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终于收到微博特别关注上线与发博提醒的齐小林,迅速解锁手机点了进去,却在看到程越所谓的正面回应后,在心里边抖着腿摇着头“啧啧啧”个不停,边手指飞快地截图切换到微信页面发送给近期独自在公司处理事务的,羽楽传媒总裁罗启元。 -程越,闷骚[图片] 罗启元的回复也很迅速。 -你才知道? -看完了,我收回刚才的话,这是真的骚气[抱拳] 图片里,程越转发了宁乐语微博下某位网友热心催生的评论,以此表明了自己现阶段对于生育的态度。 @程越:谢谢关心,家里有一个宝贝就足够了。//@乘风伴月:想催生了就是说//@宁乐语:别的不用多说,就问你们,我的小外甥女儿可不可爱~[兔子][心][图片] —— 程越到家时,偌大的家里一片安静。直到他轻手轻脚地在次卧卫生间洗过澡擦好头发,缩在卧室大床上攥着剧本一派好眠的宁乐语仍然没有要睡醒的迹象。 看来自己想象的提前一天到家后,宁乐语满脸惊喜地扑进自己怀里撒娇的场面,注定是要落空了。 程越小心翼翼地把横亘在床上,占据了大半地盘的巨型白熊玩偶抱回衣帽间后,这才躺到宁乐语身边,把她揽进了自己怀中,两个人在窗外逐渐被乌云遮挡的阳光中相拥睡去。 下午四点左右,宁乐语在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中被唤醒,想起自己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能睡个完整觉,她顿时有点不太高兴。 下意识推了推身边的人,嘟囔了一句“程越快起来接电话”,宁乐语抓起自己的枕头盖在脸上,翻过身就准备继续睡觉。 却在感受到身边人安抚似的在她背上拍了拍,顺从地起身按掉铃声,开门出去接电话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直直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等,程越竟然已经回来了?! 来不及穿鞋的宁乐语光脚跳下床,随着程越清隽的身影一路来到阳台边,扒在门框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认真听电话的神情。 看到宁乐语直直踩在地板上的双脚,程越微微皱眉,牵着宁乐语的手让她上前一步踩在自己拖鞋上,才收回心神继续听着程瑞的抱怨。 “……风太大,实在飞不了,海城这边所有航班都取消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感受到宁乐语的下巴轻轻埋在自己的肩侧,程越显然很难集中注意力,心不在焉地回复着程瑞,“那就回家吧。”
“那可不行!”程瑞断然拒绝了这个提议,突发奇想地问道:“不然我们也开车过去?我记得那年你妈做手术的时候,你不是就开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车回来的吗?” 怎么突然提起了程越的妈妈?宁乐语警觉地抬起头,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屏幕上的来电人是谁。 程越微微把手机从耳边侧开,等她看到那个“程”字后,才接着讲话,“平时没见你们惦记着乐语,怎么一到恶劣天气,就非来不可了?”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善,程越闭上眼想要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尽量平静的说:“乐语和我就在洛安,你们愿意的话,可以等天气好的时候随时来找我们。但如果是为了确认别的什么事,就不用多跑这一趟了。” “我们现在没有孩子,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几年内也不会有。所以,还有别的什么事么?” 没想到被程越直接猜中了自己的心思,程瑞在电话另一端嗫嚅片刻,愤愤挂断了电话。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关于程瑞程越父子一向不和这件事,宁乐语还是清楚的。她心疼地伸手贴在程越紧皱的眉间轻轻拂动几下,想要替他抚平烦恼。 “我没事。”程越抓住宁乐语的手,贴在唇边落下一吻,“爸妈听说了朗佳的事,还以为她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就想要来看看她。” 回想起因为飞机无法正常起飞,语气中充斥着焦急的程瑞,宁乐语心中突然有些酸涩,她望着程越好看的眉眼,没什么底气的小声问:“那知道朗佳不是后,他们是不是……很失望啊?” 程越摇摇头,俯身把不穿鞋就在冰凉的地板上来回走动的宁乐语拦腰抱起,将她轻轻放回床上躺好,自己也坐回了床边,才开口说:“你不用忧心这些。” 宁乐语不依不饶地继续问:“你直接告诉我实话吧,他们是不是很想有个小孙子或者小孙女?” “或许吧。” 程越明显不是很在意程瑞和于月清的真实想法,漫不经心地勾起宁乐语的一缕长发缠绕在指尖,淡淡地开口说:“如果以后你想要孩子了,我们就慢慢准备这件事。不想的话也没什么,没人规定拥有下一代的生活才算完整。” 第一次认真和程越讨论起生孩子这个话题,宁乐语不禁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完全不敢想象会有一个小生命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 宁乐语打了个哆嗦,喃喃说:“算了吧,我还想好好拍戏拿影后呢,实在没时间去生孩子。” 程越“嗯”了一声,拿起他睡前整理好放在床头的剧本,随口问:“那就专心冲事业吧。这些是易绯拿来给你挑选的剧本?” “不是。”宁乐语直起身捧住程越的脸,让他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脸上,没头没脑地问:“那你呢?” 那你呢,想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程越瞬间明白了宁乐语没有问出口的后半句话,在她手中小幅度的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想要你。”
