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晚眼里含着笑意,“你也会是的。” -------------------- “要什么自行车”出自本山大叔的小品《卖拐》,表达人不要不知足,不要有非分之想的意思。 没看过的可以看看
第112章 abandon 贝嘉许在许家住下来,担当起小啾啾的抚养工作,换尿布,喂奶,一挑子全揽在自己怀里。 他忙的脚不沾地,微博上的事已然忘得一干二净,几天之后,周未又给他打来电话时,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 “你这几天在家干什么呢?网上闹这么凶你也不出来看看?” 贝嘉许哄着孩子漫不经心答道:“养孩子呢。” 周未也听到电话那头有小孩子的声音,他愣了很久,才艰难出声,“你……你生的?” “你怎么不去生一个?”贝嘉许反问道。 “那我也没有这功能啊?” “那我就有了?”他把手机夹在耳边跟肩头,空出双手去帮小啾啾掖了掖小褥子。 “什么事,网上的事不是说学校会出面解决吗?我最近真的忙着养孩子呢,没空搭理他们。” 周未这才说明来意,“王老师的追悼会你去不去?” 贝嘉许手顿了一下,“什么时候?” “我听我这边舍友说是后天,不确定,你再问问吧,你要去的话,帮我跟老二老三带束花,钱我们转给你。” “不用转了,我到时候写咱们宿舍就行。” 他撂了电话,想了想,给何导打去电话问到了正确的时间。 贝嘉许读的编导专业,直属老师也就何导跟许星晚的班导,这次带队的王老师他之前没见过,可必须得去送送。 追悼会当天,贝嘉许回家翻出一套很久没穿过的黑色西装,去店里定了几束花,卡片上分别写上周未他们还有许星晚的名字。 在门口刚好碰到同样带着花束的孟斯年跟方希源。 “孟学长,方学长。”他上前打了声招呼,三个人并肩往里走,孟斯年突然问他。 “网上那事你看了吗?那个大V号都没了。” “没有。”贝嘉许摇摇头,但也知道孟斯年指的是哪个大V,“我很多天没看了,最近忙着养孩子。” “养孩子?”方希源突然扒着他肩膀,好奇的上下打量他,“你有孩子了?你跟许星晚的?” 贝嘉许跟他解释,“是许星晚哥哥的孩子,算是、算是我的小侄女吧。” “哦……”方希源收回自己八卦的心,点点头,“女孩,那挺好的,挺好的。” 孟斯年那边已经翻到微博,举着手机给贝嘉许看。 “学校处理的还算及时,已经找到那个爆料的学生了,居然都不是我们学院的。” 贝嘉许看了一眼,都是些比较官方的话,他看了一眼就不想再读下去。 “去过玉脉雪山的就那几个,如果对我们熟悉,他肯定知道许星晚的名字,估计就是想找个噱头搞点事。”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个所谓的记者,也是不分事情黑白,怎么吸人眼球怎么发。” 他拍视频时也十分擅长吸人眼球,知道怎么样才能获得更多的流量,可他从不消费别人。 他也知道如今部分记者的劣性,善于将白的说成黑的,因为黑的流量更多,大家关心的并不再是正能量,而是黑暗面。 “开始了,进去吧。”孟斯年提醒道,把贝嘉许从思考中拉出。 他们排队走过王老师的灵柩前,郑重的将一束束花置于花台上,来参加追悼会的人大多是学校老师,何导也在其中。 贝嘉许上前去打了声招呼,没做多留,随着人群走出来。 “贝嘉许,等会有事吗?”孟斯年追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贝嘉许有点意外孟斯年会主动找他喝酒,他本想拒绝,拒绝的理由也有很多,可以说自己要回家看孩子,也可以说许星晚不让他在外面喝酒,但还是鬼使神差答应下来。 一时半会回不去,贝嘉许给许星晚发了条消息,把自己这边的事交代清楚,跟孟斯年路边找了家店,两个人要了一瓶白的。 “我……我酒量不好。”看着那瓶52度的白酒,贝嘉许先打了退堂鼓。 “没事,我没喝过白酒,你陪我喝会儿,也没别人能陪我喝酒。”孟斯年打开盖子,给两个人都倒满。 “最近想找人喝酒,可是想来想去,居然觉得你最合适。” 贝嘉许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也没提起方希源和他另外两个舍友。 “找你喝酒就是想跟你说个事,我要去当战地记者了。” 孟斯年轻飘飘的说,把贝嘉许吓得不轻。 “孟学长你、你、你不是想去做自然频道吗?” 怎么去了一趟G国回来之后就变了目的地? 孟斯年还没喝酒,脑子清晰的很,他把自己的计划说给贝嘉许听,“那个再说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B大交换学习之后,我就要准备考研。” “考B大新闻系,研究生毕业后去京市电视台新闻频道,然后申请调任。”
