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属兔子的?这么爱踢人?” “我属马的。”褚玉用脚背一下一下踢着男人硬涨的裤裆,笑出一个梨涡,“专,踢,你,这,种,坏,人。” “说我是坏人,那你可不要后悔。”宋晋琛说完,刚想凑近,却被一只赤脚踩住肩膀,推得直起身子。 “别——动——”那只裹着白袜的脚,玩似的踩动着,踝后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而翻飞,笔直的腿指引着宋晋琛的目光从踝部直达腿间,白色的蓬蓬裙下,仿佛藏着润腴盈光的大朵玫瑰,恍惚着肉红颜色。 宋晋琛滚动了一下喉结,眼神愈暗。 褚玉浑然不知似的,脚掌滑下来,隔着薄软的真丝布料揉踩阴囊。张开脚趾踩下去,收回来时用抓握勾引,猫踩奶似的。男人的阴囊又软又热,踩感反馈极佳,褚玉踩得几乎上瘾了,一不留神说出心里话:“好软。 “你说什么?”宋晋琛偏过耳朵,刚一探身子,又被蹬回去。 “说了别动——”褚玉仰起一张鼓鼓的孩子脸。他似乎长高一点,圆胯尖奶,乳晕因为经常被吮吸而扩展开颜色,那么青春的一张脸,却已然是一副成熟的躯体。 褚玉解开裙子的暗扣,从身后扯出丢下沙发,翻身时,吊袜带将肥屁股勒下一道凹陷,不太舒服,褚玉扯了两下,不会解锁扣。 宋晋琛笑了,倾身过来:“我帮你。” “不用,不要你帮,”褚玉又把他蹬开了,拿没拆封的套子砸他,颐气指使:“坐好,自己戴上。” 小方包打在男人胸口,尖角划过皮肤留下一丝红印,褚玉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怕他生气。宋晋琛压着眉骨望他一眼,低头戴上安全套。 他的眉骨长得俊,硬朗的骨相在低头的瞬间显示出雄性猛兽的危险与冷硬。 褚玉吞了吞口水,腿间更湿了。 裹着丝袜的脚掌滑溜溜的,被润滑油打湿,透出里头的嫩肉色。褚玉没骨头似的躺着,脚下踩着男人勃起的阴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慰自己。 如此大胆,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看起来有多淫荡。 手指打着圈揉着,将阴蒂揉成鲜艳颜色之后,手指往下拨开阴唇,模拟着交媾的姿态抽插起来。沙发垫已经打湿了一块儿,痱子粉和淫水混合出白色的粉浆,像被射满了一身似的。褚玉的呻吟又媚又缠,daddy老公哥哥叫了个遍,要多骚又多骚。 宋晋琛觉得他这嗲发得很拙劣,然而又确实有效——拙劣的勾引,拙劣的报复,让自己满脑子充满了性欲,想肏得他哭着求饶,打一副金镣铐锁起来,只能靠掰开屁股求肏过活。 “宝贝儿,别玩了。”宋晋琛额角青筋毕露,依然只是微笑。 “我怎么玩了?”褚玉嘻嘻笑,脚掌踩着阴茎上下滑动,另一只脚掌推男人的脸,“怎么不看了,电影多好看啊,你看啊。” 宋晋琛轻轻咬一咬他的脚趾,认真地望着他:“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 褚玉脸一红,抽回脚,偏开脸:“油嘴滑舌,我才不——你干什么!”话音未落,他就被抓住两条大腿拽过去,阴茎热硬地捅进来,龟头直直地撞到宫口,又疼又爽,宋晋琛不给他半点说话的机会,迅猛地顶弄抽插,没一会儿褚玉就软成一滩水,哭着让他轻点慢点。 “弄疼了?”宋晋琛慢下来,捧起他的脸。 褚玉含着哭腔,委委屈屈地“嗯”一声。 “我错了,把我宝贝儿弄疼了,都怪我,不哭了好不好?” “捅那么深,你跟谁显摆啊?”褚玉鼻尖都红了,抽泣着软软地抱怨:“王八蛋,小心把套子捅破了,生十个八个出来,把你房子车子全分了,让你睡大街。” 宋晋琛忍不住笑,捧着他的脸亲嘴,慢慢地顶,热气和阴茎都喂到他的身体里,手掌按下去,隔着肚皮似乎能摸到体内被撑满的轮廓。 “十个也行,八个也好,你真肯生,我让你做宋太太。” 褚玉:糟老头子坏得很,我才不信你的邪。 宋桑:表白是不可能表白的,不把这个小祸水套牢是不可能表白的。 宋桑和褚玉都是情场高手,高手拆招,绕着弯子谈恋爱,你来我往的打太极。 后面会讲讲宋桑的渣男情史,他真的很渣希望你们之后不要揍他。
第33章 九月开学,褚桓如愿进了新学校。 一整个假期,他都在给一个高二男生补习数学。那男孩子基础太差,褚桓教他绰绰有余,监督对方做题时,褚桓就在边上看他高二的教材。 这人比褚桓大一岁,姓刘名裹,是唐秋戈的同学。数学成绩稀烂,只喜欢文科,数学课就端着愣壳子描画练字,因此安安静静的走神,竟一直无人发现他从没听过课。因为刘裹的这个癖好,他的笔记倒都是很齐全工整的,倒便宜了褚桓。 每隔两天的下午,褚玉送褚桓到最近的公交站,褚桓搭车进市区,坐到廉租房一条街,等唐秋戈和他结伴去刘裹家。 褚桓给刘裹补数学,给唐秋戈讲物理,他们两个做题时,他就在一边翻一本教材整理笔记。 尽管他有念书的天分,但也不是过目不忘的天才,这是褚玉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入学名额,对他有莫大的信心,无论如何他不能辜负哥哥。 “我真想明天就高考。” 每个傍晚,唐秋戈送褚桓到公交站坐车,等车时他总会这么说。 “为什么呀?”唐秋戈问他。 “因为,嗯……”褚桓耸耸肩,懒得解释,“我就是想,我想早点上大学。” “那你想上哪里的大学?” 褚桓望着蓝天白云,摇摆着身子想啊想。 “我也不知道,应该很远吧,总之要很远很远。” 唐秋戈想了一阵,说:“那么远的话,你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唐秋戈耙着后脑勺的短茬,“可是你哥应该有女朋友吧?他以后得结婚吧?我老家那块儿,你哥这样的,二胎都抱手上了。” “你说话怎么,”褚桓想不出怎么回答,觉得这话真古怪,这些事对他来说太遥远了,在他目前的认知里,高考是唯一的人生大事,“怎么那么像大人。” 唐秋戈还想说什么,但公交车及时抵达,褚桓正苦于这纠缠,赶紧背上书包跳上车,挥着手说拜拜了。 没想到,不久后还真让他一语成谶,这是后话。 开学之后,褚玉拗不过宋晋琛,搬回平山住。 老东西无事可做,缠着褚玉夜夜笙歌,白天健身赏画,还感兴趣起拍卖来。这么一顿闲出屁的日子过下来,从前零星的白头发都不见踪影了。 褚玉跟着他去拍卖会,破瓶子破画破石头,举一根手指就丢出去一百万,吓都要吓死了。 宋晋琛花六百万买一颗粉色的帕帕拉恰戒指,给褚玉戴,褚玉推说大了,一垂手就会掉得不见踪影。隔小半个月从香港送回来,戴上就正正好。 褚玉还是不戴,说颜色太粉,戴在手上人家要笑。 便又隔小半个月,依然从香港送过来,粉色宝石切成三份改成一条脚链,很衬褚玉透粉的脚趾甲盖,褚玉才无法再不戴了。 价钱是褚玉举手指一次一次加上去的,加的时候宋晋琛跟他说不是真买,当个乐子体验一把,五百万时和人争起来,宋晋琛喊了个吉利数,便再也没有人往上加了。 六百万的戒指,他像买不到六毛钱的宝石戒指糖一样随意。 大概是因为这天价里有自己好斗的份儿,褚玉没来由的肉疼,害怕刮坏了,出门取下收进兜里,回来再戴上。 过了四五天,宋晋琛又弄回来一块洒金皮的羊脂玉观音,叫他挂在脖子上。 “摩托车,肉包铁,成天在外头飙车,戴上挡挡灾。” 褚玉不敢问价钱了,怕比脚链还要吓人。就像宋晋琛纵使觉察到属马和二十岁对不上,也不会往下问,怕问下去就要被未成年保护法制裁。
星期天褚玉歇工,宋晋琛打算晚上带他出去吃饭,临出门,褚玉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急事要回去。 褚玉去了一夜一天,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第二天晚上才落家。 饭厅灯亮着,褚玉扶着墙慢慢走进去。 “回来了?”宋晋琛放下碗筷,“吃饭了吗?” 褚玉摇摇头,走近坐下,接碗喝粥。 “出什么事了?电话也不接。” “没什么大事。”褚玉垂着眼皮喝粥,大概是骑车又没戴头盔,头发全吹得翘起来,宋晋琛伸手想抚一下,刚碰到头发尖,褚玉跳起来,碗“砰”的一声摔在桌上。 两人都让这一下惊醒了,目目相觑。 “对不起……我……”褚玉一眨眼,没来由地滚下来两道眼泪。 宋晋琛第一次觉得语塞,似乎说什么都不恰当,只好摆摆手,叫他实在累了就上楼去睡。 褚玉得赦,逃似的跑了,听他的话一路跑回卧室,想了想,一身臭汗宋晋琛会不喜欢,还是钻进盥洗室洗澡。 没有人知道这一天一夜他经历了什么,要是让他讲出来,也只是一个太长的故事的终结。 褚玉仰起脸,任由热水像母亲的嘴唇一样落在额头上,感觉浑身的重量都随着灰尘污垢一齐顺水流走,浮萍被割断根系似的漂荡。 这是一件好事吗?这不正是他为之日夜煎熬的吗?可为什么他本该狂喜,却半点也不感觉不到高兴。 发生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但对褚玉来说并不算轻松 为日更的我自己鼓鼓掌
第34章 “我本来,就是回来拿个东西。” “晚上还要上自习,本来就晚了。” “坐公交车要四十分钟……我着急,着急回学校。” “然后,然后他回来了……还有几个叔叔,我不认识。” “他求我给你打电话,他说你不接他的电话,说—— “说我不救他,那些人就会……就会……” “我着急回学校,太晚了,我太着急了……我就跟他,跟他说,说我不会给你打电话的,他爱死……爱死哪儿死哪儿吧……” “我看着那几个人……把他带走了,说请他去喝酒。” “我等他们下楼了,才……才回学校的。” 褚玉摁开打火机,深吸一口,点着了烟。 “不要跟任何人讲,你今天晚上回来,碰见过他。” 褚桓看见褚玉的手指在颤:“可——” “听我的。” 褚玉说完这句便不再开口,沉默地将一根烟吸到尽头,手指被灼得一哆嗦,才甩了甩脑袋,拍拍褚桓的肩膀:“进去吧,进去认认。” 褚桓呆了一会儿,点点头,抬脚欲行,被抓住肩膀往后一带。 他回过头,褚玉低着头,表情很模糊。 “你不要看了,我去。” 宋晋琛关了灯,掀起薄被一角,屏着气钻进去,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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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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