第61章 时隔多日,程越终于结束工作从法国回家后,宁乐语也随之回归了早睡早起、按时三餐的正常生活作息。 接下来四五天的时间里,她的主要任务就是认真研读将会在《谁是演员》第一期节目录制中,投放到抽签环节的几个剧本片段。 易绯先前拿给宁乐语的这四个小剧本,是《谁是演员》节目组从四部不同题材类型的电视剧中精心挑选出来的,情绪饱满、感情张力极强的几个段落。而且从剧本长度来看,每个片段的时长都不会超过五分钟的时间。 在初步浏览后,宁乐语自己总结了一下,觉得这四个剧本片段分别以紧张、跋扈、痛苦,以及狂喜这几种人物情绪和角色状态为主,来对演员的戏剧张力和表演层次进行考验。 如今一些演员的表演模式已经逐渐趋于程式化,只要你随意说出一个情绪,演员就能迅速做出与之相关的特定反应,就像说“喜”会咧嘴笑,说“悲”会哇哇哭。 这种套路化的表演方式难免会让观众在看剧时觉得,这人仿佛是按照剧本要求来表演了,又仿佛什么也没演出来。 这是因为,如果把这种情绪放在一个具体的场景设定里,某些特定反应就不见得能够继续适用了。比如升职加薪的“喜”和劫后余生的“喜”,就完全是两种表演状态。 此时,宁乐语就怔怔地盯着面前剧本中这个与“跋扈”有关的人物状态与情绪,陷入了为难。 在这个片段中,主角是一个学习成绩一般,但打架逃学很是在行的高二学生。这天,主角再次翻墙溜出学校,准备去网吧打游戏时,却被几个辍学的小混混堵住了去路茬架。 因为这里离学校不远,即使主角往日一起逃课打游戏的同学好友们都不在身边,主角也丝毫不怵,嚣张不已地和对方四五个人不停叫嚣着。 然而,成年人的跋扈可以通过事业或经济条件上对他人的不屑与蔑视来轻易表达出来,像主角这样的高中生,又该如何表现出跋扈狂妄的状态呢? “高中男生之间互相挑衅约架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啊?” 宁乐语将手中的剧本盖在了脸上,声音里满是痛苦地问,“还是在学校附近就和人直接呛声,是因为真的不怕被揍么?” “问我么?” 在她身旁,拿着另外几个小剧本随意翻看的程越闻言不禁来了兴致,悠闲地放下了手中纸张,开始认真思考着宁乐语提出的这个问题。 “问你也没有用吧,你从小就品学兼优男女老少通吃,在老师和同学中间人缘都特别好,我都没听说过你和谁闹过矛盾。” 宁乐语小小地“哼”了一声,把剧本从脸上抓下来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吧。” 发现宁乐语陷入了某个思维误区却不自知,程越只能无奈地抓过她扔在桌子上的剧本,言简意赅地提醒道:“为什么主角一定是男生?如果你到时候抽到了这个片段,难道节目组会要求你必须尊重原剧,按照原本那位男性演员的表演方式来进行演绎么?” 而且,这种看上去毫不严谨的出题方式,很有可能是节目组特意给几位参赛选手设置的一个圈套。程越在心中暗想,却坏心眼地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宁乐语一个懒腰停顿在半空中,听到程越这看似无理,其实却很有说服力的主张后,突然觉得有了思路。 “对哦,节目组给的只是一个剧本片段,又不是完整剧本,我干嘛一定按照原剧的表演方式去思考?” “而且我到现在都强忍着不去搜这四个片段的原视频,本来就是不想被原版演员束缚住啊。” 想通了这一关卡,茅塞顿开的宁乐语觉得自己突然体会到了做演员的最大乐趣所在。 就像人们常说的“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于演员来说,每个人对剧本同样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所演绎出来的剧中角色自然也怀着与他人不同的魅力。 而正是这种与众不同的魅力,才让观众得以在数十万从事着演员这一职业的人中,将你和其他人区分开来。 “表演最忌讳照本宣科。只要能够把剧本中角色的情绪和感情正确的表达出来,这个人物就立住了。” 程越继续提点道,“所以对你来说,最先要考虑的不是如何表现出高中‘男生’的嚣张跋扈,而是思考这个角色在面对众人挑衅丝毫不惧的底气是什么。” “我好像明白了……我应该给根据手头的小剧本来给主角写人物小传,而不是把这个角色放在原版的完整电视剧里去分析。” 宁乐语只觉得一个困扰了自己许久的问题被程越三言两语简单破解掉,如释重负地欢呼一声从身后环抱住程越的脖子,忍不住腻腻歪歪地表扬他。 “你真的好棒棒呀程越越,怪不得影评人总是夸你表演细腻,很会揣摩角色心理!” 程越其实只是想帮宁乐语换个思路想问题,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赞美打了个措手不及。看着眼前宁乐语明媚的笑脸,想起之前二人将近十天的异地生活,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既然现在问题解决了,那不如……”程越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眼中翻涌的情绪,一本正经地暗示。 “不如我告诉你一个绝密消息作为回报吧!”宁乐语双眼亮晶晶地望着程越,“你猜将要空降《谁是演员》第一期的神秘大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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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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