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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符南雀烂好心想劝人回归正途啥的,纯粹是觉得陈可彬因为最近经过太多事,脑子暂时不清醒做下的冲动决定。渡魂可不是闹着玩,现在反悔总好过执行任务中途想退出的好。
然陈可彬心意已决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信心十足地拍胸脯保证:“决定了,啥困难都阻止不住我,我要来西区。”
“有志气。”三公欣慰。
符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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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符南雀无奈揽下带教的活儿,领着一人一魂回西区结束他短暂的假期。
“我们这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挺享受,但忙起来也是头昏脑涨没得消停。干的什么性质你也大概知道,现在主要详细介绍下西区的情况给你了解了解。”符南雀让陈可彬看向大楼外头巡逻的保安,“看到他们吗?”
陈可彬点点头。
穿着深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整齐有序的走过,冷硬到六亲不认的肃穆姿态让人望而生畏。似是感应到有人在看,齐齐朝符南雀他们瞥过来,摆头角度出奇一致,连脸上的冷漠都木得没有差别。把陈可彬和杨棕文看得虎躯一震,怕怕~
符南雀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巡逻,才接着说道:“他们都是三公的得意作品,纯手工纸扎人护卫镇宅,西区开这么多年来都平和无事,顾客能遵守纪律很大部分原因都在他们身上。”
最重要的,是怕顶层院长室里那位。
“哇!我在红中市长这么大,都不晓得市区内藏着个大秘密啊!我要火,我要火。”杨棕文跟刘姥姥似的在大厅内四处乱窜,仗着自己能穿透物体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连番穿过几个人惹得护士们叫声一片,被赶来的护士长呵斥住。
“我接诊的客人里,你是最闹腾的。”符南雀不赞同地招手让杨棕文回来,“来新收的第一点,要学会看头顶的呼叫铃。”
陈可彬仰头看去,大厅顶上悬挂的呼叫铃和住院部的没啥分别,不就是病床用来呼叫么。
不过……
“为什么西区的呼叫铃是挂在厅里?”陈可彬问出关键点。
符南雀让他别急,先是叫杨棕文不要再到处张望,静心默念“我有心愿要委托西区”,立即引起杨棕文强烈不适。
用杨棕文的话来说就是认为太中二,会显得他很傻。
“傻兮兮的念来做什么?”杨棕文不自在抓头,并一口回绝:“我不要。”
“念。”
符南雀懒得多废话,猫眼凌厉起来颇有点威严在身,勉强唬得杨棕文想起他还要靠人家替他夺回躯壳,无力答应下不情不愿的闭眼默念。
不多时,他们头顶上的呼叫铃短促清脆的响三下,向所有人显示它的真实作用。
“三响代表来新客,上面显露的数字编号指定接诊医生可以接诊。”符南雀说:“不过今天是示范,杨棕文的任务已经由我接,就不再安排别的医生过来。妞,把刚才的新收病历转到我电脑。”
最后一句是说给护士站的小护士听,说完带他们进办公室,打开电脑将已经转过来的新收入院记录调出,里头详尽的写下杨棕文大致情况。符南雀随意看两眼,身后人影跟着凑近过来,挨得太近不由让符南雀想起今早被郑开屏泰山压顶的窒息,顿觉头皮发麻。
回头伸手轻轻推开陈可彬,“等会儿文件打出来慢慢看,我们先问顾客情况。”
“好。”陈可彬不疑有他,坐回符南雀身后感慨道:“真是开眼界,西区的工具都先进的像是活在未来世界,太神奇了。”
随即问:“都写这么清楚,我们还要问什么?”
“问细节。”将打印出来的资料交给陈可彬,符南雀转而询问起垂头坐在桌前百无聊赖的杨棕文,“记录上说你跟鬼做过交易,我想这很有可能是你被夺舍的原因。你老实说都答应了对方什么?事情的所有起因经过都一点不落说清楚。”
“说!老子可没耐心哄你。”郑开屏一脚踢翻刚捉到的家伙,又是个利用邪术想要急于求成的,所用手法和马太简直不要太像。
前两天发现这附近有邪气四溢,蹲守几天终于将使用邪术的人逮到,此时被抓到的家伙手脚并用边挣扎边叫嚣自己无辜。郑开屏二话不说长腿立起抵住那人的脖子威胁道:“拿锦囊祸害人,无辜个屁。你有没有见过给你锦囊的黑袍家伙?他在哪?”
被抵住脖子的家伙挣脱不开,嘶哑叫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东西直接就出现在我房间,我只是想用来整我朋友而已,没想过害谁。”
郑开屏直接嗤笑出声,“孙子搁这骗爷爷呢。你拿锦囊想做什么,说!再有句假话。”
话未竟,郑开屏脚下很有威胁性的施加点力量。那人嗷就叫开声,“我……呃,我,我就想转个运……”
“哼。”抵住脖子的皮鞋轻轻移开,郑开屏不去管那人呛的要生要死,挥手让同僚把人带回去继续问话,哪怕是一丝线索也要从这家伙嘴里挖出来。
“就不信找不出丫的黑袍人。”郑开屏望眼满天叫嚷自己无辜的家伙,也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叫住手下,问那人:“你要借运的朋友谁?”
