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怎么进去呢?”秦肖问,“我们并不知道它的许可密匙。”
沈时年回答得很简单:“从门里进去。”
秦肖震惊地瞪大眼睛。
一般来说,精神力聚集最紧密的地方,但是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力场的覆盖范围远超想象,直径甚至达到几千上万米!在这样广泛的范围里,中心点往往是被隐藏起来的,而暴露出来的地方恰恰就是它与现实世界的连接口!
沈时年指着前方:“那里就是门。”
桥面静谧而空旷,江风横穿灌过,沈时年提起猎刀,暗黑色的刀面形状流畅锋利,在灯光下泛出冷锐的光芒,他往前走去,背影修长高挑,在宽阔的桥面上显得有几分单薄。
秦肖不禁后退几步,他想起所有有关这个人的传说,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经验丰富且无比强大的猎手,曾经历过无数艰险卓绝的生死考验,即使知道他很年轻,也不会有人因此低看他分毫。
究竟有多少人活在他的保护之下呢?
他不是盾牌,而是利刃,他的正义之到就是将所有从地狱出来的怪物斩于刀下!
沈时年来到桥边,跃上围栏,江水在他脚下流淌,举起猎刀,劈向一根钢索,超金属合金打造的刀面与坚韧的钢索碰撞出一窜火花,依附其上的霓虹灯率先熄灭,尖锐的断裂声紧跟其后。
他的动作迅捷高效,沿着围栏向前奔袭,所到之处钢索尽断,大约在前方五十米处,他终于收刀停驻。
桥面并没有出现任何断裂的迹象,但秦肖知道整座桥的受力结构已经出现天翻地覆的变化,承担起几百吨钢筋混泥土的重力的钢索在他的刀下如绳索般轻易斩断,但这只是第一步,他的目的是要将整个桥面都斩断!
下一刻,沈时年双手握刀,从栏杆上跳下来,刀尖瞬间插入地面,秦肖隔着好长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桥面的震动。随着刀刃的缓缓推移,那震波越来越剧烈,沈时年面色沉着,紧紧捏住刀柄。
桥面迅速展开一条裂缝,随后轰然断裂!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秦肖感觉整座桥都开始距离摇晃,沈时年处于裂痕中央地带,再次举起猎刀,而这次不再是精巧的受力计算,而像是失去所有耐心一般狂劈狂砍,从混泥土上剥落的粉尘如爆炸般散开,他的身影早已模糊不清,如光般迅捷,如雷般爆裂!
爆炸一般的声音不断刺入耳膜,秦肖瞠目堂舌,只能扶着汽车才能勉强站稳,这是一场精彩到极致的暴力表演,给他带来的震惊如此强烈,甚至让他感觉自己也会卷入崩塌中心,连心脏都抑制不住疯狂跳动。
而沈时年那边却是意外的从容不迫,他并没有失去耐心,反而每一步都是更加仔细的计算,他知道门就在附近,只需要找到那一个接口——
“嘭——”
强大的力道直接将他往后掀翻,仿佛巨人的手,将他推入身后由自己劈开的裂缝,沈时年抓住断裂处展露出来的钢筋,卷起腹部,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姿势再度翻上桥面。
所有灯光都熄灭了。
不止是桥上,还有江岸两边高楼,城市的光华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反常的一幕意味着他已经在“门”里面了。
沈时年屏息凝气,感受着周围的能量波动,然后缓缓地抬起头。
所有钢索汇聚的顶端,那座支撑起桥面的塔上,正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孩,年龄不会超过十岁,头发梳成马尾辫,双脚悬在空中,天真而欢快地摇晃着,她打量着沈时年,忽然微笑起来。
“你是他们的朋友吗?”女孩问道。
五个被束缚身影从她周围浮空而起,那是帕德玛夫人和她的队员,此刻他们像是被困在一道看不见牢笼里,所有人都面露痛苦,丝毫也动弹不得。
沈时年提起猎刀,沿着未曾被他切开的钢索往上飞奔,地心引力连他的衣角都抓不到,很快就登上塔顶。
“没用的,”女孩轻轻摇头,“难道你不知道吗?”
就在他举着猎刀朝女孩劈过去时,那把斩断钢索、劈开桥面的利刃忽然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每一块翻出去的裂缝都映照出女孩得意的笑容。
“……我可是神啊。”
紧接着,还未落下的碎片又重新聚集成型,化为无数细小的刀刃,尽数朝沈时年刺去!
