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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安澜站在柜子里,半条腿架在程渔的腿上。他伸出双手抵在柜子壁上,避免自己压到程渔。
他们两个人匆忙地挤进来,相互贴的特别紧,尤其是程渔,他的脑袋正好压在枕套上,被遮住了半张脸,只余下一张殷红的唇,惹人无限的遐想。
崔安澜看了一眼就红了脸,他原本没有那个想法,可程渔手中那个缩小成萤火虫般大小的灯笼,就飘在程渔的唇边,照得那张艳丽的唇色如春色般撩人。
程渔很不舒服,他被枕套挡着看不见,不舒服的想出去。可崔安澜却压住他,说着:“别……别再动了。”
程渔怎么会听从崔安澜的话,骂着:“滚下去!”
他本想让崔安澜的腿别压在他的腿上,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艳色的唇说出这样的话,让崔安澜立刻想到了一些旖旎的画面。
崔安澜只感觉身体的某处有些变化,可柜子里的空间太狭窄,完全没有挪动的空间。他的脑袋隔着枕套抵在程渔的额头上,嘴里祈求着:“别……别动了,求求你,小祖宗别动了。只要你别动,要我做什么都行。”
程渔不知道崔安澜身上的变化,他耳朵里那高跟鞋的主人就要查到这里。他停下了动作,忍着崔安澜身上的重量。
他听见崔安澜急骤的心跳声,以为崔安澜在害怕,漂亮的嘴角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正好落在了崔安澜的眼里。
那笑容从嘴角流出,微微上扬的嘴角好似有魔力,让崔安澜的心魂离体。
他好像懂了古人所说的色授魂与,心愉于侧。那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只想用眼前一张艳红色的唇满足。
他想压上去,咬破那迷惑人心的嘴角,舔舐唇峰,将舌头、身体以及那蓬勃而出的心动全部传达给这张唇、这个人。
崔安澜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完了。
他觉得程渔若是此时开口让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
说了你们可能不信,从1.5-1.8,只是我大纲里的1.5。我觉得自己好像展开的太多了。也许,我应该加快速度,多一些剧情,少一些互动!
第18章 (已修)
1.8
夜晚的和叶小寨总是电力不足,忽明忽暗的白炽灯在洗衣房里挣扎了片刻,就随老旧的洗衣机一起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噗呲一声,电光闪烁。
白炽灯在火光中结束了使命,黑暗完全笼罩住洗衣房,让原本就在紧张中的崔安澜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向程渔,只从小灯笼的荧光中,看到程渔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双唇。
崔安澜感觉喉咙有些渴,小声提醒程渔:“那个,灯笼的光……”
程渔明白崔安澜的意思,可这么狭窄的空间,他正觉得烦躁,哪还有心思去管灯笼。
崔安澜的提醒让程渔觉得聒噪,他不能对着崔安澜翻白眼,也不能用腿去教训崔安澜,只能不满地生着闷气。
柜子里,发出荧光的灯笼被程渔收回。黑暗一至,崔安澜觉得自己比刚刚还要慌张,他的手不敢动,腿有些发麻,心脏仿佛快要从喉咙里跳出。
他的面前明明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可程渔的鼻息、程渔的香味都像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紧紧包围,让他更加沉迷。
黑暗里,一切感觉都变得极其敏感。
明明已经没有了那张迷惑人心的唇,可崔安澜还是感觉到空虚,想要触碰面前的青年。
他的右手距离程渔的手只有几厘米,只要微微向前,就能触到程渔的指尖。
崔安澜不是没有握过程渔的手,以往拽过、摸过的经验,都好像变成了可供回味的美好体验,驱使着他去触碰程渔的指尖。
“你……”黑暗中,程渔突然开了口。
崔安澜一怔,发麻的右手立刻拉远与程渔的距离,含糊地问着:“啊,什么?”
程渔靠在枕套上,无奈地问出:“你想好了没?”
想好什么?
崔安澜不知道程渔在说什么,他原本发麻的右手感到一丝瘙痒,便用手背在被单上蹭噌。
程渔看不到崔安澜的动作,可崔安澜心里的小鼓还在不断地敲击着。
他刚刚的心神都用到想程渔上面去了,现在一时想不到该怎么接程渔的话。
听程渔的口气,应该是在问崔安澜意见。
程渔问自己意见?
