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临时标记过,怎么了吗?”“啧,不应该呀。”医生捏着下巴想了想,“那我再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是,每天都做吗?” 宋暮正喝着茶呢,听了这一句差点没把自己呛死,舒微在一边偷笑,连嬴赫都投过了好奇的眼神。 嬴朝拍了拍宋暮的背给他顺气,“咳咳,呃…内什么,呃…对,每天。” 医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他们交代,“那就对了,很好,继续保持,非常有利于病人病情的好转。但是也要注意节制,可以每天但不要太多次,要可持续性…” “好了知道了您不要再说了!”宋暮把茶杯放下对医生伸出“尔康手”,“非常感谢,慢走不送。” 舒微跟医生点了个头算是送别了,手里拨弄着嬴赫的耳朵,抬起头来问嬴朝,“今天住在这里吗?好久没来了。” “不了,有时间…” “我没关系。”宋暮打断了嬴朝的话,就算嬴朝和嬴赫关系不好,但对于舒微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他知道嬴朝在顾虑什么,他不希望嬴朝总是因为迁就他而委屈自己,“住下吧,现在天黑的早,一会儿黑了开车也不安全。” “那就住下吧,小朝,我能跟宋先生单独谈谈吗?”舒微拍拍嬴赫的肩膀,“小赫你回卧室躺一会吧,一会吃饭了我把饭给你端进去,听话。” 嬴朝的脑子还停留在住不住下的问题就被舒微带到了单独谈话的问题,看着嬴赫都慢慢悠悠上了楼,他也就站了起来,抱着宋暮的外套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了两个人,舒微给宋暮和自己倒了水,对着宋暮笑了笑,“宋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先说好,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但是,嬴朝有告诉过你一些,之前的事情吗?” 舒微觉得他和宋暮多多少少有点儿同病相怜,宋暮还愿意和嬴朝回家,八成是不知道真相,他不想宋暮活在假象里。 “谢谢舒先生关心,他都告诉我了。” 舒微拿茶杯的手顿了顿,“他…告诉你多少?” “我不知道您知道多少,也不想把嬴朝的隐私放在台面上谈,他把从两年前到现在的事都告诉我了,我这样说不知道您听不听得懂?” 舒微一时没有说话,即使嬴朝做的事不及嬴赫的十分之一,但也足够过分了,但他还是笑着,“他做了什么你才原谅他的?” “他愿意向我坦白,也道了歉,还需要做什么呢?”宋暮没有得到回答,舒微似乎是走了神儿,宋暮并不知道嬴赫做过什么事,但从嬴朝的话还有舒微的表现中,也能猜到一二。 记得订婚宴的时候,舒微当众给了嬴赫一耳光,还有刚才,舒微让嬴赫听话。 这两个字他太熟悉了,就像一个开关一样,一个可以让疯子收敛的开关 。 “舒先生,可能您受到的伤害是我不能想象的,但是,最后我们是胜利者,对吧。” 舒微重新恢复了笑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是啊,我只是意外你竟然这么快就原谅他了。” 宋暮说过,再相似也不能相同,嬴朝坦白的时机很对,在宋暮已经爱上他的时候坦白,所以在常人看来变态的行径都在恋人这层滤镜下变得可以接受。 但嬴赫是明目张胆的伤害和强制,在爱之前,就把自己彻彻底底的暴露了,他不需要坦白,所有的恶行都摆在明面上,哪有那么容易被原谅。 “还有一件事,嬴朝也不知道。”舒微还是温柔的笑着,“我认为您有必要知道,至于要不要告诉嬴朝,您自己决定。” 舒微看宋暮没什么问题便继续说下去,“如果没有发现您与嬴朝的匹配度,之后的一切都不会有。小赫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调用内部数据,找一个合适的Omega犹如大海捞针,可他一下就发现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段时间,小朝逃课,买相机,望远镜,出去租房子。小赫对这些东西太熟悉了,很清楚他在做什么。”可在嬴赫看来这些行为似乎很正常,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舒微,舒微也是在宋暮来之后才知道,“所以小赫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在找Omega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了你。如果不是这样,小赫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你身上。” “所以,小朝的错,似乎比你和他自己知道的,更严重一点。” 宋暮不以为然,舒微这话里话外都在偏袒嬴赫,心是好的,但也是偏的,“舒先生,按您的逻辑,嬴先生要是一刀杀了我,还要嬴朝去坐牢?很感谢您愿意告诉我,不过比起儿子,您似乎更爱自己的老公。” 宋暮站起身稍微鞠了个躬便去了嬴朝卧室,这件事他不打算跟嬴朝说了,说了肯定又要自责愧疚,还得重新哄,一点正面作用不起。 看见那扇熟悉的门,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但他得克服,总不能因为他的一点小毛病让嬴朝连家都住不了吧。 他是想把这扇门开着的,可他一进去嬴朝就把门关上了,“怎么了,疼了吗?” “没有。”嬴朝俯身从地板上拉起了一条铁链,打开顶端的铁环铐在脚踝处,又走到床边把末端系在床头,“哥现在把门打开吧。” 宋暮都没注意到脚下盘了一堆铁链,大概明白了嬴朝的意思,伸手把门打开了。 “哥,我的就是你的,这间卧室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我都听你的,你可以不用害怕了。”嬴朝指了指宋暮脚下的铁链,“这锁哪的都有,哥愿意锁哪就锁哪,旁边是钥匙,那两个小的是我房间的,没有备用的了。” 看着嬴朝把铁链一根根往自己身上锁,宋暮又关上了身后的门,止住嬴朝的动作,走过去抱住他,“谢谢。” “说什么呢。”