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遇到一件无法选择的事情时,最好的做法是去请教大哥,因为他年纪大阅历多,给出的意见很中肯。但大哥积威甚重,而有些事我又不敢被他知道,这时候五哥充当了另一个“大哥”。 并不是因为他像大哥一样阅历丰富,而是因为他会根据实际情况给出我最需要的那个答案。 就像现在一样。 如果只是他这点对弟弟的关爱,我也不会对他有超出别人的信任,还有一点那就要归功于他在剧情下冷静又不自持的行为。 当初因为贺琮中了药搞得我实在是太惨,被五哥看到而怀疑,又在上药的时候突袭进来瞧了个一清二楚,让我连个否认的借口都没法找。 我说我们之间糊里糊涂,也只是我的糊里糊涂而已,至于五哥,可能除了剧情安排,更多的是把和我做/爱当做了一个他研究的课题。 为什么我的身边有那么多人都说喜欢我?为什么他们都乐此不彼的和我做/爱?我有什么魔力?做/爱又带来了什么样的欢愉? 所以,来自被传为性冷淡五哥的上药手段,变成了一场前戏一般的试验。 再之后的上床也成了水到渠成的最后一步。 而随着剧情的结束,这场课题实验也应该到了结尾。 他那不自持的感情似乎也就此戛然而止。 也正是这样的五哥,才不会让我因为他的爱而迷惑彷徨,也不会因为他的不爱而置疑排斥。 我知道五哥或许可以成为我的倾诉对象,但总是由于他太过冷静的冷漠望而却步。 更何况我还记得他在我生日那天,那通电话里的拒绝。 现在他能够主动的成为我的开导者,是最好不过的了,至少我不会再为了对心理医生的信任危机而发愁。 而那些不存在的过去,我会先藏在最深的角落里,等待着重见天日的那天。 在我喝掉五哥端来的冲剂而产生了困倦,闭上眼听到他说“乖”的时候,这样想着。 —————— 都老聪明了呢~ 没有双休的我没有双更?╭╮? 141. 从那天以后,我在大宅再没见过瞿曜野,倒是总留在医院值班的五哥遇到的频率有升高趋势。 本来快到年底的一个月里,我都习惯了在家里见不到人,可这段时间他们再忙也会回来几次。 就连大哥也会拖家带口的回来吃顿饭,热闹程度简直堪比过年放假的时候。
庄向颐也成了瞿家的常客,虽然人看着不怎么好相处,但他会说话,和谁都能聊几句,我们都挺欢迎他的。 而且他每回来都会给大哥的两个小宝贝带点玩儿的吃的,这我很理解,就是我非常希望这些东西不要再加我的那一份。 明明和他差不了几岁,怎么搞得好像我成他儿子了呢。 除了他们,还经常登门的就是姜婪了,不过前两天说是要出国一趟,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他明天的生日。 我翻了翻手机给姜婪发了个信息,等了半天微信响了一声,我以为是姜婪的回信,打开发现是程岐又喊我出去聚聚的信息。 程岐就是上回在二哥订婚宴上拉着我喝酒的那个,认识了好多年,虽然比不上贺椹,但也算是个好朋友了。 这几天我很少出门,一是因为外面太冷,二是家里人多挺热闹。不过昨天大哥他们回去了,今天又是个星期一,人都出去了,只有我这个无所事事的闲人待在家里打游戏。 程岐叫了我很多次,我都给拒了,可家里我待不久,今天天气也不算坏,干脆答应了他,换了衣服出了门。 142. 程岐约的地方不是蓝星,是他们家旗下的一处高级会所,里面玩儿的东西多,也够安全,比起酒吧来说这个地方更有娱乐性。 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围着打起了桌球,见我来了,刚打完一颗球的程岐叫喊着把球杆塞进我手里。 “快快快,让我们清儿来!血虐你!” 一遇到自己打不过的就喊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给虐狠了,专门叫我来找场子的。 我瞥他一眼,接过球杆,看到对面打球的是个还带着婴儿肥的少年。 “你这是把谁家小孩儿拐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那少年皱着眉一脸的不高兴,程岐直接拍着我肩膀哈哈笑着,“我就说嘛,这脸谁见了都得误会!” 听他这么说,还是个认识的。 我挑眉等他解惑,他摸着鼻子让服务生规整了球,“先打先打,打完再说!”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也懒得计较,直接让对面开球。 从他的开球来看,技巧的确不错,但也难不倒我十年老手,我打球可不讲究年龄大小,既然程岐让我打,那就是可以随便的意思。 经常玩儿的人都知道一般人根本赢不了我,今天这个也一样。从开球那一杆,他再也没动过手。 桌上的球都打完了,少年抿着嘴瞪我,程岐笑着说,“都让你别得意了,我们瞿少那可是玩乐一把手,这东西完全不在话下!” 我听他又开始吹,把球杆扔给他,拿着毛巾擦了手,走到沙发旁坐下。 程岐跟着过来倒了杯酒递给我,那个少年也坐下端起一杯酒。 我偏头调侃程岐,怎么现在会所沦落到得靠未成年赚酒钱了。 少年又朝我瞪过来,一双大眼睛倒是挺漂亮的,像个呲牙咧嘴的小兽。 程岐说他成年了,就是脸太嫩,还说他叫年钦,是个刚出道的小明星,被人带过来长见识的。 听这名字是够年轻了,就是没见在场有谁和他坐的近的,似乎带他来的人并不在这里。 我还没有问是谁带来的人,怎么一点都不负责,就听到房间门开了又关上,娃娃脸噌的站起来,绷着的脸瞬间软了下来,喊了句:“贺哥!” 来人没应,只开口颇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听着这声音,我喝酒的手顿了顿,视线随着年钦而去。 