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抱着软绵绵的白圻不停地操,像个真的飞机杯一样使用。 隔壁没过一会停下来了,接着是水龙头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姜澜奶子发疼,狠狠瞪了一眼也被操的走不动的严习风,敲门说:“老板…我就先走了?” 秦恪言嗯了一声,特地说:“你不用害怕工作方面,有些问题我还要问你。” 然后又是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姜澜欲言又止,心想白圻都没声儿了,万一出人命怎么办,提醒道:“那个,可持续发展啊老板。” 秦恪言没回他,他摸摸鼻子讪讪走了。 可怜的小白圻,下次给他带点新鲜的草料吧。 秦恪言今天被白圻勾的欲火高涨,和部下一起在厕所做隐秘的事也很刺激,就算白圻晕了也不妨碍他继续疼爱他。 他把白圻压在门上狠命的操,牙齿在洁白的皮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印子,白圻的奶尖几乎都快渗出血来了,奶也被喷干了,秦恪言只好捏着软绵绵的肉亵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白圻奶子变大了。 又操了有二十分钟,秦恪言抓着他尾巴闷哼一声释放在深处。 白圻像是被好几个人蹂躏过一样,地上黄的白的透明的水液流了一地,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痕迹。 秦恪言揽着他去洗手台清理,洗着洗着还哼起了歌。 * 姜澜回到办公室,看见办公群好多消息,他好奇的点开。 薇拉:吓死我了!老厕所好像有人在做那什么! 希文:听错了吧,咱们公司还有人敢在厕所搞事的人?别被秦魔王大卸八块就谢天谢地了。 薇拉:真的!而且还不止一对,我不敢进男厕所就走了,算了算了不说了,万一上头知道了说我上班摸鱼怎么办。 李秘书:等会我让保洁去看看。 希文:保洁不是被王总开了吗? 刘秘书:刚上任了一个。 姜澜心虚的关闭对话框,装作无事发生。 另外一边: “哎哟…谁上厕所不对准马桶啊…撒了一地,这白的又是啥,谁吐了吗?啧,这公司的人怎么回事?”保洁阿姨没好气的拎起拖把,哼哧哼哧拖起地。
第23章 秦恪言自从发现了白圻的绘画天赋就专门弄了个小房间给他画画,白圻在里头一呆就是一整天,只有晚上出来一会吸吸奶。 他这几天去找了姜澜了解了一下奶牛的事情,像白圻这种双性身体的特殊被认为是残次品,而姜澜这种性格身体反而价格昂贵,听说严习风花了几个月工资才买下来的。 想到姜澜言行举止都和人类无甚差别,再看看白圻一出门就低着头胆怯的模样,秦恪言不禁叹了口老父亲的叹息。 “小白,出门吗?” “刚开始画呢~” 秦恪言推开门,白圻穿着他的衬衫,没穿内衣的奶球顶起一个弧度,奶尖尖透过衬衫显得有些调皮,光洁双腿在高脚凳上摇摇晃晃,跟着尾巴一起摇摆。 黄黄蓝蓝的颜料沾在他身上都不会显得脏,只觉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秦恪言硬了。 可他上次玩的太凶,白圻养了好几天。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男孩,身体还在发育,脆弱又娇气。 “主人渴了吗?”白圻感受到饥渴的视线,跳下凳子边走来边解开胸前的扣子。当天真与淫荡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住。 秦恪言往后退了一步,磕磕巴巴:“没有,你继续画吧,我去趟超市。” 白圻闻着主人的味道,亲昵的蹭过去:“不想出门,好多人。可是好想和主人一直待在一起。” H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他画的画从来不给秦恪言看,因为那全是关于他的,会显得自己很痴汉。 于是秦恪言牵着白白净净的少年出门了。 白圻除了去过公司和内衣店母婴店,其他地方都没去过,来来往往的人让他有些不安,尤其是主人出来之后,自己就不是主人的唯一了。 比如现在。 秦恪言习惯性直奔冷柜,以前他每周都要来这里采购大量的牛奶,虽说现在有了小奶牛,但总是莫名怀念以前的味道。 于是他想买一杯回味。 拿起熟悉的白色包装丢进购物车里,秦恪言准备继续走,白圻突然跑到前面,把牛奶拿出来放回原位。 气鼓鼓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秦恪言给他摸摸头,以为忽略了他:“没事,等会带你去买吃的?” 说完他又把牛奶放进购物车。 白圻这回气的眼泪涌上来,想着这是外面不能丢脸,含着泪又把牛奶放回去。 秦恪言视线跟着他移动:“……不想让我买牛奶吗?” “都有我了…为什么还要喝别的牛奶!”白圻难过的擦眼泪。 秦恪言发誓他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可他又想买,于是哄着白圻:“你每天画画多辛苦啊,上次我还咬破那里了,疼吧?这几天我就喝这个,你修养修养?” 说了半天就是想喝别的牛奶! 白圻难过又生气,把牛奶扔进购物车一言不发的低着头抗议。 秦恪言搞不清楚状况,买了其他东西就结束了。 回到车里秦恪言看着购物袋的牛奶,还是没忍住拿出吸管喝了一口。 啊…熟悉的味道。就是没有白圻的好喝,又淡又凉还有股子腥味,他喝了一口就不喝了,放在一旁。 白圻的眼神都快杀死这个牛奶盒了。 开车红灯停下,秦恪言还没开口继续哄白圻,裤裆拉链被轻轻拉开。