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严邃抬起林嗣远的一条腿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林嗣远洗澡穿的就是条沙滩裤,轻轻松松就被严邃给拉开了,然后严邃俯身下去…… 操! 林嗣远脑细胞不够用了,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生理性的快感几乎是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防不胜防,就像是心理落后一步,难以抑制的呻/吟不住从齿缝间溢出。等理智稍稍回笼,他想要抽离的瞬间,却又被快感浸润得腰肢发软,只能是支棱起嶙峋削弱的后肩,那蝴蝶骨在薄薄的T恤衫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天顶的白炽灯逐渐变得模糊、重影,不知过了多久,他那被逼得湿漉漉的瞳孔开始缓缓聚焦,颤抖之后林嗣远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是找纸巾,他手下意识地摸索着,下一瞬却被严邃扣住了。 严邃自他的身下抬头,彼此突然近距离对视,林嗣远急促的喘息同严邃稍显紊乱的呼吸纠缠在一块儿,他耳朵霎时变得炙烫起来,可能不止耳朵…… 严邃微微掀起眼帘,从林嗣远此刻的角度,可以看到他乌黑的眉眼,以及因为吸吮而泛红的嘴角,严邃就是这样,说着,“我咽了。”
——要命! · 考完语文,两人琢磨着出去吃。 出了考场,正好遇到了二考场提前交卷的李锡俊,几个人那是瞬间交换了眼神,数学老师是二考场的监考,用眼神示意他们提前交卷的赶快在考场范围消失。 于是几个人安静地从平日没人走的楼梯口下楼了。 严邃问他们,“你们吃什么?” 林嗣远,“随便。” 李锡俊,“……” 这个话题是聊不下去了,行吧,那就到时候看。几个人走着走着,李锡俊就落后了几步,等严邃和林嗣远等他上来了,走着,走着,他又落后了几步。 严邃真的是迷惑了,他揽着林嗣远,回头看他,“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饭,走几步就走不动了?” “……”李锡俊看着勾肩搭背的这俩人,只觉得一口气梗在心口,差点喘不过来。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终于发自内心的真诚询问,“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严邃,“……” 林嗣远,“…………”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正在猜想李锡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李锡俊翻了个白眼,“你们能不能不要当着我面眉来眼去的?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们什么情况是不是?” 严邃心说,很明显嘛?他明明已经尽量避免在有人的地方和林同学过于亲近了啊。 哦……看来严邃说的是真的!林嗣远心想,怪不得最近李锡俊老是闲着没事就往九班跑。 李锡俊感觉头痛得很,他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也就是严邃生日吃饭那天,严邃说还有人要过来,他还以为是严邃一中的朋友,顺口问了一句,结果说约的是返校当天。他就纳闷,杀个回马枪,就看见两个逼在包间里面那是恨不得都贴在一块,简直他妈的丧尽天良,没眼看。 李锡俊当场土遁,然后仔仔细细思索了一下这俩行为,可见是早就狼狈为奸的勾搭在一起了! 靠啊,把他蒙在鼓里,然后无意识秀恩爱,这一招简直高明! 当然了,林嗣远和严邃压根没有想那么多,他们正在商量去什么地方吃饭。 严邃,“吃冰激凌吗?待会儿给你买。” “随便。” 李锡俊在旁边都要疯了,“你们……” 严邃林嗣远抬头看他,李锡俊叹了口气,“你们要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但是尽量低调一点,学校人那么多,难免有嘴巴碎的。”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总之,你们要好好的。” 林嗣远微怔。 严邃笑了笑,偏头轻轻靠了靠林嗣远的头,说着,“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不这样了?” 李锡俊,“……”草哦,好像是他妈的这么一回事哈?难道是他带有色眼镜了?! 严邃无奈,揽着林嗣远要走,问他,“到底去不去吃饭的?” “吃吃吃!”李锡俊挤他们中间,同时揽着他俩,问,“诶,你俩怎么勾搭在一起的?给我说说呗,我超级好奇!” 严邃,“别问,问就是我人格魅力爆棚,林同学情难自禁!” 林嗣远,“……” “我靠!”李锡俊看向林嗣远,“真假啊?” 严邃仰着脑袋看他,眼神示意林嗣远这个面子必须给! 林嗣远蓦然想起昨晚这人那么卖力服侍自己,脑袋一热,点了个头,含糊不清,“唔……差不多那么一回事吧。” 卧槽,这可给严邃神气坏了。 李锡俊恶趣味犯了,非得问个究竟,“怎么一回事嘛,详细给我说说!” “说你大爷,滚!”严邃扒开他,抓着林嗣远的手腕骨往校门口跑。 李锡俊边追边吼,“小气鬼,说一下又不会要了你的命!” 穹顶,阳光正盛。
☆、chapter 71
