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们这辈子结局已经注定,情人节前夕正式分手他喝得酩酊大醉,浑浑噩噩昏迷两天再打开手机,他呆呆盯着屏幕以为还在睡梦里,否则怎么会有邱稚的信息。 ——昨晚我们都喝醉了。 什么?他一头雾水地编辑完疑问,还未发送又接到新消息。 ——我想了想,如果你诚心认错,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恐怖的猜测逐渐成型,他靠在床边一根接一根抽烟,明明他没有烟瘾却从早抽到晚,他数不清一天之内他经历了多少种情绪变化,无论是真不在意还是假装释怀,他用颤抖的指尖打下对不起。 他用袖子将屏幕擦了又擦,等到泪水被抹净信息被顺利发送出去,他像是变成没有思想的游魂任凭冷风灌进身体,他好冷好冷,指尖被烟头烫伤都毫无知觉。 重新开始是哪种重新又是哪种开始,他彻夜未眠想通了这个问题。 他要挽留,千方百计,卑鄙下作,在所不惜。
第14章 谁能永远手捧地上霜,又有谁能一直囚禁着月光。 虽然邱稚主动提复合但这不代表破镜重圆,伴随周弈的频繁出现他感觉到许多事在渐渐变化,潜移默化往往最危险,四个月担惊受怕仅能也只能延缓墨菲定理的生效时间。 “周弈,上次那件事谢谢你。” “不客气,有空请我吃饭。” “真的吗?你想吃什么?” “开玩笑的,这种小事哪还用你破费。” 六月末有年级公共课,推开教室门邱稚和周弈谈笑风生的画面刺痛他的双眼,所谓眼中钉肉中刺不过如此,他不顾礼貌走到他们中间语气不善地问,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前天我顺手帮邱稚打了论文而已,你别多想。” 相比于充满火药味的质疑周弈疏离平淡的态度令两人高下立见,邱稚忍不住责怪他,你干嘛对人家态度这么差。委屈顿时将他包裹得严丝合缝,还好这时室友见状不妙故意叫他去占座,否则冲动之下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行为。 下课后他感觉到邱稚因为课前发生的事情绪不佳,他不敢像从前那样变本加厉生气然后对邱稚置之不理,于是放低姿态以近似服软认错的口吻说,我们今晚一起去散步吧。 “不了,今晚要赶作业。” “那明天?” “约了朋友。” 从百依百顺到敷衍了事,邱稚的改变显而易见似乎只差亲口告诉他变心的事实,设身处地才能感同身受,曾经不理解邱稚疑心病的是他,现在位置对调后纠缠得更加不堪的也是他。 “别忘了是你提的复合。”除了搬出苍白的威胁他走投无路,这种理由其实算不上威胁因为邱稚已经不在乎了,他山穷水尽盼不到柳暗花明,处于被动地位意味着身不由己与事与愿违,他难以形容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邱稚闭上双眼叹了口气,一字一顿道,俞寒我很累了,我们后天谈谈吧。 精神恍惚回到寝室,室友看到他空洞的眼神霎时明白发生了什么,思索半天无话可说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直到后颈和脊椎都酸痛到失去知觉他才拿起手机扫了眼时间,十点半,室友早就吃完夜宵开始打游戏了,等到一局结束他走到室友身边极其认真地问,怎么才能不和他分手? 室友刚输了游戏心情低落,而且这个问题十分复杂很难用只言片语讲清楚,短暂寂静过后他听到室友有些无奈的回答,要不你去知乎查查吧,对于你们两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没有含糊其辞的意思,室友留给他一个关切的眼神上床继续打游戏,玩累睡着再到自然醒,第二天中午室友醒来看到对面床铺空空如也以为他去吃饭了,然而像往常一样发信息请求带饭却再没得到回复。 雨季来临,傍晚滂沱从薄弱的云层中越狱,铺天盖地淹没灌丛和街道,他站在便利店屋檐下沉默等待一场宣判。 店员出来倒垃圾问他要不要扔掉手中变形严重的易拉罐,他点点头,极勉强地飞快掠了下嘴角道谢,话音刚落不远处跑车的前灯熄灭,邱稚下车、脱掉外套、走近便利店,全程都面无表情,像是和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会面。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邱稚开门见山,“复合是我提的,所以,对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说对不起——我们说到底还是不太合适。” 他下意识握紧双手,有些后悔让店员帮忙扔掉易拉罐。 “好。”他一反常理的不纠缠得令邱稚不禁抬头露出疑惑惊异的神色。 “但我还是很喜欢你。” 表白猝不及防邱稚低下头慌忙逃避,你现在说这个干嘛,我们在一起不开心也经常吵架,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我们再做一次,好吗?” 听着邱稚语无伦次他知道时机成熟了,所以坦率又胆怯地看向邱稚,他的眼睛纯澈清亮示弱时像纯真无知的孩童,很明显他懂得如何利用优势令邱稚同情心泛滥。 心软在成人世界永远不会成为优点。 吸取第一次的教训他几乎不敢用力触碰邱稚,连吻都近似蜻蜓点水,他耐心帮邱稚扩张好,凑到完全涨红的耳垂边轻声说,我们换个姿势,不然你会疼。 或许真的有被这种温柔感动到,邱稚听他的话乖乖转身跪在床上,露出毫无防备的背部和后颈。 他按下灯光总开关,室内瞬间陷入黑暗。
正对床的书包里闪过红光,一点一点的,像变质的红色星星。 “什么声音啊?” “不知道,又下雨了吧。” (回到邱稚的视角)
