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给季箜说了，池渊带着林江原路返回。
远处的青山都不见了，除了车的灯光是唯一的光明，余下的皆是一片黑暗。
他想奶奶了。
车停在路边，林江下车。
“等等。”池渊从掏出十几张毛爷爷塞给林江，“这是今天的……”让你不开心的补偿费。
林江身形一顿，收下了。
到家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林江推开家门悄悄的进入自己的小房间，换下衣服。
他又失眠了，学习也没了兴趣，林江躺在床上十分无趣，最后决定看一下奶奶。
悄手悄脚的趴在林玉床边。
“阿江，你回来了怎么不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可能人老了觉就少了，林玉清楚的知道林江的行为。
林江说，“我来看看你。”
林江说话软软的。
林玉轻叹一声，“诶，好，你先去睡觉吧，别累坏了。”
也许是林玉的话起了作用，林江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就睡着了。
第二日，林江才清楚的知道不做作业的后果！
眼看着上学就要迟到，林江干脆胡乱填几个空，收拾好书包，“奶奶我走了。”
属于少年热血的气息在这一刻释放出来，林江一路狂奔，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林江，你跑那么快干嘛？”小胖气喘得厉害。
“要迟到了。”林江停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低着头弓着背。
遇见了同学，小胖和林江显然松了一口气。
“害，不会不会。”
小胖拍拍林江的背，在林江下意识挺直的时候，往上搂住他的脖子，“我们走吧。”
林江跟着小胖往学校走，在上课铃响时，两人刚到校门口。
正要百米冲刺时，林江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沈雪优雅的下车，接住递来的书包，慢慢走着，找不到和昨天半点相向的影子。
“嘿，想不到你也会犯花痴啊，我知道沈大校花好看，你也没必要一直盯着人家看啊，我们快走吧。”
小胖半开玩笑的说，拉着林江冲进校园。
林江被迫远离他的「情敌」，专心跟着小胖。
跨进教室那一刻，感受到来自老姚的凝视。
“老……姚老师……”小胖心虚。
“孙大俊，你迟到就算了，今天怎么还拖着林江？”
“呃……”我说我们半路遇见的，您信吗？
小胖不敢反驳，乖乖的接受老姚的教诲。
其实没小胖半路遇见林江，按林江的速度，准时到达教室不是问题。
林江在一旁自责，他没有胆量在全班面前说出自己是起晚了。
小胖也没怪他，他知道林江的性子。
说了十来分钟，老姚才批准二人进入教室。
“林江来跟我来一趟，说说你关于晚会的想法。”
深怕旁人误会，心情不佳的老姚硬是挤出这几个字。
林江只觉得自己从昨日到今天都是坏运气。
自己的性子最大的问题也显露出来。
“林江？”老姚催促着他。
林江心虚的跟上。
“林江下次不要迟到了，我也不怪你。”
“呃……”
“教导主任要见你，毕竟你的成绩摆在那里，他就是问问你一些基本情况，你如实回答就是，不要紧张了。”
上次老姚替林江申请了助学金，作为年级第一，林江的事自然引起学校领导的注意。这不，教导主任特意来核对。
附中很大，他和老姚一起路过盛开的海棠花，林荫小路，老姚和林江记忆中的父亲样子很像。
林江知道老姚对自己是真心的好，只是他……
“叩叩……”
“进……”
老姚带着林江进来，“老王，孩子我给你带到了。”
他把林江牵到王林华面前。
王进华挺着啤酒肚，是个地中海，眉眼和善。
“你就是林江啊。来，坐，你可是我们附中的希望。”
林江坐下，不敢直视王进华。
“我听老姚说你……”
“王老师，你找我吗？”
沈雪身穿校服，高马尾，此时笑起来甜甜的。
“你的个人舞准备的怎么样？”王进华笑着问她。
“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诶……这位是？和我一起搭档的吗？我怎么没见过？”
在王进华张口要说的时候，沈雪又道：“算了……”
虽说是老师，沈雪天生的优越感使她可以随时问出问题。
她打量这林江，头发天生卷，背影小小的，这气质……
沈雪又自我否认，这是个男生。
第12章
捡来的小狗
知道自己多想了，沈雪偏开头，冷哼一声。
两位男士都不知怎滴惹她生气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王进华说，“经过学校的调整，决定安排你和林江同学一起进行演讲，两人配合一下。”
沈雪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那我的个人舞还我有的吧？”
同时也开始重新审视林江——
不自信……
她想到了年级第一，那人好像也要林江。
“啊？”
林江顿时有些吃惊，昨天他没有仔细的化妆，也不知道沈雪会不会认出他。
他背瞬间挺直，显然吃惊过度。
在沈雪眼里就变成了这位「高不可攀」的年级第一在嫌弃她。
她从小还没受过这样的待遇，走到哪不是被夸到哪？
沈雪对林江的敌意大增。
王进华最能察觉他们两人的情绪，打着圆场说道，“林江同学有些羞涩，估计是听见有人要和他一起，有些激动了，沈雪你和他打打招呼认识一下。”
