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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有荣焉的：“牛啊，兄弟。”
楚芫跟着脚步一顿，笑得凉飕飕的，“并不觉得，他倒是挺看不起我的。”
好感过他的人有不少，也不缺像顾温席这种家里位高权重的，他婉拒之后，双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给互相一个体面，就只有顾温席，仿佛可以随意欺辱他。
他真的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呃……”杜西突然有点心疼，“如果你不喜欢他，又被他喜欢上，那是挺倒霉的。”
楚芫冷笑：“说不定还要遭殃呢。”
回想着顾温席最后放狠话的那样子，只觉一阵头疼。
他已经尽可能忍让了，但对方说的话真的够过分。
他有时候会忘记，就反射性的怼回去。
“可能因为你足够普通，又足够漂亮。”杜西说。
楚芫偏头疑惑的看她。
杜西立刻补充：“不是说你娘的意思啊，是在说你五官很精致，你看你啊，皮肤又白，眼睛又灵，嘴唇又嫩……”
明明在说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于是转了口风总结道：“反正就是好看，你没发现喜欢你的女生不多吗，因为女生喜欢你会很有压力的。”
她耸肩：“至于普通嘛，跟顾温席那群人一比，谁不普通啊。”
其实她说得很委婉了，她家算富庶的，同时她也知道楚芫家不咋样，不然不会全部业余时间都拿出去兼职。
楚芫听得差点一口淤血涌上来，不过更气的是，他觉得杜西说得有点道理。
正因为势单力薄，才任人欺辱。
……
回寝室的路程很短，没一会两人也分道扬镳了。
楚芫到寝室还没坐下，就看到杜西给他分享了一个帖子。
“快看快看！嘶。”
第19章
他草草的看了一眼，说的是今晚上江琅炎和顾温席杠上的事。
大家又好奇又紧张又期待，说这是不是血雨腥风的前奏？
他回杜西：
——问题不大。
确实问题不大，因为顾温席最后是冲着他来的，没想找江琅炎的麻烦。
他是觉得问题不大，并且没有关注后续，杜西可是从头到尾看完了所有相关帖子。
楚芫根本无法想象和理解，大家有多热衷于这两人对上。
从之前的交锋来看，大多数人觉得江琅炎比顾温席好看得多，射箭更厉害，成绩更好。
但众所周知，顾温席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是他的出身，他父亲是第七星域的总指挥官，是这片土地的一把手，土皇帝。
结果就在今晚，江琅炎跟顾温席想泡的人，就那楚芫，一起从学校外面回来。
江琅炎还直接呛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结果顾温席这次又轻飘飘的放下，这是不是说明，连他不敢得罪江琅炎？
每个人都开始为这个假设兴奋起来，因为假设一旦成真，就足够引起山呼海啸。
证明江琅炎能完美符合大家对强者的所有脑补。
论坛里就对此讨论得热热闹闹：
“咱就是说，如果那位身世还比顾牛逼，那就是全方面碾压顾，难以想象，太难以想象了，神仙啊。”
“第一星域来的吧，不是说第一星域遍地权贵？”
“可顾XX去了第一星域也不弱啊。”
“难道那位是帝国皇太子？但新闻电视里的皇太子不长这样啊。”
“渴死谁了？”
“突然好羡慕楚芫啊。”
“谁不是呢，两个围着他绕，操。”
第二天，楚芫下午没课，便提前跑到实验室去，顾温席才说了不会放过他，他才不想待学校里。
到了实验室，大家没在工位上而是在会议室里。
柳钗站在最前面，似乎在给大家开会，白天的实验室比晚上的人多多了。
楚芫本是无聊，打算在外面闲逛，结果柳钗透过玻璃窗看见了他，便温和的朝他招手，像唤小奶狗似的。
他也果真像小奶狗似的，乖乖进到会议室站到奶奶身后。
进来后他才发现这个会议不简单，除了研究员之外，还有几个身穿西装上了年纪的人也在场。
这就显得会议更加严肃和正经，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
然后他发现江琅炎也在，对方懒散的向后靠着椅背，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憋屈的缩在一个小角落。
显而易见，这样的坐姿他的心情不可能会好，周身一股低气压。
可柳钗确是在夸他。
楚芫算是明白这场会议的由来了。
两天前江琅炎出了一个研究成果，他听不懂长篇的研究原理，但听懂了结果。
就是这项研究非常厉害，实验室希望吸纳这个人才。
但江琅炎不是实验室的人，便授予特殊称号“荣誉研究员”给他，让他当个编外人员。