“到时候就不像咱们这次这样轻松了,去的是真正的战场,或许以后你会在中央新闻上见到我。” 孟斯年的脚步绝不是仅仅走到某一个固定的点,他会不断朝前走。 贝嘉许听得很认真,他羡慕似的看着把自己未来规划好的孟斯年,认真想了想,然后问他。 “那你看我也去当战地记者,能行吗?” 孟斯年意外的瞧他一眼,实话实说,“当战地记者要学很多门外语,你觉得——” “好了,不用说了。”贝嘉许伸出一只手制止他再说下去,他连英语都学不好,有什么资格学其他外语。 “不过就算你外语好,我也会劝你不要去。” 菜慢慢上来,孟斯年跟贝嘉许碰了碰杯子,浅浅抿了一口。 “你家里有牵有挂的,有许星晚,还有孩子,你不适合,我就不一样了,我家里就我自己,去哪都行。” 贝嘉许愣了一下,他跟孟斯年没有太熟,也不知道孟斯年家里居然是这种情况。 他一口气闷了小半杯下去,辣的直伸舌头,“那我……那我就只能羡慕你了。” 孟斯年笑笑,又跟他碰杯,“那你就羡慕吧。”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一瓶酒渐渐到底,孟斯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拉着贝嘉许不停念叨。 “我跟你说,咱们在G国的时候,许星晚老托人跟我打听你的事,我都要烦死了,我、我这只狗,这只单身狗,怎么承受得住你们这样……” 贝嘉许整个人已经趴到了桌子上,听见孟斯年提到许星晚,努力支棱起脑袋来。 “我俩,我俩,唉。” “你叹什么气?” 贝嘉许有点委屈,“许星晚不让我跟你玩。” 好像幼儿园的小朋友被妈妈明令禁止不许跟另外的小朋友玩,贝嘉许心里难受极了。 “你写的那些纸条,都被许星晚看见了,他说你是大坏蛋。” 孟斯年大声骂道:“放屁!我什么时候给你写过纸条?许星晚他有病吧?” 话音刚落,包间门被打开,许星晚走了进来,面色不虞的朝孟斯年看了一眼。 “……那个,那个……”孟斯年大着舌头,没能说出话,只好推了推贝嘉许的胳膊,试图把他叫醒,“贝嘉许,醒醒,许星晚接你来了。” 贝嘉许嘴里念念有词,没听见孟斯年的话。 许星晚把人打横抱起来,要走时多问了一句,“孟学长能自己打车吗?” 孟斯年慌忙点头,“能。” “好,那我们先走了。”许星晚朝他点点头,带着贝嘉许离开。 把人放到副驾驶上,许星晚俯身过去给贝嘉许系安全带时,才听清贝嘉许嘴里一直在念叨什么。 “abandon,abandon,abandon……” 裕宴。。 “……”许星晚低笑一声,凑过去亲了亲贝嘉许的嘴角,“宝宝怎么突然背英语?” 听到“英语”两个字,贝嘉许触发了他内心深处最不堪的回忆。 “abandon……我……当战地记者,要英语好……可是我、我四级还没过……” 许星晚似乎没有听清,微微侧头,盯着睡着的贝嘉许看了很久,又问了一遍。 “宝宝刚才说什么?为什么要学英语?” 可这次贝嘉许没再回复他的问题。 就这么看了很长时间,许星晚才从副驾站起来,重重关上车门,落锁,打火,驱车朝玉泰苑的住处开去。 许家,拉雅收到许星晚的短信,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眼睛。 “刘嫂?刘嫂?” 刘嫂连忙从隔壁屋走出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您可小点声,孩子刚睡下。” “好,就是跟您说一声,今晚上他们两个不回,等会把啾啾抱来跟我一起睡吧。” “好,好,等下次喂奶就抱过去。” 贝嘉许再醒来时,屋子里没开灯,一片漆黑,他稍微抬起脑袋,可后脑勺突然炸了一下,疼得他接连呻吟几声。 “卧槽。”这是喝假酒了?脑袋怎么这么疼? 他坐起身来,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晃来晃去。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双手伸到他耳朵上方,轻轻按压太阳穴。 “许星晚。” “嗯。” 黑暗中贝嘉许看不清许星晚的表情,但他直觉感到许星晚不像往日那么热情。 “你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出去喝酒了。”他以为许星晚气他跑出去喝醉,出手握住许星晚的手腕,真情实意的说道:“辛苦你了,一个人在家看孩子。” 照顾了贝嘉许一晚上,许星晚眼都没合,关灯之后坐在沙发上思考,思考贝嘉许要去当战地记者这件事。 思考了一晚上,终于有了个定论。 “宝宝,想去当战地记者吗?” 贝嘉许动作僵住,脑子里乱哄哄的,使劲回想昨晚上跟孟斯年喝酒之后都说了什么,可一点都想不起来。 “我……” “想去就去。”许星晚说道。 “啊?”贝嘉许吓了一跳,以为许星晚在说反话,赶紧摆手,“我不去我不去,我没说要去,是孟斯年要去。” “我是认真的。”许星晚抓住贝嘉许乱挥的手,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处,“我想了一晚上,才说服自己,学长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但不管去哪都要带上我,不管是去当战地记者还是其他的什么,贝嘉许跟许星晚必须要在一起才行。” “这次不能再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贝嘉许手心底下的胸膛里跳动着一颗炙热的心,仿佛那个人就是为他而生,仿佛这颗心也是为他而跳动。 他难以想象许星晚这一晚上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贝嘉许反握住许星晚的手,拉到自己胸膛前,告诉他。 “许星晚,我没有要去当战地记者,是孟学长说要去,我很羡慕他,但他说的没错,我有牵有挂的,我有许星晚,也有小啾啾,我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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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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