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远支着胳膊在他身侧,借着月光细细端摩着双目禁闭的小孩儿。 薄薄的眼皮,卷翘的睫毛,红艳的嘴唇让人有种想要亵玩的欲望。 他珍重地吻上那双唇,心里默然念道,“你不需要知道那么脏的事。” “你只做我的梧桐花儿就好了。”
第10章 “不会了,我都告诉你。” 窗外夜色昏沉,小区已是万家灯火,楼下的嘈闹声衬得屋里愈发凄冷。 林舒独自缩在床头,目光涣散地看着自脚腕延伸出的绳链——细小的锁扣环环相衔,内里被人用带绒毛的细线包缠,足以牵制却又不会伤他分毫。 一墙之隔的厨房里响着“咕嘟咕嘟“的沸腾声,应该是顾鹤远在给他煮粥。 他颓然地望向窗外,淡黄的眼眸像是落进水里的星子,朦胧发出悲凉的光。 “这不是我的鹤远。”他缩着身子,膝盖紧紧抵着心脏。 发情热褪去时,他如同被贯入深海,恐惧宛如海水将他湮没,肺脏像被碎冰填满,呼出的气里都带着冰凉。 他怕死了,他以为他会死在床上。 昨晚的顾鹤远实在疯狂,任他怎么哭喊吼叫,那只锢着他的大手依旧稳若牢铐。 顾鹤远以前从不会这么对他。 在记忆里,顾鹤远永远像山似水,温柔又沉稳。可现在呢?水凝成了薄冰,山变成了牢笼。 一切像是变了,可又像是没变。 “小舒,来把粥喝了。” 正当他恍惚时,顾鹤远端着热粥坐到床边,吹散些热气后,舀了勺粥递到他嘴边。 “我不喝。”话刚出口,眼泪就不争气地簌簌落下,林舒粗鲁地抹去泪珠,执拗地盯着窗外,不想分给他一丝余光,“你给的东西我都不吃。”说着,他避开顾鹤远伸来的胳膊,俯身爬到了床另一侧,埋头不理他了。 “可总是要吃些东西的,”顾鹤远凑过去,眼里的忍耐已然到了极限,可手上却仍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温声说道,“不然撑不过下一次的发情热呀。” “你给我打抑制剂吧。” 话音刚落,林舒只觉一阵掌风自头顶掠过,他惊慌抬头,正巧对上顾鹤远阴冷的眼神。他的目光就像蛇信子一样舔过林舒裸露在外的皮肤,森森瘆人。 “鹤……鹤远…”林舒瞪着眼睛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顾鹤远,他此刻像被天敌看中的猎物一般,惶恐,绝望。 “小舒说什么呢?”顾鹤远勾唇一笑,伸手揽住了林舒的腰,“我们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说着他将林舒抱到腿上,亲昵地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 “乖,喝一点?”他岔开话题,侧脸蹭着林舒软软的头发,“回头有劲儿折腾。” “不…我不……”林舒虚虚贴着他的胸膛,胳膊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腰,沉默片刻后,他搂紧了顾鹤远,仰头问道,“鹤远,你怎么就舍不得告诉我呢?我真的好难受啊,你现在要我怎么吃下你喂来的东西,怎么释怀和你做爱啊?” “鹤远,你到底瞒着什么啊!” 说到最后,林舒几乎是喊出来的。 水汽蒙住了眼睛,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擦过一样,他绝望地盯着顾鹤远,迫切地想要让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你难道要瞒我一辈子吗?” “可我真的好想要一个孩子啊。” 两人对视良久,顾鹤远最先败下阵来,他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叹口气后笑着说道,“不早了,我们先睡。明天起来再和你讲好不好?” 林舒听后大眼睛瞬时闪出欣喜的光,片刻后又暗了下来,颤抖问道,“真的?你不会再骗我了吧?” 顾鹤远淡淡一笑,扣着他的后颈,低头深深吻了上去,“不会了,我都告诉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差劲了,鸽了这么多天。 请各位天使听听我的狡辩好吗?(缓缓跪下……) 就在两周前,我们学校加课了,加的是实验课,然后每天每天都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的课,然后这次就是,我的作业实在太多了,要自己在家拍视频做实验,实在分身乏术,所以就拖了这么久,对不起对不起! 这篇文刚刚发布的时候,课就开始变多,然后我本身码字就超级慢,所以每次都卡着点,发的很晚很晚……我真的是弱鸡啊(泪奔了) 接下来可能也是会很忙很忙,更新真的会不稳定,不过我会挤时间的,绝对不会坑的,我发誓! 最后真的超级超级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希望喜欢,鞠躬!