可楚芫还是不懂，这么小的事为什么这么兴师动众？
他站了会儿，知道旁边那群上了年纪的西装人士都是这个公司的股东，所以他们今天全跑到这个小实验室，只为给江琅炎捧个场？
但好像确实就为了捧个人场。
有个股东说江琅炎研究的东西太偏了，其他人连忙打官腔糊弄过去。
什么“无论何种研究都有意义。”
什么“你不做我不做，那谁来研究这些冷门？”
言语里甚至还有丝丝讨好。
这群股东人精都算收敛的，等他们走后，凑上去的其他人才叫舔。
其中还有好多以前是林治安和金池的跟班，会议结束后。
这两人就黑着脸争先出门，恐怕也没工夫管自己的跟班叛变了。
楚芫咬着下唇憋笑，这两人大江琅炎好几十岁，结果还没一个半路出家的年轻小伙厉害，真的丢尽老脸。
不过这群股东又是什么意思？
他凑到柳钗面前，“奶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奶奶看着他，真如亲奶奶那般温和慈祥：“小楚，你和小江的关系怎么样啊？”
楚芫愣了愣，如果要抛去过去的交情不谈，那其实不熟。
他诚实的道：“还好，但不是很熟。”
“但肯定要比林师兄和金师兄的关系要好吧。”柳钗说。
楚芫点点头，这俩一个黑脸怪，一个笑面虎，都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奶奶拍着他的肩，长叹一口气，意有所指：“哎，这就行了。”
楚芫一时没弄明白，但奶奶已经出门了。
会议室还剩一群人严严实实的包围着江琅炎，一个接一个的说恭喜。
也不知道他们今天中了什么邪。
知道他不好接近还要硬凑上去，他们可没看过他发火的样子，还以为他只是单纯不想和人说话呢。
不过事态发展跟他想象的有初入，他们似乎聊得挺愉快？
他凑近听了听。
“这挂饰从哪儿买的？我也想要一个，不，要一箱。”
“这小胖手好可爱，小黑眼圈也好可爱。”
“你直接说胖嘟嘟的也好可爱得了？”
“本来就是，小东西长得真治愈啊。”
大家说的是他搁在桌上的空间机甲存储器，这个存储器的挂饰是个黑白色的小毛绒玩具，糯糯的像个团子。
他们没见过这种生物，但莫名的就觉得好可爱，而且很有记忆点，眼睛那还有黑眼圈。
人有黑眼圈很丑，但这个小生物的黑眼圈可爱爆了。
正说的兴起，他们突然瞥见了一旁的楚芫。
楚芫不仅是柳钗看作亲孙子的人，而且长相性格都招人喜欢，他们乐意拉他进话题。
“对吧楚芫，这小东西是不是很好看。”
楚芫：？？？
这让我怎么回？
“嗯。”
他嗯了声，神情反应似乎在说也就一般吧。
其他人：？？？
这么淡定的？甚至有点冷漠？
拜托，这可是让江琅炎都心软的小崽崽。
他们之前一直找不到和江琅炎聊天的正确方式，直到开始聊这只小崽子，对方情绪肉眼可见的融化。
但楚芫居然能够无动于衷！
“果然好看的人审美也这么挑吗？”大家小小“谴责”了下楚芫。
又将视线放在团子上，胖乎乎的三头身一看就是动漫比例。
“应该是哪部动漫里的？”
“可能是，现实世界的动物哪有这么可爱？”
“不知道，没看过。”
“不是动漫。”江琅炎说。
不是动漫，那就只有另外一种解释了。
他在养OC！
这是一种小众爱好，OC指个人原创角色，养OC是指花钱找大佬给OC画画稿，写小说或者找手工达人做出一个这么可爱的小玩偶。
别说，江琅炎这爱好还挺……挺他妈少女心。
果然么，人不可貌相。
“原来你还养OC。”
“果然大佬的OC也那么大佬，我抠破脑袋都想不到这么可爱的设定。”
江琅炎低声一笑：“你们在说什么？这也不是OC。”
他抓起桌上的机甲存储器，小挂饰被它翻来覆去展现在人前。
楚芫甚至看到有个女生夸张的捂起心脏，一股被击中了的状态。
她眼睛亮晶晶的：“不是OC那是什么？”
一堆人竖起耳朵。
什么什么到底是什么啊？
不是OC也不是动漫。
此刻，他们的好奇心已经到了巅峰。
楚芫垂在身侧的手指突然不受控制的动了动，他面上淡定，但实际挪动不开半步，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原地。
江琅炎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修长食指戳了戳大熊猫的脸，一字一句缓缓道：“这是我的小狗……狗？”
第20章
操。
楚芫一下脸色通红,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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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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