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被他这么一甩,像根撬杆一样摇来晃去,弹上弹下的。 汉子看得脸热,心里惴惴不安,还好是黑夜再加上他脸肿得跟什么似的,根本看不出来。 莫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又要为自己的错事掩盖,汉子舌头也跟着莫名的打结了,他心里的那股子疑问都缠成一团了,大着舌头问出来自己的困惑。 “这……咋回事啊,蒋同志……这是不是病了……咋越来越大了……………俺不是故意的……不是俺弄得…………”。 欲盖弥彰的语气,本来就不是他的错。可与他无关他的都变得跟他有关了。 汉子要被那根东西吓死了,本来就够粗了,要是再继续变大,他还能塞进去吗? 这可怜的汉子,除了上厕所没再摸过这物,更别提摸别人的,这就是他第一次摸别人的东西了。 这地方封建迷信思想还很严重。许多人都是进了洞房才知道那档子事儿的流程。 可怜他根本不知道男女之事。还以为只要塞进去等一会儿拔出来就怀上了。也就当然不知道这东西不仅可以塞下面还可以塞上面,而且还可以不断塞进去拔出来。 但汉子一想起那几个王八蛋老畜生说的话。要是被天上的大奶奶知道了,他死得这么窝囊,非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抽死他不可。 大奶奶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他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想到这里,他狠下心,就算这东西再大,反正戳进去过一会儿再拔出来就行了,疼也是疼一会儿。 而且给蒋同志这样好的人生的娃娃,长大了才会是好娃娃。大奶奶有天之灵,肯定会同意他的。
第5章 破茅屋 为自己打好了气,勇气一上来。汉子抱着英勇忍耐的决心,哆嗦着手把青年那根大东西捏在频频出汗的手里,上下套弄几下。 他岔在青年腰间的两条大腿膝行几步,挪到那根热乎乎的大东西顶上,屁股一撅,往下慢慢坐下去,谁知穴口刚靠近大东西就坐不下去了。 奇怪的是那东西原本还就变得够大了,堵在他小口却还能感受到变大的趋势,那根堵在小口的的东西越变越大,根本进不去 。 他原本鼓起的勇气泄了一半,慌得不行了,竟然反向青年求救。 “进不去了,蒋同志,进不去咋怀儿子啊?”。 他不晓得,有的话真是不能乱问的。 蒋州静静看着他,不动。他从刚才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气都没有乱上半分,好似那根不断变大的东西不是他的。 看着青年无动于衷的冷淡模样,汉子心一乱,但一想到那手是蒋同志自己松的,他肯定答应了的。 汉子强自镇定下来,但心中的慌乱还是滚滚翻天,动作就变得没有章法了,竟然握住巨大的东西,摇动自己的臀部,小口磨着婴儿拳头大小的柱头,却磨的自己受不了的小声尖叫。 可能这二十多年都没泄过火,这火啊在汉子身体里埋了太久了,磨了一会儿,汉子觉得自己穴里绞的不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然后接下来,就真的一股湿乎乎的热流从那穴里涌出来了。 淅淅沥沥的穴水直喷,喷的青年的裤裆大腿腰间全是。 汉子羞红了脸和脖子,他很震惊,这随地撒尿可不是牛村长家那只大狗经常做的事嘛。他还不知道这水和尿是不一样的。 但他知道,要是换做他,被尿洒肯定生气的嘛。 他这真是太不对了,他悄悄撇了几眼,幸好蒋同志还是一样的麻着张脸,看起来应该没有生他乱撒尿的气。 汉子心中顿时充满了对蒋同志的佩服,大奶奶说了要有宽大的肚子才能装很多水,看来这大肚子的人今天被他遇到了,不免又有些庆幸,幸亏自己遇到了,大奶奶说了,大肚子的人都是好人,肯定会帮他的。 想到这里,汉子原本都忐忑,终于安定下来。 他还有些担心蒋同志心里不愿意帮他,后面可能会不认账。 但按照大奶奶的话,他肯定遇见好人了。蒋同志一定是好人。先前的担心由于自己对人的正面看法,得到信任的长辈证实,而彻底忘到后头。 汉子再顾不得许多,他手下和臀部一起动作,一鼓作气用力捏住那很东西,往穴里硬塞,小口撕裂的疼痛刺激他不断喘息。 黑黢黢被打得破了几个小口子的额头,流下汗水,刺疼那些小小的伤口。 汉子咬着牙,不放弃,肥臀往下坐。手上把着力道,握着那根大东西往穴里送,自己那根比青年短上几分的粗大东西,因为撕裂的疼痛,软软耷拉在腿间。 他心里默念一些从前大奶奶对他说过的话,试图以此来减轻痛苦。往常他被打得凄惨重烈时,都是靠这种方式度过那些疼痛不已的夜晚。 汉子不断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塞进去就好了。 他笨手笨脚的塞,不懂技巧,全靠蛮力。幸亏有先前那泼穴水作润滑,否则他非血流成河不可。 进入的过程,遇到一层阻挡,汉子根本不知道这是自己的第一次,他只知道要把东西全塞进去。 进不去,他只知道着急,没有巧利的方式。手下莽撞的开始用力,用力捏着那根东西往里捅,臀部配合连忙猛往下坐。 一上一下,两相合作,随着一声“啊”的惨叫,只觉得那张小穴像被从中撕开成两半,钻心的疼啊。 汉子差点疼晕过去,眼都差点往上翻出白,强撑着翻回黑色瞳孔来,他咬着牙就着流出来的血,剧烈颤抖着臀部,继续使劲往里塞。 他是最能忍苦忍难忍疼的人。就是这疼比以往那些都还要疼上许多。 疼的他满头大汗,眼泪不自知的流出红肿的眼眶。滴在蒋州不知什么时候扶在他后腰的手背上。