第15章 “你不接?” “陌生号码,估计是诈骗电话。” 他无意识摸过鼻尖和耳垂,话题被打断朋友没有再继续下去,转而滔滔不绝吐槽傻/逼室友和专业课老师,他微微侧身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不停搅动咖啡的勺子却暴露了急切结束聊天的心情。 朋友神经大条不代表不会察言观色,约好下次见面时间便匆匆借故离开,望着朋友远去的背影他如释重负,点开通话记录他低垂双眼出神片刻,随即快速打下一条信息。 ——我先回趟宿舍。 简短利落,没有多余的废话,更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打开/房门凑在桌前聊天的室友一哄而散,尽管平日关系淡泊然而如此僵硬针对属实反常,他反应过来室友肯定是隐瞒了什么事,很快他找到攻破目标,其中爱讲八卦的老三沉不住气,随意试探几句就全招了。 “你去公告栏看吧,先说好……” 不等老三讲完他冲出寝室楼跑向教学部,公告栏竖在院训碑旁贴满批评警告,他翻来覆去仔细将正中间的最新通告反复阅读,直至读到怀疑自己根本不会中文才确定那两个当事人是周弈和杜昕。 怎么可能?他揭掉通告扔进垃圾桶,手腕颤抖得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战栗。 “邱稚,我们聊聊。” 身后的声音出其不意,这种疲惫又散漫的语气相当陌生,转过身缠满半圈纱布的脸映入眼帘,实际上他对几乎没交集的同学都印象不深,根据记忆努力辨认许久他终于叫出了杜昕的名字。 “你记得我啊。” “有印象,你原来邀请我去过聚会。” 跟在杜昕身后进入宓园新建的亭子,那里荒无人烟很适合谈话,杜昕问他有没有想问的,他摇头表示不知从何问起,杜昕笑了笑,你不问我就按我的思路讲啦。 “你有没有特别讨厌的人?” 这样的开场白令他有些意外,出于礼貌他应和道,前男友吧。 “没意思,还真是意料之中。”杜昕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 他一言不发安静等烟燃尽,然后听到杜昕说,我特别讨厌周弈。 “你们……” “我们是好朋友啊,只是我讨厌他,仅此而已。” 杜昕语速不急不缓像在娓娓道来很美好的故事,可惜他听到的不是童话。单方面聊天结束了,远处情侣打着伞缓慢移向教学楼,杜昕起身走到亭前语气如常问他有没有带伞,似乎刚才所讲只是某本小说梗概,虚拟且虚幻,与他们毫无干系。 他失魂落魄驱车前往柏联,一进门陆成暄把他抱进怀里担忧地问怎么了,他死死咬紧嘴唇血腥味很快弥漫口腔,陆成暄跪在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膝盖上,瞳仁在昏暗环境中闪闪发亮,又随着他的心情逐渐暗淡无光。 钟摆声忽然被放大,滴答滴答的节奏无限趋近心跳,陆成暄抬头和他接吻,这个吻很漫长也很冰冷,他尝到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血还是泪,他伸手触摸脸颊,没有泪,再看向镜子,下唇的伤口已经止血了,不过多久就会结成红褐的痂。 陆成暄哭起来眼角下垂,宠物被送走前也会这样流泪,他忍不住轻拍毛茸茸的脑袋,别哭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关系?” 他看到陆成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紧接着是后怕和窃喜,于是停止安慰的笑容问,怎么难道和你有关吗? “没、没关。” 陆成暄把他按倒在床上急不可耐地啃咬洁白的脖颈和半硬的乳尖,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掩盖心虚不安,他的双腿被掰开陆成暄在柔软细腻的大腿内侧轻而易举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然后是硬到流水的性/器,昏昏沉沉坠入温热这种感觉比嗑药还要上瘾。 “抬头。” 落地镜映出一片狂热,里面的他吐出粉粉的舌尖脸颊爬满潮红,陆成暄已经能很好地找到敏感点,他软在洗手台上随着撞击乳/头几乎要被边沿磨破。 “轻点儿……啊……好不好……” “转过来,我要玩你的鸡/巴和奶头。” 陆成暄把他抱起来,两条细长的腿搭在胳膊上被大大分开,艳红色的小洞一张一合挤出透明粘稠的液体,陆成暄猛地插入到最深处用吻将尖叫阻塞,他受不了强度刺激于是用力推开陆成暄,但他们力量悬殊他的反抗根本不起任何作用,陆成暄插得太用力太深恨不能把他变成专属鸡/巴套子。 不知道顶到哪个地方他感觉一阵酸痛,隐秘的小口被不断试探戳弄,他求陆成暄快停下来他实在太难受了,陆成暄也感觉到异样,退出一半他突然意识到那里是什么地方,再次捅到底凑到他耳边很恶劣地低笑道: “怎么?我干到你的子宫了?” “嗯啊……疼……老公……求求你……” 他不得不叫老公讨好陆成暄以减轻令人崩溃的怪异快感,陆成暄却不愿意放过他反而干得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他捅穿捣烂,和之前一样他又被内射了,只不过这次精/液留得很深许久才缓缓流出,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陆成暄为他清理洗澡,陆成暄心满意足地边洗边絮絮叨叨讲乱七八糟的八卦,某一瞬间他居然感觉这段时间异常平静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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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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