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扶起了绿衣少女,入手只觉湿润粘稠,心中暗叫不好,伸出手一看,手掌上一片血红。 徐策将少女的身子翻了过来,果然,她的背部已经被血水染红了,看样子已经流出了不少血了,只是徐策奇怪,她刚才并未见少女受什么伤,那这血又是从何而来。 红衣少女正在旁边,此时也看见了绿衣少女背上的血,顿时哭的更是厉害了。 徐策一阵恼火,骂道:“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人家还没死呢你就开始哭丧了,真晦气。” 红衣少女没有理会他,还是自顾自地哭着,徐策一看她不理自己更是恼火:“哭什么哭,烦死人了,别哭了,女人就是麻烦,还不过来搭把手,难道你想她死啊。” 红衣少女磨磨蹭蹭地走到绿衣少女身边,蹲了下来,低声抽泣着。 徐策见红衣少女没愣在了那里抽泣更是恼怒,对着她大吼道:“愣着干嘛啊,简直就是一个废物,真想不通这么聪明的一个主子怎么会带出你这么个废物的。” 红衣少女虽然只是个下人,但是由于那绿衣少女平日里素养极好,所以几乎没怎么挨骂受气过,反倒是很多青年才俊为了接近她家主子常常去讨好她,这一来二去的自然也就心高气傲了起来,忘了一个做下人的该有的本分,目中无人,一般的世家子弟她都看不上,更别说那些乡野村夫了。 平日里哪曾受过这等气,今日被这乡野村夫连番吼骂羞辱,气急之下就忘了刚才的那个巴掌了,指着徐策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狗东西,也配指使我!” “吵什么吵,想她死的话就吵吧。”徐策还没开口,龙政反倒是先开口了,徐策只能强行把刚才的话吞了下去,恶狠狠地瞪了红衣少女一眼。 红衣少女哼了一声,徐策一时气结,却也无可奈何,跟一个小女子斗气说出去也不好听。 半晌,红衣少女还是没有反应,徐策忍不住骂道:“怎么还愣着,动手啊。” “动手,动什么手?” “动手脱衣服啊,总不能让我来脱吧,真是头猪,实在是想不通这么聪明的主子为什么会带出你这么笨的奴才的。”徐策摇头感慨道。 “你,你流氓,你才是猪呢,居然还想让我脱衣服,坏蛋,无耻,下流,卑鄙,污秽,肮脏,龌龊…”红衣少女怒声道,一连串的词汇从她嘴里蹦了出来,说着说着自己的脸都红了。 徐策噗哧一下笑了出来,笑了几声之后又转为了大笑,红衣少女被这一笑脸更红了,红得犹如那身上的红衣一般。 “笑什么笑,不准笑。”红衣少女本来是想骂她的,结果不知是羞涩还是心虚,这话一出口反倒像是在哀求一般。 徐策已经笑的不行了,抱着肚子笑弯了腰,龙政也是一阵莞尔,替徐策解释道:“他是让你帮那位昏迷的姑娘脱衣服。” 红衣少女一听更怒:“流氓,居然想趁着小姐昏迷占她便宜,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们这么做的。” 龙政很是无语,这红衣少女果如徐策所言,笨的就像一头猪,他也懒得解释了。 徐策也懒得跟她废话,自己动手开始脱绿衣少女的衣服,红衣少女感觉哪里不对,仔细一想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要脱绿衣少女的衣服是为了给查看她的伤势,结果给自己误解成那个了。 红衣少女越想越是羞愧,嘴上却仍然嘴硬道:“走开,别碰我家小姐,死流氓,想偷偷占她便宜,没门,要脱也是我来脱。” “哟,你终于开窍了啊,也好,把她剥干净了送过来给爷侍寝。”徐策调戏道。 红衣少女知道他是玩笑话,白了她一眼也没去理他,自顾将绿衣少女的衣服往下扯了一点,露出了雪白如玉的后背。 徐策偷偷咽了口口水,长这么大了除了上次一不小心在王奶奶洗澡时看到了她的身体外,还从来没看到过其他女人的身体,哪怕只是后背而已。 绿衣少女的后背如雪般白皙,又如水般细腻,由于衣服拉的太下面了,他甚至都能隐约看到胸前的那两只小白兔要跳出来一般,他第一次发觉,原来真的是女人如水,这少女的躯体跟王奶奶的真的是天差地别。 在绿衣少女的后背之上,有一块布包裹着,像是一处伤口,此时已经被血水染红了,想来绿衣少女身上的血就是这里面来的。 龙政见徐策仍呆呆地望着少女的身子,暗自摇头,知道这兄弟是未经世事,有这种反应也属正常。 “这是怎么回事,这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龙政开口询问道。 红衣少女如实答道:“昨天我们遭到大批神秘人围攻,在护卫们的拼死抵抗之下才给我们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来,这伤口就是昨天留下的,小姐随身带有上好的金疮药,本来昨天已经将血给止住了,只是刚才昏倒那一下,后背撞到了地面又将伤口给撞裂开了。” “那现在还有金疮药吗?伤口有多大,严不严重?”这回却是徐策开口说的,他已经回过了神来,正好听到了红衣少女这话,一连就是几个问题脱口而出,满脸的焦急之色。 红衣少女被这一问竟然莫名其妙地哭了,徐策一急,又开口骂道:“哭个屁,赶紧说啊。” “金疮药,金疮药昨天就用完了…伤势太重了,昨天那瓶金疮药能把血给止住就不错了。”红衣少女越说越难过,最后哭出了声音来。
(づ ̄3 ̄)づ╭?~
