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将手上湿意拭在被上，将话筒凑在了耳边，对面不曾说话，顾清也觉得奇怪，小声道：“先生您找谁？”
对面又不曾说话。
顾清咬咬下唇，语气温软：“子霖现在不在家里，先生若有事要去公署找他的。”
“噢，好。那······敢问您是他——？”
顾清脑子转了好几个弯，又怕辱了沈璧名声，才道：“我······我同他住在一起。”
“那便是沈夫人了？”
顾清想，或许是电话失真，他自己说话又说的慢，叫人听错了，可这名号实在好听，他想认下，点点头，应道：“是的呀，先生您······”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人的笑声。顾清懵在了原地，终于听出来了那是沈璧，一时间又气又羞，就要撂了电话，又想他，狠不下心做这事，只嗔道：“子霖又逗清儿玩。”
沈璧应允下，才说道：“是得了空闲想清儿了。”
“子霖在做什么？”顾清用小指裹紧电话线的圈圈里头，嗔嗔问。
沈璧将衣物除下搭在椅背上，也答：“方才下了会。”
“可午睡了不曾？”
“微微歇息了一会儿。”沈璧倚在桌沿，问道：“清儿怎么只睡了这样一会儿？”
顾清不晓得沈璧怎么知道的，要追问。沈璧便说是家里老仆已经来了电话，说是顾清已经醒来。
这下将顾清闹红了脸，一想到自己那些声响叫别人听了去，他都想一头撞死。声音小了许多，念道：“清儿昨晚睡得多，今午便不想睡了······”
“是这样么？”沈璧微微敲着桌子边角，问道：“那清儿醒来了在做什么？”
顾清两手攀住话筒，小声说道：“清儿想子霖了。”
沈璧心下了然，压低了声线，“嗯？如何想的。”
顾清用葱白端似的手指抠打着话筒，那怕是栖在窗边的鸟儿已经两三成伴，他亦道：“清儿在用东西扩小穴，想、想要宝宝顺利出来。”
“那用的第几根？”
顾清又拉开抽屉，数了数，软声道：“第五根。”
“是直接用的第五根还是一根一根往上添的？”
“直接用的。”顾清微喘着气，手在床单上找，握这了那个刚刚丢到一盘的粗大事物，将它抵在了穴口。
沈璧换了个姿势，他亦呼吸粗重起来，问道：“然后呢？”
“然后清儿让他在上头磨，等揉开了就送挤进去，开始凉凉的，有些难受，后、后来就暖和了，叫清儿推到了很深的地方，不过没有子霖那么深······子霖，清儿好想你······”
听着对面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沈璧晓得顾清这是又开始了，又循循诱导着，说道：“那我进去又好在哪里？”
“子霖的鸡巴又大又粗，要将清儿屁股都撑烂的······暖呼呼的，叫清儿暖和，还、还能肏到子宫里头去，叫清儿怀了宝宝，清儿以为自己不能怀宝宝的，却怀了子霖的宝宝······”
“叫我听听。”沈璧恨不能现今就回去，好好将顾清翻来覆去弄上一遭。
顾清有些懵，“怎么、怎么？”
“叫电话放在那儿，叫我听听。”沈璧微微合眼，“我亦想清儿。”
“嗯······”
顾清拽着电话线，将话筒凑到了腿间，又用玉势在里揉弄，沈璧声音从里传来，似乎他就在自己腿间。
想到这里，顾清抑不住先挤出一小滩水来。
沈璧身下已经肿起，忽觉听筒中声音杂乱了许多，像是真正触及到了什么一样，他心中一惊，紧接着听到了顾清断续的声音。他道：“子霖······子霖给清儿揉揉骚阴蒂，子霖疼疼清儿。”
想必那电话已经揉上了阴蒂。
沈璧深吸一口气，想着那样柔软可欺的地方。忽又听水声作响，紧接着顾清又说道：“子霖，子霖清儿塞不进去这个······塞不进去的······清儿不能给子霖肏了。”
只是想着顾清勉力要将那东西塞进去的画面，沈璧便已经不能自持，他沉声道：“我今晚早些回家。”
“嗯，子霖今晚早些回家，清儿等子霖回来······”
“莫弄了，别伤了自己。”
“清儿晓得······”
“我去叫李伯打热水上来放在门口，好生清洗，也别犯懒，我回来时要检查的。”
一汪水又这样轻易叫沈璧催出，顾清轻轻应了是，拿了面巾将电话上头的浊液都擦了干净，又邀功，“子霖，清儿先把电话给擦干净了。”
“是，清儿乖。”沈璧温言道：“清儿是子霖最乖的宝贝。”
第91章 父亲
这般软浓蜜语总能惹顾清害羞，又还想多听，只腻腻攀着话筒，细声道：“子霖现今该如何好？”
沈璧轻声笑：“方才才说你乖，给我撩了一身火。”
顾清眼睛里都闪着小星星，吃吃道：“子霖不是说晚间早回来么？”
“晚间是晚间，现今又不知道该如何好。”
“子霖去洗手间。”
沈璧看了一眼门口，唇间都是笑意，偏偏要做出一副委屈声音，“当真可怜的，都有了夫人还要自己解决。”
顾清被沈璧逗得笑起来，轻声重复了一遍，“清儿做好一切后等子霖回来。”
“嗯······”
聊着聊着，顾清又觉得双乳有些疼痛，今天孔行风又不会来家里，于是他想着将这件事告知沈璧，何曾想到沈璧却突然低声说道：“清儿，有事先来了，我先挂了，你记得好生收拾。”
顾清晓得沈璧那儿是有急事来了，也不恼，只是在心里默默担忧着，可不敢再打过去。
公署内除去还有要务在身的人基本都在休息，哪怕一丝儿杂乱声响都会被放大。
“对不起，先生，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的。”
“什么鬼老子的预约，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抱歉，您真的不能进去——”
