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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算是很明白了,杨琛泺瞧不上程渔他们,认为他们是拖后腿的人。
可经纪人还是希望杨琛泺把程渔他们留下来,他苦口婆心地说着:“泺泺,他们是徐警官介绍来的。”
杨琛泺知道经纪人关心他,无奈地道一句:“行吧,那让他葛老的弟子测试一下他们。若是过了,就让他们留在我身边;若是没过,就留在你身边,也不算得罪了徐警官。”
他就当着程渔的面说,完全没问程渔的意见。
崔安澜听了觉得很生气,可程渔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同意参加测试。
经纪人见程渔同意:“泺泺,葛老的徒弟在休息室吗?我去请他。”
杨琛泺摇摇头:“不用!”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符,对着程渔他们道:“我本不想在你们面前用这招,但时间紧迫,罢了,以后再让葛老为我再做一张。”
语闭,杨琛泺拿起打火机点燃符纸,瞬间冒出蓝色的光。
经纪人发出一声:“哇!这是什么魔术!”
杨琛泺有些得意:“是传音符。”
他嘴里念了一段咒语,等光消失,说出:“你们准备一下吧,他很快就来。”
可程渔他们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那位葛老的徒弟。
他人一来就很不客气,说着:“都叫你们不要再找江湖骗子,我游戏都没打完。”
杨琛泺还一脸的歉意:“抱歉,贺兰,劳烦你跑一趟。”
他说完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的把崔安澜和于冬汶气到了。
于冬汶的暴脾气,瞬间就上了头,骂着:“你们什么态度啊,混蛋,我的暴脾气!鱼娘,你别拽我,看我不打死他!”
崔安澜也很生气,拉了程渔说:“我们回家。”
经纪人见他们要走,竟然也没拦他们,只说:“你们确定不参加测试了?”
崔安澜拽着程渔就走,可没走几步,程渔就开口道说了句:“参加。”
他挣脱开崔安澜的手,转身走向杨琛泺,说着:“你们要怎么测试?”
杨琛泺见多了,经常有骗子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法子,他道:“很简单,你施展自己的本事,要是真的就算通过了。”
他这说得也很公平,可心里却认定程渔是骗子。
崔安澜捏紧了拳头,不想让程渔受这样的委屈。
可他阻止不了。
他不明白程渔为何如此?
按照程渔正常的脾气,此时早就被气得吐血了。
这次竟然没有生气。
于冬汶把崔安澜拽到一旁,说着:“哎,这咋回事?程渔这么喜欢杨琛泺吗?”
崔安澜知道于冬汶口中的喜欢,非情人的喜欢,而是偶像崇拜。可这种字眼,他听了很是不舒服。
他瞪了于冬汶一眼:“胡说八道什么,程渔才不喜欢他呢!”
于冬汶也瞪了崔安澜一眼:“还不喜欢,这都没生气。之前明明不愿意帮徐警官,一听是保护杨琛泺,立刻答应,还要了五十份签名。我说,崔安澜,你行不行啊?你别到嘴的鸭子给飞了!”
在他看来,崔安澜喜欢程渔,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可程渔对崔安澜,那就值得琢磨了。
喜欢?
没看出来!
不喜欢?
那倒也没有,程渔对什么人都冷冰冰的,唯有对崔安澜有几分温度。
于冬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没事就跟崔安澜打听:“你们在一起了没?”
他见崔安澜的脸色不好,只好安慰:“行吧,你这情路道阻且长。”
崔安澜有些沉默,心里也没明白程渔为何这么做。
他看不懂程渔,程渔也看不懂他。
程渔站在杨琛泺面前,回头看了好几眼崔安澜,也没见他过来。
他心里有点气,喊了声:“崔安澜,过来。”
崔安澜才到他身边,问着:“怎么了吗?”
程渔瞥了他一眼,拿出一根红绳说:“系在手腕上!”
崔安澜没问原因,直接系好,看着另一端系在那个叫贺兰的男人手腕上。
贺兰一开始还不愿,直说麻烦。
可红绳一上手,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杨琛泺等人大骇,问着:“你们做了什么?”
程渔拍了崔安澜的肩膀,说着:“窥梦吧!”
崔安澜一听,有些不解,这是让他直接睡过去?
他想了想,还是听从了程渔的话,闭上眼却看到了一个祭坛。
祭坛上有一个纸人,上面写着生辰八字和一个名字。
那名字崔安澜很熟悉,正是洛诗两字。
他有些好奇靠近,见纸人身上画着枷锁和脚镣,像是将洛诗囚禁了。
崔安澜还想看些东西,突然整个画面都消失了。
他睁开眼才发现,场上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红线那头的贺兰已经清醒,正站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身后。那老头穿着一身中山装,耳朵上还戴着银饰,看上去像是少数民族。
那老头见崔安澜醒,嘴里说着:“早年听说世间有奇人,能窥梦知天下。没想到,如今还有这等高人!”
