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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搂住她:“这不怪你,别怕,我们两个人总比孤军奋战来得强,我会保护你的!”
姚尘娜倒在花生的怀里啜泣。
花生说:“反正来这里了,今天该验谁的身份呢,你在意谁?”
姚尘娜擦脸:“那个罗熙……昨晚他好凶,如果他是我们的敌人怎么办……”
“我瞧着他就是黑方的,脾气古怪,验了也没用。”花生皱眉说:“你还记得在被通知均衡之前,那个祝歌跟他闹什么吗?”
姚尘娜点头:“她去那个白发小帅哥面前骂他演戏什么的,但没听明白意思……”
“祝歌肯定是黑方,她的立场在话里话外表现得太明显了……”花生扶住女友肩膀:“我担心让她那么在意的人,是白方的重要角色,我们验西羽,如果真是,今天就想办法解决掉他!”
姚尘娜想了想,点头答应:“我听你的。”
花生赶快冲过去跪在棺材前说:“请告诉我,西羽——”
无奈他的话根本就没说完,便有一队持着刀剑的腐尸武士破门而入,直接便向两人袭去!
花生在女友的尖叫声中将她向身后藏去,急喊:“娜娜!快逃!”
亡魂无情,刀下的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悲惨的两人谁都没发现,昏暗的内堂中还潜藏着双事不关己的黑色眼眸。
*
西羽已经尽量用最快的速度寻找童乐山的花牌了,无奈时间还是伴着他的一无所获无情地过去。
不知多久之后,院子里钟回荡起浑厚的钟声,转而便有通知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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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双方人数均衡,请继续游戏】
*
西羽仓皇抬头,赶紧将童乐山的榻榻米垫子放回原位,低头离开了他的房间。
长廊和院落里鸦雀无声。
西羽想了想,又朝清明堂走去。
没想到路上正遇到神色鬼祟的吴智。
吴智拉住他说:“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看好。”西羽把刚刚翻到的花牌塞进了吴智手里。
吴智低头瞧了,不禁吃惊瞪眼。
*
【柳上雁牌/白公主被动技能:纯真——目睹死亡过程会沉睡不醒,直至游戏结束】
*
看来西羽猜测得没错,特殊身份的被动技能都是弱点。
吴智咋舌:“方才我还听到祝歌姐的惨叫,她多半出事了!幸好我没过去看,不然损兵折将不说,还白占了白方一个名额。”
西羽颔首:“所以你尽量低调,别去参与乱子——还有,均衡这件事可以证明,我昨天的猜测有极大可能——胜负比生死重要,所以游戏对每个玩家的生命处理得都比想象中草率!”
吴智撕碎那张牌,小声说:“我是越来越不理解眼前的状况了,这是什么科技能做到的啊……总不会我们真遇鬼了吧?”
西羽问:“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日子?”
吴智想了想:“2018年10月几号来着——”
西羽垂眸:“我却不记得了。”
吴智很担忧地看着他。
西羽弯起嘴角:“不记得焉知非福,或许你们记得的,根本都是假的。”
“你在说什么啊,哥?”吴智不明白。
西羽没有明讲,他只是感觉大家过于淡定:对生活的牵挂、对父母亲友的思念,都被放下得过于轻易罢了,像是大梦一场之后的苏醒,反而更关注于眼前的是是非非。
吴智摸头:“诶,不给你说这些了,我是来告诉你,他们都回清明堂了,叫我出来找人的。”
西羽平静地点头:“嗯,我们过去看看。”
吴智刚要跟他走,又被拦住。
西羽看着他手心里的碎花牌:“烧掉,就算撕碎了也很容易被拼起来。”
结果吴智竟然一下子把纸牌塞进嘴巴里,梗着脖子咽进了肚子里。
*
从波涛暗涌、到分崩离析,不过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已。
幸存的几个人惊魂未定地站在清明堂里,自是再也说笑怒骂不起来了。
西羽进门就看到祝歌的尸体倒在地上,腰腹间大片血迹,是被利器所伤。
吴智不禁捂住鼻子,询问道:“其他人呢?”
孙修雅哭红了眼睛,跟唐彦彦依偎在一起:“方浩老师跟罗熙去找了,罗熙说看到了鬼武士从神社那边出来——”
任波、童乐山都在旁边安安稳稳地缩着,这般估计,死的是那对小情侣?
——西羽正沉思的时候,门口就起了动静。
他回头一瞧,罗熙面无表情地抱着个身体,方浩颤颤巍巍地捧着个头颅,正是姚尘娜断成两节的尸体!
唐彦彦吓得花容失色,急着质问:“还、还有个死人呢?均衡结束了呀……”
此时清明堂外忽然一阵雷声!
又下起了血雨!
