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摇摇头:“嗯,头有点涨涨的,感觉睡多了。” 又理解了下alpha话里的意思:“先生刚才和我一起睡着?” “对。”晏舒寒说。 苏沫脑海里闪过什么画面,觉得头脑好像更混乱了,莫名的脸皮有点燥热:“我、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什么奇怪的事?”晏舒寒轻轻笑了一声,“奇怪的事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但是夫人确实做了一件在我意料之外的事。” 苏沫耳根也红了起来,脑海里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被alpha抱在怀里吹头发,然后困意突然袭来,就坐不稳了,被alpha接进了怀里。 那会儿他其实就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可能是吹风机的声音着实有点入眠,也可能是alpha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他的发间,让他觉得挺舒服。 所以脑袋就更放空了,慢慢的,好像是头发吹干了,听见吹风机被alpha轻轻放在茶几上的动静,然后被人打横抱到身上,对方…… 对方好像俯身下来吻了他,他那会儿其实真的很困了,也就没躲,没哼,但还有意识,也就知道。 alpha好像还揉了揉他睡袍上的兔子耳朵,又拉开他的领子亲了更多的地方。 他觉得有点痒酥酥的,轻轻推了推,嘴唇就被含住,后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有点不记得了。 但在他看来,这些还有记忆的画面就已经够“意料之外”了,觉得自己好像在纵容alpha干“坏事”一样。 但按照alpha话里的意思,难道居然还有别的什么更让人惊奇的事吗? 见晏舒寒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苏沫属实有点慌了。 心想应该不会吧,难道发情期的自己,很困的时候,也会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吗? “什么、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啊?” 苏沫打了结巴,对着晏舒寒眨了眨眼睛,希望对方能够稍微透露一下。 晏舒寒笑了笑,摇头。 “说……说一下嘛。”苏沫放软了声音,挨近alpha,轻轻扒拉了一下对方的手臂,手顺着对方的手臂往下滑,触碰到晏舒寒的手指,似有似无地勾,使出美人计。 晏舒寒喉结微滚,唇角扬起来,低头,目光落在omega触碰到自己手指的手上。 “夫人真的想知道吗?就怕夫人知道,又要害羞了。”声音有点沉。 苏沫心说可要是不知道,心里会更难受啊。 并没有及时察觉对方的反应,朝人点了点头:“嗯,真的想知道。” “不后悔?” 后悔什么啊? 听人这么说,苏沫觉得那更得知道了。 朝人摇头:“不后悔。” 见alpha还要啰嗦着说些吊胃口的话,苏沫有点急了,声音放得更软了些:“先生快说吧……我保证不后悔,真的。” “嗯……”晏舒寒抛下最后一个诱饵:“我说了?” 床上的小兔子点点脑袋:“嗯嗯。” “其实就是把夫人从沙发那边抱回床上的时候,要放夫人下来……” 时间回到中午omega被alpha抱到沙发上吹头发的时候。 omega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昏昏欲睡,晏舒寒察觉到了。 想了想也明白omega这是欠觉了,毕竟头一晚上基本没怎么睡,早上又醒得忒早。 而且早上也…… 再加上对方还处在发情期最虚弱的三天内,也就能理解了。 给omega将头发吹干,本来就准备抱人回床上睡觉的,但奈何怀里的小o睡着的时候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晏舒寒心脏简直要被甜化了。 于是就忍不住亲了亲,又亲了亲。 亲得有点久,后来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真是有点变态。 便赶紧“知错就改”,轻轻抱起人往床走,准备将人放上去让人儿好好睡一觉。 结果不料他正要将对方放到床上的时候,omega忽然委屈可怜极了,闭着眼睛哼哼,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还是真的感觉到要“离开”他了,小小声叫了一声“舒寒,不要走”。 那声音可怜极了,叫完还轻轻地捏着他身前的衣服,他放不了,便干脆坐到床上抱着人儿让人儿在他怀里睡觉。 睡了大概二十来分钟,觉得抱着睡对方醒来肯定是没有躺在床上舒服的,于是便打算再放下试试,结果像刚才那样的事情就再次发生了。 “又叫了先生的名字?”苏沫听得脸蛋有点热,心说原来自己这么黏人么。 他一直觉得在这段婚姻里,对比alpha,自己其实蛮“独立”、蛮“收敛”的。 “不,这次没叫,叫的是‘先生’,之后一次也没叫,叫的是夫人平时最难为情的那个称呼……” 最难为情的,那多半是“老公”了。 苏沫涨红了脸,眼神害羞得有点不自在的飘忽。 声音倒还挺淡定:“哦。” 晏舒寒不戳穿苏沫,但心里也明儿清,omega这样的反应,多半是在强制镇定了。 啾。 晏舒寒低头吻了下苏沫的额头。 眼里满是柔情:“夫人,那个称呼平常的时候也可以多叫一叫,夫人叫的特别好听,我很喜欢。” 苏沫略抬头望一眼晏舒寒,心说这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对上男人灿如星海的眼睛,一下子心思就变了,唇瓣开合,被吸了魂似的,乖巧应了声嗯,温声叫了一句:“老公……” . 凌晨两点半,K城市中心,某知名夜店,灯光闪烁,群魔乱舞。 重金属音乐撤场,身材热辣的年轻女beta歌手帅气地取下麦,唱起了一首令人肾上腺素狂飙的情歌。 舞池边上吧台,傅进又点了一杯藏在清纯外表下的烈酒。 门口那边急匆匆跑来一个人,灯光晃得看不清面孔。 “进哥!别喝了!” 人没看清,声音先过来了。 不过猜,就一个敢这么劝他的。 傅进从高脚凳上下来,朝人走过去,步伐有点晃悠,眼神却很清明:“你来做什么?” “首领他今晚查人了,说少了一个,发了通火。” 傅进皱了皱眉:“首领查人?首领他回来了?” “对啊!首领他回来了,今天晚上七点多到的,您不知道吗?”年轻alpha急得哭丧着起脸,“首领还带了个alpha,我们都看出来了,那个人很厉害,他们还猜是不是您……” “我怎么?‘失宠’了?”傅进笑了笑,“失宠什么,首领他本就有心上人。” 对方的情绪不正常,金子不敢再乱说话,上前扶人:“进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但是您不能再喝了,这都两点半快三点了,得睡觉才行。”说着就开始发力扶傅进往外走。 傅进没反抗,目光落在年轻alpha挽着自己胳膊的手上,边走,边觉得好笑,眼神玩味,又带着浓烈的自嘲,话说得轻轻的,像吹了一阵风:“金子,你不会喜欢我吧?”
