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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你爸很多年了，那你也应该挺熟悉的吧？”池易说着，舀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
祁凉点点头：“嗯，算是我爸身边我最熟悉的人吧，不过，我连我爸都见不上几回，见向湳的次数就更少了，不过，向湳是个很稳重的人，我爸特别信任他，我觉得向湳应该不知道余言的真实身份。”
“这提拉米苏和冰蜜瓜咖啡都是一绝，余言的确是个人才，撇开他和采哥的关系，我是老板我也聘用他啊。”池易回味着嘴里的提拉米苏道。
“所以，我们现在还是没有线索……”小橘子抹了抹嘴边沾的慕斯说。
池易伸出捏着勺子的手，用手指关节在小橘子的脑门上轻轻地敲击了一下：“谁说没有线索了，这个余言不就是最好的线索吗？明面上问不出什么，我们可以暗地里跟着他。”
“易哥，你是准备跟着他啊……”小橘子瞪大眼睛问。
“目前也没有其他的更好的办法了。”池易摇了摇头。
对面的祁凉听了池易所说，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我找向湳给我发一份余言的资料吧。”
“诶。”池易摁住了祁凉拿手机的那只手。
祁凉的动作顿住，有些不解地看着池易。
“你从你家里搬出来自己住，就是为了想要离开你爸独立生活吧，现在在管理局上班了，你也应该靠着自己去查案。”池易看着祁凉，缓缓道。
“易哥……”
祁凉看着池易澄澈的眼仁，心里的情绪难以压制地在身体里奔突。
从小到大，祁凉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人，那个人，不管他回不回家，不管他在哪里忙碌，祁凉都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生活得很好，所以，他离开了。
但实际上，他又处处依靠着那个人。
在这一秒钟，他被池易看穿了。
说不出的沉重感像是阴暗的触手在祁凉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意念里挥爬，挥之不去地渐渐聚集起来。
“不就是查案吗，有你易哥在呢。”池易伸出手，像刚才在小橘子额头上轻敲那样在祁凉的脑门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比在小橘子脑门上要更轻更温柔。
小橘子耳朵动了动，有些酸地开口：“嘤，易哥你偏心，你敲祁凉哥哥就很轻！”
“人家祁凉哥哥请我们喝咖啡吃提拉米苏，小橘子你请我吃什么了？”池易回怼。
小橘子扁了扁嘴：“哼，等我有钱了，我买下所有好吃的，不分你！”
池易：“行行行，我等着看你有钱的那天！”
祁凉看着面前的池易和小橘子，心中的阴影在这一刻稍微消散了一些。
他妈妈过世后的这些年，他好像从来没有过什么特别开心的时刻，但是眼前的这个瞬间，祁凉忽然很想定格了时间，将这一秒钟永远珍藏下来。
在书店打烊前，池易他们离开了弱糖书店，在对面的一家小吃店坐了下来，等着余言下班。
“话说，你这个书店为什么叫弱糖啊，好奇怪的名字。”池易盯着对面的书店招牌，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不太喜欢吃甜，”祁凉回了一句，缓缓垂下眼睫，“而且，我的生活也就这样，只有很弱很弱的糖分，一点都不甜。”
对面的祁凉是靠着窗子坐的，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夕阳的余晖中，在日暮西落中，渐渐被光影削瘦，有一种无法言明的寂寞。
池易看着他的脸孔，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接下来的话，只是静默地注视着面前的祁凉。
他从十岁就开始和那可怖的暗物质打交道了，这一切都是他独自在承受，无人知晓。
像是大雨如注尽数砸落在某处水泥地，年岁日久，变成了积攒雨水的水泥坑，越积越深，却无人会注目。
“余言出来了！”小橘子看着对面的弱糖书店，松开唇边的吸管，大声喊道。
池易和祁凉同时转头，看到站在书店门口和店员们挥手高边的余言。
“书店要营业到晚上十点，余言向来是多加班的，今天走这么早应该是和谁有约。”祁凉看着对面的余言推测道。
“那还等什么？跟着他去看看！”池易放下手里的茶杯，径直站了起来。
“余言……没车吗？”出了小吃店，小橘子就看着对面往地铁口方向走的余言皱了皱眉。
祁凉摇了摇头：“这我不大清楚，不过倒是没有见他开过车，基本都是坐地铁。”
“那我们的车就暂时停那边吧，我们也坐地铁过去。”池易说着，快步跟了上去。
因为害怕被余言发现，所以三个人隔着较远的距离跟着余言。
地铁人很多，余言又是个普通人，要确定他的位置，靠不了仪器，只能靠小橘子的鼻子。
“好在小橘子能识别余言的味道，我们才不至于跟丢这个人。”池易看着吸着鼻子的小橘子，第一次觉得小橘子很有用处。
“我倒是对小橘子所说的，余言身上的某种花朵的味道挺好奇的。”祁凉说。
池易歪脑袋盯住祁凉：“对啊，你是生物专业的，我都差点忘了。”
“地铁来了，余言上去了。”小橘子开口。
“行，我们也上去。”池易说着，抬脚走进了地铁里。
因为全程和余言隔着好几个车厢的距离，余言下车的地铁口也是靠小橘子的嗅觉判断的。
