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抬起手,在她毛茸茸戴尔头发上揉搓了两下, “望舒呀。” “嗯?”她依依不舍的把眼神从奖牌上移开, “怎么了?” 季清河的指尖落在她的眼皮上, 温望舒不受控制的闭上眼, “没事,突然想叫叫你。” 略带冰凉的体温从眼皮上滑过, 温望舒忍不住拉住他的手, 在他的指尖轻轻的吻了一下, “清河哥哥,你好厉害啊。” 季清河听过无数类似的话,可是没有一个人的话,会像望舒说这样让他心动。 季清河把记忆中每一场值得纪念的赛事都和温望舒说了一遍,那块巴掌大的云朵奖牌被温望舒紧紧的攥在手里,一直到两人逛了完这个小房间。 “望舒,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我可以看看你的书桌吗?” 季清河点点头,拿着电脑在一边处理教授留下的任务,温望舒坐在季清河平时看书的椅子上,新奇的动来动去,这就是他的房间,她现在坐着的椅子就是他一直坐的椅子。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温望舒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她似乎可以想象到小小的季清河是怎么学习怎么写字的,似乎旁观了他的成长。 “清河哥哥!你有小时候的照片吗?!”她终于记起自己忽略了什么,那就是他小时候的照片啊! 戴着无框眼镜的季清河有一瞬间的茫然,精致漂亮的眼睛里无意识流露出来的空白让温望舒的心猛的一跳。她没有犹豫,立马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有些移开不眼睛。 她看见过季清河工作时的模样,他习惯戴一个眼镜,可是和现在戴的完全不一样。季清河没有被打扰了的烦闷,他想了想,犹豫的说,“……有的,你想看吗?” 温望舒眯了眯眼睛,把他的眼镜取下来,低声嘟哝了一句什么,见他依旧一脸懵,说,“要看啊,我可以看吗?” 季清河当然不会拒绝她,可是给她看小时候的照片…… 他突然有点紧张了,他不喜欢拍照,就算如此,还是留下了不少的照片。他和大哥都有一本属于自己的相册,他很久没有翻开过了,想到里面的那些照片,他羞赫的站起来,有些匆忙的翻找起来。 “可以慢慢找哦~”温望舒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觉得,作为普通人的清河哥哥实在是太棒了,叫什么来着? 她想起来了,有点像笨蛋美人。 她拿着季清河的无框眼镜,好奇的往眼镜上戴。季清河余光瞥见她的动作,立马停止找照片,拿回眼镜。 “望舒,这个不是玩具,对你的眼睛不好。”近视以后才知道有一双好眼睛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他已经近视,可不希望望舒也近视了。 温望舒乖乖的哦了一声,悄悄的又看了一眼他的眼镜,回去以后就去找一个同款,他有的,自己必须也有! 季清河的东西放的很整齐,所以很快就找到了相册。 相册又大又重,被他放在书柜的最边上,从外壳已经可以看出岁月的痕迹,保存的非常好。季清河把相册递给温望舒,准备继续去工作,谁知道温望舒拉着他的手,一股强力直接把他拉坐在沙发上。 “我们一起看。” 季清河下意识的想拒绝,可是看见温望舒瘪嘴可怜的模样,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对一个女孩同情,就是他“悲剧”的开始。 温望舒翻开第一页,出乎意料的是上面是一张几乎看不出什么的B超。温望舒仔细的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了季清河,她嫩白的手指在小小的一团上点了点,“这是四个月的你诶。” 季清河太久没有看了,都忘记前几页是妈妈孕检时候留下来的照片了,照片下面留着具体的日期。 “这是五个月的你,你看,小小的手和脚……” 肚子里的照片从三月一直到十月都有,翻完这几张照片温望舒忍不住赞叹,“人类真是神奇啊。” 季清河已经习惯她偶尔说出来的略带奇怪的话,尤其是有时候用局外人的口吻,让他觉得很好玩。 “哇!这是刚刚出生的你!你和阿姨真的长得好像啊!” 照片保存的很好,刚刚生完孩子的妈妈正在睡觉,她的旁边是刚刚出生的小孩子,皮肤红红的,小的只有一团儿。年轻了十几岁的季母似乎是性转版的季清河,尤其是眼睛和鼻子,两人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在两人的脸上又有不同的美。 季清河怔然的看着,忍不住摸了摸照片里虚弱的母亲,他自从上大学以后,就很少翻以前的老照片了,他快要忘记这张照片了。 温望舒继续翻看着照片,他心不在焉的应和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来,这些年,有可能误会了什么? “天啊!清河哥哥!这是你拿钢琴比赛的时候吗?” 照片上的季清河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穿着裁剪合适的黑色小西装,脖子上系着黑色的小蝴蝶结,嘴巴微微的翘起,害羞的看着镜头,仔细看还能看见一颗可爱的虎牙尖尖。 站在他旁边的是年轻的季母,穿着一身蓝色的漂亮礼服,是过于张扬的美丽。 听见温望舒的惊呼声,季清河的记忆一下被拉回十三岁那一年,那时候他已经分化成beta,花更多的时间在钢琴上。这是他参加的最后一次国际钢琴赛事,是爸爸陪着他去的比赛的国家。 而母亲,似乎是在最后才出现了一下。 记忆一点点的回笼,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在人群中追寻母亲的身影,知道看见父亲旁边笑的矜贵又骄傲的女人他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原来,当时还留下了这样的一张照片。 “清河哥哥,那时候的你好像一个小女孩啊。”那时候属于男性的特征还没有发育,他的身体本就比一般的小孩差一些,所以看上去也要瘦弱一些,就像她说的一样,看上去就和一个小女孩没有任何的差别。 还出现过男孩子给他告白的乌龙事。 每一张照片温望舒都看的很仔细,季清河凭着记忆给她讲背后的故事,直到把厚厚的一本相册完全看完。 温望舒心满意足的合上相册,艳羡的说:“每一次阿姨都在呐。” 季清河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他有些慌张的重新翻开相册,就像望舒说的那样,几乎每一张照片里都有季母的身影,即使有时候她没有完整的照片,可是在照片中也能找到她在现场的证据。 相反是他一直以为时常相伴的父亲,反而缺席了几张重要的照片。 他太久没有翻看这本相册,好多照片都记不清楚了。记忆里,似乎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他会一直有一种母亲不喜欢自己的错觉呢? 季清河陷入了茫然。 温望舒对他情绪的变化感受的很清楚。她抚上季清河白皙的手指,有些担忧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照片越往后看,他变得越严肃,最近几年的几乎看不见笑模样,无论拿多大的奖都保持一个表情。 季清河回神般摇摇头,“没事。” 温望舒把相册放在一边,手指勾着他的嘴角,耍赖的说,“那你就笑笑。” 季清河放下心里所有的心烦意乱,真切的笑起来。 温望舒一个没忍住,轻轻的咬了一下他小小的唇珠,手指有些不安分的往他的后颈摸去,仔细的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委屈的开口,“清河哥哥,我看看你的信息素怎么样?” 季清河迟疑的点点头,缓缓闭上那双漂亮的眼睛,任由温望舒温暖舒适的手指轻轻的拨弄开已经有一点长的头发,手指轻轻的压在那块柔软的皮肤上。 就在他的耳边,温望舒绵软的声音又低又哑,“你的头发似乎比以前长了一点。” 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溢出,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在温望舒的手指上。 作者有话说: 望舒的手指看上去很细,但是诡异的摸上去很有肉,尤其是指腹那一块,比起其他的地方似乎多了一股灼热的温度,尤其在季清河感觉到她跃跃欲试似乎有想要戳一下的时候。 他条件反射的紧紧抓紧膝盖,膝盖那一处的裤子被□□的不成样子。温望舒还是没有做的太过分,说是戳,不如说是轻轻的碰了一下更合适一些。 他有点受不住的哼了一声,信息素也慢慢的释放出来。季清河的信息素在其他人闻来只是很常见的植物类的信息素,可是在温望舒的感官中完全是另一个概念。 他的信息素就像被世上最出色的大厨仔细的加工了一般,还是专门按照她的癖好来的。最开始的时候她对于季清河的信息素还有强大的抵抗能力,可是随着两人信息素一再的交汇,以及对他的渴望,她对于季清河信息素的抵抗力已经脆弱的快像一张薄纸了。 两人很守规矩,除了在他发热的时候,温望舒几乎不会随意的触碰他的腺体和撩拨他的信息素,就算有,也只是一点点的,甚至连他的信息素引诱出来都做不到,大多数都是季清河看她可怜才会释放一点出来。 她几乎没有看见过平时季清河释放信息素和她玩闹的模样,也许今天的气氛和地点太不一样,她很想试一试。 “清河哥哥,我可以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吗?” 季清河惊醒一般,头往后一仰,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确定她没有开玩笑。 季清河愣了一下,有些慌张的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那,那我去开一下屏蔽器。” 屏蔽器可以防止AO的信息素从房间里面逃窜出去,安这个的目的不言而喻。 温望舒撑在沙发上看着他生疏的打开屏蔽器,还有点缓不过来,就这么简单就可以了? 等季清河亦步亦趋的朝她走过来的时候,温望舒有了一点真实感,竟然是真的,清河哥哥答应她了?! 她几乎是直接从沙发上级蹦起来,直接拉着季清河往他的卧室走去。 这床真的很大,睡三四个成人不成问题。季清河睡觉有一点不老实,这是温望舒发现的小秘密,看来这个习惯是从小就有的。 床单是很温暖的颜色,和季清河的个性有点不一样,但是摸上去很柔软,闻起来还有一股好闻的洗衣液的香味。 没有任何预兆的,温望舒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从她的腺体里涌出来,有目标有纪律的朝着季清河的腺体奔袭而去,几乎不需要季清河的允许,他的信息素就欢喜的涌出来回应。 季清河无意识的屏住呼吸,喉间溢出一声轻轻的呼声,脸色有点发白,眼睛微微发润,看上去有点可怜。 温望舒的指尖落在他的眼尾,轻笑一声,“你看,它们都在回应我。” 她说的十分坦然,带着属于少女的娇软和alpha的独有的骄傲感,季清河感觉自己被她这四个字冲击的支离破碎,睁眼直直的看向她的眼底。 温望舒更开心了,“这一次不闭眼了吗?” 这是一句玩笑话,因为两人一旦有点什么他总是会害羞的闭着眼睛,自欺欺人。似乎不睁眼就看不见。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7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