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给你做饭,给你尝尝我的拿手菜。” 何以忘眼中的高光闪动:“真哒?” 萧未秋打个响指,胸有成竹地说:“哼哼,好吃到让你颤抖。” 回到家,萧未秋围上围裙,站在灶台前,二话不说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餐。 萧未秋把肉下了锅之后,香气弥漫四溢,何以忘被吸引了进厨房。 正当萧未秋想下一把花胶和青椒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何以忘歪着头问道。 “我忘了你不能吃辣。”萧未秋遇到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何以忘咬了咬牙:“你要是肯做,我就肯吃。” “别勉强。”萧未秋把手上的辣椒放下,“我怕你会被辣哭。”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对何以忘惋惜道:“唉,你怕辣,都不知道错失了多少人间乐趣。” 就怕男人的胜负欲突然冒出来作祟,何以忘一把将他手中的花椒和青椒全部撒进锅里,嚷嚷道:“谁怕了!” 这辣椒是平时量的两倍,是萧未秋都有点受不了的辣度。 萧未秋咽了咽唾沫,看了一眼何以忘:“敬你是条汉子。” 把一锅红红的菜端上桌后,何以忘拿起筷子,像擎起红缨枪杀敌一千的将军,自信满满地给自己打气,豪迈地杀进战场。 杀敌一千自损一万,这位信誓旦旦的将军才刚刚迈出一步就滑铁卢了,何以忘就被呛得涕泪横流 。 应验了萧未秋在车上所说的,真是让人颤抖的一道菜。 萧未秋马上倒水递给他:“不行就别逞强,伤胃。” 真的是痛苦至极,花椒把何以忘的舌头都麻痹了,嘴唇也被辣肿,成了烈焰红唇。 萧未秋自己都被辣出一身汗,看到被辣得眼睛都红了的何以忘,萧未秋心疼不已:“宝贝儿,我给你去炒个不辣的菜。” 何以忘吸了吸鼻子,猛地灌了一口水,看着萧未秋炒菜的背影,暗暗下定决心要偷偷练习吃辣,然后有一天突然萧未秋面前吃,震惊他。 结果第一天练习就被劝退了。 何以忘只是吃饺子的时候点点辣椒酱,都忍受不了,不过这辣椒酱远比昨晚的魔鬼辣逊色多了,何以忘咬咬牙,强硬地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萧未秋其实发现了他偷偷吃辣,而且这几天看他脸上都开始长痘了,却又不忍心戳穿何以忘。 得空的时候,萧未秋就煮了一锅绿豆汤给他,还托中医院的抓药师给他抓了一剂好入口且清热解毒的中药凉茶,在家陪何以忘的时候就冲泡给他喝。 何以忘吃着吃着便上了瘾,索性不打算偷偷练习吃辣,光明正大地做一些微辣的菜,跟萧未秋一起吃。 萧未秋装作不知道,问道:“什么时候开始吃辣啦?” “明知故问。”何以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敲了敲萧未秋的脑门儿。 他也不傻,知道萧未秋无缘无故为他煮的绿豆汤和凉茶是为什么,这几天他脸上的痘痘都消了。 适逢开春,啾啾开始发情了,整日嗷嗷叫,没个安宁。 家里有两个正在发情的生物,萧未秋有点忙不过来,忙活完“照顾”何以忘,已经没有心思精力去帮啾啾找配种的小母猫了。 所以,等啾啾发情期过了后,萧未秋手脚麻溜地逮它去医院做了绝育。 啾啾不明白,为什么同样都是在发情,那个铲屎的为什么不用被五花大绑抬上手术台。 这两个铲屎的有时候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活塞运动,成为猫公公的啾啾早已看破红尘,对愚蠢的人类的这些欲望及其蔑视。 有时候,为了藐视充满欲望的人类,它明目张胆地跳上床,把床当作摇篮,惬意得很。 “让我标记你好不好?”萧未秋手指缠绕着何以忘的黑发,抚摸着他的下颚,抬起他的脸,“永久标记。” 何以忘转过身,撩起肩膀后面浓密而乌黑的长发,把后颈全部露出来,粉扑扑的腺体肿胀无比,似乎就等着萧未秋的虎牙咬破。 “我说过,这里干净的,全部留给你。” 在Alpha与Omega进行永久标记的过程中,匹配度越低,Omega持续的高烧时间会更长,并且体温会更高,而且浑身软骨无力,十分痛苦。
但是匹配度在80%的AO伴侣之间,永久标记的过程却是一种享受。 微微发热的四肢并不像发高烧那般软弱无力,而在初春,春雪融化的寒夜之际,何以忘的身体把被褥都烘暖了,全身心都放松,何以忘软绵绵地浸泡在萧未秋的信息素中,就像溺在威士忌的酒桶里,沉醉不知清醒。 窗纱外隐匿了柳絮般因风起的春雪,却让卧室,这个属于他们俩的秘密空间显得无比安全,无比温暖。 咬破腺体的时候,何以忘却只是感觉到后颈一阵酥麻,过了不一会儿,肿胀沉重的腺体就像是被解压了一般,慢慢地松懈。 直到感受到了萧未秋的信息素已经融进了那一块小小的腺体组织中,被缓解压力之后的后颈舒适无比,体内随即躁热也逐渐平复下来。 萧未秋咬中了曾经标记过的地方,牙印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以前淡淡的牙印现在更深了,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更深了。 一觉醒来,何以忘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后颈。 抹不掉的印记,最终还是回来了,折腾了那么多次,标记,抹去,再标记,这个牙印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人生中。 “老公,早啊。”何以忘甜甜地腻在萧未秋怀里。 