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姿出了御书房一脸凝重的走在御花园的回廊里,却不想遇见了正在赏花的离爱。语姿抬头,不经意间的一抬眼与离爱的美眸不巧相互撞在了一起,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 离爱的眼很美,也很媚。像一只带毒的蜘蛛,让你在不经意间就可以进入她的天罗地网中难以自拔。 语姿的眼很清,也很明。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那璀璨的光芒似乎会夺尽所有人的光环,让你只看得见她的存在。 过了半晌语姿方才回过神来,释然一笑:“这位可是离妃娘娘?” 离爱媚笑一声,欣然点头,风情万种的迈着猫步向语姿走去,身上若有若无的弥漫在两人之间。 闻着香味语姿心下一沉:或许别人不知道这香味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我可是明白得很!以前在任务中要假扮舞女勾引除去的对象的时候,就会喷上这种香味的香水迷惑对方心智。这种香味中参杂了曼陀罗,可以再迷惑他人的同时令人产生强烈的幻觉。这位高高在上的离妃娘娘对自己用这种香味,该不会是想来勾引我吧! 不过左右一想语姿又觉得不对,她刚刚才从外面回来,归来的消息没有理由会传的那么快,离爱遇见自己多半是巧合,擦着香水应该是勾引别人,如果说是勾引自己那也只不过是刚刚决定的计划,自己的位子最多只是个附带品。 “本宫就是离爱,是陛下刚刚亲封的离妃娘娘。”离爱站在语姿跟前笑得一脸媚惑:“大人可是去年金科状元圣语姿,圣大人?” 语姿躬身行礼,答道:“回娘娘的话,下官正是圣语姿。” 离爱笑着扶起语姿,手指似乎是无意间掠过语姿的侧脸:“圣大人失踪多日可是急煞了陛下,想来圣大人今日刚刚回来吧!” “今日刚刚回到帝都恐陛下担心所以就连忙赶来皇宫面见陛下,这会儿刚要回去不想看见娘娘再次,打扰之处还望娘娘莫怪。” “呵呵!圣大人哪里话!能够见到本朝陛下亲封的状元郎也是缘分呢!”离爱笑道。 语姿啥然而笑:“如果娘娘没有别的事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离爱点头:“圣大人,慢走。” 语姿从容的行了一礼,眼带笑意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两道冰冷的目光翩然离去。 离爱看着语姿翩翩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冷然的笑,低头看着前面刻意又不经意间抚过语姿的手指,眼底浮出一丝怪异的神色。 ————————————————————————————————————— 凤孤起身走至曼寒身边蹙着眉,半晌方才问道:“我让你去查她的底细,你可是查出来了?” 曼寒点头,一脸凝重:“她是女的,而且就是歌舞楼的相思楼主。虽然不敢肯定情报的准确性,但是从这一点上来看圣语姿确实和歌舞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凤孤沉着脸,但是眼底却浮着少许笑意:“如果她真的是女子,那还真的是奇女子!如此女子必然得为朕所用!” “现在她是否是可用之人还尚待查清,我实在是不明白一介女流怎么会冒充男子混入朝堂,这种欺君罔上的罪责她可担得起?”曼寒颇为赞赏语姿的勇气,殊不知语姿也是被逼无奈被人骗进来的。 “你这次让歌舞楼的相思亲自领台表演,不会是想看看她是否是真的圣语姿吧!”凤孤沉声笑道,眼里带着戏虐:“可是圣语姿最近无故失踪,而歌舞楼的楼主相思已然每隔七天登台表演,这可是说不过去的。” 曼寒冷笑:“这也是我想和陛下说的。” 凤孤眉梢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曼寒:“还不如实说来!” 曼寒思虑了片刻:“歌舞楼不仅和圣语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连和九王爷的儿子玄子沉关系也不浅。这段时间圣语姿不在帝都,就是玄子沉一手打理着歌舞楼。而在歌舞楼中的相思也是玄子沉找他人假扮的。” “哦!”凤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平复了下来:“怪不得他两的关系如此亲密” 曼寒点头:“只怕玄子沉也是知道圣语姿是女的这个消息。” “依你之见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凤孤看着曼寒眼里闪着狠历的光。 “臣认为还是先不要拆穿他们毕竟我们还要弄清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如果他们的目的没有威胁到凤孤你的安全,或者是没有对朝堂留有恶意,我们不妨将圣语姿留下,毕竟她也是个奇葩。”曼寒浅浅而笑,但很快眼底的笑意除去留的一片冰冷之色:“如果他们又做什么危害朝廷的事,必要除之而后快。 “这次让歌舞楼的人来表演玄子沉定是不敢再让人假扮,何况圣语姿已经回来了,要证实圣语姿是不是相思,只要在那一天看圣语姿有没有来参加晚宴,毕竟元宵佳节是历年来每届官员都要参加的重要晚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人是不可以不参加的。 “凤孤,你认为此计如何?” 凤孤满意的点头:“此计甚妙。” “对了。这次追查圣语姿被劫的事情不知为何查到一所小镇上忽然就断了,仿佛人就是蒸发掉了好几个月一样。”曼寒蹙眉道。 凤孤踱着步子:“她被劫之后的事情都已经和我汇报过了。” “你听了之后觉得可以相信吗?”曼寒问道。 凤孤瞥了曼寒一眼,长笑道:“你不如直接问我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曼寒不置可否的失笑着摇了摇头。 “她的话半真半假,模棱两可。每一句话都已经细细斟酌之后才说的,用词非常的精细,就怕我看出什么眉目来。而且不同的人听她的话都会有不同的想法和理解,所以她的回禀的话很难理解啊!”凤孤叹了口气:“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在舞华国住了一段时间,似乎还和舞华国当今的皇帝扯了点关系。” “听闻这次舞华兵变皆是由一女引起,圣语姿该不会就是倾城舞姬离姬吧!”曼寒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凤孤。 凤孤蹙眉:“现在一切都很难说。她是谁?又帮谁?来此又有什么目的?只有等得日后再说了!现在我们首先要证明的是——她是不是歌舞楼的相思楼主!”
