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夕的或是灭了,但白狼的火却被语姿说冒上来了。钴蓝色的眼睛愤恨的盯着语姿,仿佛是在诉控语姿的绝情。 现在语姿是头大了,抬头看了看天自动过滤了白狼愤怒的眼神,无辜的绕了绕头:“今天天气真好,但是还是太冷了!我回屋了!你们慢聊!” 语姿说着脚底抹油,准备消失在这场无声的战斗中。至始至终苍夕和白狼都没说过一句话,不停说话的只有自己,还是不停的被人卡在中间难以做了。
人生一般只有两条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而语姿则很没种的选择了第三条路——逃避。 见语姿离开对峙了两者也不再有所顾忌了,彼此都是冷厉的注视着对方。汹涌的杀意从不同颜色的眸子中倾泻而出,凝结了周围的一切,连同四周的空气都给冰封了。 最终还是白狼最先开口:“你不想再做杀手了吗?” 白狼的声音低哑而沉稳,就如那天出现在苍夕梦中的男人是同一个音调——残酷、噬血、冰冷、狂傲。 苍夕对于白狼会讲话这件事情并没有吃惊,而是有些了然,只是眼底的冷漠更深了几许。过了半晌,苍夕方才开口:“我愿意为她放弃。” 白狼不屑的冷笑:果真还是还千年前一样的不知死活、执迷不悟。 “如果我取了你的灵魂呢!”白狼的眼底一片森然,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杀意和蚀骨的恨意。 苍夕嘲讽的看着白狼:“啰嗦。” 话一说完,长剑便已出鞘,横在身前封住了周身门户不让白狼随意近身。而白狼狡诈的闪至苍夕身后,准备抄苍夕的后路。 说那时迟这时快,当白狼就快要咬到苍夕后颈的时候,一枚柳叶飞镖从苍夕手中飞出,径直射向白狼胸口。白狼翻身一转避开了苍夕的飞镖,那枚被苍夕注满内里的飞镖破空钉在了不远处了一颗榕树上。 白狼和苍夕的双眼彼此交汇,在空中再次擦出强烈的火花,白狼出露白色的獠牙,喉咙里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响,身子向前压低,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咬你两口;苍夕以剑支地,浑身发出阴冷的气息,眼里的冰冷足够把六月夏天转化为飘雪的时节,纯黑的剑身散发出凌烈逼人的剑气。 在语姿歌舞楼的后院中平了白天二人旗鼓相当,皆是不相上下。白狼被苍夕削去了些毛发,前爪被苍夕的剑划出了一道血红,染红了一大块毛色,但却更显得魅惑。苍夕冷视着白狼,衣衫也有几处被白狼抓破,手臂上潜藏着暗红印子,在纯黑的衣装上显得不是很明显。
第二十六章 心恨谁
当语姿给众舞女们排练好歌舞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碰巧遇见了乔装打扮的曼诺巧,这倒是十足令语姿吃了一惊。但更令语姿吃惊的是曼诺巧身边的王子沉!他居然明目张胆的带着曼诺巧来歌舞楼,有没有考虑自己的感想还是个其次,最最重要的是——曼诺巧的老哥,就是怀疑语姿是歌舞楼相思的人。 这种时候子沉带曼诺巧来,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嘛! 子沉一抬头,碰巧看见了怔在原地的语姿,脸上神情未变,只是眼里流出了一丝极淡的嘲讽和掩不住的担心。 想来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开始暴露了吧!语姿看着子沉,礼节性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毕竟现在已经露了脚了,处于危险期之中,语姿现在完全没有必要再把子沉给拉进来,反倒是觉得那天把他其走是完全正确的抉择,虽然说对子沉的打击是大了点。 曼诺巧见子沉停下步子,也好奇的转头看向语姿这里。幸而语姿带着银制的面具,人看不出原来的相貌。要不然此时,语姿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曼诺巧拉拉子沉的衣袖,有些惊喜的问道:“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相思姑娘?” 子沉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随后一手拉住曼诺巧的小手向以前常去的雅间走去。而曼诺巧则是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语姿,迷人的眼里充满了探究和崇拜的神色。 崇拜? 这个眼神有点令语姿不解:难道现在不流行崇拜孔孟之道,而开始流行崇拜狂放自由了?那如果真是这样,拿自己岂不是在五国掀起了一股新的热潮,还刚好与那些个老古董的思想违背。无怪最近几日语姿常常听朝中的老臣叹气摇头直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自己当时还郁闷了,感情是自己起得头啊! 语姿的揣测到了晚上的时候就真的应验了。大家知道今日歌舞楼的楼主要来,全场爆满,不论男女,不管老少,那场面火的直接把语姿给震撼了。观众们都在台下疯狂的为语姿摇旗呐喊,更有甚的甚至像现代明星演唱会里一样,拿着一块巨大的木板,上面镌刻着几个直震语姿幼小心灵的几个大字:相思楼主,你什么时候不再做舞娘,而做花魁啊!到时一定捧你的场! 嘴角抽搐,语姿拉了拉最近为自己上台表演的女子:“这块牌子出现几天了?” 那女子柔声一笑:“从三天前就举在这里了!” 语姿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手里拿着自己从现世带来的小提琴,踩着高跟鞋上了台。 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出现在暗红色的舞台上,像极了血中盛开着的黑色曼陀罗,诡异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迷惑了众人的神智。而裸露在外的玉肌则是更加显得晶莹剔透了,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此刻的语姿无疑是甘醇引人的剧毒。