第三十一章 止血 徐策的脸瞬间转为了煞白,颓然地坐到了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没了金疮药就止不住血了,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红衣少女一听这话哭的更厉害了,她使劲地摇着绿衣少女的身体,带着哭腔地道:“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别吓小玉啊,小玉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你别丢下我啊…” 徐策被这一哭又是莫名的烦躁,平日里他最烦女人跟他哭了,但是他现在心乱如麻,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理会这个哭泣的女人,更别说去骂她了。 龙政见他们两个不是哭了就是傻了,再这么下去绿衣少女也就真的没救了,只好自己上前,观察起了伤口来。 龙政伸手扯掉了她身上的布条,伤口裸露了出来,这是一条斜斜的刀疤,有两只手掌那么长,血正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龙政又扯掉了绿衣少女身上的衣服,这么长的刀疤若是不脱衣服的话实在不好搞,红衣少女本欲阻止,但是看龙政目不斜视地看着少女的伤口并没有乱瞟也就忍了下来。 反倒是徐策,傻傻地盯着绿衣少女赤裸的身躯看,竟是呆在了那里,居然也不知道要回避下。 最后红衣少女忍不下去了,哪能容忍自己小姐吃这般亏,于是赶忙挡在了徐策和绿衣少女的中间,挡住了徐策的视线。 徐策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问道:“大哥,情况如何,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龙政道:“还有的救,还好有昨天那瓶金疮药稳定住了伤势,今天只是有个地方又裂开了而已,所幸裂开的伤口不大,你去打些水来,清洗下血水,我去找点狼牙草来敷下应该就能止住了。” 徐策应声走了开去找水了,龙政又对红衣少女交代了几句,让她用尽量压住伤口防止流血过多,他还要去寻找狼牙草,狼牙草是很常见的一种植物,这附近正好也有。 在小村呆的那一个月,龙政学会说话了以后每天都陪着郑伯聊天,这一聊才发现郑伯原来还是个百科全书,上到天文下到地理,还有植物动物,战争局势什么的无所不在,甚至是房事他都能说。 龙政对于自己的记忆力也很是吃惊,郑伯跟他扯了那么多东西,涉及范围之广,信息量之大,常人的话恐怕就是背个几个月都背不下来,而他居然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仿佛就在耳边刚说的一样。 他很快地找到了狼牙草,返回时见徐策已经将水打回来了,此时正坐在地上背对着绿衣少女,望着地面出神。 龙政叹息了一下,徐策毕竟是个没经世事的少年,而那绿衣少女也是个绝代佳人,眉目如画,明眸皓齿,犹如那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就算以前他的后宫里都找不出几个这样的美女来,徐策会喜欢上她一点都不奇怪。 更何况此时少女受伤昏迷,上半身赤裸着躺在地面上,若是他此时还能镇定的话就不是正常人了。 龙政将狼牙草塞入口中嚼碎了然后敷在了那处崩裂的伤口处,然后在少女的衣服上扯下来一块布条给包扎上了,所幸过程很顺利,包扎好了之后就没有再出血了。
“每天换一次药,狼牙草的样子刚才我也给你看过了,这东西很常见的,野外随便找下就有,伤口好之前别洗澡,吃点清淡点的食物。”龙政交待了红衣少女一番。 徐策一个激灵道:“怎么,大哥你要走了吗?” “没,我只是先交待下而已,现在局势很乱,我们在这里并不安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散了,所以先交待下。” 徐策明显地松了口气,他发现只要有这位大哥在,什么事都不用他操心,大哥都能办得好,他还从来没见过一个这么完美的人,他也在庆幸自己认了这么一个大哥。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他的心里也开始动摇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对大哥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只要是大哥的就是对的。 “这里不安全,我们得马上转移,姑娘你帮她衣服穿上去,兄弟你去背着她,我们现在就走。”龙政道。 龙政有意锻炼徐策一番,同时也想看看他体能到底有多强悍,于是道:“走路太慢了,我们靠跑步吧。” 徐策点了点头没有意见,倒是红衣少女,老大不情愿了,才跑了几步就说受不了了要求休息下,无奈之下龙政只好将她背着跑了起来。 “大哥,我一直以为自己很能跑,结果跟你一比才发现自己弱爆了。”徐策气喘吁吁地在后面喊道。 龙政转过头去微微一笑,称赞道:“体能还不错,能跑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比普通人好很多。” “哈哈哈,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能跑吗?从小我就是个孤儿,实在饿极了就去偷吃村口那只大黑狗的狗粮,有次被它发现追了我十多里地,最后还是我机灵爬到了树上才躲过一劫的。”徐策说的轻巧,龙政听去却是一阵的辛酸,想来他能活到现在也是非常的不容易。 徐策接着道:“那时候我就想,要想不饿死就得跑的快,其实那时候我还动过其他歪心思的,比如抢钱,但是瞅了半天也不知道对谁下手,因为那时候镇子里的人都是相互认识的,他们也都对我很好,所以犹豫了很久还是下不了手,哈哈哈,大哥,你说我那时候傻不。” “傻,傻透了,十足的蠢蛋,难怪长的这么一副狗相,原来是吃狗食长大的。”龙政还没开口,红衣少女反倒是先出口讽刺道。 “对啊,我就是狗,我还要咬你呢,怎么样,怕不怕。”徐策难得没有生气,还跟她开起了玩笑来。 “怕你是小狗。” “哟,我是大狗你是小狗,只是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你这么个不孝顺的女儿呢。” “嘘~”龙政打断他们的对话,“别吵了,前面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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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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