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蓁……”齐沫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次缓缓吐出那个人的名字,感冒初愈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叫人听来,不知为何,有些疼到心底。 其实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柏蓁曾经来过,但齐沫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给他套上戒指的人,就是来了。 如果真要说写什么的话,可能是餐桌上的那瓶丁香,可能是猫食盆里新放的猫粮,也可能是被柚子香盖住的烈酒味。 即使只残留了那么一点点,但还是被这个曾经被短暂标记过的Omega嗅出来了,所以,Omega才会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幻觉。 卧室的床单被套也被换过了,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头,深色的床单几乎一道皱褶都没有。 齐沫将自己埋进叠得像豆腐块的被子里,狠狠吸了一口气,是洗衣液的味道。 那原本就很淡的属于柏蓁的气味,那原本支撑着齐沫围绕着他的味道,彻底地消失了……一开始齐沫还平静地埋在被子里,但很快,那根燃着火芯的导火线终于燃烧到中心,齐沫逐渐烦躁起来,在屋里到处翻着沾染着柏蓁气息的物品,最终只能在手机上翻出那张正在通缉中的照片,死死地抱在胸口,在精神逐渐衰弱中昏睡了过去……当柏蓁半夜再次进来的时候,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看到的就是齐沫不安的紧缩的眉头,苍白的脸和唇倾诉着这几日他过得并不好的消息。 齐沫怀里的手机依旧抱得很紧,柏蓁想将手机抽出让齐沫睡得舒服一点但他却怎么也不肯松手。 但神奇的是,当柏蓁略带冰冷温度的手触上齐沫身体的那一刹那,齐沫睡梦中依旧紧绷的身子霎那间放松了下来,就像是在无尽海洋中死死抓着浮板濒临死亡的人终于等来了救援。 而柏蓁借此才得以看到齐沫手机屏幕上的,是自己的照片。 正在此时,窗外传来一阵巨响,而柏蓁的心情也像天空中的雷声那样震惊不已,那双第一次使用炸药都没有颤抖的手却在此时不禁颤抖了起来。 是兴奋,也是懊悔。 柏蓁还未从复杂的心情中走出,不出意外,床上本就睡得不安稳的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兔一下子钻到了自己的怀里。 手机从骨节分明的手中滑落,落在柔软的床上,化去了刺耳的声音。 柏蓁双手悬在空中,怀里日日夜夜发了疯想念的怀抱在此刻是如此的真实,也是如此的难以置信,以至于他一时之间不知将置于何处。 又是一声雷响,怀里的人又下意识地朝自己拱了拱,柏蓁无奈一笑,慢慢将手搭在他瘦弱的背上,然后温柔地,慢慢收紧,如若珍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微开的窗户吹来雨后凉爽的风,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的齐沫是带着笑意醒来的。 他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抱膝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那个人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
昨晚,你终于肯来我梦里了吗?而正是此刻,齐沫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他和柏蓁的关系已经和沾了水的玻璃片一样怎么分都分不开了。 还未等齐沫黯然伤神,柏蓁就出现在了房门口,提着齐沫喜欢的甜豆浆,空气中似乎都散着淡淡的香甜味道。 “还不起来?吃早餐了。” 齐沫愣愣地看着柏蓁,眨了眨他的眼睛,尽管这段时间消瘦许多,但齐沫仍是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揉他的头。 柏蓁望着呆萌的齐沫,心里默默想到,要养得胖一点了。 *丁香:花语是光辉,于柏蓁而言,齐沫就是他的光今天的三更,我???了,每天可能会更得晚一点,先提前说一下
第14章 齐沫机械性的咀嚼引起了柏蓁止不住的笑意,直到手机铃声在小小的公寓内回荡的时候,齐沫才从柏蓁是真的回来了并不是梦的事实中渐渐清醒了过来。 齐沫听着催稿小姐姐的各种叮嘱,嘴上下意识地回着,眼神却落在几步开外正在整理餐桌的白衣人身上。 似乎只要一看到那个人,心情就会莫名得变好,心里那块原本空落落的地方一下子被塞满,幸福得不行。 柏蓁看着在客厅落地窗前接着电话的齐沫,整个人掩埋在从落地窗照进来的淡淡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尽管背着光,但柏蓁仿佛还能看到齐沫嘴角浅浅的微笑。 两人又回到了警察来访前的那段日子,尽管少言寡语,但于彼此而言,对方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种强烈的存在感。 若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么就是,柏蓁知道了齐沫对自己的心意。 所以,他能暂时自私地呆在他身边,能呆多久就多久。 待心回到自己身边,齐沫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初秋,就连齐沫一味以为酷爱冰冷温度的柏蓁也不再吹冷气,而少了空调发动机声音的卧室,似乎更有血有肉了起来。 齐沫坐在电脑前面疯狂榨干脑汁码自己脱下的文稿,稍带热度的风穿过微开的窗户,调皮地吹起齐沫的碎发,轻轻拂过脸颊,带着微微的痒意。 夜幕悄悄降临,沉浸在写作中的齐沫并未发现时间的流逝,只一股脑儿想着赶紧把这个情节写完,但字打到一半却被一股霸力打断,然后自己落入了一个强硬又温柔的怀抱里。 那人微哑的嗓音,似乎在隐忍些什么,在昏暗的电脑屏幕散发的微弱灯光下,他的表情看得并不真切。 