罗熙把姚尘娜的尸体丢在祝歌旁边:“不知道,我们去的时候就只有她。”
这时大家才看到,罗熙的黑衣腹部破烂,竟也有血肉模糊的伤口。
……难道,他真是黑方?靠着自己的武力才逃过一劫?
西羽皱眉担心。
“那男生叫花生对不对,现在均衡结束了,我们都在这里,按人数来说那他肯定是死了……”孙修雅脸吓得惨白:“那等雨停了大家再一起找找吧……”
她讲到这里,门口凄迷的血雨里出现了一个身影,越靠越近。
来者竟然是花生。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吭声。
花生身上受了伤,失魂落魄地扑进门来,直冲到姚尘娜的尸体面前哭嚎气来:“娜娜!是我没保护好你!”
吴智咽下口水:“他还活着……”
说完又看向周围的其他几个玩家,小声质疑:“所以,多剩了一个人?”
第11章
神经绷得太紧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怀疑。
昨夜已被通知白方有叛变者,白方减一人、黑方加一人。
如果死掉的何英奇是白方,那黑方就多三人。
如果何英奇是黑方,那黑方就多一人。
可现在却成双成对地躺着两具尸体,所以大家心头都有压不住的疑云。
最心虚的童乐山吓得脸色苍白,吃力站起来上前质问:“你怎么还活着?”
花生本痛不欲生,闻声愤怒抬头。
童乐山鼓起勇气咄咄逼人:“英奇死了,半夜又有个白方叛变了,黑方理应死三个才对!”
花生看清周围活着的玩家,然后冷笑:“所以你们就觉得,我应该死?”
童乐山再厚脸皮也讲不出这种回答。
“凭什么认为何英奇是白方呢?如果他是黑方,那均衡只死一人即可!分明是多死了一个人!”花生显得有些激动,扶着姚尘娜的尸体痛心疾首地说:“娜娜的死状比祝歌惨烈得多,我看是有人故意下的毒手!”
站住旁边擦血迹的罗熙感觉到众人目光,挑眉问:“瞧我干什么,她可不是我杀的。”
花生激动地站起来:“是吗?你有什么证据?!”
“应该是怀疑的人举证,兄弟。”罗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姚尘娜是不是被武士亡魂所杀,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她是你女朋友,怎么你自己不保护好?”
“当时谁也看不见谁,我们跑散了,我一直躲在花园——”花生开始为自己辩解。
“别吵了,蛇是黑方的守护兽,何英奇被蛇撕碎,阵营昭然若揭。”孙修雅忽地轻声说:“各位都忘了吗?游戏规则里说过,每个将军都有一次机会救自己同伴的……说不定黑将军帮助某个人死而复生。”
“对、对啊。”唐彦彦回过神,点头称是。
方浩头痛地说:“现在大家都有秘密,别争了,先把人埋了吧。”
“娜娜……娜娜……”花生啜泣低头,痴情的样子或多或少地换来些同情。
可罗熙却始终冷眼相待,袖手旁观般地离开了。
*
还剩下九个人,特别是剩下了能验证身份的花生,这可非常不妙。
西羽帮忙埋尸后自是愁绪满肠,立即避开人耳目,到花园里默默招来了灵猫,蹲下身轻声问:“白世子的被动技能在哪里?”
“嚯,终于想起自己了。”灵猫打了个哈欠:“那花牌本在医馆,先是被玩家祝歌发现,现在落在了罗熙手里。”
西羽:“……”
灵猫用毫无温度的眸子紧盯着他:“你的形势有点糟糕啊,老身先去避避风头。”
话毕它就钻进乱石堆里。
西羽想起早餐时祝歌的咄咄逼人,又盘算自己暂时无法搞定的罗熙,除了避开他周围,实在也没别的办法。
不过……今天的均衡事出突然,会不会这游戏里还有其他更多的事件?
思及昨夜罗熙曾提醒应多了解故事背景,西羽便径直去了最偏僻不惹眼的书馆翻阅古籍。
*
与写着汉字的花牌不同,将军府内藏的书籍皆为日文,且纸张、墨迹都无比真实,摸在手里真有种随时会把陈旧的纸张捏碎的脆弱。
不知为何,西羽自会阅读这异域的语言,并以非常人的速度一本本翻去,终在史官的记载里确认了恐怖的事实:原来白将军与黑将军本为兄弟,而他们先后迎娶的夫人其实是同一名女子,名为镜。这镜夫人倾国之色,早年与白将军极为恩爱,谁知后被发现与将军之弟、也就是后来的黑将军有染,为白将军所弃。虽然黑将军将其强娶婚后待她不薄,但镜夫人还是郁郁而终了。
灵猫曾念叨过夫人这个身份,依照水墨画所呈现的内容看,最后从墓地爬出的夫人亡魂,正是触发这场诅咒的引子。
那……自己每天午夜所见的那个女鬼……就是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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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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