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益,阿益……” 穆益大步上前把他揽入怀中,轻轻吻着他的额角、鼻尖和嘴唇,同时释放信息素无声地安抚。 “我在,别怕。”穆益一边亲吻一边说道:“我要临时标记你,痛就叫出来。” 黄明煊闭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穆益没管太多,低头叼住黄明煊的后颈,锋利的犬齿刺破腺体,强势霸道的信息素立刻席卷而来,一圈艳红的牙印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的信息素都在浓烈释放,一波又一波如海浪般交叠汇合。黄明煊渐渐有了力气,两手主动攀上穆益的肩膀索吻,一个临时标记随之形成。 眼里迷茫的雾气逐渐散去,黄明煊神志恢复了些,两眼定定望向穆益,一眨也不眨,似乎生怕他离开。 这是发情期Omega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那警惕又紧张的小眼神瞧得穆益心发软,他手臂稍稍用力,把怀里的人搂紧,嘴上却问道:“看我干什么?” 黄明煊睫毛颤了颤,道:“你真好看。” 穆益问道:“哪里好看?” 黄明煊想了想,“……脸好看。” “脸?” 穆益笑出了声,胸腔一震一震的,黄明煊情不自禁把脸贴上去,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窝在怀里不动了。 穆益掰过他的脸,捏着下巴问他:“你不会是因为这张脸才喜欢我的吧?” 黄明煊愣了两秒,呆呆道:“不是啊……” 穆益继续问他:“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黄明煊抿起嘴唇,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过了半晌才道:“你帮了我呀。那么多人,只有你肯出来帮我。”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穆益问他:“我什么时候帮你了?” 黄明煊瘪了下嘴,有点难过道:“你不记得了啊……” 穆益把他的手包入掌心,揉搓两下,道:“给个提示。” 黄明煊垂下眼,盯着他们紧握的手,轻轻说道:“高一的时候,有天晚上下雨,好大的雨,我骑车摔倒了,是你把我扶起来的。” 记忆顺着此话飘回两年前,朦胧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浑身雨水,脏兮兮的倒在路边,头发丝全黏在脸上,模糊看不清长相。 “你把我扶起来,帮我捡起掉地上的所有快递,还说要带我去医务室。”黄明煊的眼神越来越清明,也越来越认真,“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啦……” 穆益表情空白了几秒,尘封许久的画面倏然在眼前清晰起来——漆黑的夜晚,昏暗的路灯,疾驰的汽车,冰凉的雨丝,以及那个颤声跟他道谢的人。 他低下头,眼前人的面容逐渐与滂沱大雨中的那人重合,心中不免微微震撼。 “原来是你。”他有些不可思议道。 黄明煊点点头,面色流露出几分惊喜,“你还记得?” “想忘记也难。”穆益看着他,半开玩笑道:“当时我在想,如果不帮这个小可怜,可能下一秒他就要哭了。” 黄明煊眼睛一瞪,“什么?” 穆益问他:“你有哭吗?” 黄明煊道:“当然没有!” 穆益低低笑了一下,声音如大提琴般磁性悦耳,听得黄明煊耳尖发红。 “我没哭,”怕穆益不信,黄明煊又强调一遍,表情甚是严肃,“真的没哭噢。” “嗯,没哭。”穆益亲了亲他红通通的耳朵,道:“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哭了。” 然而事实证明,Alpha的嘴,骗人的鬼。 当天晚上,黄明煊就在床上被欺负得哭了出来。 发情期的Omega身体格外敏感,致命点被弄几下就受不住了,软着嗓子拼命求饶,偏偏Alpha恍若未闻,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持续不停往那一点顶弄。直到生殖腔缓缓打开一道缝隙,将火热的巨物尽根纳入。 “哼嗯……” 黄明煊两腿呈大字型张开,被动承受着Alpha一寸一寸的深入。生殖腔比甬道要紧窄许多,如同千万张软湿的小嘴吮吸着。穆益长吐一口气,仅动作几下便要退出,却被黄明煊缠住了腰。 “你、你可以射进来吗?”黄明煊红着脸问道。 “不行,”穆益捏他脸一下,“你会怀孕的。” 黄明煊腿缠得更紧,小小声道:“我不怕……” “别闹。”穆益抓着他的脚踝,强硬地把两腿放下来,“怀孕了怎么办?不打算上学了?” 黄明煊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睛仿佛盛了一碗水似的,灯光倒映在里面晃来晃去。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怀孕?” 他一脸纯真地问,就好像回到几个月前,他问穆益“什么时候可以做生宝宝的事”一样。 穆益额角青筋隐隐暴起,幽黑的眼眸死死盯着黄明煊。下一秒,他握住细瘦的脚腕,把腿拉得更开,挺身重新撞了进去。 “呃啊!” 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穆益抓住黄明煊的手按在下腹,逼他感受不断鼓起的轮廓,同时另一只手刮他胸前溢出的乳白色液体,刺激得他四肢颤抖痉挛不止。 “这么想怀孕?” 穆益的声音又凶又冷,黄明煊心生惧怕,想为自己辩解,可一张嘴就是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嘤咛。 穆益被撩了一身火,凶狠且不知疲倦地挤入更深的地方,几乎快抵达肚脐眼,平坦的小腹被撑起了更高的弧度。生殖腔也被彻底打开,一碰就酸软发胀。 穆益按了按他柔软的肚皮,故意说道:“变大了,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黄明煊羞得想抽回手,但被牢牢按在原位,动弹不得。 穆益又撞了一下,问道:“满意了吗?” 