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满含温柔的说:“你生气了?” 李敏微微一笑,斜倪他一眼,无所谓的说:“没有。” 两人在海滩吹了许久的海风,回了水上屋,简单的洗了个澡。 夜深了。 李敏有些累了,洗玩澡头发还没全干,便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安稳,别打扰了。 傅寒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女人已经睡在床上,沉的怎么叫都不醒。 房间里的窗帘没拉,露台的门也敞开的,白色的窗帘被海风吹起。 躺在床上的人无知无觉,被子盖过头顶,只露出一撮头发,也不怕闷死。 傅寒生有些口渴,喝了一杯水,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拉开女人头上的被子。 李敏脑袋露了出来,头发还没全干,有些拈在脸上, 他看着眉头紧蹙,拿了一个吹风机过来,一手拿起女人的头发,一手动作生疏的给她吹着。 或许手上力道不算多专业,女人有些不舒服的哼哼,他动作更叫轻柔,不时观察女人的反应。 瞧着并没有醒,放下心来专注的看着她,手上顺柔的头发叫自己迷恋,有些不受诱惑低头吻了一下。 吹风机的声音吵着女人,她微微睁开了一下眼睛,但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咋呼一声好吵,便又闭上了眼睛,想要卷着被子滚到另一边去。 她刚滚了一圈,就被傅寒生给扯了过来,这次没有由着她不听话,头发还没干,生病了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估摸着下手太重,李敏嘤咛的喊困,傅寒生侧目过去的时候,只见她闭着眼睛,秀眉紧皱,楚楚可怜的样子。 傅寒生很快收回视线,冷淡吐出两字,“等会。” 李敏没有办法了,就这么趴着让他给自己吹头发。 屋子里只有吹风机的电器声,很快吹干了,男人才放女人睡去。 霎时间变得安静无声,外面有轻微的海浪声变得格外清晰,像是催眠曲一样,李敏再次陷入深度睡眠。 这一定是梦吧,只有梦里的傅寒生才会管她,心痛的有些难以呼吸。 傅寒生,如果这是梦就好了,反正你不爱我。 傅寒生熄灯后躺在女人身侧,听着女人呓语着什么。 右手撑在女人身侧,真个人俯身下去,耳朵放在女人嘴边,这才听清,她喊着自己的名字,模样痛苦。 傅寒生抬起身子,挑了一下眉,垂眸死死盯着她,眼光红红的很心疼揽住她身体,不时亲吻她的额头,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傅寒生害怕她着凉,想要帮她把被子盖好,可她的动作有些生猛,被子滑落到腰侧,看红了自己的眼。 男人想着她说的不方便,自然不敢做些什么,难受的还不是自己,这个女人呢,说不定下一秒就睡死过去。 傅寒生握住她的手臂,用力想要把她从身上推开,结果女人挣扎里的厉害。 她吸了吸口气,皱了皱眉,咒骂一声,“靠,做梦都在拒绝我,梦里总让我欺负你一回吧,不能总是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样吧。” 看她脸颊有些不正常的坨红,双目紧闭着,傅寒生丝毫不忍心碰她,翻过身将闹腾的女人压在身下,不让她乱动。 可她不过轻微扑腾了两下,有气无力的。 傅寒生能够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有些异常,意识大概模糊了,现实中的她只会对自己冷言冷语,才不会这么赖着自己。 “我不好看吗?” “还是说我身材不好,胸不够大,腿不够长,皮肤不够白嫩?难道是他欠我年纪大?” 她嘟着嘴,满脸不服气,双脚在他身下扑腾,“混蛋,骚男人,不要脸!” 傅寒生第一次听见她骂人,还怪……好听! 将她盖好被子,摸了摸她的头发,几分钟后去了卫生间,深夜传来沐浴声。 而床上的人,此时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嘴里念叨了几句,翻了个身子,不再动弹,没了声音。 …… 隔天,李敏很早的时候醒了一次,因为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没什么力气,只抬头往四周扫了一圈,发现傅寒生并不在屋里。 随后,她又倒头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她是被呛醒的,有水灌进了鼻子里,梦里有人把她摁进了水池里,挣脱不开,胸口闷得难受,猛然睁开了眼睛。 双目顿时有了焦距,顿时清晰无比,她将嘴里的水吐了出来。 傅寒生沉着一张脸,脸颊上湿漉漉的,发梢上还有水渍。 一只手上拿着水杯,薄唇轻启,“醒了?吃药。” “你……在干嘛?” 他没有回答她的傻话,直接将手里的药塞进她嘴里,给她喂了一口水,“你生病了,乖乖的。” 女人不由自主张开了嘴,受了蛊惑般咽了下去,眼睛全程盯着面前狼狈的男人。 她眼神暗了暗,低头拿过水杯自顾自喝着,压着嗓子问:“你昨晚照顾的我?” 傅寒生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嘴角,并没反驳,只是盯着她喝水的动作。 两人呆在这里没多久,傅寒生赶飞机,吩咐助理将人送回,自己直接赶飞机出差去了。 只几天时间,两人虽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现在他走了,有些无趣。 李敏坐在卧室的床上,正当她百无聊赖的时候,放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砰砰砰的狂跳,手指犹豫不决的,响了大概十几秒,这才接通了,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李敏又喂了一声,片刻对方才开口,说:“敏敏,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李敏听着肖勤有些颤抖的泣音,一时失声了,抿着唇不知怎么说。 肖勤抹了抹眼泪,心疼的说着:“女儿,难为你了。为了你爸,我……真的……恨不得……” “妈,别说傻话,他……对我挺好的。”说完,还笑了笑,“妈,你和爸要好好的。我先挂了,下次打给你。” “好好好,下次我和你爸一起去看你,妈妈真对不住你了,可你爸不能去坐牢啊。” 电话里李敏沉默着,握着手机紧了紧,手心出了些薄汗,笑着说:“妈,放心吧,我不会让爸去坐牢的。”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便将手机放回了原位。