“将牛肉切成块,用开水烫一下捞出,土豆洗净,去皮切成小块,用清水浸泡……”林嗣远翻了翻手上的菜谱,看着厨台上的土豆和牛肉,又翻了翻,“还要切姜、葱……料酒……料酒是什么酒?家里面有?” 林嗣远又把菜谱扔一边,打开橱柜,挨着看那些瓶瓶罐罐,喃喃着,“料酒……” 啧……做菜真麻烦。 林嗣远提着菜刀,正打算一刀剁下去,冷不防放在吧台上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过去一看,就是严邃打过来的。家里面没有人,林嗣远懒得拿,直接接通,开了放音。 “林同学干什么呢?” “做菜。”林嗣远切牛肉切得菜板梆梆响。 严邃笑着,“你自己下厨吗?” 林嗣远几乎立刻就听出了严邃的言外之意,“想吃?你不怕死我有机会给你做。” “……” 林嗣远找不到料酒,正在琢磨着能不能找点别的东西代替,见严邃半天不说话,问了一句,“还有事吗?” 严邃委屈了,“没事还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现在可是放假了诶,我都见不到你。” 高三要提前补课,假期和寒假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区别,就十多天,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也快开学了。 林嗣远给他出主意,“你可以去找你朋友玩一玩,这样时间就过得快了。” “我又不可能天天都去玩。” “是了,是了,不是也快开学了嘛,你再忍一忍,到时候就能见面了。” “忍不了!”严邃义正辞严,“我现在就想见你!” 想个毛! 林嗣远嘴角忍不住翘了翘,但语气还是平静,“好了,你要是真闲着没事,把你暑假作业做一做,实在不行,我的那份你也给做了,这不就有事了吗?” “……” 林嗣远看着菜板上切得各是各的牛肉块,硬是找不到一块差不多的,不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真诚询问,“严邃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会做菜吗?” “……” 完了,以后怎么办? 虽然是这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嗣远也还是有点期待,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憧憬着和严邃的未来。 严邃商量着,“那我学一学,反正我学东西挺快的。” 林嗣远没说什么,撇撇嘴,反正严邃也看不见。 严邃正问他,“有时间出来玩吗?” 门,“咔哒!”一声,有人回家了,林嗣远下意识抬眼看过去,正撞上从玄关过来的李毓。 林嗣远匆匆说了一句,“再说吧。”然后直接把电话挂了,喊了一声,“妈。” 李毓点头,“同学吗?” “嗯。”林嗣远收了手机放在口袋里,“你怎么回来了?” “有事。” 虽然自李毓改嫁之后,母子俩交流不多,但林嗣远一直都是清楚的,自己的母亲,作风确实存在强硬冷厉的一面。换句话来说,林嗣远很多时候,身上的一些特质,都是从这人身上潜移默化的。 李毓要往楼上去,经过客厅的时候问了一句,“在做菜吗?” “嗯,在学。” “收拾一下,上去换个衣服,带上你身份证,跟我出门。”李毓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 说实话,可能是有点刺耳,但林嗣远必须面对的是,李毓这个人对待自己和对待别人的区别真的很大,几乎是肉眼可见。 甚至于如果是杨谌钊在的话,当着他这位继父的面,李毓都可能会多给他说点话,并且也还是笑着说的。至于单独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就算是谈及一些关心的话语,学习成绩,在学校情况如何,都是没有什么波澜的。 林嗣远不明白造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什么,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和母亲之间,就像是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看不见的鸿沟,如何也跨不过。 彼此就这样沉默着。 一如此刻。 他跟着李毓去了机场,直到下了飞机也没有说过什么话。 到了地方,李毓租了车,窗外陌生的景物飞快向后退去,高架桥上的路灯像退潮一样往后,接着下了高速,路边人烟开始变得稀少起来,林嗣远疑窦丛生。 李毓踩了踩刹车,拿上副驾驶的白玫瑰,淡声道,“下车吧。” 林嗣远一手掌在车把手上,下车的一瞬抬头看过去——陵城烈士陵园。 “这里……”他轻轻关上车门。 “渡洲省,陵城。”李毓从始至终脸色都没有好看过。说完这几个字,便疾步往前走,林嗣远只好紧跟上她的步子。 他们就这样,在头顶烈日的照射下,穿过一排排灰黑的大理石碑,踩在石阶上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风中有细碎的草叶被风吹拂着,从他们的脚边擦过。 就这样走了差不多快十分钟,李毓才慢慢停下自己的步子,她躬身,放下那一捧白玫瑰,起身同时,轻轻抚了抚石碑上的黑白照片,脸色才总算带了一点血色,李毓轻声,“我带小远来看你了。” 林嗣远呼吸一窒,他的目光落在那石碑苍遒有力的刻字上,脚步不由得踉跄了一下,他一脚踩空,心脏仿佛悬空一瞬,目光瞬间紧缩入针—— 【慈父林跃烈士之墓】 ——以他的名义立碑,烈士。 那石碑上仿佛被时间的雨水洗得斑驳褪色的照片,那上面的人影,目光清隽,幼小的孩童已然长大,身量拔高,背脊挺直犹如剑戟,时光的长河仿佛在这一刻溯回倒流,早已失去交集的两人终将相遇。 一切却早已物是人非。 林嗣远眉宇间不自觉弥漫上阴霾。 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就是这么看着这个人,消失在那个暴雨滂沱的夜晚,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如果时间真的能够倒流,他一定会用尽全力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称作奇迹的东西,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站在原地,甚至一句声音也不能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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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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