他到不是怕她，只是那位爷……目前有些棘手。
附中原先是想做莘莘学子的跳板，午助他们完成大学梦。
只是名声大了，各种富家子弟也就多了。
“你好，我叫沈雪，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沈雪伸出白净的手。
“呃……”怎么没有听说过，你还和我主动说话了。
林江面对沈雪，出于礼貌也伸出手。
少年比沈雪高，饶是低着头，沈雪也看见他的模样。
比女人还美……
这是沈雪对林江的第一印象。
对他也恢复了好感。
“行吧，剩下的你们私底下自己协商。”王进华抽出抽屉，从里面拿了份文件。
两人识趣的出去了。
青春期的少女总是容易对帅气的男生有好感，尽管沈雪喜欢池渊，但认识一下其他人她也是不在意的。
“林江？黄叶疏林江上洲，西风角怨夕阳楼。”沈雪说。
林江听奶奶说过自己名字的由来，也是诗词，却不是这句。
“嗯……我该回教室了……沈同学再见。”
林江磕磕腾腾的说出再见，在沈雪准备甜甜说回见的时候，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容易害羞啊。”沈雪得出这个结论，林江与其他满眼在乎她样貌身材家境的人不同。
无疑，林江对现在的沈雪来说，是一个能够成为朋友的人。
不过也要看看他够不够格。
沈雪与平时林江朝相反方向走了。
林江按着之前的路线走，到达自己班级所在的楼层。
“哎呀，林江你没事吧？老姚给你说什么了？”小胖围着林江转一圈。
经过小胖这一大嗓门，其他人看过来。
林江沉默……
小胖诶的一声，拉着林江进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喧闹的教室，给足了林江安全感。
他就是这样，胆子是男生当中最小的吧？
林江开口，“我没事……老姚叫我去王进华老师那，把我的个人演讲变成了双人。”另一个还是和我「争宠」的那位。
“你和谁啊？”
“沈雪。”
林江抽出下节课的书本，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眸，整个人黯淡可不少。
“沈大校花啊！诶，你还记得早上你一直盯着看得那女生吗？就是沈雪，人家家境又好，长得又漂亮，唯一就是性格有些傲，不过人家有傲的资本嘛。”
小胖作为资深八卦家，这些简单的问题还是知道的。
“嗯……我知道了。”林江不免有些失落了。
这样的人，池渊早晚会看上的吧。
“老师来了！”几个同学慌慌张张的进教室。
火箭班，老师提前来是正常的。
这一天，林江都因为沈雪而不高兴，除了上课认真听，下课基本都是趴在桌子上。
独自回到家，林江照常说一句“奶奶我回来了。”
“嗯！？”林江没有听见奶奶说话，有些纳闷。
“奶奶！”
林玉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身上冒出大量的汗水。
林江试探林玉的鼻息，还有。
他从抽屉里翻出药片，放在她的口中，就着水让林玉咽下去。
昨天从池渊那里赚了1600元，应该够重新开药了吧。
家里的药片不多了。
林江守着林玉，为了不耽误时间，拿出作业做，顺便把今早胡乱写的重新订正。
担心林玉的病情，林江半个多小时才写好了半张试卷。
“奶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林江担忧的问，眉心皱成八字，让少年的脸上多了几分忧愁。
林玉虚弱的说道，“奶奶没事，现在好得很。”
她患有阿尔茨海默病，也就是常说的老年痴呆。
林玉的生活已经不能自理了，饶是这样，她也除了基本需求，就没有麻烦过林江。
“奶奶，你会好起来的，相信自己。”林江吸吸鼻子。
他刚才眼泪都快彪出来，不能让林玉担心，他憋的眼睛红红的。
“你……你是谁？”林玉病发了。
林江陪着林玉把作业完成，任由林玉在这胡说。
天黑了，灯光很暗一闪一闪的，林江眼睛微眯。
房间的窗户生锈了，风一吹屋里全是铁锈，无奈之下只能长时间关这窗子，盖上窗帘。
屋里闷热，林江干净的校服衬衣被汗水打湿了，林玉折腾的也不好过。
林江写完作业，开始做饭。
“奶奶，吃饭了，啊——”林江一口一口的喂。
等林玉吃完饭，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林江去外面透透气。
他挥舞着双手，晚风吹拂他全身。
“汪汪……嗷呜——”小狗呜咽写，听声音是受伤了。
林江循着声源找到小狗，白色的毛脏了一大片，还有鲜血味。
它的腿受伤了。
要不要带它回家？
也许是小狗叫的太惹人怜爱，林江抱着它回家了。
家里还有一些纱布，林江为了包扎，小狗害怕的躲闪，一直不配合，估计是被人折磨了，害怕人类。
“乖，我不会害你的。”对一只狗狗，林江话多些。
小狗在感受到林江没有恶意，渐渐松开力道，蜷缩成一团，唯独一只脚在林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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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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