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你是对我太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太有自信?” 薄薄的一层皮被利齿咬破,酸甜汁水迸了满嘴,连她的唇都湿湿亮亮的。 她不疾不徐地说:“太主动的女人,没办法激起你的征服欲,你不屑搭理。太保守的女人,不解风情没情趣,你爱答不理。” 他向她贴近,高大硬实的身躯罩着她,在她耳畔说话,呼出的气息搔着她的耳道:“那你呢?” 云栖久学他的说话方式,也在他耳边轻轻呼气:“我是你教出来的,又乖又骚,水分足,酸甜度正好。” 他鼻间哼出一声轻笑,歪着头,垂眼睨她。 距离太近,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的呼吸,也能看清他眼中闪烁的光影。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又干又痒,心脏也痒,被细小绒毛来回拂扫似的,很难受。 他的视线在她的眼眸和唇瓣之间,缓慢上下移动,比划着“V”字,声音低哑:“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她不甘示弱地回视他,心跳声比DJ鼓点还密集震撼,“知道。”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侧身将她压进沙发。 她惴惴不安地闭眼,睫毛轻颤,等待他的深吻。 然,他只是舔去她嘴角的一粒果肉。 就被其他人给叫住了,问他还玩不玩。 气氛被人破坏,许苏白磨了磨后槽牙,在她细腰上掐了一把,直起上半身,点了根烟,随便就喊了“开”。 云栖久把散乱的碎发绾到耳后,静静看他。 知道许苏白最讨人厌的地方是什么吗? 他总能轻而易举就惹起她一身的火,叫她心痒难耐,躁动不安,却又故意吊着她,不及时满足她,逼得她主动索求。 此时此刻,一向以乖巧温婉形象示人的云栖久,很想爆粗,说上一句——真他妈想睡他
第78章 想听全文背诵吗? 因为有许苏白这个资深玩咖在, 所以每一局都是速战速决。 又一圈酒罚完,已经有两个人喝趴下了,东倒西歪地瘫在沙发上。 云栖久在一旁边吃水果, 边看他们玩。 最终得出,许苏白是因那六杯酒而蓄意报复的结论。 许苏白这人的手段,云栖久是领教过的。 他最擅长趁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打乱节奏, 一锤定音。 结果都出来了, 被他坑了的人,都还稀里糊涂的, 甚至还美滋滋地替他数钱。 云栖久大学那会儿没少掉进他的陷阱里。 总以为吃一堑长一智, 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中招了。 却忘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许苏白就是有那本事,每次都坑她一把。 最令她心有不甘的, 还是那两盅海龙海马鳄鱼肉汤。 乔陆喝了不少,脸上飞起高原红, 摆了摆手,说话有点大舌头:“哥,就不带你这么玩的!上半场还没过呢, 都倒下了,还怎么玩下半场?” 许苏白漫不经心地晃着手里的骰盅, “我不玩下半场。” 乔陆憋嘴,不满道:“怎么不玩呢?” “明天还有工作。”许苏白把骰盅搁在茶几上, 等其他人报数。 “哪里是明天有工作……”乔陆眼一眯,在许苏白和云栖久身上来回地瞄,眼中深意愈来愈浓,笑容也越来越邪恶, “分明是小别胜新婚!” 其他几个人听了,恍然大悟,故意拖着腔调“哦”了一声,音调还带起伏的。 云栖久闹了个大红脸,攥着粉拳偷偷锤了下许苏白的后背。 他左手反捉住她左手腕,压在身后。 他刻意向左一拉。 云栖久被迫往他那儿靠,一条胳膊拦在他腰后,倒像是她主动搂着他。 许苏白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赶紧叫数,“单身狗羡慕嫉妒恨?” “五个三。”一个男人报完点数,接着话茬聊下去,“不羡慕,我都还没玩够呢,收不了心。” “六个三,”乔陆说,“等你遇到那个人,可就不会这样想了。” 越是深入了解许苏白他们这个圈子,云栖久越不爱听他们这些纨绔子弟聊这方面的事儿。 对于他们这群拥有丰富资源的人来说,真爱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稀罕物,但女人不是。 他们带过来的那几个女人,估计彼此都是刚认识不久,但很快,她们就聊到了一块儿。 而云栖久在卡座这一边静静陪许苏白待着,明显跟她们有壁。 看着像是落了单,可用许苏白的话来说—— 她没必要跟她们混在一起,因为她跟她们不一样。她是他要明媒正娶带进家门的妻,而她们只是其他人一时新鲜的消遣品。 在许苏白说出这种话之前,云栖久一直以为,他是个能跟所有人都打成一片的人。 至此才意识到,对于他们这种老一派亿万富豪而言,圈层观念是刻在NDA里的,不因外在表现而转移。 她挠了下许苏白的手心,跟他说:“你放开我。” 许苏白喊了“开”,私底下,抓紧她的手,手指卡进她指间,跟她十指相扣。 被他开的那个人,皱着脸哀嚎,不得不硬着头皮喝下罚酒。 云栖久这边也彻底失去挣脱的机会,被他牢牢钳制。 他非要闹她,她也跟着闹。 两人靠得近,她若有似无地蹭他。 看着很随意,也不过火,只是一点一点地放着钩子。 许苏白知情知趣,在男女之事上,就不是个迟钝的人,当即知道她玩的是什么小把戏。 但也不点破,就一直任她玩闹。 