“双柳站。”
池易看了一眼下车的地铁站，不觉皱了皱眉。
双柳站在蓝夏市的蓝夏江桥头，这边的风景很不错，距离市中心的高新科技区域也非常近，蓝夏市的社畜们下班后的休闲之地就是在这一片。
“看来，余言要见的这个人，应该是个社畜。”池易推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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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追踪
在小橘子的嗅觉追踪下，池易他们来到了一家叫“星子”的餐厅。
“这里面？”池易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餐厅，这餐厅装潢简约，但是里面坐的人看上去都不是普通人，想必消费还是挺高的。
“这家餐厅我来过，我们进去吧。”
这次，祁凉倒是没有犹豫，率先迈步进了“星子”餐厅。
“走吧，易哥。”小橘子拉了池易一把，跟着祁凉进去了。
祁凉进入店铺之后，很快就有一个服务生迎了上来，祁凉从兜里摸出一张绘制着星轨图案的卡片，那服务生把身子压得更低了：“VIP客户，欢迎您，请随我到VIP区域就坐。”
“嗯。”祁凉浅浅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小橘子：“VIP区域在四楼，余言他们……”
“就在四楼！”小橘子吸了吸鼻子，肯定地点了点头。
祁凉这才放心地转过头，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到了星子餐厅的VIP区域四楼。
“今天的VIP客人不是很多，靠北有靠窗的包间，这边还有两个主题包间，东侧有绿植氧吧包间……”
服务生给祁凉介绍着VIP区域的包间，祁凉却转脸看着身侧的小橘子。
小橘子吸着鼻子，努力地判断余言所在的包间的位置。
“那边！”小橘子指了指靠右的位置。
“那边是绿植氧吧包间，请问是需要去那边吗？”服务生见小橘子是个小孩，还是转头询问祁凉的意思。
祁凉点了点头：“就去那边吧，麻烦了。”
“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服务生说着，领着祁凉他们往前走。
小橘子确定了余言的位置，给祁凉指了指余言他们隔壁包间的位置，三个人进去后，便坐了下来。
“房间的平板电脑有点菜系统，只需要在上面操作就好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服务生交代了几句，就关上了包间们退了出去。
这个绿植天然氧吧的包间，池易还是第一次来。
房间四周的墙壁顶上挂者吊兰，吊兰沿着周围的墙壁铺洒着盛放，饭桌周围竟然还是一片薰衣草的花田，房间的温度湿度也非常舒服，一进来，池易就有一种想睡觉的感觉。
“这个什么星子饭店，是你们这些富二代最喜欢的地方吧，这样的环境，感觉就很贵。”池易往椅子后背靠了靠，一脸悠闲。
“的确是很贵。”小橘子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这饭店的菜谱让他有些无从下手了。
池易见小橘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便伸手把平板电脑接了过来：“我家小橘子每次点菜可是最积极的，怎么今天这么……”
这话还没说完，池易就瞥见了平板电脑上面菜单的价格。
一份鱼籽拌饭，价格就是三千。
“卧槽！”池易忍不住惊呼了一句。
小橘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池易这反应，比他还不如呢。
祁凉见池易和小橘子都是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便笑着开了口：“易哥和小橘子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虽然祁凉是个富二代，但是平时占他的福利已经够多的了，池易实在是拉不下脸再蹭祁凉的好处了。
“吃吃吃，吃什么吃，”池易把平板电脑扣在了桌面上，“我们是来吃饭的吗，我们是来……”
说着，池易指了指隔壁。
“星子餐厅的隔音效果很好的，我们坐在这里是没办法听到隔壁的对话的。”祁凉摇了下头。
池易笑了一声：“祁凉同学，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别人或许没办法听到，但是我们这里有一个能听到啊！”
说着，池易冲着旁边的小橘子使了个眼色。
小橘子叹了口气，将笔记本从小蜜蜂背包里摸了出来，默默走过去墙角处蹲着了。
“那……易哥点菜吧。”祁凉看了小橘子一眼，把平板电脑拿起，再度递到了池易的面前：“星子餐厅是有最低消费的，我们要是不消费，今天没办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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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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