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嘤咛了一声,并未醒来。 他俯下身,低头,仔仔细细的看了她的脸半天。 然后又埋头在她的脖颈间,表情迷醉的闻嗅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摸了摸自己被她挠的受伤的脖子。 又把她的手抓起来看她的指甲。 亲了她的手一口。 男人伸出手,拿起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她拍的自拍照,发送到自己的手机保存。 睡得早起得早。 李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阳光明媚,身侧空空如也。 她迷迷糊糊的摸起了手机,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字迹飞舞潦草。 上面说他有事出去了,晚上回来——让她不要乱跑。 自己能跑哪里去?她在心里切了一声。 看看时间,已经八点了。 很悠闲的拿出相机走在铺满枯黄落叶的大道上,拍了不好照片,发了朋友圈,不少人点赞。 白天逛累了,回家就洗洗睡,一睁眼就看见身侧抱着她的男人精壮的胸膛。 她有些恍惚,就像回到了年少,她无数次问道那熟悉的薄荷清香,都已经环绕到了鼻尖。 她抬起头,终于看见了他的脸。 近在咫尺。 和以前一样的俊美。 甚至比以前更甚。 他离开时,不过才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俊美少年。 现在面前的,已经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成熟英俊的男人。 还那样的剑眉星目,挺鼻薄唇,身材修长,一双神情眼微微上挑,此刻正含笑低头看着她。 他回来了。 她一抬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跳。 女人睫毛长长的,并不是很翘,但是浓密又轻易,脸颊小巧并不消瘦,微微有点肉,眼睛明亮又大,眼尾坠着点点粉晕,瞳孔里倒映着满满都是一个他。 我家宝贝真可爱,明明都是生了孩子的人,皮肤奶白奶白像个少女,诱人犯罪。 他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她。也幸好,以后的人生都有她在。
番外(二) 死当同穴 傅寒生大步走在前面,一言不发,李敏跟在他身后,又想伸手去牵他的手,却又被他甩开了。
李敏抿抿嘴,有点委屈,也来了气。
他自己天天出来玩,她从来没有说过他。自己才出来玩一下——好吧找人陪酒是她不对,可是她是拒绝过的——他就那么生气。
李敏走了几步又几步,他也不等她,也不回头。女人干脆站住了脚,不走了。
男人背后似乎长了眼睛似的,她停住了脚,他也停住了。
然后他扭头看她。
眉目英俊,面无表情,胸膛还在起伏,似乎也压着火。
“过来。”他伸手,声音冷硬。
李敏往前走了两步,男人伸手扶住了她的背又走了几步,然后出了会所的门。
上车的时候,这还没到十二点。
”朱助理,我朋友已经被人接走了吧?“李敏坐上了车子后排,一边问,还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
“接走了,傅太太。”朱助理办事十分妥帖,伸手翻出手机上的照片给李敏看。
赫然就是一男人俯身在沙发上去搬韩诗诗的样子。
”好。”李敏接过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了他。
刚刚还没觉得,其实现在回想,韩诗诗还真会玩。
果然是温柔乡,那里的人都好会说话,好会哄人开心,纸醉金迷,温言软语,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去那种地方——
“傅总。”
李敏正想着,会所经理又回过头来,递给了傅寒生一张小票,“这是?”
他顿了一下,看了李敏一眼,声音平稳,显得极有专业素养,“今晚的账单。”
刚刚他们出来的时候,傅总那边的小弟已经买过单了。
所以“今晚的账单”,到底是谁的账单,不言自明。
李敏眼睁睁的看着旁边的傅寒生抬起了手,接过了那张小票。
可能是李敏心里太紧张,男人那修长又漂亮的手指,是如何抬起,如何捏住小票的一角,如何收回,展开,全部都成了慢镜头,在她的视网膜里一帧一帧的慢放。
他打开了账单,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
李敏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又想凑过去今晚到底花了多少钱——男人却随手把小票一捏,揉成了一团。
哼,不看就不看。
李敏的手瞄过了他那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关节也有些发白,是拳头捏的太紧。好看的薄唇紧紧抿着,他靠在后椅靠背上,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汽车在灯红酒绿的城市之夜里疾驰,车厢里一片沉默,没人说话。
到了家门口,助理开了车门,男人一言不发,自己下了车往前走。
等李敏下车的时候,他已经进了屋了。
哼。
不理就不理。
李敏嘟着嘴,提着包包先去看了看熟睡的孩子,然后自己回了卧室。
男人站在窗边,一动不动,脸色阴沉,似乎是在等她。
李敏看了他一眼——
别以为只有他有脾气,她也有脾气。
李敏把包包往衣帽间一丢,又自己去换鞋。
看谁杠得过谁。
“李敏,”
男人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冷冷的开口,“你今天干啥了?”
太太找公关,先生来买单。
他最近真的是对她太好了——
“我干啥了?”
李敏换完鞋子,回头瞪他,“我就是去喝个酒。”
你自己还不是天天喝。
“就是喝个酒?谁批准你喝的?”
