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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许是对周境妖形本能的臣服,他在周境的蛇尾中,几乎难以动弹。
就好像他的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
他变成了周境掌中的一只蜜桃,被随意揉捏成了任何形状。
只要周境愿意,转瞬就可以把他剥皮榨汁。
这让他从心底产生一股臊意。
郁芒踌躇了一会儿,洗了个澡抱着枕头纠结了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过去。
他颇为鸵鸟地想,能拖一会儿就拖一会儿吧,等周境叫他再说。
这样想着,他就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表演老师给的视频。
一直等他看完一集,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二点,他才听见外面有敲门声。
“谁啊?”郁芒踩着拖鞋走过去,他以为是助理或是王朋。
要是周境,他可以直接穿墙过来。
然而他打开门后,却发现外面真是周境,头发大概是刚洗过,还湿漉漉的,穿着黑色的长款睡衣,斜靠在门框上看他。
郁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来了?”
周境低头望他。
“有只小猫不自觉,我只能自己过来了,”周境懒洋洋道,“也不知道他让不让我进去?”
郁芒脸上一热。
“我没不过去,”他小声解释,却又不太理直气壮,“我只是晚一点。”
周境其实猜到了原因。
多半是他这两天逗人逗得过火了。
这只外冷内软,又容易害羞的小猫给吓着了,情不自禁想躲远点。
但他一点没有给郁芒留独立空间的意思。
看郁芒乖乖让开了位置,他就也不客气地进了房间。
郁芒的这间客房跟他布局差不多,只是沙发的位置不一样。
他也不直接躺上郁芒的床,故意站在旁边问,“我可以睡这儿吗?”
“可,可以。”
郁芒莫名就感觉到了一股羞耻,就好像他在邀请周境……同床共枕。
虽然字面意思上,他俩确实是。
他的ipad还停留在表演课的视频上,屏幕还亮着,周境坐到床上就看见了。
他笑了笑,问,“你又在琢磨演戏吗?”
郁芒僵硬地点点头,给自己做了几秒心里建设才走了过去。
“要是演砸了,公司也得跟着挨骂,粉丝也会被别人嘲笑的,”他认真说道,“我接了这个角色,总要负责才行。”
他做事就是这样一板一眼,正经得像个小古板。
周境笑了笑,夸道,“真是个好学生。”
郁芒没接话,自顾自去把平板收起来,却被周境按住了手,一把拖进了怀里。
郁芒一惊,下意识想挣脱,但是想到这是周境又犹豫了。
周境不紧不慢地制住了他。
“小侍卫,要跟我对个戏吗 ”他问,“你演戏的对手就在这里,不如我先陪你走一遍?”
郁芒本来在把周境的手往下拨,听到这儿却又顿住了。
他狐疑地看了看周境,那眼神里满是不信任。
周境抬了抬眉,“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演技……行吗?”郁芒老实地问出来,“你不也是第一次演戏吗,我怕你给我带偏了。”
这小东西。
周境又觉得手心痒痒了。
他低下头,与郁芒额头相抵,冷哼道,“那你试试啊。”
郁芒还真不服气了,他上表演课可比周境认真多了。
指不定谁指导谁呢?
他骨子里是有点争强好胜的,当惯了年级第一的人,平常妖力修为比不过周境也就算了,要是工作能压周境一头,他还是会挺得意的。
“试就试。”他哗啦啦翻着剧本,想找个简单点的。
可周境却直接从他手里抽走了,握着他的手指按在其中一页上。
“就演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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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不好意思晚了一点,平常我会在微博或者评论区第一条发请假条或者推迟的说明,大家要记得看吼
第55章 色相
郁芒望着周境点的那场戏,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是一场吻戏。
他跟周境的角色,本来就是互生情愫,只是一个是人前的帝王,一个是人后的影卫,轻易不会把这段关系显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然而回了帝王的寝宫,外表正经斯文的小侍卫却暴露出本性,甚至敢拿砚台去砸自己的君王。
这一幕戏,就是小侍卫躺在帝王的怀里,跟他汇报京城里各家大臣的动静,又说到男女主,在为一桩二十年前的旧案奔走。
看上去是君臣交心,无猜无忌。
但背地里,小侍卫的脚踝却在磨蹭着自己君王的腿,白日里冰雪般的美人,此刻却狐狸一样妩媚动人,活色生香,像半开的芙蓉,剥开层层花瓣才能看见诱人的红。
“你,你换一个。”郁芒不干,哪有人上来就选这么……这么限制级的。
他看剧本的时候都觉得面红耳赤,私下练习的时候恨不得找根白绫,吊死那个脑子发昏答应了演戏的自己。
