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他听着感觉有点甜,决定大度一下,不计较江年刚刚挠自己痒痒了。 他想着是不是该起床了,江年又伸手搂他:“不闹了,再睡会儿。” 李风皱眉头道:“现在几点了啊?怎么天还没亮?” 江年想也不想地说:“没亮就接着睡。又不用上学,担心什么。” 李风一想也是,再说周临在自己家,到现在也没进来催,估计同样在睡觉。 不知过了有多久,李风又又又一次醒了。 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比之前那次醒的时候还要黑。 情况很不对劲!他定睛一看,这才注意到,窗帘好像是拉上的。 “我昨晚拉窗帘了吗?”李风记不大清了,但他认为现在肯定不早了。 旁边江年还在睡。李风皱着眉头盯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慢慢将它挪开,坐起来穿衣服。 这个动作叫醒了江年,江年意犹未尽地说:“放寒假了就多躺会儿嘛。” 李风不听他的,下了床,猛地拉开窗帘,顿时傻眼了:“怎么天还没亮!?” 他开始怀疑人生,这醒了一次又一次,夜不可能这么长啊。 江年正在穿衣服。李风突然产生一个不好的预感,立刻拉开卧室的门,亮了灯,去看堂屋的钟。 时钟不偏不倚地指向11这个数字。 当然不可能是中午11点,也就是说,现在是晚上11点。他跟江年睡了近20个小时! 李风惊呆了。 桌上摆着周临留的纸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江年这个罪魁祸首,撩拨着头发走出来,一副还没睡够的表情。 看到钟,他顿了顿,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 自知有错,江年沉默片刻,问道:“你饿不饿?” 当然饿,非常完全以及十分的饿。 江年说:“我去下饺子,你先刷牙洗手吧。” 从天黑睡到天黑,这确实算他的错。两次李风想起来的时候,都是被他拦回去的。 毕竟搂着心上人睡觉这种事儿,暂时可能不会再有机会了。 江年很快下好了饺子,两个人都饿得不行,一人吃了一盘饺子后,江年又煮了一份泡面。 吃完面,又喝了很多水,总算饱了。 此时此刻,是夜间十二点。那么问题来了,现在该干什么? “要不再躺回去?”江年搬出一个大杀器,“否则生物钟全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哭唧唧为什么预收就是不动啊摔!
第45章 这句话对李风无疑有着巨大杀伤力。虽然现在是寒假,但是离开学也只不过有七天。他向来早睡早起,打乱生物钟影响学习是难以接受的。 于是,沉默半晌后,李风还是点了头:“好。” 江年搭上李风的肩就要往屋里走,李风拉住他站定:“你干什么?” 江年理所当然地说:“接着睡觉。” 李风指指外面的昨天借用给周临的新床:“那才是你的床!” 江年正色道:“我有洁癖。别人睡过的床,不洗一遍我睡不了。” “你当然除外。” “……哦,”李风点点头,好像心情不错,却又话锋一转:“可是周临也睡过我的床。” 江年脸色一变,问:“什么时候的事?” 李风眨了眨眼说:“就前不久啊。他睡完后,被套到现在也没洗过。” 江年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不知道。” 李风奇怪道:“我俩从小玩到大,他在我家借宿一晚不是很正常,我以前也在他家睡过好多次。” 江年的脸色更黑了:“以后不许再这样!” “你,”李风歪着头问:“吃醋啦?” 江年冷哼一声。 “骗你的啦,”李风笑出酒窝来:“上次跟他睡一块儿是好久前了,有点记不大清了,反正肯定是在认识你之前。” 江年神色稍缓,瞥了眼身边的人,忍不住伸手□□他的脸蛋:“看我吃醋很好玩是么?” 李风重重地点头,憨笑道:“好玩。” 捏了一下还不放手,李风拧着眉摆脱江年的手。 对方好像越来越喜欢捏自己的脸了,要是成习惯了,那可不行。 玩闹了一番,两人还是又躺在了一张床上。 李风抱怨道:“明天一早起来洗床单,以后不许再跟我挤了,伸个懒腰都伸不了。” 江年说:“谁说伸不了?”他拿起李风的手臂放到自己身上,“这样就行。” 李风抽回手臂,主意已定,不想再跟他辩:“要不然你回家睡自己的床。” 江年无奈道:“那我睡外面的床就是。” 说到这里,李风迟疑道:“你这几天都要在我家过吗?” 就算江年是因为自己才跟偶像和好,可过年期间都留偶像一个人在家…… 江年反问道:“有什么不可以?” 李风说:“要不然我们一起去你家吧。” 江年摇头道:“他这两天在构思新书,灵感正足,一个人在家写东西最合适不过。再说二十九号那天晚上我和他一起包了饺子,提前过了年。” 见李风还是不太情愿的样子,江年道:“如果你坚持要去拜个年,那就初六那天再去。” 李风说好。 一时半会儿不可能睡得着,李风说:“你给我唱唱歌听好不好?” 江年说:“你想听什么?” 李风说:“就唱你拿手的吧。” 江年笑道:“我拿手的很多,可以给你唱一晚上都不重样。” 李风一脸不信:“那你就唱最近流行的歌吧。” 江年连着唱了六首,都是李风听过的。 江年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即使没伴奏,李风都觉着一点不比原唱逊色。 第六首毕,李风说:“你休息会儿吧。” 江年确实有些累了,停下来。 