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去吃点东西,别这样。” 许时延仍没从方才的心悸中缓过来,“不行,我得看着你。” 闵樾无奈,“那你也喝点粥?” 两人分着把粥喝光,许时延就在床边看着闵樾,也不说话。闵樾也被看得发毛,道:“许时延,我没事,你这样看着我也不会好得快一点的。” 许时延也知道自己有些魔怔了,只道:“嗯,我再坐一会,等下给你去办手续。” 闵樾逗他,“小许医生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能被这种小伤吓到?” 许时延一本正经道:“别人身上的伤我又不会心疼,伤在你身上我心疼死了。” “好了……没事了。”闵樾看见青年已经下垂的眼睫,叹气道,“你休息一下吧,我也困了。” 许时延终于不再执拗,听话地闭上眼休息,只是仍抓着闵樾的手。长时间处于应激状态的身体已经很疲惫,许时延很快就呼吸均匀地进入睡眠。 闵樾看着弓着腰趴在床边的高大青年,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时延年轻鲜活又简单直接。曾经,他认为青年是一个享乐主义者,也不知是他误会了还是青年改变了,如今的青年竟爱得如此纯粹,让人无法再怀疑半分。 睡过一觉,许时延找回理智,不再神经兮兮。他回家洗澡,给李白和西格喂了食物。之后,又把一些住院要用的东西收拾好,最后在医院附近买了晚餐,一起带到了病房。 晚餐后,许时延用折叠桶装了温水带回床边,手上拿着热毛巾,对闵樾说:“我给你擦擦身体吧。” 闵樾见青年已经准备好,没有拒绝,道:“嗯好。” 许时延一天都不敢掀开被子看闵樾的伤口,此刻拉开被子,手都有些颤抖。 因为做了胸腔引流手术,闵樾上身并没有穿衣服。许时延一眼就看见插入男人肋间的引流管,还在断断续续地输出红色的液体。 他伸手把热毛巾覆上闵樾的脖子开始擦拭,眼睛无比酸涩,颤声问道:“疼吗?” 闵樾笑道:“现在麻药过了就有点疼,不过还行。” 他知道说不疼青年也不会信,于是伸手扫了扫青年的额头,“别担心。” “我今晚在这守着你。” 许时延坐在床边陪闵樾聊天,问道:“闵先生今天去看父亲,感觉怎么样?有不开心吗?” “不会,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那就好。” “许时延。”闵樾突然唤青年的名字。 “和我说说你的事吧,只要是我不知道的都可以说。” 许时延先是愣了愣,但随即想到,大概只有喜欢,才会想去了解另一个人的事。他瞬间高兴,和闵樾分享着自己的事。说到家庭的时候,他观察着闵樾的表情,怕勾起闵樾的伤心事。可男人只是微笑看他,并没有任何异样。 他忍不住道:“要是我父母可以见到你,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闵樾失笑,问道:“是吗?” 许时延环住闵樾的腰,把头靠在他的小腹上,真诚道:“闵樾,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闵樾没说话,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好,只是觉得有青年喜欢他很好。 他见许时延困了,叫他去旁边的床上睡觉,许时延不肯,硬要和闵樾挤一张床。闵樾本就是半卧着,床上位置也勉强够,于是随青年去了。 许时延躺在没有引流管的一边,抱着闵樾的腰。黑暗中,他说:“闵樾,以后你说不喜欢我,我都不会再相信了,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 他无法想象,男人要有多爱护他,才能在刀尖下选择转身护住他。原本男人说不喜欢他,不接受他的亲昵,他是很失望的,可现在他不在意了。 既然男人不喜欢威尔第歌剧里的情天泪海,不喜欢如胶似漆、柔情蜜意,那他就去适应所谓“不即不离”的恋爱,坚持到至死无他。 听着青年囔囔的话语,闵樾心酸不已。之前他觉得许时延还太年轻,总会有新鲜感尽了那一天,所以他仍自私地有所保留,青年多次示爱他都没有回应过。 过去,他潜意识里不愿表达爱意。可此刻,他想让青年同样感受到被爱。 “许时延,我早就爱上你了,无论是曾经高冷傲慢不喜欢我的样子,还是现在的温柔体贴喜欢我的样子。” 许时延猛地起身,怀疑自己刚刚幻听了。他打开小灯,看着闵樾的脸,双手搭上闵樾的肩膀,激动道:“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闵樾揉了揉许时延的头发,满带爱意地看着他。他毫不退避地望入青年期待的眼睛里,郑重道:“我说我爱你。是真的。” 闵樾本以为许时延会很高兴,不料青年愣了两秒,突然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轻轻颤抖。 竟然哭了。 他抚摸许时延的背脊,心酸无比。曾经那些毫无理由的拒绝和回避究竟对青年造成了多少的伤害,才会让青年在得到回应后如此哭泣? “我也爱你……很爱,都不知道有多少……”许时延吸着鼻子说。 他怎么能不激动?他知道闵樾早就把一颗心武装成冰冷坚硬的石头,就在他打算不问回应抱着石头走下去之时,他的石头就心软地开花了。
