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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眠终被他这么一下打断了思维,一时之间又不敢做出什么反应过大的举动,只得收了力气由着他胡来。
直到两人气息不稳地分开,宁眠终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一只劣质的情趣手铐拷在了床头。
真是奇了怪了,这家伙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搞到这东西的?
“启书,别玩了,”宁眠终拉拉手腕,发现那小东西还挺牢固,“先把水喝了,乖。”
“……”孟启书迷糊着看了他一会儿,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于是轻轻嗯一声,小心地从他身上翻下来,去够桌上的水杯。
……倒是先把他放开啊。
宁眠终看着乖乖喝水的孟启书的背影,苦恼地仰头叹一口气。
“眠终……”等孟启书喝完水再次爬上来的时候,嘴唇上还带着点被水浸润的湿。似乎是因为醉酒的头晕,他将脸贴在宁眠终胸口,微微闭上了眼,“……想要你。”
“乖,那就先把我放开,嗯?”宁眠终哑着声音哄他。
“不……”孟启书皱了皱眉,撑起上身,眸里除了醉意似乎还染上了些别的什么,他拉开宁眠终一条腿,挤进去,俯视宁眠终的神情中带着认真,“想要……”
宁眠终只觉得头皮发麻,语气中带着点难办和无可奈何:“启书,你别乱来……”
下一秒,孟启书伸手从床头拿过什么,半敛着眸将那卷黑色的胶带拉开,咬断,在宁眠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贴上他的唇。
“我会轻点的,”孟启书将胶带丢到一边,隔着一层胶带将嘴唇凑近他的唇,安抚道,“你放心。”
……
……
第79章 风水轮流转
因为何映白也在邵诗奕婚礼的受邀人之中,有这个小老板带头,孟启书舒舒坦坦地鸽了公司那边的任务,玩了个痛快。
当然该做的任务回来还是要做,所以等孟启书回来看到自己面前堆成山的文件时,暗暗扶额长叹一口气。
风水轮流转,早晚特么地转回来!
犹记得几个月前他请假,回来就是这么个情况。
当时他怎么承诺的来着?再也不请这么长时间的假了?
嗯,他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将文件往桌子一侧推了推,垂眸的时候,孟启书的目光刚好落在指根那枚小小的银环上,原本毫无波澜的内心突地泛起一阵阵的涟漪,连面上的神情都不由自主地柔和几分。
不知是不是受邵诗奕婚礼的影响,宁眠终自从从婚礼上回来就一直在筹备一月二十六的那场婚宴,忙的焦头烂额的。
明明距离婚宴当天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可那人却仿佛唯恐出了什么纰漏,一早就列了表格,规规矩矩按着表格上的安排来布置。
用宁眠终的原话来说就是——红本子是办不成了,如果婚宴再办不成,那这人他睡着不踏实。
其实孟启书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些形式上的形形色色,无非是宁眠终乐意,他也就陪着那人胡来。
无论是对爱情的责任感,对无法给予爱人世俗担保的负罪感,还是形式背后那种莫名其妙的心安感,宁眠终想要,孟启书就可以毫无反对地由着他索取。
宴请亲朋好友,最重要的一个流程自然是发放请柬。
空的请柬是早就定好了的,现在就等着有人拿着笔,在请柬上一笔一划地写上新人双方的姓名。
周末的时候孟启书空闲在家,将之前因为请假而没完成的公司文件处理完毕后,便想将那批空着的请柬写一些,于是直接溜去书房寻笔去了。
书桌上的普通钢笔他看不上,书架顶层的位置有一支很漂亮的马克笔,写出来的字迹带着细碎的闪,在阳光下一照,如梦似幻。
孟启书想拿那支笔来写。
正当他伸着胳膊寻那支笔的踪迹时,冷不丁门口传来“咔哒”一声响,还没等他回头,就听得耳旁传来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在找什么?”
“找一支笔,带着闪,你之前总嫌弃的那个。”孟启书回一回头,眼尾的余光正瞥到宁眠终靠过来的胸膛,于是往后靠一靠,后背贴上去,将后脑抵上他的肩膀,抬头轻笑,“你放哪去了,帮我找找,嗯?”
“那……先讨个赏?”宁眠终垂一下眼,就看到孟启书含笑看过来的眼神,心头霎时间仿佛被羽毛轻搔了一下,带着丝丝麻麻的痒。
他微微偏一下头,没看到孟启书有什么反对的意思,便低了头要去蹭他的唇,却在最后一秒被孟启书扭头躲过,于是一个吻便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孟启书的侧脸。
“哪有不干活先讨赏的?”孟启书侧着眸子看他,挑一下眉,故意一般。
“那……”宁眠终停顿一下,一手揽上他的腰,另一手顺着孟启书搭在书架上的胳膊往上走,精准无误地从某个犄角旮旯拖出一个长形的盒子丢到孟启书怀里,不等他反抗,直接了然地堵了他的唇,“现在可以了吧?”