但齐沫只觉自己耳边一痒,那人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敲进耳朵里,引得头脑发热。 “太晚了,该睡觉了。 明天继续。” 而齐沫像是慢了一个八拍,就傻愣愣任由柏蓁把他抱到床上,甚至很贴心地帮他盖上了被子,事后反应过来的齐沫脸烧得厉害,只能等柏蓁转身的瞬间假装不留痕迹的将连埋进了被里,却在寂静的夜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 听到柏蓁的偷笑,齐沫只觉脸烧得更为厉害,将脸埋得很高低。 接着,齐沫感觉床一下陷,连着自己都受重力的影响微微往柏蓁那里几不可见的移动了一点儿。 紧接着,柏蓁就连人带被一把将齐沫揽入怀里,就算是隔着厚厚的被子,柏蓁仍感觉得到他的僵硬。 被子里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连带着嗓子里都像有一把火在烧。 明明两人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但此刻隔着被子的触碰,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让人的心脏忍不住的砰砰跳动。 齐沫两只手都抓着被子,灼人的气息喷在自己的手掌上,齐沫感觉自己手心的汗已经将手里的那块被单弄得有些潮湿。 但柏蓁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齐沫,他倾下身,唇抵着柔软细腻的被子,闷闷的声音透过被子抵达齐沫的耳朵里——“还不打算出来?是想闷死自己吗?我可不想再让你进一次医院。” 被子被柏蓁缓缓拉开,逐渐露出齐沫半张熟透了的脸,睁着大大的带着薄薄水雾的眼睛以及因为缩在被子而弄得乱糟糟的头发——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欺负他!想到这里,柏蓁身下一热,淡淡的烈酒味道有些无法抑制地想要爆发出来,却被柏蓁强制压了下去。 齐沫看着柏蓁几乎是连走带跑这进了浴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但不知为何,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气,那种不知何来的新婚妻子等待新婚之夜的紧张感一下子消失尽去,可缓缓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小的期待。 初秋的夜带着微微的凉意,柏蓁毫不犹豫地将龙头掰到冷水处,任由冷水从自己头上顺流而下,逐渐浇灭身下的炽热,以及浴室中飘散着的烈酒味也一并和到水中,像一个偷吃糖果的小孩,将残留的那么点证据一红销毁。 柏蓁:吃不到媳妇好难过……… 这章柏蓁极度ooc了!但是那有怎么样呢?我就是想让柏蓁疯狂搞齐沫!我就是想让齐沫没羞涩地躺在柏蓁怀里!哈哈哈哈!(喂!这不是你ooc的理由,说好的高冷天才罪犯呢?!)
第15章 初秋的早晨,将不似寒冬刺骨的沁人凉意,隔着薄薄的白衬衣传到伸在被子外的双臂上,齐沫悠悠转醒。 未将扣子全部系上的大上一号的白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齐沫身上,随着起身的动作领口调皮地顺着肩膀的弧度往下滑,露出齐沫白白嫩嫩带着一些暧昧粉红色的肩膀以及遍布着小草莓甚至还有残留牙印的锁骨。 封闭了一夜再加上一个上午的卧室充斥着暖暖和和的气息,以至于齐沫一打开卧室门迎面而来就是一股微冷的气息,从单薄的衬衣下摆钻进体内,吹在未着衣物的下体上,引起皮肤小小的震颤。 站在卧室门口,齐沫就能将几米开外正在厨房忙碌的柏蓁收进眼底。 只要一看到他,齐沫就不由自主地想到昨晚,因受凉而泛白的脸颊顿时染上了片片红晕。 说到昨晚,连明月都害羞得蒙上面纱而使月光变得朦胧的夜是这样开始的……*齐沫洗完澡刚走出浴室连头发都还没来得及擦干,就被一股霸力整个拉了过去。 后背迅速贴上有些冰冷的墙壁,就在齐沫以为下一秒自己的头要撞上墙的时候,后脑勺却被一个温热的物体轻轻覆盖。 齐沫害羞得下意识拉开彼此的距离,整个后脑勺都完完整整地枕在了柏蓁宽大的手掌上。 显然,为了保持一定距离而支撑在柏蓁肩膀上的双臂并没有什么作用,柏蓁一只手仍轻柔地覆在齐沫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锁住了他的腰,嘴唇霸道又温柔地贴上。 用力间,齐沫原本撑着的双臂因两人距离的急剧增近而滑到了肩后。 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像是正在热恋中拥吻的情侣,而被吻的那一方有些害羞地不敢用双臂怀住对方的脖子。 柏蓁的吻十分激烈,紧紧地缠住齐沫的舌体,显些让他承受不住。 而齐沫从一开始的抵触慢慢地开始回应起柏蓁。 两人的唇间还颤颤巍巍地挂着银丝,齐沫微微张口,刺激的烈酒味在他努力想要平缓自己的心跳时不断地被吸入口中,和体内情不自禁散发出来的甜甜的橙子香交缠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沫的双臂环上了柏蓁的脖颈,而柏蓁的手掌以从齐沫的后脑勺慢慢移到腰间,从衣服下摆探进,在洗澡后未被完全擦干又沁出薄薄汗液的背上轻轻打圈。 而一个曾经被自己喜欢的Alpha暂时标记过的Omega显然已经无法抵抗这种诱惑。 当两人上半身以零距离贴合的时候,当柏蓁感觉到齐沫微微扭着自己的腰在别人看来像是在向自己的Alpha撒娇的时候,柏蓁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嗯……痒……慢……慢点……”齐沫脑袋后仰,却被墙壁的阻挡而挺起了胸,将胸前两个在柏蓁玩弄下早已挺立的凸起看起来有些像是迫不及待地往柏蓁嘴里送,想让他含得更深。 而柏蓁也显然是这样认为的,他以乳头为中心,用舌尖以更快的速度沿着乳晕打圈,弄的齐沫胸口水灵灵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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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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