热滚滚的带走了皮肤上温热的温度。 那手的目的,不为支撑汉子无力倒下的腰背。为的是,但凡骑在他身上的人有一点半途而废的意味。 那伸进汉子下衣摆,静静搭在衣摆里的那片肌肤上的手,就会立刻发力,将人稳稳固定,一丝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等汗都湿了不知几次身,才塞进去一大半,就这一大半都已经抵到了穴心。剩下的实在太粗太大了,塞不进去了,穴里火辣辣的疼。 他长呼一口气,总算怀上了,堵着一截粗大的根部,挺翘的肥臀垫坐在青年裆部就不动了。 此时却又觉得害羞了,把个头低的深深的。 蒋州从头到尾都看着汉子的动作,也不阻拦,也不帮助,眼都没眨过,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塑。 在汉子停下以后,他平平的问出一句,“你这样给我生儿子?嗯?”,没有起伏的语气,却给人以蛮横强势的压迫。 汉子惊奇的看他一眼,又低下去。他没想到蒋州会这样说话。他认为,以蒋州的冷淡,是不怎么想要自己这种人生的娃娃的。 汉子捏了一下自己的指头,缓解心里的紧张,压着穴里的巨疼,拿眼偷偷看着青年的蓝衬衫,眼不敢再往上移。 他以为蒋州不乐意让他坐了,小心翼翼的说道,“已经怀上了,肚子大了就生出来”。 那话已经暴露出他对于男女之间那事儿的认知十分稀薄。简直少的可怜到了极点。 汉子抬起臀部就要起来,那根粗大的东西慢慢滑过穴里甬道,撕裂的干涩疼痛之后,让他有些难耐的痒,且小口涨的厉害,他下意识的扭几下臀部缓解那股胀痛和撕痒。 那根东西随着他臀部缓慢的上抬,慢慢滑出那个窄小的,被庞然大物硬生生撑得泛白的小口。 直到椭圆的肉头卡在小口,他上抬的动作遭到这卡力的阻拦。 他深吸一口气,使力往上一抬,硕大的圆脑的柱头慢慢落下一半。 可还没等那东西完全出来,蒋州就忽然往上一顶,那根东西猛的冲进汉子停在半空的穴里。 “啪”。 汉子腰霎时一酸没力了,往下落。 “啪”,青年又是一顶。这次也是一上一下,只不过对象变了,感觉也变了,不仅仅是痛了。 汉子浑身一麻倒在蒋州胸膛上,起不来了。他木着眼,迷茫得很,很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腰就软了,怎么就动不了了。 起不来,也没啥,接下来也不需要他了。 蒋州那是个什么腰,外面衣服一罩,细的跟什么似的,实际里面那都是肌肉啊。 不讲技巧用腰生顶,就把汉子顶了个五荤六素不分,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淌,许是顾忌汉子是初次,落在外面那一小截东西就没戳进去。 可以说这一倒,汉子就再也没起来过。 蒋州的东西把汉子的穴都顶肿了才射出来。 他坐起来,东西还在人穴里,搂住汉子给人传递生理知识。 “这才叫生儿子”,这汉子傻呀,这明明是耍流氓啊,还傻傻的点头,“知,知道了”。 汉子迷茫的偷瞅着蒋州那张始终毫无变化的脸,虽然青年那张脸又白又俏,但其实他是很怕那张还没有他半边大手大的脸。 蒋州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射进去的白精顿时跟着流出小口。他对上偷看他的大眼,平静的说了句话。 “不堵回去,怎么生儿子?嗯?”。 汉子赶紧慌慌张张用自己被打坏的手接住白浊塞回,被过于粗大的东西撑得变成个圆洞的小口。这才发现合不上了。塞回去的混着原来的都流出来掉到泥炕上。 他把青年的话当圣旨,也不关管脏不脏,用手拾起就要塞回去。蒋州无声的抬手,挡住了他抓着泥水和白液的白白黄黄的大手。 “脏的没用,干净的才有用”。 汉子怯怯的看他,“那,那俺咋办嘞”。 蒋州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看得汉子心里发毛,什么都没有说。 汉子一看他这样都要哭了,他那下面被顶成一个大黑洞,疼死了,像被刀子割过一样的,哪知道这样还不行。 蒋州站起来,拉住他,“穿好衣服”,看着汉子那双绝望通红的悲伤大眼,顿了顿,补了简单的四个字,“他们不会”。 一句话就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与不公,怪不得人家说,读书改变命运呢,读书好哇。 汉子得了这四个字跟得了赦免一样,鼻子猛的出一口热气,心里高高吊起来的终于石头落了地。 他跪在炕上,就要给蒋州磕头。 这么傻,身子给人占了,还要给人磕头。 蒋州的衬衫躺了这半天早已湿透了,黏在他后背上,蓝色的布片染了些黑泥。 除了脏了的衣服,对于他而言,只要轻松动动手,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一切就可以恢复原样。 但汉子却还要一只大手捂住自己小缝,光着下半身,摸黑找着刚刚不知道扔到哪儿的裤子。 雨势虽然渐渐变小,但还在一直下,没有消停的意思。 有几溜冷风吹过,透着深夜的寒冷,吹过这破茅屋里的两个人,掀起汉子的衣摆。拖拉在肥翘臀部上的脏黑衣摆,刮过黑黢黢的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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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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