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岚音三两下脱去鞋袜,单穿着里衣里裤,扑通一声跳进水里。 好舒服!岚音掬起一捧潭水往脸上一洒,凉意沁人,她深吸口气潜进潭里。 坐岸上的任已星无比警戒,专心谛听前头有没有其他人声,猛一转头,却发现潭里一片静谧,他心一慌,倏地站起大喊:“岚音!你在哪里?”
“我在这儿!”已泅到远处的人儿挥手。 吓死他了!任已星看着小人儿鱼似地游回他面前。 “吓到你了?”岚音看着他倏地发白的脸。 “我刚还以为你不见了。”他心口仍扑通扑通狂跃。 “我哪那么娇弱。”她一翻身又潜回水里,一会儿再度冒出头。“我没跟你提过?我在水里就跟鱼一样,可以好半天不换气。” 受惊吓的感觉实在不好,他朝她伸手。“上来吧,我担心你。” 这么快,她都还没玩够呢!岚音嘟嘴睨他一眼,突然心生一计。她假装要上岸,可当握住他手,却猛使劲将他往水里扯。 扑通一声,任已星落水,高溅的水花把岸边都弄湿了。 “哈哈哈!”娇笑声回荡潭上。 “你这顽皮鬼!”任已星“哗”地自水里钻出,大叫。 岚音好像还嫌他身上不够湿,拼命摔水泼他。 “够了你!”他一站稳身子,便要伸手抓她。这丫头不给她点“教训”,她还不知道他厉害。 岚音身一缩又钻回水里,游给他追。 “往哪跑!”任已星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翻身游了起来。在翠云山,也有一潭池,虽然没眼前大,但已够他练出不错的水性。 “哇哇!”识时务者为俊杰,眼见要被追着,岚音马上投降。“不要不要,我下回不敢了!” “来不及了。”他双手一抱开始呵她痒,岚音格格笑,左闪右躲,玩了一阵,气氛突然一变,不知是谁主动,总之一个眨眼,两人已双唇相贴,吻得好不缠绵。 “不,今晚不行。”当她小手滑进水里,意图握住他早已硬挺的男性,任已星焦渴地啮着她耳朵呢喃:“说不准哪时候会有人经过,我不想让你被瞧见。” 她沈迷的风姿,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他可没法接受被旁人窥见。 在她面前,他只是个占有欲旺盛的寻常男子。 “但是人家会想——”被他那样一吻,她可怎么忍得住不碰他。 “是有其他办法。”《素女经》上写了几招,不需赤身露体,也能抚慰彼此,只是,他很怀疑那么做了之后,只会让两人欲望更炙。 “教我。”岚音大胆要求。 他再一吻后将她抱上岸,寻了处平坦的大石,将她安放在他的两腿中间,她背贴他胸坐下。 “然后呢?”她看着他问。 任已星侧头亲吻她嘴,同时隔着湿衣柔捏她胸脯。 岚音喘气,晕眩地感觉他另只手滑进她长裤里,直到手指滑进她体内,她才蓦地明了他说的法子是什么。 初夜那一晚,他也曾用他的指,带给她无比的欢愉与满足。 “已星……”她在他怀中娇喘呢喃,直到最后的释放降临,她才禁不住咬着他手臂,颤抖地跃上释放的端顶。 五日后,马车终于驶上翠云山,头先入眼是位于山腰的草庐。这儿仍跟以前一样,总会坐着十数名远道而来的求药客。真正的翠云山庄离草庐还有一小段路,求药客每每爬到这儿,总会在此驻足歇息,喝些山庄准备的药茶再继续往上走。 “福伯、敏姨。” 马车驶近草庐,任已星摘下头上竹笠唤道。屋中两名中年男女一听,忙放下手里的茶壶回头,一见,大喜过望。 “少爷!我是不是眼花啦?真的是少爷回来啦!”两个老仆同时奔到任已星身边,任已星叫她敏姨的大娘还怕他会消失似的,一双手不断在他身上拍着。 “好好好,我不是在作梦,这真的是少爷,真的是少爷!” 一旁的福伯觉得好笑。“不真的是少爷,难不成咱俩见了鬼了?” “呸呸。”敏姨啐道。男人就是嘴巴坏,得理不饶人。 “这位是?”敏姨留意车里还有个人,一双眼笑得像弯月。 “待会儿再帮你们介绍。”任已星考量这里还有外人,不方便多说。“姥姥呢?” 福伯答:“这会儿时间,老夫人应该还在药圃忙吧!” “那我先上去。”任已星示意岚音坐着就好。“你们待会儿忙完早点回庄,我有大事要宣布。” “我们随后就到。”福伯说道,然后让出路,目送马车离开。 晚些,任已星向大伙介绍岚音,在场人一听说岚音是当朝公主,马上跪成一团。“草、草民叩见公主殿下!” “别这样,大家快起来。”岚音特别过去搀扶姥姥,都七十岁人了,结果跪得比谁都快。 一头白发的姥姥脸都红了。“老身有失远迎,不知道公主殿下到访,瞧瞧我这一身——哎呀!”她刚从药圃回来,急着见孙子,压根儿忘了该进房换件干净衣裳。真是失礼,大大的失礼。 岚音笑声朗朗。“您穿这样没问题的,瞧我,不也一身小厮打扮。” 姥姥这才想到。“这一趟路只有您跟已星两个人?” 任已星一使眼色,要姥姥待会儿再说。“你们大家,千万绝对不可泄漏静山公主在咱们翠云山作客,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底下人道。 “那好,你们下去忙吧。”任已星一等府中佣仆退下,这才开口跟姥姥说明他即将与岚音成亲的消息。 “天、天天天呐!”姥姥双眼大瞠。她没听错吧?她的宝贝孙子,竟然要成为大武驸马,跟公主成亲啦!“你们的意思是……圣上同意了?” “同意了,婚制定在三个月后。”说完,岚音身一矮,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孙媳妇武岚音,在这儿跟姥姥请安。” “您别这样、您快起来!”姥姥急得又要跪了,她哪担待得起如此大礼。 见两人反应,任已星觉得好笑,赶忙插手将两个都搀了起来。 “好了好了,从现在开始都不准跪了。圣上有交代,公主这趟微服出巡,主要是要体察民情,不是来作客,所以姥姥尽管将她当成一般姑娘家,用不着客气。” “但——”姥姥一脸惊慌,眼前人可是他们大武将来的皇帝啊! “已星说得没错,姥姥。是我母皇下的口谕,要我跟您学学怎么洗衣挑水做饭,您跟我客气,就是违抗了圣命,您更担待不起。” 真的可以吗?把公主当成一般姑娘?姥姥迟疑地看向自个儿孙子,任已星点头。 “不过我先说,我出了宫后,才发现我手脚那么笨拙,已星做来好轻松的事,我却时常搞砸。” “那不是笨拙。”姥姥怜爱地牵起岚音。“是您还不熟悉,我们劈柴烧水做得麻利,是几十年累积,您不过一、两回尝试,当然会手忙脚乱。” “所以姥姥愿意给我机会学习了?” “给。”姥姥一张老脸笑得多慈蔼。“您想学我就教您,保证绝不保留。”
第九章
岚音住进山庄第一天,天刚亮起不久,早起的鸟儿已在树上啁啾叫个不停,完全不给岚音多睡一会儿的机会。 她起身开窗。正好望见任已星从廊里出现。 “早啊。” “早。”岚音招呼着,目光一转,马上被眼前美景拉走。 任已星安排她住堂屋二楼,居高临下,正好一览翠云山风景,清晨浓雾刚散,一片金光照亮前头森林。 她忍不住叹道:“这里真是漂亮,难怪有人会说翠云山就像仙境一样。” 任已星走来指点。“旁边那座山叫‘垂首’,有没有看见顶上有块大岩,长得很像人弯身低头模样?” “还真的是。” “改明儿我带你四处走踏,这附近山林我没一处不熟。” “好啊!”岚音欣然同意。 这时敏姨上楼来请岚音用膳。“岚少爷、少爷,早膳准备好了,老夫人已在厅里等您俩。” 昨日与姥姥商议过,在山庄里岚音还是维持男装,好避人耳目。但脸蛋涂黑这道手续,倒可以免了。 任已星点头。“马上过去。” 饭桌上,只有一锅热粥几盘青蔬,还有腌得香香的酱肉。在翠云山吃食一向简单,姥姥也没因为岚音在就特别大鱼大肉,依了她昨日想被视为一般人的请求。 岚音入境随俗吃得很开心,全无官家千金刁口挑嘴习性。席问。姥姥给了岚音—个简单任务,要她同任已星到后坡看牛去。 “牛,说的是药兽吗?” “对。”姥姥点头,然后看着已星吩咐:“庄里野蓼用得差不多了,记得回来时多摘点。” “知道了。”任已星允道。 出了厅堂,任已星交给岚音一根竹竿跟两块甜饼,他则是带着卤腱子肉跟几颗馒头。 “中午不回庄里。”出门前他跟福伯这么吩咐:“要是姥姥问起帮我跟她说。” “是的,少爷,您俩慢走。” 庄里药兽一共二十头,两人来到牛棚,任已星搀岚音上了牛背,他自已也骑了一头。说来岚音骑过不少名驹,但骑牛,还真的是头一回,因此觉得非常新奇。 “牧牛的地方远吗?”她望着身旁的任已星问道。 “有一点路,不过我们不会在那儿久待。”他打算带她到其他地方,所以一到牧牛地,任已星便拍拍药兽背脊吩咐:“乖乖在这儿吃草,不准乱跑,我们待会儿就回来。” 药兽极通人性,二十头牛纷纷“哞”地叫着,仿佛是在应好。 “这样就成了?”岚音边走边回头,表情不太放心。 “牛儿不会乱跑的,偶尔庄里人手不够,福伯还会开栅门让它们去吃草,天一暗每只就乖乖回来,从来没走丢过。” 岚音喷喷称奇,赶了两步追到他身边。“你刚说要带我去哪儿?” 任已星笑。“我之前不是说过,翠云山也有个潭。” 岚音瞪大眼。 “上回夜暗,地方又不熟,我没敢让你玩太久,但这回不一样,我很确定附近不会有人过来。” “所以可以放心泅泳?” 他一眨眼,将她搂来身边亲着。“你以为我想做的,就只有泅泳这件事?” 哎呀,他越来越大胆了!岚音娇羞一槌。 两人自得露宿野外后,便一直忍耐没再亲热。现住庄里虽然有床,但总不好明目张胆同宿一问房,毕竟只有姥姥一个人知道两人即将成亲。憋了几天只能看不能碰,任已星再能忍,也已经到了极限。 两人在岸上脱去衣袍跟鞋袜,岚音欢呼一声跳进水里,再哗一声钻出水面。里衣浸了水后再也无法遮掩,任已星步进水里揽住她,一接触 她滑腻身子,便再也离不开手。焦渴的嘴如啜饮吮着她唇,烫热大掌隔着里衣捧住她胸,湿濡的棉布挲擦过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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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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