“杨……杨棕文,一个灵异主播。”
好耳熟,像是在哪听过。郑开屏百思不得其解,到底谁呢?
这头,符南雀也听完杨棕文的叙述,总体下来很是无语:“所以你是前段时间跑坟地直播惹回不干净的东西,但也没理由会被夺舍啊。资料上说你曾跟他做过交易,你再想想你答应了人家什么?”
“是咯,俗话说做事要带脑。”陈可彬也被他的大无畏举措气到,“懂不懂敬畏心?你可以不信但凡事都要有个度,至少对一切保有基本尊重懂?看看如今玩脱了吧。”
杨棕文被说的头都抬不起,没为自己辩解。符南雀看在眼里也能理解他心里的想法,无非是不知者无畏不觉得自己会出事,按理说会撞鬼这种几率确实是微乎其微,也是杨棕文走运碰上七月半前后这段时候才踩雷。
这下,杨棕文头彻底垂到地。
可怜见的,不等符南雀他们想安慰的话,杨棕文忽然精神抖擞起来兴奋道:“我想起来,我那日在睡梦中迷糊时好像跟谁签过合同。”
“谁?”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和人签合同?”
“我也记不得。”
“好吧,梦里签的合同都写什么呢?”
“醒来就忘啦。”杨棕文再次崩溃,自己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啊。
符南雀、陈可彬默,真真是一问三不知。陈可彬是想不出眼下的情况能有啥法子解决,遂问:“南雀,像这样的怎么处理?”
符南雀沉吟片刻,“既然问不出来,就现场看看那位夺舍的是个什么境况再想下一步办法。”
想想又冲陈可彬补充,“天天跑腿,实地勘察也是西区的特色之一。”
第27章 先礼后兵
用杨棕文的话说,他是专搞以灵异探险破除迷信的直播为主业。平日里就爱去些荒郊野岭,或者发生过离奇事件的地方寻找话题热度,前阵子靠追踪马潇宁的转世之谜得到不小的关注度后,趁着中元前后便组织过一回夜游墓园的刺激活动。
结果,杨棕文稀里糊涂把自己的魂给刺激出来了。
杨棕文大冤,他是真不晓得怎么就招惹上那玩意儿。
对于他的叙述,符南雀本也不指望能从中得到太多有用线索,因为杨棕文实在是过的随心所欲,做事完全凭自己喜好来,做过的事不过脑也就半点印象都没有。确定再也问不出任何细节后,带着陈可彬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去暗地观察另一位当事“人”的情况。
日头正盛的时分,要带个新生魂在大太阳底下跑来跑去不是容易的事,符南雀从抽屉取出个黑色双肩包,和收魂瓶的功能相似都是收纳魂体的东西,“作为我们顾客专用的出行道具,包内空间舒适,密不透风连蚊子都飞不进去。注:使用一次五十。”
符南雀体贴的将使用价格说明,然后在杨棕文反应过来前,手底下麻溜地将拉链拉好把所有抗议声全都封进包包里。
陈可彬有车,外出办公也不用像从前要自己打车这么麻烦,停车场要经过两区之间的中央草坪地。看到还在草坪地上晒太阳的病患,符南雀想起自己今早在此见过杨棕文的事,当时只觉得青年阴气太重,现下杨棕文本尊的灵体已经出窍,那他当时见到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想不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符南雀自嘲,到底自己修不到家,才会得到这般警醒敲打他时刻记得莫要大意自傲。
陈可彬奇怪符南雀怎么走走就停了下来,便问:“怎么?”
“那里。”符南雀扬着下巴点点草坪那头聚集的年轻人们,病人还是那个病人,只是身边陪同的人已经从假杨棕文变成其他人,说:“我今早在这儿见到过杨……假杨棕文,当时他正陪着那个病患散步,不过现在已经不见。”
“那是我朋友。”杨棕文躲在包里但对外界的一切能够感知到,闻言抢答道:“他也是我直播队伍的一员,那晚直播他也在,就是因为他受伤我们才提前收工走的。”
想来那时候就已经出问题,但杨棕文他们没当回事,问也不晓得他们当时哪得罪了这位夺舍的仁兄。
“话说,他来找我兄弟做什么?难不成他要我身体不说,还想要我兄弟的?!”
符南雀无语,你当是换衣服吗?还多个备用。
陈可彬也不信,但他想的是另一个方面:“如果他想换多具身体,用对付你的招儿就足够,探病这事对坏人来说叫画蛇添足都多余。”
“或许他是在模仿杨棕文的生活,学着做个活人。”他们目前对对方不了解,哪怕假设站在假杨棕文的角度去想也想不出所以然,符南雀这般说也是胡乱猜测罢。
“哈?模仿我?我每天这个时候固定直播,他该不会也要学我直播?”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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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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