不喝,心痒难受,令人不甘;喝了,那就自动的往语姿的陷阱里跳,饮鸩止渴。 银色的面具在暗红的光线中发出耀人的点点银光,像堕落夜空中的繁星。面具下面的流露出的半张玉脸,火红的嘴唇,优美的弧线,浅而醉人的酒窝,无疑是撩动众人的完美琴弦。 神秘而又真实,迷离而又清澈,天涯而又咫尺,妖媚不失清纯,整个人仿佛就是堕落在地狱的神圣天使。这,是语姿要的效果。 优雅的小提琴声,昏暗不明的光线,骄傲神秘的女人,这一切的一切无疑是一张巨大的网,把所有人都死死的围在其中。 一曲下来,所有人都已经沉浸在优美的旋律中,连拉琴的人什么时候下台的不知道。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台下才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每个人都在高喊:“相思,相思……”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只是语姿依旧没有再次登场,而是在后台喝着自酿的葡萄酒。 葡萄酒是语姿自己亲自酿的,很甜,也很甘醇。语姿曾让苍夕喝过,但他却不喜欢。语姿知道苍夕喜欢喝烈酒,像葡萄酒这种柔和性的酒,苍夕似乎有些排斥。 这时一名丫鬟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低眉顺眼的说道:“楼主,天字号的客人除了一千两说要见您一面。” 语姿眉梢一挑,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一千两?难道我就值那么点银子么?给我分文不动的退回去。” “是。”丫鬟领命退下。 这个丫头刚走,又有一名丫鬟走来,躬身说道:“楼主,地字号的客人出了两千两说是要见您一面。” 语姿笑容大盛,但依旧是摇了摇头:“两千两?太少太少!给我退回去!” 丫鬟领命退下,这时又一名丫鬟走来,躬身道:“楼主,风字号的客人让我传一句话。” 语姿好奇,笑问道:“他说什么了?” “他说:‘轻启朱唇巧画眉,三千青丝引人随。若为红颜声一笑,甘让江山永不悔。’公子说了,只要说了这句话,楼主变回去见她的。”丫鬟顿了一顿,又说道:“他还说了,他的报酬已经带来了,让楼主亲自去却。” 语姿脸上的笑容隐去,眼里盛了少许的不屑:“告诉他: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丫鬟退了下去,伺候天字号的丫鬟又再次走来,低声道:“天字号的客人说: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语姿冷笑,眼眸中藏着无尽的灰暗:“想不到那天他居然听见这首诗了!哼!” 随即话锋一转,冷声道:“告诉他:昔日结义在桃园,未料今朝背誓言。分席割袍恩义断,从此路人相陌然。” 丫鬟领命退下,这时地字号的丫鬟又朝着语姿走来。语姿忍不住有些恼火:这些家伙果真不能放过自己吗?欺人太甚! 还没等丫鬟说话,语姿便冷冷的开口:“这位有说什么了!该不会又是什么诗吧!” 丫鬟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客人说:‘本公子愿再加五千两,只求见相思姑娘一面。’” 语姿失笑,摆了摆手:“带我去。”
第二十七章 谁风流
语姿手中端着酒杯,不疾不徐的超地字号的雅间里走去,高跟鞋在楼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玉手一推,闪身进了房间。 屋内萦香袅袅,暗香浮动。语姿含笑打量着眼前两位白衣青衫男子,殷红的嘴唇微微扬起,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 白衣男子宛如落凡仙尘一般,俊逸若仙来形容他再好不过了。如水般清澈的眼眸有意无意的淡扫过语姿,粉色的唇瓣扬起了美丽的弧度。 青衣男子则是一脸的霸气,全身上下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王者之风,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能够对他心生敬仰。精锐的眼眸毫不顾忌的打量着语姿,两道英眉斜插入鬓。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语姿收回打量的目光,低头凝视着杯中如血般纯红的美酒。很快二人都注意到语姿手中的酒,二人皆是不动声色的一惊。 青衣男子戏虐的笑道:“相思姑娘手中的,该不会是血吧!” 语姿不置可否的一笑,反问道:“公子认为呢!” 青衣男子但笑不语,白衣男子依旧是一副波澜不禁的表情。 语姿站起身,放下手中的杯子,缓步走到边上的柜子边,拿出了两只精美的玻璃杯和一瓶葡萄酒。 开了盖子,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点。两只手各拿一只杯子,共分左右的递给二人:“想要知道是什么的话,不妨试着喝喝看!” 二人接过杯子,相互对视了一眼。青衣男子转眸看了一眼语姿,无所谓地笑笑:“既然如此,那本公子还真当得尝一尝了!” 青衣男子先是浅浅的尝了一口,眉不住微微蹙起,眼底浮出了一抹沉思的神色,最后抬头看着语姿:“像是酒!但是有一种葡萄味!” 白衣男子一听青衣男子如此说来也忍不住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但依旧没有讲话。 语姿微微而笑:“这时用葡萄酿出来的酒,自然是有一股葡萄味的。” “葡萄?” “这种酒名叫,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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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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