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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一下子慌了,后退想躲开,脑袋却撞到床头,发出一声很响的撞击声。
程渔来不及喊痛,崔安澜已经贴近他的脸,问着:“疼吗?”
这话就说在程渔的耳边,暖和和又黏糊糊的感觉,让程渔打了一个冷颤。
他压根没有多做反应,抬手就想用风刃掀翻崔安澜。
可崔安澜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懂玄术的凡人,快速捉住程渔的手,将程渔拉进怀中。
肌肤相触,两个人都明显一怔。程渔先清醒过来,他没想到崔安澜竟然胆大包天到这样的地步,都敢如此对他。
程渔动了怒,大骂:“放肆!”
崔安澜一只手防着程渔的风刃,一只手趁机抱住程渔,用全身的力气抱紧他。
程渔的胸口撞到崔安澜的胸口,感觉到对方炽热的胸膛,一抹红晕浮上程渔的脸。他的腿被崔安澜的身体压住,根本没办法使力,解救出自己。
他怒气冲冲,威胁道:“崔安澜,你想死吗?”
崔安澜冷嘲了一声:“再让我轮回一次?”
这话倒是点到了程渔的愧疚,让他不敢召唤出雷鸟。
罢了,罢了。
若他想……
程渔一下子停下了挣扎,他的头靠在崔安澜的胸口,听到崔安澜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个声音很安稳,很有活力。
崔安澜见程渔不再动弹,好像妥协了一样。他低头看闭上眼的程渔,见他脸色苍白惹人怜爱模样,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干嘛要说出那样的话?
程渔会难受。
崔安澜反而心疼起程渔。
他松开手,用双手捧起程渔的脸道:“不要说那样的话,我对你的心意不是那样的肤浅。我不是想得到你,而是想让你爱上我。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哪怕再次轮回,我也想遇到你。
程渔睁开眼,对上崔安澜的眼睛。他看到了真挚,看到了诚恳,看到了渴望。
这是一双干净的眼睛,纯粹如水晶般通透。
没有肮脏的欲望,也没有无尽的求索。
程渔的心好像动了一下,可他终究没有懂崔安澜的心意。
反而生出:原来崔安澜想要我爱他。
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就和那些买回家的花娘一样对待不就好了吗?
程渔露出“原来如此”的笑容,在崔安澜惊喜的面容下,一脚将崔安澜踢下来床。
他这一脚声音很大,直接吸引了门外的于冬汶。
于冬汶正好来通知他们勿忘醒了,一推开门就见程渔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
崔安澜也裸着上半身,只不过倒在地上。
这画面,于冬汶瞬间脑补了一万部奇怪的电影,说出经典的那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
他露出尴尬又八卦的笑容,看到地上揉着屁股的崔安澜时,竟然瞪大了双眼。
一副“你竟然是被……”的表情。
崔安澜与他多年好友,怎么能不知于冬汶的心思。他立刻眼睛眨了眨,往程渔的方向看了看,表明自己的身份。
这两人明目张胆地打着眼神。
程渔实在看不过去。他一发风刃打在于冬汶和崔安澜之间,打断了他们的“眉目传情”。
于冬汶被吓得一跳,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打扰两位,我现在就走。”
可程渔哪会放过他,起身走到于冬汶面前,抓住他的脖子问:“你胡说八道什么!”
于冬汶以为是自己打扰了程渔的“雅兴”,说着:“我真的错了,那个,别,别打我。我就是来通知你们勿忘醒了的事,真不是故意打扰的。”
程渔一听“勿忘醒了”,哪还管得了于冬汶的胡言乱语。他连衣服都没穿,就往勿忘的房间走去。
后面的崔安澜赶紧拿上衣服,跟在程渔的身后,只留下还在求饶的于冬汶一个人说着:“我知道坏了您老人家的雅兴是不厚道的,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尤其是崔安澜在您身下……哎呦!”
崔安澜本来不想管于冬汶,可于冬汶越说越离谱。他敲了于冬汶的脑袋说:“行了,别胡说了,赶紧起来。”
于冬汶揉着脑袋,瞧黑脸的程渔已经走了,松了一口气道:“你这个人口味怎么这么重啊!”
崔安澜道:“程渔?还好吧。”
于冬汶摇摇头:“不不不,我现在是看出来了,你口味一直很重。你以前的女友都是这种味道,岑媛不也这样嘛!”
崔安澜想都没想,摇头说:“不一样,程渔跟她们都不一样。”
于冬汶听到这样的维护,心道:“你完了,你是真的完了,我告诉你崔安澜。你对程渔是……”
崔安澜:“对,我喜欢他。”
于冬汶见崔安澜都不掩饰了,直呼:“我的妈呀,崔安澜,你是真的……喜欢男人了啊!”
崔安澜倒不在意这点,他点点头:“嗯,怎么了?你放心,我只喜欢程渔,其他男人我看不上,你很安全。”
于冬汶哪是要听崔安澜的调侃,他一把抱住崔安澜的肩膀说着:“兄弟,我跟你说,你这个情况不太乐观。”
崔安澜:“怎么说?”
