华丽的大床,有轻盈的音乐伴着夜色,还有美人暖床,萧未秋坐在床头那一刻,简直有帝王般的享受。 坐在床头翻阅法语原著《茶花女》,萧未秋竟然一个单词都看不进去。 因为何以忘坐起身,黏人地靠了过来,钻进他的臂弯里,依偎着他肩膀,伸手搂着他。 何以忘的身体软软的,像是一条温婉细腻的小蛇缠绕他,依赖他。
萧未秋堂堂一个Alpha竟然怎么也摆脱不了他,扑鼻而来的茉莉芳香,像只小猫挠着萧未秋的心,痒得不行。 “老公,你怎么不翻书?”何以忘盯着书本,软软地撒了撒娇,“这一页都看了十多分钟,我都看完了。” 何以忘挠了挠萧未秋的脖子,摩挲着萧未秋坚实的胸膛。 哪个Alpha受得了? 轰! 萧未秋内心防线崩得支离破碎。 他放下书本,沉默半晌。 “不翻书了。”萧未秋重重一压,“翻你。” 在这欧式宫廷风的崭新的大床上,回忆一下属于他们俩的第一次。
第64章 温茉的秘密 现在的何以忘很脆弱,萧未秋动作很轻很轻,小心翼翼地,就怕轻轻一戳,他就碎了。 …… 那天晚上之后,萧未秋怕他恢复不好,一直不太敢碰何以忘。 为了不让何以忘总是黏着他要深入,萧未秋总板着脸孔,一脸严肃,偶尔凶他,好让他乖乖吃药,早早睡觉。 但有忍不住的时候,就轻轻地来一次。 只是难受的是萧未秋,憋着不敢使劲儿,既要让何以忘满足,又不能让何以忘感到疼。 何以忘溺在这柔和舒服的威士忌波涛里,如痴如醉地融化在萧未秋的怀抱之中。 半个月过后。 何以忘慢慢恢复,精神良好,状态也不错,热了热身运动一下,就开始去冰场练习。 前段时间因为常栎柠的事情,教练找了何以忘好多次,希望他能继续带常栎柠。 何以忘再三拒绝了,他绝对不会再对一个羞辱过自己的人这么上心。 工作日里冰场上人不多,何以忘练了练步法和简单的两周跳,恢复一下技术动作。 离开了冰有一段时间了,与冰面都生分了,何以忘体力不如以前,摔跤的时候疼痛感更是倍增。 何以忘对阿克塞尔三周跳跃跃欲试,这是曾经他最拿手的跳跃。 谁知力不足,高度不够,他狠狠地跟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手肘都磕破了。 还好工作日人不多,没人看见曾经的世界冠军滑冰滑得这么吃力的模样。 摔倒后,他卖力地撑起身子,坐在冰面上,看见出血的伤口,晕血症又开始犯了,一阵眩晕的何以忘站都站不稳,直接坐在了冰面上。 好容易止住了血,何以忘看着冰场白茫茫的一片,坐在冰上,一筹莫展。 忽然有人向他伸出了手。 何以忘抬头一看。 温茉弯着腰,朝着他微笑。 她很高,穿上冰鞋之后身高都快接近一米九,何以忘坐在地上仰视她,就像仰视一个巨人一样。 他眼睛亮了,抓住了她的手,站了起来,抬起头:“Lesley?” “Surprise!”她张开了双臂,绽开热情笑容。 何以忘别提有多高兴了,跟她紧紧拥抱一起,然后互相亲吻脸颊。 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赢得温茉的这样亲切和蔼的笑容。 他虽然有一些反感法国这些太亲昵礼数,可是何以忘非常乐意克服自己的反感。 温茉是他最喜欢的长辈之一,亦师亦友,她为他设计的那一套比赛服还在家里的衣橱里像伺候菩萨一样好好供着。 换了衣服和冰鞋之后。 “要不咱们坐下来聊聊天,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温茉把冰鞋递给了前台的女孩,披上自己的大衣。 前台的女孩是个Omega,新来的,还很青涩,见她气质不凡,诚惶诚恐地抱着冰鞋,放回井井有条的鞋柜上。 何以忘感到无比荣幸和欣喜,连忙点头。 与此同时,前台的女孩儿在搬运一批新的器械,推着小车,高高的箱子遮住了她的视线,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温茉。 温茉失去重心,向墙壁一扶,手却按在了锋利的玻璃上。 她皱了皱眉,看着自己的手。 那女孩儿吓坏了,忙陪不是。 还好伤口不深,没有打破伤风的必要,但是流了一点点血。 前台女孩儿赶忙找来止血贴为她贴上,挂在嘴边的对不起都带着哽咽。 “怎么回事!”何以忘想斥责却又顿了顿,语气柔和地说,“下次可小心点!” 温茉打量这女孩,觉得她娇小可爱,笑了笑,“你得感谢你有一个这么温柔耐心的老板和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 女孩霎时间羞红脸。 何以忘忽然不说话了,作为观众,饶有兴趣地观摩着温茉捕猎。 “真该死,本来我单纯想来看望你们老板的,可是你却成为我想再来的原因。”温茉挑起眉来风情万种,身上散发着鸢尾花香,混着香水的味道,及其脱俗馥郁,高贵神秘,知性优雅。 女孩本就青涩,嗅到信息素后,更说不出话,“期、期待您再次光临。” 气质言语和信息素配合,温茉轻而易举地让小姑娘小鹿乱撞。 她却习惯性地把别人的怦然心动视作游戏。 何以忘很难不对对温茉的高端cao作叹为观止,但是闻到她鸢尾花香的信息素时,却又下意识地捂住后颈,哪怕温茉是他信任而且尊敬的长辈。 她似乎转身就把女孩抛到九霄云外,只记得手上多了个小伤痕。 这事就翻篇了,离开了冰场之后,温茉问道:“我预约了空中花园,喝下午茶的地方。” “我……”何以忘有点难为情,“有点怕高。” 空中花园,位于全市最出名的标志建筑东塔上,何以忘记得,空中花园那很高,离地面有几百米,快接近一百楼。 何以忘每每去萧未秋的公司,来到市中心的时候,看到那些高得耸入云烟的大厦,何以忘看了就害怕,别说上去那一百多楼的地方了。 温茉早有预料:“我预约了一个不靠窗的位置,放心,看不到高空街景的。” 到了东塔,何以忘进了高速电梯,这电梯里还摆放着一把古色古香的木椅。 这电梯真的能“坐”! 何以忘真觉得自己是土包子。 东塔最近新开了一个景点设施,最高层的动感悬空体验房,一同乘电梯的人几乎全是奔着那儿去的,还有不少网红前来打卡。 经过那个动感悬空体验房,何以忘看着悬空的玻璃地板,很难控制住自己发软的双腿。 他跟着温茉匆匆离开,来到空中花园,不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慢慢聊。 餐厅里人虽多,但是非常清静,内饰装修高端大气,环境清幽,很多有钱人来喝下午茶。 温茉朝后面那一桌看了看,表情慢慢地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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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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