第50章 鸟儿回笼 那天接到电话回家,屋里气氛很是反常,肖勤大约不想李敏担心,家里的事情一字未提。 李恒看见进门的女儿,忽然想到前阵子找上门的那个男人,眼神闪躲。 肖勤知道李恒有事要开口,喊了一声你们聊,忧心忡忡的回房了。 剩下父女两,李恒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没有动,如雕塑站在那里。 李敏拖着步子,缓缓走到他面前,想伸手去摸他的脸,像以前他安慰她一样,安慰他。 可手伸到半空,又落了下来,结结巴巴喊了一声:“爸,你……你怎么啦?” 难道家里发生什么大事了,还是爸妈身体状况不好了。 他还是没有反应,整张脸被阴影所覆盖。 我想去牵他沧桑有力的手,可还没碰到他皮肤,他整个人如一座倾塌的高楼般,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双手无力盖住脸,痛哭起来。 “敏敏,爸爸公司出了问题,我不能坐牢,你奶奶前阵子害病住院,我不能丢下这个家啊!” “只有他能帮到爸爸了。” “……” 两人僵持着,没再多说,老爸将傅寒生来家拜访以及投资公司的条件说了出来。 李敏在家整整一天,第二天早上,她陪在爸爸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做,沉默着看向自己的父母。
李恒看向她,看了好久,突然喊了一声:“敏敏。” 语气带着乞求,我嗯了一声。 我问:“他有说什么时候去找他吗?” 他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今天晚上。” 他空洞着双眼,猩红着,有些泣不成声:“要不你还是别去了,爸爸不能害了你啊。” 她说:“爸爸,我不能让你去坐牢。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放心吧。” 他说:“昨夜我梦到你爷爷了,他叫我照顾好你奶奶,奶奶年龄大了,现在还在医院,要是爸爸进去了……”意识有些模糊,哭红了双眼。 对于爸爸公司的事情,她并不了解,但是她知道爸爸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不能倒。 这些年来自己作为家中独女,从小就让爸妈受尽白眼,遭人诟病,爸妈都老了,自己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让他们操碎了心。 “爸,快别哭了,伤身体。”擦了擦爸爸的眼泪,看向外面偷听的妈妈,她点头了,“爸,我接受他的帮助,你不会有事的。” 肖勤听到这也忍不住推开卧室的门,进来了。 走到我们身边,伸手抱住父女两哭出声,口中直言:“敏敏,爸妈对不住你啊!” 夜里。 傅寒生不顾李敏意愿强行将她掳来了老宅,没收了她的手机,割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他坐在老宅的椅子上微笑,看到女人房间亮起的灯光,就那么一直微笑着,一直看着,直到灯光熄灭。 他的女孩儿,还是回来了,比他预料的更快。 曾经她像只追逐自由的小鸟儿,想要飞走,去见识外面可怕的世界。 那他就告诉她外面的世界有多可怕。 没有他的李敏,哪里能承受得住外面的风雨? 你看吧,一个小小的商业计划甚至都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 他后面还有很多的大戏,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他果然高看了那些平庸之辈的智力。 混华尔街的手段和计谋用在他们的身上,就如同拿着狙击枪去点手无寸铁的小孩子。 摧枯拉朽,不堪一击。 怪不得在某个阶层里,他们只是被人放牧的羊群。 “我可以帮你公司注资,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完这话,傅寒生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右手的手心,等他说话。 “你……你想要什么?”李恒知道这个男人,他的照片曾出现在女儿的卧室里。 他手心有些酥麻,仿佛楼道里她那声拒绝,她的心已经死了,不会爱他。 那天同学会上她对他避而不见,可是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她是他灵魂残缺的另外一半,没有她的六年时间里,他的灵魂只有激烈的商战博弈才能稍稍弥补。 以前他不知道自己爱她,现在知道了,那他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就算死,她也只能死在自己手心里。 那天她平静的决绝让他明白,他真的离开她太久了。 久到她已经长大,久到她已经有足够的思维去逃离他对她的控制。 以前总是追着自己的女孩儿,现在有了成熟的思想,却做出了不太理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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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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