第11章 “你是我的。” 顾鹤远将林舒哄睡之后,披上外套出了家门。 小区里的路灯尽灭,满月被浓云遮住了半边。大道上撒着稀碎的树影,顾鹤远被淡淡的月光镀上了一层暗银。 他的眸子在黑暗中晃着危险的光,宛如一只昼潜夜游的兽,目光里尽是对猎物的渴望,“怎么不能瞒一辈子?反正小舒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顾鹤远走出小区一路向北,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学校的实验室。 他得在林舒醒来前配出一种特殊试剂。 ——可以让被注射者对特定信息素产生强烈依赖性,且自身意识虚迷。 这是他母亲研制的。 顾鹤远找出配方,心脏突然像是被人攥住一样,呼吸瞬时变得艰难许多。他粗喘两声稍稍平复,而后剑眉微锁,目光凌厉地看向那张泛黄的手稿。 他母亲曾经用这东西囚禁了他爸爸十年。 十年里,田阳终日被困在那个装满监控的房间,行止举动像被抽去三魂六魄的活死人,就连性交时的呻吟都显得气咽声丝。 他被迫承受侵犯,又在药效退却后绝望抽噎。 田阳本是一个活在阳光下,温柔到极致的普通人,可后半生却因为顾允,悲怨地在阴沟里过活。 顾鹤远见过田阳的眼睛盛满星星,而后黯然空洞;听过他嘶吼挣扎,又僵死如断树;他曾经溺于冷水,咬破腕脉,最后麻木颓然,视性命如无物。 倏地,田阳呆滞的眼神与颓唐的身影如潮水般在他脑海猝然涌现。他仿佛透过田阳看到了林舒的影子。 这个幻象使他肩背瞬时绷得笔直,宛如一根被撑到极致的弓弦。沉静片刻,顾鹤远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眼底尽是漠然轻佻,“我爱小舒。我和那个疯子可不一样。” 说完他像是认可了自己所说的那样,站起身点了根烟。 他立在窗前,眼睫低垂一动不动,像是在判断事情的可行性。半晌过后,他喷出嘴里含着的浓烟,盯着窗外,笑着说道,“小舒能理解的。” 烟雾袅袅中,他的侧脸冷峻而坚毅,一派镇定自若的模样。可若仔细观察的话,他的胸腔此刻剧烈而缓慢地起伏着,这是强行控制呼吸的结果。 他怕了。 田阳的哭声震得他心肝直颤,眼泪像是要将他的心脏燎出一个窟窿一样,烫得他焦躁难耐。 小舒会恨我吗? 他明白田阳有多恨他母亲。他怕林舒会和田阳一样,要恨他一辈子。 烟头在他指尖忽明忽灭,短暂亮起,转瞬又湮于暗夜。 要不算了。 他退回桌前,将指尖的火星彻底捻灭。思绪翻滚,大脑神经高度紧绷,等待他的抉择。 算了吧。 沉默半晌,他长吁口气,揉了一把酸涨的眼睛,而后摸出那个年代久远的铁皮盒,要将配方再放回去。 苍白的灯光照得室内冷寂阴森,他打开盒子,里面尘封已久的记忆瞬时如同一根根的藤蔓一般倾泄而出,将他缠裹包绕,困与方寸之间。 顾鹤远像是被里面的东西灼伤了眼,眼底瞬时腾起一片血红,眼神可怖得像是一个杀红了眼的亡命之徒。 不能让小舒知道。他在看到那些东西时,脑海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林舒知道这些事情。 他怕吓到林舒,更怕林舒会逃。 他平定下心绪,双手撑在操作台上粗重地喘息着,“不行,绝对不行。” “小舒绝对不能离开我。” 他踉跄退后,俯身捡起那张落到地上的配方单,眼神癫狂地看着上面那些化学符号,呢喃笑道,“你是我的。” 希望喜欢,鞠躬~
第12章 “小舒,我的。” 晨光破开天边积压的乌云,穿过窗户射到顾鹤远手里晃着的试管壁上。 晨曦透过粉色溶剂更显柔和,然而顾鹤远的目光却在此刻异常阴恻,他盯着刚刚配出的试剂,唇角勾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狞笑,“小舒,我的。” 顾鹤远回到家后,敏锐地嗅到空气里夹杂着的那一味苦,“小舒?”他神经紧绷,走进卧室,瞧见床头缩着的那一团时眼底瞬时闪过一丝错乱,再抬眸便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他没想到林舒会醒这么早。 “怎么醒了?身上不舒服吗?”他快步走到床边,不待坐稳,林舒便急匆匆地钻进了他怀里,活像只被关久了的猫儿,一见到人就蹭磨着撒娇。 “小舒怎么了?哥哥就是出去了趟,怎么这么黏糊了?”顾鹤远贴近他耳边轻声哄着,眼睛里渐渐露出一丝狡黠,“小舒乖,哥哥回来了。” 他一手拍着林舒的背,一手伸进兜里,想着趁机把配好的试剂给他注射进去。 不料他刚摸进裤兜,胳膊就被腿上的小人儿给拽了出来,紧接着又被攥着手腕,环上了那人的细腰。 小孩儿恼起来的时候力气还真挺大。 林舒把自己锁进顾鹤远怀里之后,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埋在他颈窝里乱蹭,像个找不到奶的小婴儿。 “哼嗯嗯,要,要……” 顾鹤远听到林舒呢喃声后,才恍然明白过来。林舒的发情期还没过,对自己Alpha的依赖异常强烈,再加上他昨夜未归,卧室里的信息素早淡去了。 他低头吻过林舒泛红的脸颊,还不待他狎昵两句,林舒抬手便摸索着撕下了他后颈的抑制带。 霎那间,清凉气味席卷而来。林舒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一样,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被动发情期间的Omega意识总是恍惚不定,顾鹤远料定林舒刚刚只是本能颐使,意识模糊,此刻林舒趴在他肩头,乖得像个没了电的洋娃娃。 顾鹤远抱着他起身,打算将他放到床上,不想刚刚动作太大,兜里的抑制剂竟滑了出来,不等他弯腰捡起,怀里早已睡去的林舒一个眼疾手快将那东西踢下了床。 玻璃管“啪”的一下,应声而碎。 “小舒!” 因着刚刚动作过急,林舒一个不留意就从顾鹤远怀里栽了出去,不等顾鹤远将他扶起,自己倒先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两眼通红,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却被悲痛占据。 “你又要干什么呀,你明明都说好要告诉我的,你又这样。” 顾鹤远前脚刚出家门,他下一秒就醒了过来。 发情期的Omega敏感娇弱,自己爱人离开片刻便会焦虑不安,顾鹤远从来不会在他发情期时丢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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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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