人类简直是恶趣味,比妖还放荡,不然怎么写得出这么害人的剧本。
“我不演,”他咕哝道,把剧本翻来翻去,终于找出一段打戏,“还不如演这个,我跟你在雪里练剑,差点捅了你的肩膀。”
周境早就知道郁芒会拒绝。
他一只手按住剧本上,稍微使了点力气,便让郁芒动弹不得。
“你要是连跟我私下对这幕戏都害羞,等到开拍的时候,你准备怎么办呢,找替身?”周境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冷,“导演,副导演,灯光师,甚至其他演员都在场,就你拍个亲密戏放不开,一直ng,整个剧组都要陪着你拉慢进度。”
这句话一下就扎中了郁芒的死穴。
他确实挺担心自己因为第一次拍戏,总是ng拖累别人,即使导演组愿意给他耐心,他自己都受不住这挫败感。
想到这儿,他又有点动摇。
周境看出郁芒在想什么。
他仰倒在了床上,抬头看着郁芒。
“还是说,你不是怕亲密戏,是怕我?”他面无表情地问,冷白的灯光下,他像一副落在水上的画,白色和墨色晕染在一起,不是纯然的黑,也不是纯然的白,天生就游走在阴影里,凌厉又俊美,即使装出温和的样子,却还是让人觉得危险。
这简直是挑衅。
郁芒抓紧了剧本。
“谁怕你。”他冷冷淡淡说道,九尾狐的混血种,天然一股风情,眼中甚至带着不屑一顾的笑意,“话别说太早,别到时候,是你接不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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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对戏自然比旁人方便。
周境从他的储物阁里拿出了郁芒给他的那个紫焰铃铛,小铃铛摇一摇,屋内的陈设就被幻境短暂改变了。
穹顶挑高的宫殿,壁上画着仙人驾鹤。
宽大的,带着纱幔的龙床,两边的宫灯明亮,照得室内如同白昼。
还有放在中间的香炉。
也不知是什么香,分明是水雾一样浅淡,呼吸进肺腑却又带着淡淡的甜意,像花香又像木香,似乎把春天里最嫩的花枝揉碎,浸润了几百夜,才凝出这一缕缕烟雾。
郁芒已经躺在了周境怀里。
他幻化出了一头长发,丝缎一样漂亮,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衣,那布料柔软得几乎透出白玉般的肌肤。
冰雪雕成的美人,清冷如月的长相,如竹般淡雅的气质,行走在外,不知是多少女儿家的梦里人。
可他现在却躺在君王的榻上,腰肢像春天的韧柳,手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指关节却是莹润的粉色,被他的君王握在手里。
周境把玩着郁芒的手指,鼻尖抵着郁芒的耳后,轻嗅了一下。
“玉臣,你好久不来见朕,”他叫的是郁芒戏中的名字,“是野得都不知道回家了吗?”
郁芒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他靠在周境怀里,也不抬头正视这位君王,眼角挑起,斜着眼瞧了周境一眼。
“属下哪儿敢啊,”他跟皇帝说话向来没大没小,“还不是忙着替你监视群臣,趴人家屋顶偷听,不知道的还当我是贼呢。”
他想到这儿又不高兴,眼神都不给陛下了,收了回来,“结果你还不领情。罢了。”
周境低笑了一声,把他的小侍卫又一把扯了回来。
“气性真大。”
他硬是把郁芒翻过来,两个人面对着面,他眼神里却俨然是深藏的欲望,手掌在小侍卫身上轻轻抚过。
“那你探听到什么没有?”他低声问着正事,脸却跟小侍卫凑得越来越近。
屋子里的香雾愈发撩人。
水雾般的香,即使弥漫开来也还是轻盈,细雨一样落在人的眼角眉梢。
郁芒心里疑惑,既然是紫焰铃铛做出来的幻境,这香雾为何偏偏这么真实。
但他不能问。
他这些天的苦练还是有效的,他又真的有点演戏的灵气,被称为人间塞壬不仅是因为歌喉,也因为他在舞台上不经意流露出的魅惑。
他一抬眉,真的像变成了那外冷内热的影卫,对着自己的君主极尽妩媚温存。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周境的喉结,带着薄茧的手指,不像女儿家细腻,反而如刀锋,给人一种压迫感,提醒着旁人这双手里沾过多少血。
“能有什么大事,中书令家又多了个小孙子,喜欢得不行,兵部尚书跟礼部尚书为了国库的问题私下打起来了,”他撇撇嘴,“就镇国将军那老匹夫不安分,总觉得自家的子孙没得到重用,也不看看他家那歪瓜裂枣配不配。”
周境按住郁芒那只作乱的手,“看来确实不值得你偷听。”
郁芒又道,“不过也有一桩新鲜事。”
“什么?”
郁芒支起身,领口因为动作松垮地垂下来,露出皎白的皮肤,他的身体几乎都贴在了周境身上,脚踝也紧贴着,暧昧地磨蹭着。
一瞬间,仿佛他才是个缠人的小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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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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