嬴朝把最后一根锁链放到宋暮手里,再把自己还空着的右手腕递出去。 可宋暮没接,反而捡起地上的钥匙把所有的锁环都打开了。 宋暮捧着嬴朝的脸踮脚亲他一口,“把你锁我心里了。 * 二月末,嬴朝开学,上学期的奖学金也入了帐。因为病的原因经常请假,自主学习他又学不下去,勉勉强强赶上了500块的三等奖学金。 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给宋暮买点礼物,但是他和宋暮天天在一起,准备惊喜根本不可能,网购又没诚意,再说了,500块也搞不出像样的惊喜来。 宋暮歪在沙发上,嬴朝歪在他身上,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 弟弟【微信红包】今天快乐U??ω??U 他还没说话嬴朝先着急了,“不许说我草率没诚意!我想了半天方案最后都被我否了,还是发红包最实在,你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 “你没事发红包干嘛呀?” “奖学金啊,添了20变520了。”嬴朝又靠回到宋暮身上去,“这也算我自己挣的第一笔钱吧,肯定得给你呀。” 宋暮笑着点了“開”,还没说点好话夸一夸呢,赵匪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快点儿子,你妈累了上来帮忙接客。”“啧,你都当爸了能不能正经点儿,我俩就是不想跟你那姑啊姨的聊天才在楼上坐着的行吗,自己的婚礼自己办,拜拜。” 宋暮迅速挂了电话静音扔到一边。 这“你妈”就是田忻,赵匪一如既往的混蛋,十八岁就把人拐到了家里。田忻怀孕了,怕赵匪不想结婚就过度自觉地要去流掉,还好田忻是个不会撒谎的,才把这孩子留了下来。 赵匪春节度假的时候遇见田忻只当做个假期炮友,可回了家就惦记上了,纠结来纠结去,田忻一个电话他也绷不住了,之后怀孕,见家长,结婚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快。 他们今天跟赵匪和田忻一起准备办婚礼的事,谁知道两家亲戚也来了,宋暮跟一般长辈的观念都相差巨大,可不想去听教育。 婚礼地点和宋暮当初的订婚宴地点选的是一个,赵匪也没觉得有什么,还跟嬴朝说“你爸虽然人不行但品味是真不错”。 宋暮看着宣传册上熟悉的地点有点触景生情的意思,“我们那订婚宴办的,真是血腥又暴力。” “哥,我们还没办婚礼呢,我们再在那里办一次吧,把之前那个订婚宴抹掉。”嬴朝把宋暮的手牵住举起来,挑着眉问宋暮,“我们要是手牵手跨着从这儿走出去,跟那马戏团里的猴儿有什么区别?” 宋暮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记仇啊?”这是他第一天见到嬴朝时说过的话,过去的事就真的过去了,不是不能提的禁忌,而是可以随意拿出来开的玩笑。 现在他俩手牵手走出去,是马戏团的驯兽师和老虎,只不过老虎被驯成了小狗。 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赵匪忙了一天正在选衣服,宋暮白天里也没少帮忙,可他是真的不想再去跟长辈们打交道了,赵匪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一关心田忻就顺带关心关心他,什么时候结的婚啊,要没要孩子啊,苍天,他头都要炸了。 “弟弟啊,小甜心怀孕了,你羡慕吗?” “我们家的劣质基因就别传下去危害社会了,而且他们都说,Omega生了小孩注意力就全在小孩身上了,你注意力只能在我身上。”嬴朝满脸写着拒绝,一提小孩他就自动联想到一个吃喝拉撒睡不能自理,除了哭还是哭的生物,那不就是个残废怪物吗。 而且生个小孩要去半条命的,他可不想宋暮受那个罪。 不过赵匪田忻和他们不一样,也不知道怎么的,沉浸在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中,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开心就好。 宋暮看嬴朝那个如临大敌的表情就想笑,“你也不用想那么的多,我就是没话找话随口一问,你羡慕你就自己生,不羡慕正合我意。” 他们躲得这层是女式婚纱,田忻是个男的,长辈们怎么也不可能逛到这层,过来躲清净正好。 嬴朝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婚纱,的确是挺漂亮的,怎么男孩就不能穿裙子呢? 等等,谁说男孩就不能穿裙子了,他转头看了看宋暮,又把视线停在了侧面橱柜里的婚纱上,“哥你等我一下。” 宋暮莫名有点不祥的预感,果然,不一会儿嬴朝就带着两个店员过来了。 “嬴朝,你你你…我劝你收起你的危险想法!” “哥~”嬴朝跑过去把他拉起来搂进怀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试一下,就在试衣间里试好了我看一眼,然后马上脱下来,好不好?” “不好。” “哥…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不…” “好哥哥…漂亮哥哥…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哎呀走走走走走,服了你了。” 宋暮叹了口气,低着头去了试衣间,他都没敢看店员的表情。 嬴朝看见那件婚纱的露背设计时,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宋暮的背,店员说像他这样想看自己男性Omega穿婚纱的人大有人在,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过了十几分钟,嬴朝看着宋暮把他想象中的画面变成现实,愣在原地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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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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