那两个男陪酒的身影闪过,男人拳头捏捏,冷笑,“我批准你喝酒了吗?我不是让你吃完饭就回家?你还会骗人了?今天要不是被我逮到,你还想干什么?”
“我还想干什么?我干什么干嘛要你批准?”
李敏也不服输,顶嘴回去,“我自己想去就去,傅寒生你自己还不是天天去玩!”
“我是去玩?你以为我想去?你知道我是去干什么的?”
男人阴着脸,“我干的事,你能干?”
“你干的事,我当然干不了,”他要找自己吵架,李敏也来了气,“你天天让我在家里等你,结果你,你自己还不是出去嫖妓——”
那么多美女——细腰精,大胸女,那眼睛扑扇扑扇的往他身上瞄,别以为她没有看见!
“我嫖妓?”
她信口雌黄,男人气到发昏。
他冷笑了一声,大步走了过来,伸手一把抓过她,“你就是这么理解的?我要嫖妓,能让你来看!自从和你结了婚,你天天哭哭啼啼的,我特么的连别的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一天到晚有点精力都全弄耗你身上了!我嫖妓?好,我让你看看我嫖没有嫖妓!”
男人扯开衬衣露出精壮的身体,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
李敏的手被他捏着,看着他铁青的脸。
也知道自己这回说话过分了,她不吭声了。
“好,”
她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该解决他的问题了。
男人胸膛起伏,吸了几口气,冷声问,“你今天又是怎么回事?这种事,你背着我干过多少回了?你骗了我多少次了?你会找人陪酒了?你知不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
她骗他,偷偷出去玩。
骗了他多少次了?谁把他的小鸟儿教坏了?
李敏背着他,和人说笑玩乐。
有没有谁摸她?她又在对谁笑?
风月场所,什么地方,他还不清楚?
这个想法简直不能想。
一旦生根发芽,就在脑海里疯狂生长。
嫉恨如同硫酸,顺着血管四散,进入他的心脏,烧的他全身疼痛。
男人气的发抖,吸了几口气,反手一把拽住女人,把她丢到了床上。
“啊!”女人一声尖叫。
男人咬着牙,把她按得紧紧的。手臂肌肉高高鼓起,他右手变掌,高高举起——
却顿住了。
他看见了她惊恐的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掌又捏成了拳头,慢慢放了下来。
全身发抖。
她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谁来碰过?
男人咬着牙,觉得自己心里简直恨到发慌。
恨不得把这些可恨的手全剁下来,剁成泥酱,再一车弹药把他们住的楼全部都炸飞灰。
这个女人,也要惩罚。
他咬紧牙关,觉得有什么在血液里鼓动游走,蠢蠢欲动。
想要毁灭,破坏,杀戮。
手又抖了起来。
他咬牙,克制着自己伸手去掐她脖子的冲动。
“傅寒生你少发疯!”
李敏刚刚被他刚刚的样子吓了一激,她一边哭一边挣扎,“你少说我,你自己还不是去玩,我就要去!”
顶嘴的小鸟让男人怒火再一次腾起,他胸膛起伏,一下子把她翻了过去。
他的双膝抵住了她的腿,按住了她的背。
男人下手很重,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就要去!我看你就要去!”
女人的哭声响起,“呜呜呜,傅寒生你这个王八蛋,你打我——”
“你就要去!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去还知道骗我!!”
他一手牢牢锁着女人挣扎的手臂,将头抵在她的耳边癫狂模样,咬牙切齿指控着。
“学坏了是不是,你以为你骗的了我吗?”
脑里不堪的幻想让男人发了疯,“你说不说!?”
“呜呜呜——傅寒生你发什么疯?”
李敏呜呜的哭泣,泪流满面,“我都说了我才第一次去,就被你撞见了,你自己——”
“我不信。”
那个穿着白衬衫的清秀男公关的样子,又出现在他脑海,男人打断她的话。
“还敢找男人?”
还知道挑白衬衫的。
“我都说了之前没去过,是韩诗诗拉我去的,不信你去问她……你自己还不是去……”
李敏呜呜大哭,泪流满面,挣扎无能。
他一手穿过她的腋下,肌肉一鼓,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拖去了洗手间。
李敏刚刚扶着他站稳,花洒开启,水喷出,浇了她一头一脸。
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摧毁,李敏瘦削的肩膀轻微一颤。
却在此时感觉到颊边一痛,傅寒生在上面狠狠咬了一下。
几滴水进入了鼻腔,李敏咳嗽了几声,哭了起来,伸出拳头在他身上乱打。
“你变态,你咬我!”
她一边哭一边反手打他,力度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你走开,我不和你过了!”
“不和我过?”
男人捏住发抖的拳头,气到冷笑,几下胡乱扯掉了她的衣服。
“李敏我看你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不和我过,想和谁过?你跑试试?我看谁敢收留你!”
她是他手心的鸟儿,被他层层捆绑,怎么可能逃的掉?
他今天去了母校——情景再现,他是有一丝悔意,他后悔那几年不该放她自由!
“你变态——”
不想让他靠自己那么近,李敏仰着身子想离他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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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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