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哥,昨天晚上喝大了。”褚玉跟老板打了声招呼,伸出两根手指抹了一把车屁股上的厚白泡沫,流挂软化的时间差不多了,便说:“哥,你陪姐去吧,我来。” “行。”老板没有多言语,放下高压水枪进门店里了。 褚玉搂着高压水枪检查阀门松紧,一只黄色的狸花猫晃晃颠颠跑过来,围着他喵嗷喵嗷地叫。 这只猫是附近的流浪猫,被撞过头,脑壳塌了一块儿,走路像喝多了似的摇头晃脑。 “二锅头,你躲远点,我要干活了,不陪你玩。”褚玉抿起嘴角笑笑,用脚尖把猫推回台阶里,“你别乱跑,路上有车。” “来来,到姐姐这儿来——”边上有个戴大墨镜的年轻姑娘,坐在不远处凳子上弯下腰逗猫,看样子是车主,“喵喵,喵喵,过来。” 褚玉礼貌地笑笑,蹲下来在水桶里淘洗手套。 二锅头依然围着褚玉转,时而拿小爪子刨刨他,年轻姑娘放弃了,笑着说:“它不理我,就喜欢你。” 水枪冲水,打圈擦洗,毛巾收水,清理缝隙里的余水。 褚玉偏着脑袋在短袖上擦汗,问:“姐,您做内饰清洁吗?” 年轻姑娘正看手机,望了一眼,说:“行,就吸吸灰得了,我还得回市里去。” “行,不会耽误您的。” 褚玉手脚麻利地干完活儿,蹲在马路牙子上冲干净手和两条胳膊。二锅头亦步亦趋,褚玉一弯腰把它抄在手上,引着车主进去结账。 “扫这儿就行。” 车主付了账,却没有立刻走,而是对猫很感兴趣,说:“我能不能拍你这猫几张照片吗?” “不是我的猫,”褚玉解释道,“就是这附近的流浪猫,您拍吧。”说完,作势就要把猫放下地。 “别,你就抱着吧,抱着挺好的。”车主划开手机咔咔闪了好几张。 褚玉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别拍我了吧……” 车主笑笑:“小弟弟你别不好意思嘛,我发个朋友圈还能给你们做宣传呢,你们地方挺偏,服务挺好的,下次我回来还在你们这儿洗。” 褚玉抿抿嘴,便不说什么了。 仓库里没开灯,一进门,湿闷的空气像一瓢热水泼到脸上,褚玉拉开了灯,把门也大大敞开,通风。 “小桓?你干嘛呢?”他走到小窗边把窗帘也拉开,“你不嫌热吗?多闷啊,也不开灯。”
褚桓歪在床垫上睡着,听见声音也没动弹。褚玉蹲下来,两只膝盖都跪在床垫上,拉开褚桓身上的薄被子,说:“都快十一点了,起了起了——” “知道了……”褚桓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背对着褚玉爬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褚桓摆摆手,“哎呀,哥,我知道了,我起了。” “臭小子。”褚玉往褚桓脑袋轻轻呼了一巴掌,“快点起了,都大中午了。” “你也知道都大中午了……”褚桓嘀咕。 褚玉把被子折成扁方块,和枕头叠在一起,嗓子压下去:“嘀咕什么呢?” 褚桓把牢骚咽了回去,褚玉不动声色地瞥他一眼。 这小子自从搬过来和他住,越来越爱管着他。到哪儿去,做什么要追着问无数遍,有时他连着两天都睡在平山,第三天褚桓必定要闹脾气。 起先褚玉还会编些借口搪塞过去,后来问得多了,他懒得编新的,干脆不回答,让褚桓自己在从前的借口里自行挑拣好了。 于是褚桓大胆地假设了:“哥,你是不是又谈女朋友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褚桓的话给了褚玉灵感。正好前些日子在宋宅二楼客厅里把手机摔了,宋晋琛赔他一个新的,便把宋晋琛的微信电话统统改成了“宝宝”,倒再也不怕窥屏了。 