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也无法,唯有逐样翻看了。地上散乱的物件一目了然,符南雀随意扫几眼便直奔大件家具去,他能想到的藏东西也只有这些。
像四季会所那次般,吴仁不也把黑匣收在保险柜里头。
思及此,符南雀目标更为明确——专翻柜筒。
邪物没找到,反倒是翻出许多陈年旧物,全是各种与宁良美有关的旧版杂志和专辑唱片。
“小姑娘该不会是真喜欢你?满柜子都是收藏你的东西。”
“她不喜欢我。”宁良美凉凉否认道:“是为了在我父母面前装模作样摆放的东西而已,她私底下不止一次跟那对无良夫妇闹过想要在屋里摆放某个当红男艺人的照片。”
但是被马家夫妇否决掉了,严厉警告不许女儿做出自毁前程的举动。
符南雀哑言,真是活得久啥都能见到,为了谎言把生活过成舞台剧这种事想想都枯燥,他想象不出来这家人得过的多扭曲。
满头黑线将手边的唱片放回原位,刚要起身去找别的地方,符南雀耳尖听到门房外头有说话声由远及近往这边靠过来。
“大师不妨看看潇潇屋里的情况,她消失前一直都待在房间没出去过,结果人就消失不见了。”
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伴随着抽噎的谈话很快就在门前响起,隔着扇门板听到外头说要进来的声音,符南雀急得脑门冒汗,心头乱跳之际只想到一个结局。
他要完!
第19章 私生
“这就是我女儿的房间。”
“房间稍候再看,我想到天台上看看。”
“天台?”
“啊,你们这房子大门朝东背面靠海,四面无遮挡的好方位,本该光线充足满屋生气盎然的温馨,现在阴气沉沉可不止是这间屋的问题。”
符南雀慌乱一瞬,找地方躲藏的念头立马占据心头,满屋乱转找不到合适藏身地,正打算心一横在爬窗出去时,就听外头郑开屏三言两语把一群人哄道天台上去。
心里顿时松口气,在宁良美的窃笑中把跨出窗的半条腿收回。
宁良美:“符医生突破界限后,翻窗的动作都利索许多。”
“谢谢,容许我头套麻袋再取笑我。”符南雀拍拍手上沾到的灰尘难得的打趣。
床头处响起窸窸窣窣的异动,突兀的动静吸引符南雀和宁良美的注意,一人一鬼视线集中到声响发出的地方警惕着。
马潇宁的床是榻榻米风格,别说藏人了,能钻进去都费劲,这会儿闹出声响反倒奇怪。东倒西歪的碰撞声夹杂着轻微的痛呼,可以断定有人在里头,或者……
“出来!”符南雀轻喝。
“不出来。”那声音弱弱抗议。
符南雀掏出郑开屏分开时交给他傍身的驱魔符威胁道:“不想被伤被打的三魂去七魄就出来。”
“别别!出来就出来。”
只见一体格瘦弱的男鬼从床铺穿透而出,束手束脚站在角落,瞧清来者是谁激动地跟见亲人般:“符医生?!”
“你啊。”男鬼现身,符南雀就认得是自己以前帮过的,讪讪收起架势颔首问:“许久不见胆子长不小,大白天跑姑娘房里几个意思?”
说着给旁边满头雾水的宁良美解释,眼前不知打哪来的男鬼是符南雀以前好心帮过把的患者,瘦不拉几的老汉一个,被恶鬼欺负给路过的符南雀遇见不平,把恶鬼赶跑。
也就自掏腰包替老鬼上过几回伤药,此后老鬼便把他当救命恩人,偶尔符南雀出任务遇上便给他跑跑腿。
老鬼大呼冤枉,辩解这家人有毛病过来瞧热闹:“早上这家的闺女突然疯疯癫癫的,给自己划拉两下子满屋鬼画符,您看到的都是她自己的杰作。”
“她自己划伤自己弄得?”
“对咧!”老鬼狠狠点头,越讲越上头地舞动起手脚,“小妞拿血往个锦囊里头滴,那东西可邪性,我老远闻着味儿过来,就看她突然疯魔起来就人没了。老头我啥没见识过,那么作死的……”
“等会儿,你说锦囊?”
符南雀拉住老头欲要跑远的话题,注意力全被他话里提到的锦囊吸引去,凡是有古怪的东西必定是祸首,经验告诉符南雀这锦囊或许就是马潇宁出事的点,也可能就是他们此次寻找的目标。
老鬼嗯一声,摸着光亮的脑门回身指着他方才出来的床头处,“就在床铺底下,小姑娘刚藏回去人就闹毛病,老头我就想闻个味结果底下太挤了……”
“行行,谢谢你解我们燃眉之急,那锦囊我正好有用。”符南雀抬掌止住老鬼的倾诉欲,从包里拿出根养阴滋补的香烛将其打发走,过去将床垫抬起露出底下的暗格。
是上了密码的小格子,隐秘又封闭一看就是保存重要东西的地方。
“宁小姐,麻烦你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老鬼说的锦囊。”
符南雀打不开,但宁良美可以进去确认东西是否就是他们要找的证据,才让宁良美埋头探查,身后突兀响起门锁拧开的咔嗒声。
符南雀心头咯噔,迟疑地回眸望去正好与站在门边的老妇人对视上。
“你是谁啊?”