第138章 “夫人想想,该怎么哄一个成年alpha……” 下午三点,暂时告别腻腻歪歪——omega捧了本书靠在长沙发上看,面前墙上挂着之前alpha生日时送给人的四季图,alpha则在另一头的单人沙发上坐着,面对着落地窗。 屋子里飘散着温暖的伏特加安抚信息素气味,苏沫腰后垫了个抱枕,摆出了最放松的姿势。 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清醒的时间要长一些,不过虽然清醒,但专注力还是比平常要差上许多,看了会儿书,omega有点控制不住,又想看一眼认真工作的alpha。 目光轻轻地投过去,按照大脑给出的“指令”,目光会再次以飞快的速度收回来。 因为怕打搅对方,所以要做到“来无影去无踪”,争取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结果不料就和对方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 目光相触如火燃,苏沫耳根蹭地一下红起来。 偏生对面那位的目光却不仅不收走,反倒还朝他笑了笑,接着起身朝他走过来。 明明都是“偷看”,怎么对方就这么理所当然,光明正大呢? 苏沫不理解。 电光火石之间想,大约是因为他的alpha是一方联盟长官的缘故吧。 毕竟也是,南部联盟的最高执行长官,权势在握,那么小的年纪就往国际战场上跑了,胆量和沉稳度,不知道是他的多少倍。 虽然平常时对他那般温柔体贴的,但就alpha之前的照片以及一些记录在军事新闻里的光荣事迹来看,大约就算是个傻子也是能明白对方绝对是个不好惹的人物的吧。 “夫人在想谁啊,都呆了。” 走了神,alpha本尊就出现在面前,将他手里的书轻轻抽了出来,他也跟被什么狐仙吸了魂似的,听话地松开了手。 就被人好笑地搂进了怀里。 “还在想,嗯?” “没……”苏沫觉得自己的脸皮要热化了,耳朵也烧得厉害:“没有想谁,真没有,先生的工作处理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还有两封没有回复。”晏舒寒道。 又笑着低头亲了亲苏沫的额头,语气故意严肃了些:“夫人别挑开话题,说,刚才到底在想谁,什么叫‘没有’?明明想得那么入神,眼里都快要没有我了。”
说到最后严肃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委屈。 知道alpha这是在向自己扮可怜,苏沫却也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老虎”脑袋:“先生乖,别吃自己的醋,自己的醋也吃,牙要被酸掉的。” “夫人在想我啊。”被人“放肆”地摸了两把脑袋,听到这话的晏舒寒乐了。 低头啄了两下omega的嘴唇,将人儿抱到身上,站起身就要往前走。 一副又要把人放回床上的架势。 “摸脑袋可不能哄好我,夫人。” 高大英俊的alpha贴在他耳边说话,弄得本就红彤彤的耳根更红了,苏沫羞得将脸埋到alpha的颈间,躲起来。 但躲自然不是长久之计,alpha松开手,即使环着对方的肩膀,也还是躺到了床上。 alpha压过来,对着他笑了笑,温热粗粝的大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弄得他痒酥酥的。 晏舒寒注视苏沫,眼里像藏着一头用鲜花伪装过后瞧着分外无害的野兽—— “夫人想想,该怎么哄一个成年alpha……” 哄成年alpha,成年话题自然是要涉及的,而那种话题,实在不宜用语言描述。 苏沫窘得很,觉得那既然语言描述不了,就用行动来回答吧,毕竟在这种事上,也没哪条法律规定必须每次都是alpha来主动。 事实上,作为omega的他也很想贴近他的alpha啊,尤其是这个时候。 这种时候的omega,对于自己alpha的信息素气味的着迷程度,是无法用正常世界的尺寸来衡量的,欲望只会无限放大,拥有了,还想索取更多。 而这些,虽然会觉得有点害羞,但并不会因此而感到“羞耻”。 因为就像先生说的那样,他们是成年人,再来,他们还是彼此的合法伴侣,要过一辈子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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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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