白圻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一脸泪,眼睛鼻子红通通的,他低头趴在秦恪言腿上,把衣领扯开。 他的胸的确变大了一点,可是还无法将秦恪言的肉棒塞进沟里,于是他用力挤出乳沟,捧着搭上去。 用力过猛奶尖还在不停溢奶,小小车厢霎时充满了奶味。 白圻别过耳边的头发,抬起湿漉漉的眼:“主人…不要喝别的奶,白圻可以给你喝奶,也可以给你舒服的…奶子、奶子也变大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第24章 秦恪言舔舔牙,转着方向盘拐进小路,算是默认了白圻光明正大的引诱。 白圻跪在副驾驶座上,撅着屁股往前趴,近来愈发圆润的奶球垂直落下,放大了好几倍,沉甸甸晃荡,一阵阵奶波。 红缨已经不复当初的幼嫩娇小,艳红着有樱桃那么大,由于动情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翘的惹眼。 秦恪言看了一眼就收不回来了。 白圻别过耳边没打理过而垂落的碎发,痴迷着用嘴拉开拉链,声音在安静的车厢格外明显,秦恪言险些抓不住方向盘。 主人的味道… 白圻隔着内裤舔湿巨物的顶端,软舌像蛇信一般灵活的缠绕。隔着内裤的感觉比秦恪言想象中还刺激,又爽又难耐,尤其白圻舔的啧啧作响,淫靡的声音和白圻摇晃着的肉体无一勾引着秦恪言的欲望。 “唔…咕唔…”白圻咬着内裤边扯下来,毫不犹豫的将脱去外衣的肉棒纳入口中,脸颊被撑的鼓起肉棒的轮廓,喉咙也微微顶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下也出了水,奶味扩散。 秦恪言紧紧抓住方向盘,咬着牙将车窗打开透气,好缓解他现在的渴望。 幸好小路没什么人,不然以他慢悠悠的车速别人的车喇叭都能把胆小的白圻吓得缩在他怀里。 开了有十分钟,马上就要进小区了,秦恪言呼吸一路急促,来不及进停车位就在路口压下白圻作乱的头,几个冲刺就将浓精爆在他嘴里。 白圻吞咽不及,咳着抬头,剩余的精液噗噗射在他脸上、头发上和唇边。 “叭——” 后面的别打响喇叭,秦恪言来不及把肉棒塞进裤子里,急匆匆把车停进去。 停好车他抽了纸给白圻擦脸,让他把精液吐出来。 “吞了…”白圻张开嘴,里面干干净净,竟是把精液都吃进去了,秦恪言差点又硬起来,冷着脸边唾弃自己边给他擦其他地方。 等到他给自己穿裤子的时候,车窗被敲响了。 “妈?”秦恪言拉链都没拉上,拿着脏污的卫生纸与衣衫不整的白圻一起看向来人。 陈戴月横眉冷眼在两人身上转了转,良好的教养使她在公共场合压抑了怒火:“上楼。”
白圻裹着外套,被眼神吓得瑟瑟发抖。秦恪言也皱着眉看陈戴月上了楼,拍拍他:“没事,有我在呢。” 秦恪言搂着白圻上楼,濡湿的内裤有点不舒服,但他也无心处理了,一进门就让白圻进卧室,他坐在老妈对面。 “出息了,搞男人?”陈戴月话语里带刺,他的儿子优秀又多金,沾光的她也不介意儿子的奶瘾这种怪癖,但是她一想到刚刚唯唯诺诺的小男孩气就不打一处来。 “妈…” “你知不知道最近频繁开会都是因为江海集团处处针对我们公司,眼线都不知道插了多少个,年底峰会的竞标项目也迫在眉睫,你作为主理人社会形象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多说了吧?”陈戴月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她这一生唯一的骨气就是有这么一个出息的儿子。 至少没有男人会忍得了被自己的儿子比下去。 秦恪言眼底烦躁:“我会注意的,这几天加班…” “所以赶紧把人送走,玩玩可以,放家里不行。”陈戴月懒得废话,走之前还不忘自己来的目的:“这周日,和RE的千金见一面,狗仔我准备好了,能发展最好,不能发展起码舆论上去了,对公司有好处。我受够王总那个样子了。” 秦恪言从头到尾都没办法插嘴,他知道秦江海把老妈伤害太深了,老妈拼了命也要毁了他。 他也只是个报复的工具罢了。 “我不会把…” 砰。 “白圻送走的…” 陈戴月压根不管他的想法,说完该说的就走了。 秦恪言揉着眉心,抬眼就看见白圻从卧室门缝里偷看他。 以往笑着露出酒窝的小脸惨白一片,抽抽搭搭捂着嘴无声哭泣,眼泪甚至在地板上积了一小块。 他声音又小又颤:“主人要把我丢掉了吗?” 秦恪言冲过去给他抹眼泪:“不丢不丢,乖,别哭了。”他认真搂住他:“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 他明天就去公司处理。
第25章 第二天一早,秦恪言松了松被白圻睡的发麻的胳膊起身。白圻近日格外嗜睡,秦恪言穿戴好弯腰亲了亲熟睡的脸,收拾好走了。 刚到公司,秘书就赶紧到门口迎他,向来沉稳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秦总,可算来了,打了很多电话您都没接。” 秦恪言这才拿出手机,昨晚哄白圻太专心忘记充电了。 秘书接着道:“出事了。” 秦恪言所在的赛达公司在网络上也算是网红公司,早期他刚进公司那会还上了个十大青年新秀热搜,有不少粉丝。今天凌晨带着他和公司话题的一个聊天记录被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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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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