第30章 闵樾出院那日,正好是许时延生日。闵樾没有时间准备礼物,想临时给青年买些他想要的东西。 许时延在病房里收拾东西时,闵樾便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许时延想了想,道:“有啊……我想要和你住一起。” 其实前段时间,裙浩柳吧期武零灸漆贰伊他们的状态也和同居没什么区别,家里的日常生活用品早已经是两套,许时延要的只是闵樾真正的许可,许可他们完完全全进入彼此的生活。 闵樾挑眉,“就这么简单?我们不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吗?你还有什么要用的可以搬过来或者新买也行。” 闵樾想,既然已经示爱就没有负担了,往后他会尽力满足青年,让青年高兴,无论两人能走多远,他都要青年对这段恋爱的回忆是快乐的。 闵樾爽快地答应,这让许时延受宠若惊,还没从喜悦中缓过来,就听闵樾又问:“许时延,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有,你能不能别叫我的全名……” “那叫你时延?” “那我可以叫你宝贝吗?” “……”闵樾想到许时延要宝贝长宝贝短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咳,最好少叫吧。” 许时延见闵樾面露难色,却还是没彻底拒绝,忍不住笑了,“我开玩笑的……” 闵樾微笑看着许时延快乐的模样,一颗心饱胀不已,满是平和而幸福的感觉。 闵樾到家后坐到沙发上,西格便轻步踱到沙发旁边,跳到男人的腿上,静静趴着。李白见状,也跑到闵樾脚下,他跳不上去,只好左蹦右跳在原地打转,过了一会儿又扒住闵樾的裤腿,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闵樾刚想弯腰抱起,许时延就先捏住李白的后颈,把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故作恶狠狠道:“你们怎么都打我男朋友的主意?嗯?” “汪!汪!”李白不顾许时延的阻拦,非要往闵樾身上跳。 许时延无奈地制住它,“你没有西格乖,等下乱蹦碰到你爸的伤口。” 李白好像听懂了,乖乖地蹭许时延的肚子,不再乱动。 许时延突然道:“闵樾,我就是在去年的今天遇见你的,还记得吗?” 闵樾沉吟片刻,道:“其实我不记得,但是以后会记住的。” “我就是想感叹一下,很幸运遇见你。” 许时延轻轻抱住闵樾,扳过男人的脸,把唇久久地印在闵樾的额头上。正要分开时,闵樾勾住许时延的脖子,四瓣唇随即相接。许时延享受了一会儿闵樾难得的主动,又按住男人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李白听见两个主人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以为他们在吃东西,汪汪叫了几声,又扒住许时延的胸口,探头探脑地要看看两人究竟在吃什么。 许时延被李白扰得没办法,恋恋不舍地离开闵樾的唇。两人对视,都无奈而愉快地笑着。 浴室里,许时延拿着一条吸了热水的毛巾,耐心地给闵樾擦拭身体。 闵樾上半身两个创口都未拆线,还不能碰水,闵樾难以清洁,许时延则十分乐意代劳。 黄色的暖灯下,荡出些旖旎的水滴声。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做,爱意分泌的荷尔蒙让人时刻想结合。此刻,许时延对着闵樾的裸体,如果没痿就不可能不硬。 但是硬了之后,看着闵樾还泛紫的伤口,他又觉得自己挺禽兽的,对着病人还满脑子非非,于是躲在闵樾背后默默擦背。 然而,闵樾还是从镜子里瞥见青年裤子上支起的帐篷,忍不住笑。他伸手往后,掌心隔着裤子包裹住青年的性器,问道:“不要解决一下吗?” 许时延浑身一颤,连忙道:“咳咳……我等下自己解决。” “你以前不是挺舍得折腾我的嘛?怎么现在……” “怕你不喜欢。” 许时延打住闵樾的话。 他不愿回忆和闵樾最初相识的那段时间,那时他太自私,对闵樾很不好,没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 闵樾心疼青年的小心翼翼,他转身,半跪着解开青年的休闲裤,隔着棉质四角裤在青年的阴茎上吻了一下,“不会不喜欢,你生日我也没送礼物,今天就伺候伺候你吧。” 许时延看着闵樾魅惑的动作,动弹不得,也不知如何回应。不过闵樾不管许时延有没有回应,直接扯下青年的内裤。 硬挺的阴茎被释放,一下弹了出来,顶端划过闵樾的唇角,在上面留下一小块亮晶晶的淫液。闵樾仰起脖子,用喉结、颈侧蹭着圆润的龟伞,又顺着往上滑,让茎头摩擦过颈部高温的皮肤,最终落到唇边。 性器硬胀发抖,汨汨地吐着淫液。许时延的呼吸愈发粗重,也愈发期待进入男人的口腔。闵樾不再挑逗,张嘴含住青年的性具。他放松下颌关节,张大嘴巴,以便青年的阴茎能够更加深入。 许时延不敢乱动,只是一手搭在闵樾的肩上,一手轻轻摩挲着男人光滑得面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男人。 闵樾的乳头在微冷地空气中挺立,紧致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喉结随着淫液和唾液的吞咽滚动。闵樾专注地取悦,唇色被摩成令人想要蹂躏的艳红,鼻子不时戳入浓密的耻毛中,似在玩捉迷藏。 许时延看着这一幕,不需要任何其他刺激就足够催情。 茎身被湿、软、热的口腔粘膜包裹住,龟伞抵住软嫩的上腭。闵樾倾身往前,阴茎继续滑动,撞击腭垂直入咽喉,生理反应让闵樾咽喉同胃部急缩,干呕的同时,咽管的粘膜夹住了饱满的茎头,爽得许时延发出一声谓叹。 闵樾继续放软喉部,尽力包覆青年粗长的性器,唇部不及之处则用手抚慰。得到些技巧之后,闵樾开始模拟性交吞吐性器,不时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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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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