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儿?”韩岩停顿两秒,重重往那处揉按。 “别……别……”安宁双腿不自觉往他大腿根夹,身体往后倒去,“受不了。” 韩岩将人捞起来,扶着背倚在自己身上,感觉手心的乳液全都热化了,干脆尽数涂在阴茎上,随后便开始集中攻击那一个地方。 一会儿的工夫安宁就在他怀里喘息不止,呻吟也千回百转:“不……嗯……啊……不要……轻一点……” 韩岩脸上表情不多,眼底却染上淡淡的红色:“这么舒服?” 安宁一声一声地叫他:“阿文……阿文……” 双腿越夹越紧,茎口不由自主往他皮带上蹭。 “我在,”韩岩手有闲余,一手弄他下面,另一手还能绕他的发,“继续叫。” “阿文……” “嗯。” “阿文……” “嗯。” 叫声黏稠动听,湿答答的拧得出水。 “阿文……我……”安宁两只手离开他的腰,慢慢移动到自己腿间,“我……” “嗯?”韩岩右耳靠近,“怎么。” 撸动的动作没敢太放肆,安宁悄悄的,咬着唇红着眼望他,“我想射。” 话音刚落,右手就被包裹住。 韩岩手把手带着他撸,满是热汗的手掌紧握着他的手,徒然加快一倍的动作刺激得他脊背弓成虾米,前额靠在肩上喘息不止,鲜粉的肉冠涨成硬头,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嗯……嗯……” 他的手一点劲儿都没使上,全靠韩岩带着,搓动性器的声音热辣辣地拍在耳膜上,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一秒比一秒强烈,人像个猛打气的气球,到吃不住的那一刻终于砰一声爆开,抖着阴茎射在了韩岩手里。 这算什么…… “我——”他手忙脚乱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精液就跟他这个人一样,白嫩干净,黏乎乎的。韩岩说没关系,打开水冲了一下,感觉怀里的身体微微发抖,久久不能平静,问:“还好吗。” 抵在肩上的额出了许多汗,把衬衫都打湿了一大片。 “好累啊。”安宁跟他咬耳朵,“不过好舒服。” “这么诚实。”韩岩把他软塌塌的身体正起来,俯身奖励一个吻,“继续还是再等等。” 手一松,安宁就没骨头似的靠回去,全身重量倚着他,不表态。韩岩干脆将人再度抱起来,回到卧室关上门,拧开台灯。 “不开灯好不好。”安宁小声恳求。 “不开灯看不见你。”韩岩掀开被子,把人平稳地放在床中央。 “看不见就看不见,有什么好看的?” 袜子终于脱掉,他成了一条完全光滑的鱼。韩岩胯分开骑在他身上,边解皮带边浏览他的身体,眼神很有攻击性。扔开皮带以后俯身揉了揉他的耳垂,“好看。” 安宁噤了声。 看吧,看吧,想看多久都可以。 除掉皮带,韩岩开始脱衬衫,扣子从上到下一颗颗解开,有型的肌理显露无遗。脱下的衬衫安宁不让他扔,宝贝一样的抱在怀里,轻轻闻了闻,“你的味道。” 韩岩压在他身上,下身直直顶着他半软的性器,哑声道:“那是汗味。” “不是的,”安宁眸光极亮,“不是的,就是你的味道,跟领带上的一样。” “嗯?” 安宁让他耳边悄声坦白:“不许骂我。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拿走你一条领带。” 难怪。韩岩的表情有一丝玩味。 “拿它做什么。” “没做什么。” 昏暗的灯光里韩岩直勾勾地看着他,满脸写着:我不信。 “真的。”安宁两条胳膊挂到他脖子上,“真的真的,我那个时候就是想,万一以后见不到面了,我要留个纪念品。” “领带现在在哪儿。” “当然在我家啊,”他撇撇嘴,“还能在哪儿,我又用不上。” 受了这个小刺激,韩岩有些忍不住了。拉下西裤拉链,关在笼子里的粗茎顷刻间跳出来,已经涨得紫红,青筋凸得厉害。 安宁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抵在自己穴口的东西尺寸有多赅人,不由得有些紧张。 “会很疼吗?” 韩岩身体往下,腹部紧贴,腰塌下去,两只手制住他腿根,“不会。” “真的?” “嗯。” 话音刚落,粗壮的肉冠就往里一顶,卡进去半个头。安宁五官倏一下皱到一起,“你骗我,好疼。” 韩岩让他回忆在卫生间学到的知识,试着放松后穴。 “那你先别动。”安宁怕疼。 “嗯。” “啊——说了不动你还动!” “嗯。” 韩岩不老实。 已经兴奋得吐水的马眼微微开着孔,腺液糊在穴口晶莹黏稠。他一手扶着阴茎,另一手摁住安宁往后退的身体,一点点往里凿。 他停不下来。 “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 “是宁宁太紧了。”平常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这个时候又很会讲话。 穴口又麻又痛,像要裂开似的,安宁都害怕了,又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人人都这样,只能齿关打着颤问,“要、要不要再涂点东西呀。” 但一时之间也够不着什么东西。 韩岩摸了摸被自己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的穴口,觉得应该不要紧,才说:“屁股抬起来。” 安宁乖乖照办,配合他调整进入的角度。 下面的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往里吃,好半天才终于把整个冠头吃进去。憋了半天的一口气慢慢释放,他有点委屈地扶着韩岩的手肘,“那里好胀。” “哪里,”韩岩面无表情,“胸吗?” 安宁猛锤他小臂,“你有毛病。” 属于韩岩的,无处安放的冷幽默。看来安宁不欣赏。