于冬汶一脸担忧地问:“你知道程渔有一个表哥吗?”
白虎使赵瑟。
崔安澜点点头:“嗯,我知道。”
于冬汶见崔安澜不在意的模样,就知道他还不了解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道:“我跟你说,据我在勿忘和鱼娘那里打听来的消息。程渔很听他表哥的话。他去过一个叫华胥境的地方,你知道吗?
那地方是他表哥送他去的,他表哥让他在那里好好待着,说以后会来接他。程渔就真的在那里待了。你瞧程渔是好好听话的人吗?”
崔安澜眉毛一挑,他没想到赵瑟当年竟然还想过要把程渔接回去。
这完全不符合当初的约定!
崔安澜有些生气,可转眼一想,既然赵瑟答应程渔来接他,为什么程渔后来又去找了自己?
于冬汶见崔安澜沉思,以为崔安澜明白自己的意思。他说:“我告诉你,表哥可是很厉害的角色。
你瞧《天龙x部》*里面的表哥,这竞争力多大啊!”
崔安澜听了一头雾水说:“胡说八道什么,《天龙x部》*最后不是段誉和王语嫣在一起了吗?那表哥最后疯了!”
于冬汶翻白眼:“想什么呢?你以为自己是段誉啊?你就是那尹志平,不对,是你祖宗是尹志平。
我看你还是当杨过吧!”
崔安澜一脸无语:“这是一部片子吗?”
于冬汶却煞有其事地回答:“可是,王语嫣和小龙女是一个人演的啊!而且,你不觉得你要是当上杨过,抱得美人归的机会大一些吗?”
崔安澜真是受够了于冬汶的乱七八糟猜想,他穿好衣服,去找程渔。
独留下还在那里胡编乱造的于冬汶喊着:“记住你是杨过,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崔安澜背对着他,竖起了中指。他觉得自己还是当好崔安澜比较好。
他赶着去送衣服给程渔,一踏进勿忘的房间,就听见白童子怀里的灵镜说出:“崔榆林是想去西庚解开妖族封印!”
作者有话说:
*《天龙八部》,对了,大家想不想看崔榆林的番外,大概就是他怎么喜欢上程渔的故事。如果有小可爱想看,我找个机会写出来,放送给大家。最后一如既往:求海星啊啊啊啊!
第122章
12.2
荷花荷叶,碧波荡漾。
只有黑白两色的画卷世界里,白色的荷花盛开、黑色的荷叶摇曳。留白产生的碧波中,几条锦鲤正在轻快地游动。
这幅水墨荷花图出自大昭圣皇帝李奕然之手,也是囚禁了勿忘多年的画卷。
这幅画卷原本镇于大昭内阁之中,后来被小赵妃娘娘送给了赵瑟,最后又交到了勿忘的手中,成为了他的栖息之地。
所以相比与程渔卧室纯白的布置,勿忘的空房间里只有一幅画。
不过,这几日于冬汶都在研究这幅古画,顺便等画中的勿忘醒来,所以搬来了不少椅子、桌子。
崔安澜进门时,正瞧见古画的留白区域出现了一颗巨大的龙头。那头龙的眼睛区域是纯白色,嘴里正说着:“抱歉,阿渔,是我没拦住他们。”
程渔站在画前,问:“你的伤怎么样?”
勿忘的声音有些失落:“没什么大碍,本来就是魂体,没受到什么伤。我听冬汶说,鱼娘出事了。”
程渔听到鱼娘的名字,手捏成了拳头。他叹口气道:“鱼娘应该是被西庚的魂锁抓回去了。这事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把身体换回来。”
一旁的白童子听到这里,插了一句:“你换了也没用,之前你们骗过魂锁是因为当时西庚大门紧闭,法力不通。现在西庚大门已开,换身体的法子已经骗不了魂锁了。”
镜子里黑童子帮白童子说完,不解地问了句:“魂锁?西庚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那不是华胥境里才会有的东西嘛?”
白童子的嘴巴上套着口罩,不屑地眼神望了一眼程渔解释:“小黑你还没懂吗?当初他偷了殿下的华胥之心,去人间后,为了报仇,用华胥之心在西庚的基础上建了一个梦境西庚。后来,他和赵瑟为了囚妖族,便让梦境西庚吞噬了真正的西庚,埋了程家军,拿他们的鬼魂制成鬼傀,这才成功骗了妖族。”
黑童子听了这些,心里也有些不悦。他没想到程渔竟然拿华胥之心做了这么下作的事情。
“程渔,囚禁鬼魂制成鬼傀是大逆之事。”
程渔并不在乎黑童子的质问,还反将一军:“哈?你们家白童子不也干了这事?”
只不过是在他之后。
白童子见程渔怼黑童子,正想发作,听了一会儿的崔安澜进入,立刻调停。
他赶紧换了一个话题道:“小白,你刚刚说崔榆林进西庚是为了解开妖王们的封印?他之前不是已经救出妖王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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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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