他拄着一根拐杖,说:“小友,尔等来自何方,为何要窥探我徒弟的梦境。”
他在这头问,程渔根本不搭理,而是拉着崔安澜说:“看清楚了吗?他们做了什么?”
崔安澜点点头:“他们画了一个纸人,上面写了生辰八字和一个名字。”
程渔问:“是谁?”
崔安澜望着杨琛泺等人:“洛诗!”
这个名字一出现,经纪人忍不住发出声音:“别,别说这个名字,我一听到就觉得发麻。”
他这下相信程渔他们的本事,忙招呼着程渔等人:“程大师,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
杨琛泺再次打断经纪人的话,说着:“慢着,三哥。测试还没结束,他们还没开始解梦。”
经纪人一向知道杨琛泺执拗,可眼前人能说出洛诗,还被葛老如此对待,一看就知道是真高人。
他怕杨琛泺得罪程渔他们,劝着:“泺泺,别闹了,给大师道歉!大师,他还小,你别往心里去!”
可杨琛泺就是不听话,固执地问着程渔:“何时解梦?”
程渔听到了答案,心下有了计量。他一改之前的好脾气,指着杨琛泺道:“解梦,没问题,听好了,你死定了,去买棺材吧你!”去买棺材吧你!”
作者有话说:
小可爱们,我在某博建了一个群,和我一样,喜欢唠嗑,聊八卦,玩闹、游戏的小可爱,可以去群里找我玩,欢迎大家找我唠嗑!我贼能唠!
第100章
10.0
简易的休息室里塞了八个人,立刻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程渔难听又刻薄的话一出口,杨琛泺他们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这……这、大师。这有话好商量。”
“你有没有口德,骂人、窥梦,看我不收拾你。”
“小友也未免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了吧!”
除了杨琛泺本人外,其余三人都连忙把杨琛泺护在身后。
他们三个人上前,崔安澜自然也要将程渔护好。
他迎上三人,面无表情地说出:“放肆,你才是需要修口德。”
贺兰一听,新仇旧恨上头,抬手就向崔安澜的脸锤去。
他动作缓慢,毫无章法,自然不是崔安澜的对手。
出手就被反打,还差点被崔安澜撂倒。
这番羞辱,作为师傅的葛老此时看不下去了。他冷哼一声,拐杖敲地:“小友,放肆这个词对老人家来说,是否太过分了。”
他的拐杖外面包着一层木头,里面是铁棍。棍子上面刻满了恶毒的咒文,随着敲动,咒文发动,从拐杖的顶部冒出一条黑蛇。
黑蛇的脑袋大,身子小,一张口就往崔安澜的方向吐出一口毒液。
“安澜,小心!”
于冬汶紧张地喊了一声。
崔安澜立刻进行闪避,可卑鄙的贺兰此时又动手。他手指上戴满了宝石戒指,每一颗上面都雕刻着恶毒的咒文。
贺兰手上这套也出自葛老,与那条黑蛇相契合,也冒出一条绿色的蛇。
那蛇没有黑蛇的毒液,却用长尾巴抓住崔安澜的胳膊,让崔安澜无法动弹。
崔安澜被绿色抓住,来不及躲避毒液,看得于冬汶忍不住闭上了双眼,不忍看到崔安澜的惨像。
屋内,众人都忍不住为崔安澜捏一把冷汗,却见两人,一人劈断绿蛇的尾巴,一人踩爆黑蛇的脑袋。
葛老和贺兰一惊,还不等他们再攻击,就见踩爆黑蛇的人,凌空抽出一把断了的长枪,直指他们:“南疆妖术,当诛!”
这话是踩到了葛老和贺兰的痛脚,两人脸色大变。
葛老脸色阴郁,原本的眯眯眼睁开了一条缝:“原来是鬼仆,真是胆大妄为。”
鬼仆一词,让杨琛泺很感兴趣。他问着:“葛老,什么是鬼仆?”
葛老没回答他的问题,举起拐杖直指于冬汶:“看样子是你养的鬼仆,小子,你真有种,敢把身体卖给鬼,让鬼寄生。真是……”
贺兰在一旁不屑地骂了句:“下贱!”
于冬汶一直在战场之外,他是唯一没向葛老、贺兰动手的人。
刚刚崔安澜危急关头,是程渔用指刀砍断了绿蛇,鱼娘踩爆了黑蛇。
他们两个人干得事,最后被骂的却是于冬汶。
这一刻,于冬汶觉得自己被对方小瞧了。
他很生气,说着:“你们骂我下……你们才下贱,贱到骨子里。”
欺软怕硬,专挑他这个软柿子捏。
什么鬼仆?
什么把身体卖给鬼,拜托,他可没做过这么危险的事情。
何况,鱼娘可是一个女孩子,说什么卖不卖,这多让人难为情啊!
于冬汶很生气,反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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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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