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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冻不合适,也不打算给秦祝多做甜食,得想法子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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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间和对象呆在一起,听着就甜蜜,尤其当家里飘起蛋挞香气的时候,更甜。
两人准备出门时,秦祝忍不住从背后勾住丛简的肩膀闻了闻,哇,感觉他身上都有一丝奶香了,好闻。
丛简下午陪秦祝打了两把游戏,打着打着就把他抱起来了,小懒猪窝在怀里的感觉特别踏实,不抱了正不适应,被他从背后一搭,顿时感觉背着也可以。
“嗯?”见丛简停住脚步,秦祝正疑惑,看他弯腰,明白什么意思了,忙拒绝,“我不是要背着!”
丛简没误会,只是想和他腻歪,看他不乐意也不强求,逗他:“那是要蛋挞吃?”
“没有!”秦祝更不乐意了,“说得好像我除了懒就是馋还娇气似的。”
“我可没这些意思。”丛简虽然在心里换着花样喊他,但喊的是那股可爱劲儿,也是偏爱他在自己身边懒洋洋的放松模样,“再说娇气哪儿来的?”
秦祝刚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勾勒了一副被丛简背着走还有蛋挞吃的幸福猪猪图景,被自己的想象给惊到了,这才强烈拒绝的。
真能想!想的都什么!太娇气了吧!
其中的复杂过程描述也描述不明白,秦祝言简意赅:“没哪儿,顺嘴说的。”
“天天问什么都是没有。”丛简玩笑道,“不知道瞒我多少事儿。”
“这是什么,传说中的疑神疑鬼?”秦祝笑着用胳膊肘轻轻杵他,“这么爱我吗?”
丛简就想问问秦祝,他这胳膊肘在自己腰间捅咕捅咕的,是个什么意思,不想出门了?
“嘶,你的眼神。”秦祝老实地收回胳膊,“让我背后一凉。”
“什么眼神?”丛简放下手里拎的东西,轻拍着他说凉的后背,“我自己看不见,你给我描述描述?”
“好比每个理工人看着农大的猪猪的眼神。”秦祝认真地描述,顺便劝说,“我都已经是你碗里的了,咱不急于一时哈,先出门,比长辈晚到不好。”
行,不傻。丛简把他按到怀里胡噜了几下脑袋,低头在他脑门上亲了下,说:“先留个记号。”
秦祝被他结结实实地亲过,摸了摸脑门,假模假式地谴责:“好不道德,居然在猪猪上涂口水抢占!”
丛简被诬陷了要说来气吧,还觉着可笑:“可委屈你了!”
“还好吧。”秦祝宽容地说,“谁让你是奶香味儿的,我作为男朋友,爱不释口。”
都什么跟什么。丛简抬手揉揉秦祝装满俏皮话的脑袋瓜,揽着他出了门。
一路无话。
秦祝很快发现,他俩什么时候到的、说了些什么根本不重要,两位阿姨只和对方Battle。
老姨到得晚了点,周姨亲切问候:“苏教授看来是工作太忙了,丛简都习惯了吧,你老姨没一回准时的。”
老姨热情寒暄:“我这做起实验来不就和你做手工一样,不见得有什么大用,就是上瘾。”
针锋相对的感觉。
不过她俩对丛简带来的蛋挞都很捧场,问秦祝学习生活时也同样热情。
开始上菜,老姨仿佛刚发现周姨自己来的,关怀询问:“霆霆呢,没陪你来?说起来我都多少年没见着霖霖了……”
秦祝瞅着锅里的食材好奇,不敢出声影响阿姨们聊天,只得眼神询问丛简。
丛简瞅见秦祝渴盼的眼神,以为他不好意思夹菜,在长辈们动筷后先给他满上了再顾自己。
秦祝:“?”
他也不必第一道菜就吃这么多吧!
有没有默契了!他不要啊!
悄悄观察下。
周姨和老姨在面带微笑地聊天,表哥在专心吃饭。
秦祝庆幸:很好,大家都忙着,没空注意我。
丛简见秦祝不动,低声说:“吃吧,别害臊。”
“不是,我想问问这个是什么。”秦祝不确定地问,“是刀法比较花哨的……花胶?”
丛简回答:“对。”
“那你把它夹走。”秦祝从小不吃鱼泡儿,长大了自然也不吃花胶,“我不要。”
“你尝尝。”丛简难得没听他的,而是说,“你那天说好吃。”
“我不吃这个啊。”秦祝纳闷,“怎么可能说好吃。”
丛简提醒他:“刘奶奶炖的肉。”
里边花胶切的块儿小,丛简没来得及说一声秦祝就夹起来吃了。
跟小孩儿似的,不管认不认识就往嘴里搁。
有螃蟹的前车之鉴,他当时能说什么?想着吃完饭再说,忙活点别的就忙忘了。
“啊!好吃的。”秦祝想起来了,“那我好奇是什么你还说看不出来。”
丛简实话实说:“怕吓着你。”
“你把我想得也太胆小了吧!”秦祝不再抗拒,解锁了新的快乐,吃完一整块才问,“我跟你说过不吃鱼泡儿?我都不记得了,你居然记着。”
哪怕在记下他的所有事上非常有用,丛简也仍然不认为自己记性太好是什么美事,只随意地“嗯”了声。
嗯?秦祝很纳闷,此处不应该有“你的每件事我都记得”之类的甜言蜜语吗?