“我……”
符南雀愣愣的下意识想要接话,却不想老妇人一改方才平静状态,扭头跑出去扬声大喊:“来人啊!有贼!家里遭贼啊!”
老天!
符南雀让老妇嗷一嗓子差点喊的失魂,顾不得被发现的惊慌,起身想要拉住人的电光火石间,就听身旁的宁良美喃喃出声。
——“妈。”
————
这头一众人被郑开屏忽悠上天台,面朝太阳享受无死角吹海风,听着他就乌云盖顶家宅不宁的长篇大论。那头楼下传上来的动静打断郑开屏的话,大伙不解地侧头静听,模糊听出有人在喊贼。
郑开屏心生不安,不等他猜测是否是符南雀被发现,马家一伙已经接踵下楼去。
“宁嫂,什么事?”
先行一步的马先生伸手扶住倚在楼梯口的老妇人,不明就里的被他口中的宁嫂拽住手腕就往女儿的寝室拖去。
眼瞧大伙浩浩荡荡往那处去,郑开屏本就悬着的心沉了沉。
“符医生,走吧!”
听到宁良美那声呼唤后符南雀愣在原地没动,本来想跑的心刹那间稳定下来,连宁良美让他走都没动半分。
楼上踢踏的脚步声渐渐往这儿来,符南雀知道自己走不了,他也不想走。眼瞅宁家老太出去不多久,就带着大队人回来直指自己张口就是叫捉贼。
符南雀直起身,理理弄出皱褶的袖子:“不是想见爹妈么?想揭穿他们,等会儿配合我给他们来点刺激。”
宁良美惶恐,想不到符医生斯斯文文优柔寡断,破罐子破摔起来真任性!
符南雀默,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像在夸他。
汗颜着,就见对面人群中走出一高挑青年满脸诧异困惑的看向符南雀,可不就是陈可彬本人么。
“符医生?!怎么是你?”陈可彬不可置信,随即想到他们今天请来的人与符南雀也是朋友,回首望去,郑开屏撩起眼皮冷冷直视他,不卑不亢仿佛符南雀会出现没啥大不了。
“阿彬你认识?”宁家老太也懵了,“我听到屋里有声儿开门就见他翻箱倒柜,我当是贼吓得老太婆哦~”
马家夫妇边安抚宁老太边警惕瞪向符南雀,作为一家之主马先生上前一步,或许是顾虑到陈可彬头先的举动,符南雀明显感觉到马家对自己短时间还拿不定态度,别扭冷漠又客气地询问自己到底是谁。
“为何要翻潇潇的房间?”
“我叫他来的。”
马先生质问刚落音,后头郑开屏抢先替符南雀接话,把所有火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郑开屏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走到符南雀跟前将他护在身后,“他是我叫来帮忙看房子的,有意见?”
话里嚣张的似乎马家若有任何不满意,立马掉头就走。
马先生果然立刻软下语气,“大师的朋友当然没意见,只是这位年轻人出现的神鬼不知让大家误会了,阿彬刚叫他医生……”
马先生不再说下去,然都听得出他言下之意全是蔑视,满满的对符南雀一个外行人有什么能力资格敢搜他女儿房间的质疑。
郑开屏哼笑,大拇指朝后指指被自己护住的人,“你以为他是谁?三公西区治人救魂的金牌治魂师,你女儿虚成那德行还能立马下床到处跑通告全靠他开的安神药。”
不然哪让马潇宁那么快出去搞风搞雨,闹得网络沸沸扬扬。
符南雀无声捅了下他的腰窝,让郑开屏收敛些,说话未免过于夸张,他哪里有什么金牌治魂师的名号。
郑开屏挑眉,不再给他们秀符南雀。
但先前那番话足够令对面哑然,脸上讪讪不好再发作,郑开屏趁热打铁将话题从符南雀的存在问题引到对马潇宁房间异样上。
装模作样问符南雀对屋内情况的看法,认真正直的无辜样,不颁发个影帝奖都对不起郑开屏如此卖力,符南雀忍笑配合他的话说两句。
郑开屏才询问马潇宁消失的细节。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潇潇早上突然大闹一阵就昏睡过去,我们也没当回事。”马太养得圆润的脸上泪水横飞,精致的妆容糊成一团也无暇顾及,“初以为她就是不舒服,才想叫阿彬过来检查下,结果刚去屋里头叫人……人就不见了呜哇~”
符南雀闻言蹙眉,若不是老鬼说过马潇宁滴血养阴的事时提过一嘴马家是知情的,他都不会注意到马太说的话有所隐瞒。
“化妆镜上血呼啦查写满‘报应’二字,人好端端在屋里却突然消失。一定是……一定是……”
这边马太还在对着满屋狼藉哭泣,想到女儿可能已经遭事,马太就哭得愈发响亮。
夫妇二人现下把所有希望都压在郑开屏身上,望着郑开屏如钟馗再世半点不敢怠慢,说要看看马潇宁房间的环境立马就带人上楼。
“突然就不见,连点动静都没听到?”郑开屏环顾整间屋子反问身后的马家夫妇。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8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