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竹承认当时自己有点被打动,但仅仅是一点,只够他在心里正式确认了虞洛长期床伴的资格,而且还有先前的资料调查做铺垫。 于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拿脚尖踢了踢虞洛的鼻子,好像真的在踢一只看门犬那样。 看门犬果真一下也不含糊,张嘴就咬住宫泽竹的脚踝。 虞洛得意地瞟向宫泽竹,眼神亮晶晶的:哈哈,被我咬住了吧。 宫泽竹眉毛一挑:果然是只疯狗,不知道我会不会被传染狂犬病。 他才不会承认小疯狗的眼神有点可爱,比先前的模样更打动他。 宫泽竹自然同意收留他,交换条件也很简单,你给我当牛做马,我给你声色犬马。 还挺押韵的,是不是?说完之后宫泽竹笑嘻嘻地凑近虞洛,被他一掌打了回去。 “不准打脸,这是基本规定。”宫泽竹正色道。然后两个人很快谈好严肃交易,不过和之前宫泽竹的说法也没差多少就是。接着他们约法三章。 一,不准打脸。 二,天黑之前要回家。 三,不准多问。 除了最后一条,虞洛对其他都挺嗤之以鼻,不过还是答应。说到底他就是出卖色相借住一段时间,等他爷爷没辙了他再远走高飞,这之后两个人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谁要知道你的小秘密啊。 不过现在,虞洛被迫知道了关于宫泽竹口味的小秘密。 真他妈繁琐。 虞洛照着手机上的步骤一点一点来,好在他之前在美国经常做东西哄骆听雪开心,厨艺倒是不在话下。 宫泽竹这边掐着时间换了衣服,缓缓步下楼梯,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小疯狗,一个人在家不要咬我的家具哈。我的家具很贵的,你赔不起。” 宫泽竹看见虞洛凶巴巴的眼神,笑着又加了一句:“以身抵债也赔不起。你就是只小疯狗,还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 虞洛彻底无语,他早就意识到了,论说他绝对说不过宫泽竹的,死心吧。 宫泽竹看着虞洛漂亮地颠了颠他家那口小平底锅,心下满意,问道:“小疯狗,你有名字没?” 这话问的纯属无聊,他早就知道虞洛姓甚名谁,还知道他十八代祖宗的名字和生平了。他就是想亲口听小疯狗告诉他,看他会不会说谎。 “虞洛。虞姬的虞,洛城的洛。” 真是没有意思的赌局啊。宫泽竹仰天太息。他甚至猜出了虞洛介绍自己的方式。 “好的,我知道了,小疯狗。”他叉起那个形状漂亮的太阳蛋。 喏,和小疯狗的肩膀一样漂亮。宫泽竹的心思歪了。 虞洛不满:“你都问了我的名字了。” “哎呀,昵称,昵称啦。”宫泽竹一点都不退让,“你也可以叫我的昵称。” 他眨眨眼:“比如说,你可以叫我姐姐。”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你不恶心吗?”虞洛搛起自己的太阳蛋,手一滑就掉了下去。 宫泽竹故意嘟起嘴来:“你有没有一点情趣啊。” 果然是直男。 虞洛超级认真:“如果情趣都这么恶心的话,那我情愿不要情趣。” 活该被劈腿。 懒得和你计较。宫泽竹再翻一个白眼。 宫泽竹擦干净嘴巴,倾身揉了揉虞洛的脑袋:“我去上班啦。小疯狗在家里乖乖的。” 他的手瞬间被虞洛反抓。即使是在自己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能抓住自己的手腕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这小狗还挺厉害。宫泽竹的眼神里涌出一些惊喜。 “我也和你约法三章。” “嗯?” 虞洛一字一顿。 “一,不准叫我小疯狗。” “二,不准叫我小疯狗。” “三,” 宫泽竹接口,模仿他的语气:“不准叫我小疯狗。” “知道就好。” 宫泽竹笑吟吟:“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就看我心情吧。” 心情好叫你小疯狗,心情不好也叫你小疯狗。
第4章 姐姐错了 虞洛端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马克思主义原理概论》品读——这是他特意要宫泽竹从外面给他带回来的。 宫泽竹对此大发雷霆:你姐姐我书房里那么多品味高端,富有艺术气息的书,从《源氏物语》到《奥利弗诗集》,从《罪与罚》到《喧哗与骚动》,你不看,偏偏要我去给你买马克思主义原理概论?丢不丢人!你不丢人我丢人! 虞洛竖起眉毛:“你懂个屁!” 不过最后宫泽竹还是屈服了,因为第二天他早餐里的土豆泥形状奇怪。 现在虞洛的心思却其实不在书上。 他不断地瞄向客厅里的挂钟,已经快到12点,但宫泽竹还没有回家。 他们共同生活了几天,彼此的生活作息已经相当熟悉。宫泽竹工作日白天出门工作,六点准时回来吃完饭,有时就呆在家里不出门,有时则会在八点多融入浓浓夜色。 夜间宫泽竹不出门的日子晚上他们当然是做/爱,夜间宫泽竹出门的日子他们也做/爱。不过虞洛能感觉得出两种情况不一样。 前者宫泽竹喜欢聊骚,喊自己姐姐,叫他小疯狗,教他各种姿势,止不住的浪。后者宫泽竹则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索取。也不叫他名字,也不叫他小疯狗。