“是后面,后面胀。” 从来没有被开垦过的后穴温暖湿润,羞怯却富有弹性,嘬着饥渴的肉冠不松。韩岩忍出一头的汗,胸肌到腹肌硬如顽石,克制着抽插的冲动摸他的额,“听话,一会儿就好。” 紧接着调整了一下胯的位置,开始尝试由浅到深地耸动。胯下动作如波浪,一轮又一轮,慢慢找到两个人契合的频率。安宁的穴口就跟着他的节奏,张一下合一下,咬住龟头的感觉跟上面的嘴并无二致。 好久以前他就幻想跟爱的人做这件事,偶尔也会在夜深人静时自己试一试,内心充满憧憬。这一天终于来了,身体被阿文一点点填满,距离变成负数,高兴之余都有点想哭了。 动了一会儿后,发觉身下的人眼眶微湿,韩岩停下来,皱眉问:“怎么,还是疼?” 安宁搂他搂得死死的,用力摇头,瓮声瓮气地问:“不疼,你舒服吗?” 韩岩低低地嗯了一声:“宁宁里面发烧了。” 热得像口腔,紧致吸吮着,才进去三分之一,他就觉得胯下前所未有的舒服。 “那你继续吧,”安宁用手背替他蹭掉鬓角的汗,“一点儿都不疼。” “不舒服要说。” “知道,我又不像你那么笨。” 律动重新开始前,韩岩拿来一条领带。安宁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半软的性器就被他绑住了。 “你干嘛……” 韩岩将领带一端系在他茎口,另一端递到他嘴边,“射多了你会受不了的,乖,咬住。” 安宁眼睛微微瞪大,绯红的脸没处躲,“你变态。” “不算,”韩岩半强制地令他咬紧,“只有操你的时候是。” 安宁唔唔两声,眸子里水汽氤氲。其实他也喜欢的。 接下来的攻势变得凶猛许多。 韩岩抬起他两条腿,硬成铁棍的性器捅进去一半,卡住了,就先只用前一半操穴。安宁双腿发麻,肺间憋气,只觉得身体里有条鞭子在抽打,一会儿感觉疼,一会儿又感觉爽。 但那根阴茎实在是太粗长,半晌只插入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异常艰难。 “都……都进去了吗?”安宁没概念,三分之二已经把他插得气喘吁吁,“我快不行了。” “嗯。”韩岩停了一下,面不改色,“都进去了。” 安宁大大松一口气,以为剩下的事会简单许多,谁知就在放松警惕之时,韩岩直接一个挺身,用力撬开最后一段穴肉,捅得他眼前骤然发黑。 “嗯——”他绷着脚背尖吟一声,灵魂都差点出窍。韩岩乘胜追击,大开大合地操干了几十下,操得他完全失声,只知道张着嘴巴喘气。 领带滑出唇外,韩岩又塞回去,“咬紧。” 安宁由他摆弄,牙齿用力地咬着领带,五官通通移位,呻吟也开始随操弄的节奏加快,“嗯嗯嗯,嗯嗯嗯……” 密闭的卧室中,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腥膻的气味越来越浓。肉壁一经冲开就忘了合上,韩岩狠狠送胯,火热的阴茎用力展平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一直插到最深处,囊袋噼啪地拍打在安宁腿根,连带着铁架大床吱吱作响。 “嗯……嗯……嗯……”安宁脖颈后仰,齿间领带拉紧,恰好也将自己的茎口束紧。下面胀得发疼,后面被插干得完全敞开,肚子里多了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韩岩一用力就高高顶起,像是要把肚皮顶穿。 “唔……唔——!”他用脚后跟捶打韩岩,“慢、慢点儿……” 韩岩边耸胯边俯身吮他的颈,从下颌一路亲到胸口,然后一口咬住乳尖,成功换来一声惊喘。 两具汗涔涔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牙齿磨着胀圆的乳头,吸奶一样嘬吸着。安宁被快感击得快要晕厥,想要推开他的头,手却软绵绵使不上劲,只能尽可能地挺起自己的胸,“不要、不要扯了……快坏了……” “坏了我赔你。” “变态、流氓……阿文……我想、我想尿尿……”安宁开始语无伦次。 炙热的性器在体内肆意驰骋鞭挞,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相连处快要起火,下体几乎爆开。他急得想哭,又怕自己真尿出来,手忙脚乱去解领带。韩岩摁住他的手,“不听话。” “真的想尿尿……”安宁哭腔已现,“你插到我肚子里了。” 胡言乱语。 可是手放在小腹上,仿佛真能感觉到粗壮的阴茎用力顶进来。 韩岩把他两条腿架到肩上,整个人折成九十度,不知疲倦地干他。他把手扬起来又掐又打,嗓子都喊哑了仍旧无济于事,挣扎间领带早脱出去。 前列腺的摩擦刺激到天灵盖,没了领带的束缚,他很快射了出来,高潮中全身泛红。韩岩把他射的精涂在自己阴茎上当润滑剂,油亮的茎头再操进去就起了白沫,插抽都顺滑多了。 一个体力惊人,一个缺乏运动,安宁连半分钟休息时间都没有,刚射过的性器一时硬不起来,韩岩就用手把它摸硬,用指腹揉马眼逼着他射。 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折磨,到第三次时安宁什么都射不出了,几滴淡黄色的尿液抖擞着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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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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