第十五章 心神伤
坐在马车里语姿闭着眼盘腿静坐着,平心静气的思量着最近发生的所有状况。从舞华到玄兼,从听雨楼到歌舞楼,从萧凌风到玄凤孤,所有的事情都在语姿脑子里辗转滚动着。 一定是漏了什么地方?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曼寒会有如此的眼神?凤孤又为什么会同意歌舞楼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表演节目?是有意,还是无心?他的动机和目的又是什么? 所有的问题就像一团乱麻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马车停住了,语姿睁开眼,眼底是无限的平静,完全没有一丝的紧张和担忧。语姿刚撩开帘子就看见站在府外一脸菜色的江竹,心中大叫不好。 语姿跳下马车走到江竹身边,眼底的平静已然消失,紧张的看着江竹:“是不是他回来了?” 江竹有些同情的看着语姿,点了点头:“不过好像有什么事情,所以又出去了!” 语姿一手搭在江竹的肩上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可怜巴巴的说道:“江竹我的好妹妹,待会儿要是见到我的尸体可要为我准备一副水晶棺啊!我可不想躺在木头的棺材里。” 江竹吞了口口水,皮笑肉不笑的安慰道:“没事,没事,苍公子也不会对姐姐你做什么的。最多,最多把剑架在姐姐脖子上。” 语姿白了江竹一眼,哼道:“当他把剑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你老大我就要去跟阎王做亲戚了!” 江竹不再多话随着语姿进入府内。语姿刚进府没几步白狼就飞奔而来,一头栽进语姿的怀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抱着白狼语姿有些纳闷,待看见随之而来的苍夕时语姿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很快看见苍夕的眼飞快的闪过一丝慌乱。 “江竹,你不是说他出去了吗?怎么还呆在这里啊!”如果知道他还呆在这里的话,自己就该去子沉家里避避难,现在可好!被逮了个正着,想跑也跑步走了。 苍夕双手环胸抱着随身携带的佩剑,低着头冷漠的看着地面一句话也没有。 语姿勾了勾嘴角,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白狼:“今天天气真好,咱到子沉家去坐坐吧!” 白狼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苍夕,见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便安心的窝在语姿的怀里不发表任何言论。 语姿瞅了瞅苍夕,怀着侥幸的心理偷偷向离自己不远处的大门溜去。可是还没等语姿走到门口,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语姿眼前。 吞了口口水,讨好的笑着抬头看向眼前的横立在门口的苍夕:“苍苍有事啊!” 一听语姿的话,当场所有人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唯有苍夕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冷眼看着一脸讨好的语姿。 “苍夕。”语姿放开怀里的白狼,小狗般的向苍夕的身边蹭去。 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语姿心里狠狠咬了咬牙,就算是被人当成断臂也要先把眼前发怒的苍夕大冰山搞定。
往苍夕的怀里蹭了蹭,又对江竹使了个眼色。江竹明白语姿的意思,对在边上傻看着的众人挥了挥手,然后有很同情的看了语姿一眼,随着震惊中又意犹未尽下人们离开。 人一走光语姿也不再怕什么了,对白狼招了招手示意白狼回去。白狼看了语姿一眼,恋恋不舍的小跑着离开。 所有生物都已将消失在语姿的视野里,现在的状况终于能让语姿松了口气。双手环着苍夕的腰身,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生气了?” 苍夕转过头看着墙角的盆栽没有讲话。 再接再厉:“苍夕,不要生气嘛!来,给大爷我笑一个!” 没有理会语姿轻佻的举动依旧不语。 暗自咬牙:“苍夕,你再不理我,我就咬你了!” 此话一出苍夕终于有了反应,二话没说一把把语姿抱起,足尖一点飞跃上了房顶,越过主厅的屋顶径直从语姿的房间越去。 稳稳当当的落下,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房门,但又很轻柔的放下怀中的人。脱去语姿的靴子,拿下语姿的发冠,拉过被子为语姿盖好,方才准备离去。 语姿拉住苍夕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这么对我,我都没有反对了,你难不成还要生气啊!” 苍夕不语,看着语姿的眼神稍有缓和的神色。 见苍夕眼里稍有了暖色语姿便整个人粘了上去,双手温柔的抱住苍夕的腰,头靠在苍夕的腹上,猫儿般的蹭了蹭:“先不要走,陪我说会话吧!” 不忍心拒绝如此乖巧的语姿,放下手中的剑坐在了语姿的床边:“睡觉,休息。” 语姿莞尔一笑,把头靠在苍夕的胸口,安逸的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苍夕,这次回来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不管任何人什么事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3 首页 上一页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