沈时年立即翻身闪躲,却还是无法避开如此密集且迅速的攻势,手臂被划了一条裂口,从肱肌一直延伸到小臂。
血液流出来的瞬间,女孩忽然疯狂地大笑着,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你知道我找你多久吗!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沈时年没有理会受伤的手臂,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淡然从容,他与女孩对视,缓缓开口:“我也找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受一下小沈同学的暴力美学(牛顿落泪)
世界观慢慢展开,请各位读者系好安全带,接下剧情会越来越刺激哒
上榜数据太惨了,基友说让我换个文名,想半天想不出来,所以在这里用1000晋江币的红包悬赏一个,求求大家救救孩子吧
第12章
顾炤睁眼时已经日上三竿,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去窗边掀起开帘子。
花匠在楼下修剪树枝,他面前那两棵月季落了不少花瓣,游泳池改造而来的池塘里窜着几条金鱼,叼着花瓣就潜入水里。
昨晚他没喝多少酒,到最后都还保持着清醒,还打电话让家里司机过来把其他人都送回酒店,吕蒙是最后一个走的,他被景莹莹欺负惨了,抱着电线杆吐了个够,然后就抓着顾炤胡言乱语,口齿极其不清楚,顾炤根本没听清楚几句。
唯一映象深刻的是他好像说了一句“你男朋友”什么的,顾炤说我还没男朋友,吕蒙就来劲儿了,说自己什么都知道了,让他别骗人。
“那你说说看,我男朋友是谁?”
吕蒙贼贼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凑在他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
顾炤当即愣神,以为是景莹莹跟他拼酒时说漏了嘴,让这家伙误会什么了。
“这件事你不准给别人说。”
吕蒙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
没拍不要紧,这一拍就又开始吐起来,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彻底吐干净,他才又抬起头,冲着顾炤傻笑:“……我觉得你跟他挺配的。”
顾炤扬起眉毛,牵起嘴角:“用得着你说。”
一想起这一段,坐在床上的顾炤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件非常重要的事,他赶紧去找手机,结果整间卧室都没有,他穿着睡衣下楼,还没到楼下就听见了钢琴声。
离楼梯口不远处摆着一架三角钢琴,女孩坐在上面弹着,小短腿刚刚够着地,轻轻打着节拍。
顾炤没有打扰她,而是去找陈姨,问自己的手机在哪里。
陈姨是家里的女管家,精神抖擞的小老太太,瞧见顾炤很开心,笑着说:“给你放茶几上的。”
顾炤去客厅,终于把手机拿了回来,打开一看好多人都给他发了消息,他一条一条往下翻,发现和沈时年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他把奖杯照片发过去的时候。
沈时年一直没回复。
昨天晚上他给沈时年打过两通电话,可是并没有打通,吕蒙说他人在玉城,难道是来办什么事?
顾炤盯着手机屏幕,满脑子胡思乱想。
“哥,”身后冷不丁儿传来一声,“陈姨叫你吃饭了。”
钢琴声已经停了,顾汶不知道什么来到他身后,仰着小脸看他。顾炤一笑,弯腰在她脸上捏了一把,问:“有没有想我?”
“没有。”顾汶把他的爪子拍下来,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陈姨做的早餐完全是中式的,豆浆包子配油条,顾汶只吃了一丁点儿就想下桌,顾炤强行把她摁在椅子上:“多吃点,你在长个儿。”
顾汶冷冷道:“长成你这种傻大个儿?”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他,顾炤也没生气,恶劣地笑着:“可以呀你,小姑娘,皮痒了是吧?”
“我是受法律保护的未年人,”顾汶扫了他一眼,“虐童犯法。”
“教育儿童总不犯法吧?”
顾汶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顾炤挑眉:“没什么,就是打算跟妈建议一下多给你报几个补习班。”
“哥!”顾汶急眼,显然是被他的威胁唬住了。
“你那首曲子最近才练的吧?”顾炤看似问了句不相关的。
顾汶小声问:“怎么了,弹得不好?”
“不,不是,”顾炤揉了揉小姑娘干净柔顺的头发,“下次想给哥哥弹钢琴可以直接叫我过去。”
顾汶听了这句话脸忽然就红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猛地推开顾炤跳下桌子,怒道:“你没洗手!”
顾炤朝她眨眼,摊开摸过油条的手,笑得满脸得意。
整蛊了傲娇小妹,顾炤心情转好,哼着歌去花园里瞎逛,花匠是陈姨的老伴,平时就爱板着脸,不爱说话,但是脾气却谈不上古怪,顾炤时常跟他聊天。
“金叔,发什么愁呢,看你站半天了。”顾炤凑上去问。
花匠带着老花镜,盯着一片三色堇,说道:“这花昨天晚上焉了不少。”
顾炤仔细看去,发现确实有很多残花败朵,像是在太阳地下暴晒后的结果,或者就是水分没给足。
忽然想起什么,顾炤问:“我小时候种的丁香现在还活着吗?”
“还在,”金叔想了想,皱眉道,“也不一定,得再去看看。”
两人来到丁香树前,现在这个季节应该正值花开最艳的时候,顾炤却看见淡紫色的小花跟三色堇一样焉了一大片。
金叔叹了口气:“今年天势真奇怪,就一晚上时间,好多花都成这样了。”
难怪他今天在这站了整整一早上,原来是在愁这个。
“没关系,”顾炤拍了拍金叔佝偻的背脊,“明年还会接着开,下个季节又有别的花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3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