下一秒，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穿着西服的女士脸上都是歉意，说道：“抱歉，我没能拦住。”
沈璧瞥了一眼站在女士身后的两人，眉头微微皱起，对着秘书微微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年老的男人得了人的偏袒，神色奕奕，拉着身边的小娃娃就往里钻。
沈璧淡道：“请坐。”随后去倒了两杯茶在茶几上，与那两人面对而坐，对面不说话，他便也不说话，用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看着他们，带着压迫。
年老的男人如今身材已经走了形，身上贴着肥膘，一张嘴就晓得他是吸食鸦片的人，牙齿尽是黢黑的被毒物腐蚀得只剩下半截牙根。想象不出这是当时叱咤商界的顾氏当家，顾裴礼。顾清名义上的父亲。
想必跟在他身边的应该是后来那个姨娘生的叫做顾祥云的孩子，身形饥瘦，面色蜡黄，只眉眼间同顾清有半分相似，不似当初在顾清怀里那样温和模样。
顾裴礼用满是黄茧的手搓着杯子，陪笑道：“我见你幼时光景便晓得你今后定飞黄腾达，侄儿当真英才，我听着说最近又立了功，加官进爵了？”
“尚可，只谨遵家父训言，从事几分，不欲贪利，回报自来。”沈璧按了电铃让人采买些小零食回来，摆在水晶盘子上推到了小孩子的面前，“祥儿吃些。”
顾祥云一开始先是不敢，后来在顾裴礼的示意下开始大口吞咽。沈璧看着也觉得心头舒服了些，毕竟他快为人父，看小孩子总是怎么看怎么喜欢的。
沈璧看顾祥云吃得辛苦，又去抓了些吃食过来，不经意提起，“顾伯父此行为何？”
“侄儿，你别说伯父我没本事，着实是家里几口人没了生计，想来侄儿你有本事，在政府里头做事，我倒想着谋个官职，以后好照顾家里。你瞧着，本想送祥儿去读书的，这不家里账务又有些吃紧。”
沈璧微微皱眉，时间不过过去一年，怎会叫他把那样多的聘礼都用光了。
他道：“我记着，不该这样快败光的。”
顾裴礼被沈璧直白的话说得脸上骚红，应道：“你晓得的，现在世道不比之前，我和他娘娘又染上了大烟，之前又想做生意，结果叫人给骗了，一个子儿也没落下。”
沈璧如此也只是看着顾清的面子，当初乃是顾家走投无路这才找了自己，得知他要卖掉顾清之后，沈璧就对他没什么好感，给定的条件就是从此顾清同顾家脱离关系。
沈璧淡道：“此事我不能做主，也无法将职务交给伯父。若是祥儿想要念书，我倒可资助。”
听到沈璧这样言语，顾裴礼面上有些不喜，到底有求于人，他道：“侄儿您这不是说笑么，单是资助如何能熬过去？我也不求多了，只给个清闲的职就好，吃些死工资便好。”
沈璧未说话，良久后才淡道：“需要我将当年契约寻出来么？”
顾裴礼想着对面态度坚决，叫他失了面子，倒也撕破了脸皮，说道：“侄儿倒是说的好听，当初上头写的是谁？如今我家的清儿又跟了谁？”
沈璧皱眉，看着顾裴礼。这给了顾裴礼更多鼓励，他抖抖脸上的肉，哼道：“跟着小君是这个价，跟着你哪能还是这个价？”
顾裴礼继续说话，唾沫星子往外溅，“我要的不多，也就是个官职，若侄儿你给了，我便就当清儿嫁的是你，那沈君叫他如何都行！”
“官职不可。金银、银元、商户、地皮你提。”沈璧额上青筋都一直在跳，搞不清楚顾清如何摊上这样的父亲，更不如说，这样的人如何能教养出顾清这样的人。
沈璧语气坚决，顾裴礼瑟缩一下，还是说道：“你别以为我不晓得，我们清儿还替你怀了孩子，一个孩子！”
“是。所以叫你随意提。”那手都快要把茶柄握断。
顾裴礼冷哼道：“这哪是钱能解决的事！”
“那你如今在跟我提什么？”沈璧轻笑，“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搞清楚你能在这儿撒野的原因。”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没大没小！”
沈璧按了铃，这次来的不仅只有秘书，还有几个警卫。
“这些钱，足够顾家再好生过些日子，戒了大烟，再去谋得一份职业。我依然坚持我所说的，祥儿只要愿读，哪怕出洋，我都愿资助。”沈璧将一张签了名字的支票塞进顾裴礼胸前的兜里，目光沉静，“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也不希望你出现在顾清面前。你要知道，要你的命对我来说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我生平，最不喜被人胁迫。”
说罢，他松了顾裴礼的衣襟，让他往后退了好几步。沈璧取来帕子擦了擦手，随手将帕子丢进了垃圾篓里。
第92章 奶痕
沈璧请了车送他们回林安，又安排了人跟住他们，派遣了更多守卫守在门口，免生事端。他并不打算将此事告诉顾清，不然以顾清的性子又该难受。
听当初的轿夫说，即便是顾裴礼对顾清十分差，顾清坐上轿子的时候还是眷念着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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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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