贺椹越过他朝沙发走来,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顿在了原地。 我垂眼喝了口酒,却没喝出什么滋味。 程岐还在旁边向贺椹招手,口里念叨着好久没这么聚在一起了。 有很久吗?也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而已。 区区两个月,没想到我已经和他开始对着沉默了。 我看着那个年钦伸手拽上了他的衣袖,端起酒杯勾着唇朝他笑。 “恭喜你。” 143. 贺椹像是被这句话敲醒,甩开年钦的手,张嘴要说什么却又没出声。 我实在是烦了他这服模样,嗤笑一声,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不跟你们喝了,先走了。” 说完我就起身,走过站着的贺椹和他身后的年钦,开门离开。 在门关上的时候,我还听到程岐喊贺椹,“你怎么不说话啊!好不容易给你把人约出来,你倒是有什么说什么啊!杵这儿干什么?你他妈追去啊!” 贺椹追不追出来,我并没关注,只知道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清儿!瞿曜清!” 贺椹到底还是跟了上来,从背后一把拉住了我。 “你不要听他们胡说,我和那个谁没关系的!他就是我顺手救的,今天也是正好遇到的!” 我扯回胳膊,看着急于解释的贺椹,好笑的问,“你几岁了?这话听着你觉可信吗?” 见他又要说什么,我打断了他,“你躲我,可以,我理解,你找人,行,我也明白。不就是做朋友嘛,有什么不好开口的?没问题啊,我做你朋友。” “我……我只是……太突然了……” 他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的人,像今天这样吞吞吐吐的,真是太少见了。 我盯着他,看着这个二十多年来的发小,看着这个因为一场错误在我面前变得畏手畏脚的人,心里不知道要为谁感到悲哀。 “但现在,我没什么心思和你玩儿友谊天长地久的游戏,你回去吧。”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会所。 曾经我以为,他只是对我们关系的转变无所适从。可现在我却觉得,或许他只是在我离开的时间里慢慢明白了,那天夜里醉酒的电话,也不过是习惯了而已。 我的存在也并不是必须的,就像今天的年钦,总会有人能代替。 —————— (? ̄?д ̄??)写的写的睡着了 144. 我的一腔哀怒,在会所门口的风里慢慢冷却。 其实我应该洒脱点,有了三哥四哥和姜婪陪着,五哥也分出精力来关注我,大哥二哥对我也同样的关心,我以为会失去的东西还有留在手里,少一个贺椹或是瞿曜野都不会改变什么。 可我忍不住,如果什么都没有,或许我不会强求,一旦握住了一点渴求的东西,就会去想多拥有一些。 毕竟握在自己手里的越多,才会越安心,也只有这样,当丢失掉一丁点的时候,才不会太难过。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时,我下台阶的脚慢了下来。 我已经有段时间没这么想过了。 从二哥订婚宴那天做了一个不是很愉快的梦开始。 是的,我有些忘记了梦到过什么,但我能确认不是什么好梦,也许就是曾经因剧情留下的阴影。 可能是我喝得太多,胡言乱语的发泄了些不好的情绪,被来给我送感冒冲剂的五哥听到,才会和三哥四哥一起对我格外照顾。 而且这次回家后,睡眠质量还不错,至少不会每天夜里都在无休止的做梦。 这些都让我平缓了焦躁,暂时忘却了六哥和贺椹带来的坏心情。 但今天再遇到贺椹,那些凭白惹人厌烦的思绪又纷纷钻进我的脑海里。 145. 我想回家,想见到他们不论哪一个,想感受他们的手抚摸我头顶的温柔,和握着我的手的温度。 而不是像个傻/逼一样吹着冷风站在这里,听贺椹讲笑话一样的解释。 这时候不禁懊恼为什么今天让司机送我出来,而不是自己开车。 可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着,我不想脑子里反反复复是和贺椹在一起的过去。 我加快步伐走下台阶,想要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路边打到一辆空出租。 贺椹急切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还在企图和我说清楚他跟那个年钦的关系。 就在忍无可忍准备让他闭嘴的时候,一辆库里南停在了我面前。 一身西装的姜婪手臂上搭着大衣从后座走下来,脸上带着笑意,朝我挑眉。 我收敛了面上对贺椹的不耐,“回来怎么不告诉我,我去接你啊。” “想给你惊喜的。” 大概是看出我们之间不融洽的气氛,姜婪向贺椹的方向看了一眼,靠近我才又说道:“听管家说你来了这里,就来找你了。你们站这里干什么?不进去吗?” 看到姜婪的瞬间,就好像被轻轻的安抚了心里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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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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