他又想多了!
不过丛简真的做得比说得多太多,相较之下他差远了。
要努力了,卷起来!
牛杂煲上来,秦祝第一时间告诉丛简萝卜很好吃,结果对方就专门时不时帮他夹块萝卜凉起来了,想吃总有温度正好的可以吃。
他试图给丛简夹菜,却被对方掌控了节奏,投喂到自己盘子里的菜忽而香滑鲜美、忽而清爽解腻,相辅相成,停不下来。
直到丛简感觉他吃饱了才停,他也确实吃得正好——恐怖如斯,饭量都被计算得清清楚楚。
卷输了,饭吃得很满意。
吃得差不多,阿姨们转而关心丛简最近在做什么。
丛简坦然地说:“在社区教教唱歌、学学做菜,蛋挞就是我今天烤的。”
周月一听,主场来了,忙接过话头:“学做菜怎么不找我,我天天闲着也是闲着,是不是啊,冉思?”
老姨苏冉思不会做菜,另辟蹊径,开始夸大外甥心灵手巧。
蒋孟宇插科打诨:“完了完了,我妈以后念叨我要加上‘饭都不会做’了。”
秦祝听得想笑,低下头专心吃起了冰激凌。
这顿饭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倒也挺好的。
第91章
分别前,苏冉思嘱咐秦祝:“小秦,平常多来家里玩儿啊,有时间了让丛简带你到我们学校植物园玩儿,顺便陪老姨吃个饭什么的。”
秦祝自然是乖巧地答应了。
“我就说约喝茶,周、你周阿姨非得约吃饭,偏偏我这个大外甥……”苏冉思说着说着,揶揄丛简,“不让我在吃饭的时候东问西问,咱们都没聊尽兴。”
秦祝听了这话,下意识看向丛简,目光还没收回来脸就红了,见丛简好像还要说话似的,忙眼神制止对方。
说什么鸭!
说的都什么……
完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饶秦祝自认是个搅和尴尬气氛的小能手,现在也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
只能晕晕乎乎地和两位阿姨道别。
看着她们走远,秦祝很想当场表演一个“猫猫尖叫.gif”。
“猪猪尖叫.gif”还不安排上吗,猪猪表情包荒漠的现状可以改变一下了!
秦祝以胡思乱想抵消了部分极度窘迫,总算得以开口声讨丛简:“你干吗和老姨那样说啊!”
虽然刚才那顿饭的过程比他想象的大家边吃边聊、自己绷紧神经回答问题的场面好太多了,但是,为什么是丛简特地嘱咐过的啊。
怎么说的?说他会害臊吗!一害臊就吃不下饭吗!
吃不下饭回家再吃啊,有没有必要这样!
猫猫:尖叫得很大声。
丛简从刚才就想亲亲他红扑扑的脸蛋儿了,饭店门口是公共场合,不合适,着急带他回家,随口回答:“我乐意。”
秦祝:?
这什么不讲道理的霸道言语,请他的男朋友不要随意改动自己的人设!
“我又没说吃完饭也不让她问,她自己没空多待,又赖我。“丛简忍不住捏了捏秦祝的脸,“怎么还气呼呼的了,你愿意和她唠,回头咱俩再去她那边啊?”
“我不是生气!”秦祝不知道该怎么说。
丛简对他好,他哪有不乐意的,偶尔放空做个不事生产的猪猪,晒晒幸福,朋友们怎么看,那都无所谓!
可这是在丛简的长辈面前,他被丛简这么时时处处地护着,会不会显得太不成熟了,会不会让老姨觉得他还是太年轻了啊!
丛简望着他的表情变幻,觉着可乐:“还说不是,脸都气圆了。”
秦祝自暴自弃地吐槽:“是啊我还带着‘稚气未脱的婴儿肥’呢,大伙儿肯定觉得我好特别好幼稚好不成熟。”
“怎么还说起怪话给自己听了。”丛简见他闷闷不乐的嘀咕,笑问,“没生气就不想搭理我了?”
“没有!”秦祝否认完,感觉自己也不是不能和丛简倾诉一下内心的担忧——说,不好意思,不说,不吐不快,“就是,你跟老姨那样说……”
丛简耐心等着:“嗯?”
秦祝是真的很担心:“她会不会觉着我还太小了经不住事儿没有迎娶你的资格啊?”
丛简被他的说法逗乐了:“这又是哪出,你非要娶的话,岁数好像还真不够。”
“就是一种说法!”秦祝一时想不出不那么文绉绉还能表达自己心情的词,“你领会一下。”
丛简不放过他:“哦,原来就是个说法,不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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