黄明煊说不出话,只好拼命点头,用带有哀求意味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他。 穆益最受不住他这样,每次撩拨完又装乖示弱,十分欠操。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他拍拍黄明煊的脸,然后把他翻了个身,从后面再次进入。 “还、还要来?”黄明煊回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不敢相信。 穆益微微一笑,道:“不多来几次怎么怀孕?” 黄明煊呜咽一声,身子陷入凌乱的被褥里,开始怀疑到底是谁的发情期来了。 他头发上是汗,脸庞上是泪,胸脯上是奶,几缕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徐徐流出,染湿了大片床单,宛如一尾刚从水里捞出的鱼。 “煊煊,”穆益贴着耳朵唤他,“你怎么这么多水。” 黄明煊闻言一哆嗦,下身不自觉绞得更用力,穆益轻声嘶口气,抬手摸他汗湿的头发,修长的五指梳过一缕缕发丝,在指缝间留下浅淡的痕迹。 穆益叫“煊煊”和别人不一样,简单的一声字从他口中说出多了种异样的情愫,仿佛心脏被高压电流碾过,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达头皮。 穆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声线也是平稳的没有起伏。他又唤了一声,冷淡音色中带有温柔和蛊惑,他贴在黄明煊的耳畔一遍又一遍重复两个字,像在说什么最动听宠溺的情话。 一直到后半夜,床上的动静才慢慢变小。黄明煊又累又困,早已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穆益帮他掖好被子,俯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气氛一时安宁静谧,月色如水沿着窗棂静悄悄地流淌,穆益凝视着他恬淡的睡颜,不知在想些什么。 黄明煊总觉得自己配不上穆益,但说实话,穆益认为他才是配不上黄明煊的人。 黄明煊是光源本体,是太阳中心。无论是缥缈雨夜中的初见,还是冬日教室外的再遇,他的眼睛里总是有光,被这样一双饱含温度的眼睛长久注视,任何人都会融化。 下章好像就能完结了呢
第34章 大学生活相比高中自由许多,黄明煊有更多时间安排自己的生活。最近,他在大学城的一家补习机构工作,当补习老师比在便利店、奶茶店打工轻松,挣的钱也多。 黄明煊心底是不愿意倚赖穆益的,说是自尊心强也好,爱面子也罢,既然他有能力自己解决问题,就还是不要求助穆益为好。 三点一线的生活就这样开启了——学校、家、补习班,他每天过得忙碌也充实。 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十二月,是初冬的季节,气温越来越低,天气预报每天滚动着“注意保暖”、“注意添衣”的标语。 S市是不南也不北的城市,冬天会下雪,室内却没有暖气。天气越来越冷,除非必要,黄明煊都尽量不出门。 可穆益的生日快到了,他看了看日历,就在月底,没几天了。 穆益好像什么都不缺,黄明煊不知道应该送什么,在家冥思苦想了好几天,最后决定亲手做一碗长寿面。 这天早上,他六点半就起了床。天才蒙蒙亮,太阳缓缓东升,窗外偶尔几声清脆鸟鸣。黄明煊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了一袋面粉。 这袋面粉一个星期前就买好了,一直偷偷塞在柜子最里面,没有被穆益发现。 黄明煊把面粉倒入盆中,加水加盐,一边搅拌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揉面要揉十分钟,他揉了几下觉得又累又热,于是脱掉外套,卷起袖子,露出两截比面粉还白的胳膊,哼哧哼哧继续揉。 早上八点,天彻底亮了。 黄明煊洗了一把油菜,切了几根肉丝,又打了个形状漂亮的荷包蛋。 五分钟后,出锅,摆盘。 把面端上桌后,他才发现忘切胡萝卜了! 其实胡萝卜可有可无,黄明煊踌躇半晌,还是从冰箱里掏出了一根胡萝卜,像搞科研一样弄了半天。 几分钟后,砧板上呈现出一颗爱心状的胡萝卜,丑兮兮的。 “……” 黄明煊觉得有点不堪入目,他捏起这颗“小爱心”,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扔进了锅里。 等真正做好已经是九点了,他小心翼翼地捞起面、装好盘。一回头,看见穆益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身子半倚着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黄明煊手一抖,差点没拿稳碗。 “从你切胡萝卜开始。”穆益勾着唇角,指了指他手里的面,问道:“是做给我的吗?” 黄明煊捧着面,点点头:“嗯,专门给你做的。生日快乐!” “谢谢。”穆益走到他跟前,抬手在他脸上抹了一下,道:“都是面粉。” 黄明煊“啊”了一声,急忙放下碗,摸了下脸,结果却沾上更多面粉,脸颊和眉毛全都是。穆益微笑着拍拍他的头,说:“先去洗个脸。” 黄明煊把碗一搁,立刻跑去洗手间,还不忘大声提醒他:“你先吃!不然面要坨了!” 今天他们都没有早课,时间很充裕,一顿早餐吃得悠悠闲闲。 黄明煊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面,也许是汤泡了太久的缘故,面的口感有点软绵,不劲道,他皱了下眉,道:“不好吃。” 穆益抬眼看他:“我觉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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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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