想到这里,褚玉有了些做大哥的底气。 “没几天就要开学了,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还有半个月呢!”褚桓觉得褚玉是在撵他走。 褚玉“噢——”了一声:“我又没读过几天书,我哪儿知道,我就知道给你赚学费嘛。” 午后太阳毒辣,公路被晒得能点烟,除了搬米粒的蚂蚁,没有生物肯逗留在这样的阳光下。 褚玉摊在前厅的躺椅里吹空调。 褚桓饭后就找同学玩去了,开学在即,正是代写作业生意的旺季。褚玉把他载到公交站再折回来,晒得汗水挂着眉骨往下滴,后背抖一抖都掉盐粒。 他是容易出汗的体质,坐在空调屋里也冒汗水。旧空调制冷一般,褚玉抓着一张宣传单扇风,在躺椅上翻来覆去,内裤被闷出了潮气,紧紧黏住了肉,清晰地感觉到汗珠从臀缝滑下去,在腿间某处刺似的不时扎痛他一下。 一定是哪里破皮了,被汗水如此浸泡,无异于伤口抹盐。 褚玉提了两把裤子缓解刺痒,打开微信对他的“宝宝”发消息。 [都怪你!] [怎么了] [难受,又疼又痒,肯定是你咬破了] [我看看] [你好不要脸,上班时间] [我在家] [等着,我去厕所拍一张] [视频]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为什么,褚玉觉得热气猛地全上了脸,他在躺椅上扭了一阵,好在谷荭窝在柜台后刷手机,没有注意他。褚玉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货架,才飞似的溜去厕所。 刚把耳机塞上,视频就接通了,褚玉看见屏幕里一只手支着一截青灰的下巴,露出形状精致的嘴唇。 宋晋琛长着一副女人才有的嘴唇,人家说生女相的男人桃花旺,偏偏这两片善于诡辩的嘴又那么薄,薄情的薄。 有时宋晋琛让褚玉作陪去宴会,褚玉知道他什么时候的笑是假的。他不想讲话,或者不喜欢谈话者时,总是一个劲儿地给褚玉喂吃的,嘴角尖利地上翘,眼神是温水一样的,没有情绪。 褚玉看着别人对宋晋琛点头哈腰,连带着对他也十分恭维,当他是个虎头傻脑的妲己。每当这事发生之后,那对嘴唇就贴上他的耳廓,在密语中把刚才的某个活人剔成一肚恶念的白骨架子。 “怎么能这样?”褚玉小小地惊讶一下,而后眉眼缱绻地平顺下去,刚刚吃了东西或油或甜的嘴唇在宋晋琛侧脸上吸一个圆印子,说:“那看来还是你最好了。” 褚玉把手机架在马桶盖上,一边脱裤子一边闲聊:“我以为你今天要上班呢,怎么在家啊?我跟你说,今天可热死我了。” “没空调?” “太老了,制冷不太行。” “听你这意思,是看上我家这空调了?” “咦?怎么回事儿?信号不太好?” 褚玉费劲脱了牛仔裤,叠好搁在马桶盖上,脱内裤的时候,也许是汗水黏住了破口,他呲牙咧嘴地直抽气。 “我早跟你说了,别穿这么紧裤子。” 褚玉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摸了摸瘙痒刺痛的腿根。 “就这儿,两边都——这什么啊!好多小痘痘!”褚玉脸色变幻,“我不是得病了吧?可是我没——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在外头和别人乱搞了!” 手机对面的宋晋琛脑仁疼地扶住额头:“是不是红的,小点,一片一片的?” “是!” “是不是被汗水泡过才感觉到不舒服的?” “是!” “那是你闷出来的痱子。” 宋桑:好蠢,脑瓜子疼 本来打算视频开车的怎么这两口子一唠嗑剧情就走上了沙雕的不归路呢? 罢了,下章宋Daddy给扑痱子粉买小裙子穿,让小褚感受一下女人胯下生风时有多爽