崔安澜想到这个,心里突然感觉一甜,觉得程渔好像有点在乎他了。
可惜,他不知道程渔说得是哪一件事情的意见。
按照他多年经验,程渔和他历任女友的怪脾气有的一拼,若此时他开口问程渔在说什么,程渔一定会生气。
崔安澜可精了,他不动声色地想着程渔口中的意思,一边按耐住自己那躁动的心。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遇到初恋一般的无措和急躁。
崔安澜觉的自己真蠢,若不是柜子里够黑,他怕自己真的要找个洞钻进去才好。
他许久没有这么苦恼过,麻掉的右手握住拳,开口:“我……”
崔安澜想拖延下时间,答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不想自己在程渔的心里留下一个不认真的形象。
崔安澜开了口,只说出一个“我”就被程渔的手捂住了嘴巴。
柜门外传来了恐怖的高跟鞋声音,哒哒哒,鞋跟摩擦着光滑的地面,一声比一声响。
程渔的耳朵竖起,专心致志地听着门外高跟鞋主人的行动。
那高跟鞋的主人不太喜欢洗衣房,在房里走了一圈便离开。
高跟鞋声音一消失,崔安澜和程渔都松了一口气,两个人都想赶紧离开这个拥挤的柜子。
程渔放下手,本想召唤出引梦灯,可谨慎的他,一直没有放松对外的警惕。
他怕崔安澜动身暴露他们的藏身之处,便用手紧紧地抓住崔安澜的手腕。
他闭上眼,另一个空着的手指尖念诀:“白虎秘术十五,心眼,开!”
话音一落,柜门外的一切都尽在他的视野之中。他看到脏兮兮的洗衣房,转头望向门外,果然瞧见蹲在门口的高跟鞋主人。
那主人身着女士学生服,穿着过膝的长裙,顶着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扭曲着身子,候在洗衣房的门口。
在她的身后,是一扇窗户。窗外血红色的月亮比昨晚还要红,隐约有着发黑的迹象。
这种感觉,就和进入这噩梦的大门一样。
程渔收回眼睛,他知道那门外无脸的女鬼没有五官,告诉崔安澜:“洗衣房门外蹲着一个没有五官的女鬼,她听不见,看不见,只有触觉。”
崔安澜联想了下程渔的描述,浑身都冒起鸡皮疙瘩:“那我们等她离开,再去找于冬汶?”
程渔让手中的引梦灯亮起,看到满脸通红的崔安澜:“你脸怎么这么红?”
崔安澜被问的尴尬,含糊地说着:“太、太……太热了。”
他怕程渔怀疑,还把头上的汗指给程渔看。
程渔嫌弃地将头上的枕套丢到崔安澜脸上,骂着:“混账,还不擦干净。”
崔安澜心里有点庆幸,发现自己蒙混过去,立刻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汗。
程渔心里很是嫌弃崔安澜,可自己还需要崔安澜这个人,又耐着性子:“我让你当我朋友的条件,你考虑好没?”
崔安澜立刻明白了刚刚程渔问意见的事。他听程渔的口气,觉得自己不是在当程渔的朋友,而是仆人、小弟。
正常情况下,崔安澜是绝对不会同意。
可在这拥挤的方寸间,他喜欢上面前明明心里不愿却又不得不做的程渔。
崔安澜不打算去问程渔执意要他做朋友的原因,他相信只要在程渔身边待得够久,真相自然会揭晓。
他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若是我做了你朋友,能叫你程渔吗?”
程渔发出一声“哈?”
他觉得面前的臭小子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他伸出手,想给崔安澜一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可耳光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程渔自己做呢?
程渔这会儿反而把自己气笑了,他指着崔安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崔安澜知道程渔会生气,但没想到程渔又把自己气的跟金鱼似的,瞪着大眼睛骂他。
不得不说,这样的程渔,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崔安澜不敢笑出来,他低着头,好像在听程渔教诲的模样,说着:“朋友之间互叫小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对,是很正常!
可问题是,程渔没把崔安澜真当同辈的好友,在他眼里,崔安澜就是一个晚辈,还是晚了好几辈的后生。
虽然也有忘年之交,但也没有忘年之交互叫乳名的吧!
程渔觉得崔安澜是在为难他,心里又在记仇本上给崔家满门记上一大笔。
他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告诉自己:程渔,你是一个要做大事的人。
程渔已经气的没有力气吐血,回他:“行!”
崔安澜听了激动地握住了程渔的手,说着:“太好了,程渔,你也可以叫我的小名。我小名叫澜哥儿。”
程渔抽回手,觉得崔安澜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才不想叫什么澜哥儿。在他眼里,崔安澜现在就跟妹妹程鱼小时候想养的白虎一样,就是一只没教养、只会干坏事的畜生!
他记得程鱼跟他说过,训宠物的本身也是一种人性的修炼。
宠物调皮捣蛋,作为主人就应该好好教育;宠物粘人、爱撒娇,作为主人也应该小小的满足。
程渔瞧崔安澜如此兴奋,嫌弃地伸出手摸着崔安澜的脑袋,说着:“行了,行了,别那么兴奋,安静点,乖!”
他觉得崔安澜的发质不错,软软的确实有点舒服。他摸了一会儿,崔安澜果然真的安静了下来,还用那种渴望、臣服的眼神望着他。
程渔觉得程鱼训宠物的这一套确实不错,他静下心,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见一声:“老板,麻烦帮我把洗衣房柜子的被单拿出来。”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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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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