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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疯?”江煦嗫喏,艴然不悦。
他睁溜着一双眼,胸膛随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某一个方向。
江煦起身扒着窗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锁定在了一个目标。查尔穿针引线,手上像在拿着一块布,在缝补着什么东西。
方豪在哪?
正这么想着,他忽地瞥到查尔脚边,那里躺着一个人,依据身高体形判断的确是方豪。
乍一看像在睡觉,可再仔细看时,他傻了眼。
那早就不是一个人了,活生生是一滩血泥,被人扒了皮,只剩下一滩肉,眼珠子嵌在头骨里、裸露在外的心脏还在有力的跳动,鲜血汩汩流了一地。骨肉几乎相离,堪比死去的牲畜。
查尔手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布料,是方豪身上的人皮!
是硬生生从活人身上扒下来的皮肉。
江煦呼吸都停滞了下来,这么一幕撞入眼中,刺激不小,他有些艰难干涩的咽了口口水。
查尔动作一顿。
糟了。
江煦收回身子,甩了甩发麻的手指,低声一呵:“快走。”
他拉起季淮,脚下生风,两人藏进楼侧边的一个拐角,那里是厕所,两人迅速躲了进去,位于最里侧的那间,紧紧将门反锁着。
两人都没缓过神,默契的屏息凝视,尽量放低呼吸声,生怕动静大一些就能引来查尔。
查尔步伐款款走来,最终停在了厕所前,走进了男厕,手中还拿着那张滴血的人皮。
江煦摸了摸衣服兜子,找不出一个能防身的东西来,大意了。查尔万一真的进来,靠单纯的肉搏很难有把握赢。
战战兢兢,心跳的厉害,查尔踩着高跟鞋越来越近。
哒、哒、哒……
活像夺命闹铃,每走一步都踏在人心尖上。
隔间的厕所一一被打开,只剩眼下最里侧的那间。
过程冗长,如此煎熬。两人面面相觑。
查尔歪着脑袋轻声一笑,那表情仿佛在说:抓到你了。
指尖轻轻一推,空空如也。
查尔敛回了笑容,略感失望,猎物跑了,猎人气得跺脚捶胸。咬牙切齿,紧紧握着手中人皮,被捏的皱皱巴巴,没干透的血液滴落在脚边。查尔却只能踩着恨天高愤愤离去。
与此同时,女厕最里间的两人像虚脱般靠着墙,不管地脏不脏,就那么半坐着。背脊上冷汗涔涔,季淮捂着脸没说一句话。
江煦悄摸着开了一条缝,查尔的确不在了。
江煦接受能力显然比季淮要来得高些,他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似乎缓了过来,也没催促蹲在角落里的季淮。
半晌,季淮才起身。
“怎么样?”江煦难得对他关心的问了一句。
“好多了。”他说。
两人原路返回,走了最偏僻阴暗的一条楼梯,季淮不偏不倚的进了江煦屋里,一声不吭进屋就合着衣服躺在方豪那张床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江煦想驱赶人,可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次日天光大亮,两人连早饭也没吃,直奔文具店。
老板开店开得早,正眯着眼打盹。再一扫那片角落,地上干干净净,不见一点血渍,昨日夜间的经历仿佛是两人共做的一场梦,醒来后所有的痕迹都没了去。
两人悄悄对话:“这家店很古怪。”
江煦应声点头。
不光是这店古怪,这老板也古怪得很。
店很小,走一圈一览无余,江煦又站在那面贴了明信片的墙前。季淮不老实,东摸摸西悄悄的,拿了张明信片下来看看,有些困惑:“明信片不都应该是风景建筑之类的吗?这些明信片怎么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的照片。”
明信片数量很多,不过图示不好看,拍的人技术和眼光都不行。
有水杯、有衣服、有书包,总之什么东西都有。
江煦余光匆匆扫过,忽地停在其中一张,他定睛一看,是个小挂饰,样式很可爱,是朵黄色的小花。
有些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毕竟款式很普通,碰巧曾经看见个一模一样的也说不准。
他正要离去,又撇到最边上贴的一张明信片,他慌忙走过去。
那明信片上照着的是一本书,不谈熟不熟悉,这不正是方豪每天夜里看的那本小说吗?