第30章 上药,情趣内衣,舔手指 一下午都没生意,老板娘打了几轮瞌睡醒过来,没到六点就放褚玉下班,关店回家去了。 褚玉接水洗了个澡,换了条宽松的短裤,一跨上摩托车还是疼。好在他包里装了小包的护垫,贴在短裤内侧的线梗上,才觉得勉强没那么磨人。 宋宅地处泓市东南区域,天似乎总比其他地方黑得早。也幸亏黑得早,不然他呲牙咧嘴迎风流泪的样子要叫别人笑掉大牙了。 车库里,褚玉艰难地把脚蹬踩下去,从摩托车下来,岔着腿挪到门口摁指纹开门。 宋晋琛正在厨房搅蛋汁,看见褚玉佝偻着身子就差杵个拐挪进来,颤颤巍巍地问:“阿姨呢?” “阿姨家有事,回上海老家了。” 褚玉如释重负地点点头,麻溜地把裤子脱了搭在肩上,光着腿就跑上楼去。 “干嘛去?马上吃饭了。” “洗澡啦——” 蛋汁入锅立刻翻卷起金色浪花,凝固后用木铲捣成小块,加入番茄煸压出汁,撒盐翻炒,出锅。 在碟子上倒扣一只盘子保温,宋晋琛擦了手,走上楼去。 褚玉擦着头发,岔着两条腿蹦出来。 宋晋琛愣了一下,无奈又好笑:“你是螃蟹吗?过来,抹点药就不疼了。” 褚玉把自己扔到床上去,他不穿短裤凉鞋,两条细腿和脚都白得晃眼,只有脚腕上两圈深色,醒目地提示此处适合抓握。 “桃,子,水。”褚玉抓起粉色的小瓶子看,“嗯?宝宝用?这是小孩儿用的!” “给我。”宋晋琛夺过来摇晃两下,把粉末和液体摇晃均匀,扭开用棉签裹了,拉开褚玉的一条腿涂抹在腹股沟处,“小孩用的怎么了,你不就是小孩?” “我成年了!” 宋晋琛笑了一下,仔细将药水敷在红疹处,随口问:“炉甘石听说过吗?那个药店没有了,只有进口区还有这个,其实是差不多的东西。全中国的小孩儿起痱子都涂这个,小时候你妈妈没给你涂过?” 褚玉躺倒下去玩头发:“没有,两岁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之前的我也不记得。” 没妈,难怪什么也不知道。宋晋琛不动声色地抹着,又打开另一只小铁盒,说:“把腿抱开。” “干嘛?”褚玉警惕得很,会错意了,“我都这样了!” 宋晋琛摇摇小铁盒:“痱子粉。” 粉红色的药液在腿根已经干了大半,像给人在皮肤随意涂画过,宋晋琛凑得很近,捏着粉扑将香掉魂的痱子粉扑在褚玉臀后,腿根,腹股沟,连小鸡鸡也不放过。 褚玉的脸也是粉红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宋晋琛一低头就像要为他口交。涂完药,褚玉站到地上去,走一步,腰胯便氤氲一股粉气,步步生香。宋晋琛拆开茶几上的一只纸盒,抖出一片白纱,把褚玉拦腰圈过来,是一条极短的蓬蓬裙,手掌长的裙摆,全贴在肉上也盖不到大腿,由于材质轻薄,稍微一弯腰屁股就全露出来。 “先穿这个吧,别让裤子把药磨掉了。” 褚玉用力拽着裙角,被扣到最紧一格的裙腰卡在胯骨上方,拽不动了:“你哪儿买的这种东西……我一个男的……” “又没有别人,只有我看见。”宋晋琛把褚玉的睡衣抹掉了,牵起纱裙前方的一片开叉的纱,绕过后颈打结,“就当穿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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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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