李风问:“你手机充电了吗?我想听几首古风的。” “充了。”江年打开网易云,递给他:“想听什么自己搜。” 李风搜了首河图的《若某日我封笔》,发现没有版权,又搜了《我若是游子》,同样没版权。 他撇撇嘴,有些气馁,干脆在推荐里选择了“最爱古风50首”。 深夜,大片的黑暗,只有手机屏幕的一点光。 两人都不说话,只有歌声在空气中盘旋。 江年凝神听了一会,评价道:“旋律不错,歌词听不大明白。” 李风点点头说:“歌手唱得本来就不是很清晰,而且辞藻又华丽,我也得看着歌词才行。” 事实上,听古风歌,享受歌词本来就是很重要的一环。 听了几首后,有首歌叫做《越人歌》,歌词的第一句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唱它的是位男歌手,声音温柔而略带忧伤。 词也写得极好。歌曲的评论区里,前排高赞都是大段的文字,听歌的网友们在那里真真假假地讲述了一些故事。 李风一段一段认真看着,觉得这些故事真好。歌曲结束的时候,他暂停了一下,接着看下面的故事。 不由跟着有些淡淡的忧伤。 他喃喃念着歌词:“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已知。” 唱完歌后就未发出声音的江年,此刻倏忽跟着李风的话插了一句。仍是低音炮,却满含笑意。 李风愣了下,缓缓转头看向江年,大脑处于当机中。 过了足足五秒钟,他才反应过来,在被窝里狠狠踢了一下江年:“滚滚滚,谁心悦你了。” 江年哼笑一声:“我心悦你。” 尽管两人已经在谈恋爱了,可是这样冷不防又被表白一下,李风还是脸上一热。 好在是晚上,看不出什么,他低低地“哦”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 片刻后,李风道:“这上面说,越人歌这首歌,可能是古代最早讲有关同性恋的,因为唱这首歌的人很可能是个男子。” 这话题转移得挺生硬,江年无声地笑了笑,说:“我记得之前在哪看到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的也是两个男人。” “嗯,”李风科普道:“不过那时候说的是战友情。” “战友?”江年握住李风的一只手,头部渐渐前倾,低声道:“这样的战友么?” “噗,”李风放下手机,用另一只手捂住江年的嘴巴,一本正经地说:“已经一点多了。睡觉!睡不着就闭目养神。” “好吧,”江年躺直身体,轻声道:“晚安。” 手机还在放着歌,音量很小,用作催眠。 不知过了有多久,李风的呼吸声变得匀浅而富有规律。 江年睁开眼,关掉手机放到桌上,拥他入怀。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两人没拉窗帘。 大概是睡眠过于充足,第二日,天蒙蒙亮,李风就醒了。 江年一只手搭在自己身上,正熟睡着。 手机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李风想看看几点了,伸手去够。 原本两人就紧挨着,且侧着身,这一弄,江年直接被迫平躺下来,半个身体悬浮在空,登时惊醒。 李风半压在他身上,见江年睁开眼看着自己,不由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对视了三五秒,江年开口调戏道:“怎么一大早就投怀送抱的?” “……”李风强作镇定地解释:“我是想拿手机。” 他继续伸手去够,江年不动声色,静静看着。 两个人的身体一通摩擦,李风好不容易触碰了一点儿手机,想要拨过来,却是不小心又推远了些。 “……”他瞄了一眼江年,江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李风泄气了,翻身回去躺好,鼓了鼓嘴,语气不快道:“你拿给我!” 江年伸手去拿,轻笑道:“喏,给你。” 北京时间五点半。 李风坐了起来:“起床吃早饭吧,一会还要洗床单和被套。” 江年沉默片刻,道:“你先起,我等会就起。” 李风心想,都躺这么久了,居然还没躺够,醒了还要赖床,真是太懒了太懒了,难怪天天迟到。 他很快穿好衣服,下了床就要去洗漱,忽然又停住。 按江年的说法,他们父子关系很差,那偶像在家岂不是根本不敢管教他,而到了学校,也没有老师敢管教。 赖床可不是好习惯,别人都不敢管教,自己倒是可以尝试一番。 他心中暗暗得意,在寒冬腊月里,掀被子是个再好不过的惩罚方式了。 那滋味,有过经历的人都会印象深刻。 想到这儿,李风冷不防转身,用力将两床被子猛地掀开,口中大喊:“起床喽!” 然后,他便看到了江年两腿之间鼓鼓囊囊的一团。 一时之间,李风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
难怪要等会再起床,居然是这种原因! 他飞快地又把被子给盖上了。 与李风不同,江年神色如常,反问道:“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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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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