他乐在其中地享受她的香软,只是她黏得越来越紧,他就有点遭不住了。 “再蹭下去,小苏白可就要丢人了。”他低声在她耳畔说。 云栖久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扑闪着一双明眸,故意娇娇嗲嗲地说:“那你放开人家嘛~人家一只手剥不了橘子啦~” 许苏白听着她这声音,失笑道:“橘子有什么好吃的?我这儿还有别的好东西可以给你吃。” 云栖久“轰”一下,从头红到了脚,说话磕磕巴巴的:“谁,谁要吃你……那个……” 许苏白从裤兜里摸出两颗牛奶糖,正要塞进她右手。 闻言,眉毛一挑,眼中兴味盎然,“你以为,我要你吃我哪个?” 两颗带着他体温的牛奶糖,落入她掌心,云栖久的脸更红了,羞愤交加,恨不得咬舌自尽。 “吃糖!”她愤愤丢下这两个字,一用力,还真把手挣出来了。 她撕开包装,吃了一颗。 许苏白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肆无忌惮地坏笑着。 因为无聊,所以云栖久也加进了游戏里。 她一出现,其他人就跟豺狼虎豹撞见小白兔似的,自以为终于揪住了许苏白的小辫子,可以借着她,一雪被他连灌好几轮酒的前耻。 有人喜不自胜,直嚷嚷着今晚不把许苏白喝趴下,就不让他走了。 对此,许苏白笑笑不说话。 这群醉意上头的人,俨然忘了,云栖久跟在许苏白身边的时间不短,她还是他手把手教出来。 她一个暗着捣乱的,跟许苏白一个明着阴人的,一联手,“啪啪”打了一群人的脸。 “艹!玩不过,不玩了,你们夫妻俩欺负人呢?” 乔陆撂下酒杯,人已经喝晕了,倒在沙发上,长手长脚大大咧咧地摊开,彻底不干了。 云栖久默不作声地摇骰子。 许苏白火上浇油,气定神闲道:“是的呢~” 仇恨值瞬间拉满。 乔陆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扬高头颅,高声喊:“凯安!贺倡!” 这俩名字一出来,云栖久觉得耳熟。 频闪的氛围灯中,说话的人拽住了一条垂落的胳膊,愣是把一个男人给拉了过来。 另一个人也没能幸免,被人拦腰截住,被迫跟着一块儿过来。 云栖久就着暗昧的光,打量那两人,恍然记起一两个月前,还曾跟其中一位相过亲,吃过饭。 她尴尬敛眸,不动声色地摆弄骰子。 顾凯安见到她,神色一怔,再一看到她身旁的许苏白,灰白的脸色连彩灯都救不回来。 忙说自己有事,起身要离开。 许苏白出声叫住他,举杯劝酒:“难得有缘在这儿碰面,走一个?” 他说话时扬着一张灿烂的笑脸,好像撞见这位哥们儿真挺开心似的。 但他一贯不会主动劝人喝酒,是以,明眼人在他俩之间瞧出了点晦暗的敌对关系。 许苏白的身份摆在那儿,一般人都不会拂他的面子。 顾凯安要想继续在这圈子里混,肯定免不了跟他打交道,纵使心里千百般滋味,也还是接了酒,跟许苏白碰杯,一饮而尽。 喝完,杯子倒扣,一滴不剩。 顾凯安原先就喝了不少酒,现在又一口干了杯烈酒,酒水烧着腹肚,一通翻搅,险些就要吐出来。 许苏白见他几欲呕吐,往旁边挪了一个位。 对顾凯安的嫌弃不摆在脸上,但他浮夸的一举一动里净是对他的嫌弃。 被他这举动一刺激,顾凯安胃里一阵阵痉挛,感觉更想吐了,连连摆手,道是真的有事,放下杯子就要走。 许苏白没再刁难他,也无人会在这会儿,一点儿眼力见都没地拦住他。 贺倡见顾凯安脚步虚浮踉跄,实在不放心,忙挡开摁在自己肩上的一双手,跟许苏白说了声,匆匆跟上他。 两人的身影转眼就淹没于攒动的人海中。 云栖久摇骰子时,胳膊肘有意无意地碰了下许苏白的胳膊,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你怎么这么记仇呢?” 许苏白轻哼一声:“第一天认识我?” 云栖久把骰盅置于茶几,蓦然想起自己当初一句“不喜欢渣男”,被他来回调侃了很久,后来他还穷追不舍地要她道歉。 啧,天蝎座的男人,都似他这么爱记仇么? “我跟顾凯安,就见过一次。”她说。 许苏白挑她毛病:“刚刚又见了一次。” 云栖久闭了下眼,改口:“行,见过两次。我跟他什么都没,你别这样。” 许苏白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并不作声。 他们这一卡座里的人,要么喝倒了,要么借着蹦迪的借口逃了。 只剩两三个人,还陪许苏白和云栖久玩着。 但玩着玩着,这气氛越来越诡异沉闷。 许苏白故意给云栖久设套,开了她几次。 第一次时,乔陆这个昏了头的,一骨碌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欢天喜地地拍着手,直嚷嚷: “罚酒罚酒!我擦,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 眼见他都快唱起来了,许苏白倒了一杯威士忌,在众人诧异错愕的目光中,一口饮尽,肉眼可见的烦躁。 他一言不发,可所有人都知道,他这是代云栖久喝了罚酒。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这尊佛在闹什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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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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