“江煦。”季淮低声唤他,挥一挥手,让他过来。
其中一张明信片背后藏着个暗扣。这墙是个空壳!后面是个暗层。
好巧不巧,老板醒来,抻着胳膊做懒腰,两人实在没办法一探究竟,只能寻个别的时间。
“不买东西还看什么?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我们就看看,这就走这就走。”季淮恭迎着笑笑,扯了江煦往外带。
“你们跑哪去了?真是吓死我们了,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婷婷从远处跑来,许许和小甜就在后头跟着,怀里还揣几个包子。
“谢谢啊,他闹肚子,我陪他去了一趟厕所。”季淮决定还是不要把昨天晚上看见的事告诉给几个女孩,怕她们难以接受。
“这样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女孩们松了一口气。
小甜皱着眉,突然冲进厕所开始呕吐。
“她怎么了?”季淮问。
许许跟进了厕所看看情况,婷婷解释说:“小甜昨天夜里就开始呕吐,不知道是受凉了还是吃坏了些什么东西。”
“受凉?这个天受凉不太可能吧。”季淮说。
“她胃本身就不好,应该是胃的问题。”婷婷有些担心。
几人没再就这事继续讨论,三个女孩打算再去找老妇人问些事,江煦只好和季淮做搭档。
江煦回了趟出租房,放在床头的那本小说不见了,昨天回来后,他也没在意过这件事,小说是什么时候没的,具体时间他也拿不准。
那些明信片上拍下的东西应该是过去每一个死去的人留下的标志性物品,这算是另一种收藏癖,这并不能理解。
他琢磨不透的是那个暗层里藏了什么,以及为什么查尔可以夜间在文具店里来去自如,老板难道不知道他店被人霍霍了?
还是老板知道些什么?
思及至此,门外传来婷婷的惊讶声。
两人跑出门,只见小甜虚弱的扶着墙壁,行走有些困难。
一旁的婷婷指着她的肚子,大惊失色。
只见小甜的小腹微微隆起,比早晨所见时大了好几倍,她错愕的站在原地,有些惶恐。
“我……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怀孕了。”许许踌躇,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几人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感觉写得不是很好蛤,不知道逻辑会不会有点乱
第17章 我的孩子藏哪了5
5
眼前坐着的是一个白胡子大爷,是个瞎眼,据说是这栋楼里唯一一位会医术的人家。
小甜乖乖坐着,大爷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替她把脉,许久没有动静。江煦实在怀疑这人是位庸医。
良久,他收回把脉的两指,颇为和蔼的笑笑:“恭喜啊,你这是有喜了。”
“什么?!”小甜‘腾’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惶恐,摇头哽咽着,“不可能,你乱说的,我连床都没和男人上过,哪来的孩子?”
两个女孩完全可以作证,三人形影不离,连上厕所都是互相陪同,睡觉都挤在一块,上哪找男人。
况且这肚子肿大的时间过□□速,很明显这不是正常的怀胎十月。这里头怕不是个怪胎,亦或者是个畸形婴儿。
一想到这,小甜就忍不住害怕,她哭着央求:“能不能把这孩子打了,我不想要,我不要,求求你了,求求你。”
瞎眼的大夫回答:“肚子都这么大了已经打不掉了。”
季淮上前提一嘴:“可以引产。”
“引产?这我可不会。”大夫甩甩袖子,他本领不大,技术有限,引产他可不会,况且他两眼看不见事物,哪敢上手。
“怎么办,怎么办……”小甜掩面痛苦,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两个女孩相继安慰她,再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这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来说打击实在太大。
“这是怎么怀上的?”季淮实在是不理解,怀孕这件事还能莫名其妙就怀上,“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邪祟秽物?”
小甜左右回忆,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三个人在一块,就算真碰上什么东西,也应该是三个人一起碰到的,怎么就偏偏是她这么倒霉。
越想越难过,泪珠像粒粒珍珠不断往下砸,一张脸哭得红肿。
江煦跨出门槛,站在楼上往下看那文具店,越瞧越奇怪,经他观察,发现文具店的生意并不怎么好,周遭的几家店铺人流量明显比它大许多,这家店却只有零星几个人进去买了东西便走。
“你想怎么做?”季淮在他身后看他。
江煦思考着,回首朝里喊了句:“婷婷。”
婷婷迈步走了出来,“怎么了?”
“帮个忙。”
……
江煦和季淮再次站在文具店前,两人立誓今天一定要把这家店搞个明白。
“那我进去了?”婷婷说完便走了进去。
两人只能等待时机。
婷婷不似季淮,有张会哄人的嘴,能把玛丽的‘血腥玛丽’配方搞到手也是一种本事,但婷婷胜在胆子大,女孩子人美嘴甜,三两下文具店老板就折服了。
季淮故意将婷婷屋里的电路搞坏了,老板上去估计得修上好一阵子的时间。
两人钻进店里,里头有位顾客挑选商品,磨叽半天也选不准是黑壳的笔好还是白壳的笔好,原来npc也有选择困难症。
两人不好行动,季淮不耐烦的走上前,笑脸盈盈:“这黑的笔真好看啊,要我我就买黑的。”
那人警惕的觑他一眼,连选择都不选择了,直接将黑色的笔插回原处,拿了白壳子的笔走人。
季淮愣怔后有些不满:“那人什么意思啊,我可是玩家,他个npc居然还给我摆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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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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