坦诚来说,虞洛自然更喜欢前一种做/爱的方式。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宫泽竹的浪叫,心里一阵发慌,分身前端已经发硬。 妈的,难不成自己还喜欢被叫小疯狗么? 都是宫泽雪这人害的! 骂归骂,虞洛还是有点担心起来,平日最晚宫泽竹都会在十点以前赶回来,今天却迟迟不见人影,搞得他既没有心思看书,也没有心思睡觉。 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的时候,门锁“吧嗒”一声开了。 虞洛霍地直起身来,往门口走去,没注意到自己的样子特别像是一只等主人回来的小狗:“怎么现在才回家?” 没发现自己的语气里还有怨气。 他嗅了嗅,又问:“你喝酒了?” 宫泽竹趴在虞洛身上,一动没动,气息奄奄,有气无力:“嗯。” 虞洛感受得到宫泽竹身上的一起一伏,这才觉得手感有点不对劲,他往下一瞟,发现宫泽竹居然是一身女装。 上面是一件贴身的棕色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刚刚包住臀/部的黑色皮裙,修长的双腿上还套上了破洞的黑丝袜。若有若无的白色蒙上一层暗影透出来,看得虞洛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他一直以来嘲笑这人娘娘腔,虽然看起来面如冠玉,玉树临风,没有一点女气,但是却喜欢在床上要自己叫他姐姐,不是娘娘腔是什么? 宫泽竹不和他置气,每次他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是笑眯眯地盯着他,问:你是觉得我更娘娘腔,还是你前男友更娘娘腔呢? 答案不言而明。虞洛语塞,扭头表示即使这样自己也绝对不会叫他姐姐。 但是现在看宫泽竹真正地穿了一身女装,向来对此不屑的虞洛一颗心却突然砰砰地跳动了起来。 真是好看。好看又勾人。还没有男性穿女装的奇怪。好像天生这人什么都适合穿一样的。 “看够了吗?”宫泽竹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懒懒的,“做不做?” 这些个问句几乎都是摆设。宫泽竹也就是显得自己有礼节罢了。 门被嘭的一声关上。虞洛被逼到沙发背上,架起一只腿在宫泽竹肩上。他学过跆拳道,柔韧性很好,这点宫泽竹一直很满意。 宫泽竹找准下方的那个点,手指刚刚在附近戳了几下,就有不断的骚水涌了出来。 “自己润滑了?”宫泽竹一拍虞洛的屁股,他喜欢虞洛这个富有弹性的屁股,拍起来声音特别响亮,手感特好。 虞洛闷声哼哼,没有回答,双手得撑住沙发沿才不能让自己滑下去。 “是姐姐的小乖狗。”宫泽竹一笑,没有做过多的前戏手指就伸了进去。虞洛疼的拧眉,咬住下唇,他觉得宫泽竹今天状态不对。 宫泽竹的裙子不好脱,他一只手得揽着虞洛的腰,一只手给他扩张。那庞然大物实际上早就挺立了起来,把裙子顶起了一个饱满的形状。 “帮我脱下来。”宫泽竹对虞洛耳语,“搂着你呢,不会掉下去。” 失重的感觉还是威胁着虞洛,他稍稍沉下一点身子,正好让宫泽竹的手指钻进了更深的地方,两个人都不由得爽的叫了出来。虞洛是觉得自己那里要被捅坏了,宫泽竹是觉得自己的手指要被绞断了。 细腻的肠肉缠绵住他的手指,几乎让他没法抽出,于是他催促虞洛:“快点,小心我用手把你干射。” 虞洛无法,空出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结果半天都弄不开,最后只得一把掀起他的裙子,那昂首的性/器一下子弹了出来,让虞洛心惊。 他自己尺寸算是很出色的了,但是宫泽竹这个更让自己害怕,不知道后面是怎么把这种尺寸吞进去的。 “别磨蹭。”宫泽竹到了忍耐的边缘。一段时间来两个人身体经过磨合早就适应了,这会只是肌肤相亲就让他欲/火难耐,更别提还挤在后/穴里的那几根手指头了,他现在脑海里就一个想法:操死这只疯狗! 虞洛没接触过这种丝袜,摸了半天也摸不到要领,反而把宫泽竹的大腿摸了个遍,蹭的他极其不舒服,宫泽竹骂道:“小疯狗你故意占便宜是吧?” 虞洛也急,他后面空虚透了,想念极了宫泽竹的那根东西,三根细长的手指完全满足不了他。他一着急,力气一上来,就直接把宫泽竹的黑丝袜给撕烂,那玩意真真正正地蹦了出来,还和虞洛的手有了一个亲密接触。 宫泽竹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手指。虞洛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磨人的虚无,后面就被宫泽竹贯穿:“啊啊啊————” 他的浪叫极无章法,却因为情动而显得诱人。虞洛的手还撑着沙发背,往后扭着,很不舒服。宫泽竹发现了,扯过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于是虞洛又因为自身的重力往下陷了两分。紧密的贴合让两个人都打了个颤。 宫泽竹被刺激到,愈发猛烈地抽/插。虞洛受不住这猛烈,半瘫在宫泽竹身上,简直没了力气。 又觉得很爽。 他很快被肏地射了一次。混浊的精/液喷洒在宫泽竹的女式衬衫上,像是于泥地上飘落的雪,触目惊心,更刺激着虞洛的触觉。他扳着宫泽竹的肩膀,开始告饶:“够了,够了。要、要被操没了…” “啊啊——会、会坏掉的。停、一停。” 宫泽竹没理会他的示弱,威胁到:“叫我什么?” 一边又示威似的往里顶了顶,虞洛仿佛觉得那东西的前端都在自己腹部凸显。他艰难地出声:“姐、姐…” 这些天他已经被调教得不错。 宫泽竹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识,继续往虞洛后/穴送着自己的性/器:“说,你是姐姐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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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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