午后的阳光很好,暖色的光洒在两人身上,定格这一瞬的岁月静好。
宁眠终难得有个假期,便顺着孟启书的意思,将请柬抱到书房给他折腾。
孟启书伏案写字的时候,宁眠终便扯把椅子坐在他身边看书,但视线往往不在书上,反倒是隔着本书心猿意马地看身旁那人的脸。
孟启书能感到他的视线,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由着他看。
但宁眠终的手偏偏如他这个人一般不老实,心不在焉地翻两页书,便要凑过来掀了他的衬衣下摆,探进去在腰侧蹭上那么两下。
一次两次还好,蹭到后面,孟启书便有些不乐意了。
他手上写请柬的动作停一停,眼神斜斜地看过去,在宁眠终身上停留几秒。
而宁眠终此时正单手拿着书,目光漫无目的地在书页上胡乱地扫,另一只手正停在孟启书腰腹的位置,缓缓地按揉着。
孟启书斜着眸子看了他一阵儿,微微抿了唇,趁着他再次用劲儿的时机,突地敛眸低哼一声。
慵懒的、轻飘飘的、带着点钩子的声音落入宁眠终耳中,惊得他瞬间停了手上的动作,猛地抬头去看身旁的孟启书,却只看到身旁的孟启书勾了唇轻笑着,神色里带着点故意的色彩。
像只故意勾人,又故作清冷疏离的坏心眼的猫。
宁眠终抿着唇没说话,呼吸却是不似方才平稳了,他盯着孟启书的脸,手上动一动,带着试探地又揉上一下。
这次他看得清清楚楚,孟启书那家伙直接放弃正写到一半的请柬,单手支上下巴,拿带着点傲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他,面上的表情却带着纵容的笑,缓慢地又从喉咙深处闷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哼声:“嗯……”
宁眠终突地就不敢乱动了,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将手上的书反手扣在书桌上,起身揽了孟启书的腰把他按在座椅上,开口的声音带着暗哑的低沉:“启书……”
孟启书手里还拿着笔,被他这么一下带倒在座椅的靠背上,不由得将手往旁边避一下,唯恐划了人。
“做什么?”他依旧浅浅地笑着,拿不知天高地厚的目光拨撩着。
“我们好像还没在书房试过……”宁眠终顿一下,用带着期望的目光看过去,征得人同意一般,“来一次?”
“可我的请柬还没写完。”
“不急,时间还很充裕,”宁眠终抬手拿了孟启书手里的笔丢到一旁,与他十指相扣,低头去找他的唇,“请柬可以留着慢慢写。”
被宁眠终按在桌面上的时候,孟启书的一条小臂搭在额头,视线在天花板上飘忽,连呼吸都是乱的。
迷迷糊糊中,他想,若天天都由着宁眠终这么胡来,自己总有一天要死在他手里。
距离婚宴只有两个月了,但似乎是好事多磨,危机永远比喜事先一步到来。
卡牌的触发概率又破百分之五十了。
从上个副本出来后,孟启书就发现进副本的触发概率倍速增长,明显比之前快得多。
孟启书曾拎着卡牌拿打火机威胁它,被哆哆嗦嗦的卡牌发了红牌警告。
【触发概率的增长完全随机,但大抵都是随时间增长的,你把卡牌烧了也没用!】
这是孟启书第一次知道这张卡牌除了黑色,竟然还可以切换别的颜色。
他捏着卡牌一角,若有所思,半晌对着它道一句:“你会变成彩色的吗?”
黑漆漆的,难看死了。
【……】
卡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气呼呼地甩给他一个字。
【滚!】
看来试图通过卡牌把触发概率稳定下来是不可能的了。
跟宁眠终商量过后,两人一致决定还是赶在副本触发之前进入副本。
于是在婚宴前一个月的时候,孟启书手里拿着那张触发概率为73%的卡牌,选择了进入副本。
【这里是20220401号副本,下面为玩家加载副本信息,请玩家根据副本信息完成对应任务。】
【副本信息:这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孤岛上有位举世闻名的艺术家,除了码头的船只,这座孤岛再无其他方式与外界获得沟通。因为仰慕艺术家的名气,作为对艺术疯狂追求的你,放弃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跟随一群同样怀有梦想的同伴们,踏上了拜师学艺的道路。】
【副本任务:找到那名举世闻名的艺术家,拜师学艺,按艺术家的要求成功完成一幅画作。】
孟启书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剧烈的摇晃感顺着他身下的床板传来,惊天动地。
他扶着身下的床板缓了一会儿,直到视线适应了周围的黑暗,这才逐渐看清自己处在一个怎样的空间内。
这大概是某艘船的船舱内,狭窄的房间内只堪堪摆着一张床。房内没有点灯,有风的声音隔着船板传来,不大,却格外引人心慌。
看来这艘船似乎是碰上了暴风雨。
孟启书在床上坐了会儿,直到最猛烈的那阵摇晃过后,才小心翼翼地下床往房门处走去。
不出意外,他们现在所处的这艘船正是开往副本信息中那座孤岛的,而到达孤岛之前,恐怕就是副本给玩家适应所用的安全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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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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