萧未秋迷糊中觉得何以忘对自己的称呼倒是越来越温柔。 何以忘看到萧未秋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戒指却失踪已久。 他在脑海里迅速地搜索着有关于这只戒指的记忆片段。 在自己的公寓里!当时与萧未秋第一次要闹离婚的时候,就因为萧未秋说了一句“萧未寒他恶心得很”,何以忘一气之下把这个戒指扔到不知何处了。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害了在拼尽全力守护自己的人,把承载了婚姻契约的戒指也丢了。 何以忘实在是后悔莫及,他从萧未秋的怀中挣脱,穿上衣服就打算出门,回自己的公寓里。 萧未秋怀中一空,揉了揉惺忪睡眼:“去哪啊?” “过一会儿就回来。” 还没等萧未秋问完,何以忘扔下一句话,就已经出去了。 他也不想被萧未秋知道,那个戒指可能已经不见了。 懊悔不已的何以忘把整个公寓都倒转了过来,还是找不到那枚戒指。 何以忘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之后,萧未秋已经做好早餐等他回来。 “怎么了?”萧未秋问道,“你刚刚去哪了?” “没、没什么……”何以忘低下头,又看到萧未秋无名指上耀眼的戒指,羞愧难当。 萧未秋其实早发现何以忘没再戴过自己送他的婚戒。 因为在离婚后何以忘那么卖力地挽留自己的过程中,何以忘竟然没有用自己所送的礼物作为挽留自己的感情牌,萧未秋猜到,十有八九是何以忘弄丢了。 萧未秋察觉到了何以忘看向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于是淡笑道:“对了,我最近看上了一对新的婚戒,不如把我们现在这对换了吧?” 这也算是给何以忘一个台阶下,不想让他继续在愧疚中徘徊,却又不想拆穿何以忘不想让自己知道的“秘密”。 何以忘点头如捣蒜:“好啊,新的对戒,我来掏钱。” 萧未秋其实明白他这么多是为了补偿他心里的内疚,却又故意装作不知晓:“这怎么行!戒指当然是要老公送!” “不行!”何以忘强硬地要求道,“那一对戒指是你送的,这一对就必须是我送。” 萧未秋笑了笑,默许了此事。 他知道何以忘一旦心生愧疚,就一定要想尽办法弥补,而且不让他弥补,他还会犯着急。 再说了,嘴上说是何以忘送萧未秋戒指,其实何以忘的存款早就在换家具的时候全部花光了,要花也是花冰场营业赚来的钱。 而冰场是萧未秋送他的,说白了,花的还是萧未秋的钱买戒指。 正是因为这样,萧未秋才懒得管到底是谁送谁,何以忘舒心就好。 这感觉,就如同啾啾抓伤了铲屎的,出于愧疚,就把铲屎的买给它的玩具当作礼物送给铲屎的。 萧未秋看来,何以忘怪笨怪可爱的。 吃完了早餐,两人直奔商场的珠宝店。 何以忘挑的那一对戒指需要定制,所以得过几天才能送到。 挑完了戒指,两人在这晶莹璀璨的珠宝店里四处看了看,各式各样的金银玉器应接不暇。 何以忘忽然问道:“你爸是不是快生日了?” 萧未秋点了点头。 “那咱们顺便去挑个礼物吧?”
第76章 杨誓安得知真相 “礼物什么的,不用你cao心。”萧未秋道,“你如果不喜欢与我家人相处的话,连爸的生日宴你也不用去。” “日子总要过下去,再怎么关系不好,好歹还算是名义上的家人,我得有这份心思,还得让人家看到。” “你没有必要讨好我的家人,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萧未秋摸了摸他后颈的腺体,“我有义务时刻站在你这一边。” “任何时刻,都站在我这一边?”何以忘心中一暖,春风拂面。 “任何时刻。”萧未秋郑重其事的程度有点过了,他好像一个负剑的骑士,任何人都不能亵渎自己的承诺一般。 “好啦,你这样子未免也太认真了……”何以忘抿了抿嘴,眼神飘忽起来。 他一想起了自己把他送的戒指弄丢了,心中就心虚愧疚,心中充满歉意,便不敢正眼看萧未秋。 几日过后,便是萧华剑六十大寿,就算萧未秋向大家说了何以忘身体不适,何以忘也没有不去的道理。 只是这一会,萧华剑还邀请了蒋振腾一家前来,蒋烨和杨誓安也一同到来。 可谓冤家路窄,何以忘一进门碰上杨誓安,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一阵子,才各走各道上座。 宴席上,杨誓安问候何以忘道:“以忘身体恢复如何?” 何以忘假笑回应道:“拜您所赐,身体无大碍,已经恢复好了。” 萧华剑随即吩咐覃叔把专门为何以忘炖的汤和燕窝端上来,笑容可掬道:“既然恢复得不错便是喜事,得好好补补身子,千万不要落下什么病根子,不然日后怀的孩子不健康。” 何以忘算是看透了,萧华剑这般喜笑颜开的模样并不是真心待自己,而是对未来肚子里的孩子。 魏筱乔斜眼看了看何以忘,说起风凉话:“瘦成这样,难怪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一旁的杨誓安嘴角上扬,但被他饮茶的动作给掩盖住了。 何以忘皱紧眉头,一言不发地盯着被端上自己面前的燕窝,总觉这是嗟来之食。 “以忘可不比筱乔,珠圆玉润的,一看就是旺夫的福相,泽诚最近在部门里,可是步步高升啊!”萧未秋知道她在意别人评价自己的身材,便故意说这番话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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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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