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炼魔剑阵,乃是峨眉最犀利的一路阵法。 但小贼魔自己也精通太清炼魔诀,太清剑法,甚至他连太清玄门有无形剑诀都会,无形剑都有一口。 若是真身到此,凭他的剑术,破去这个祭炼火候不足的剑阵,还真不用废多少手脚。 他刚才已经瞧得分明,这里也就五个金丹,其余都是大衍,只是数百人功力桥接一起,这才能够把剑阵催动起来。 就算是现在,只要给王崇一口飞剑,他也有把握破去太清炼魔剑阵,但若是没有飞剑,他就断然没有这等把握。 一口飞剑对修士的加成,一直都是天壤之别。 王崇也不跟这九口飞剑纠缠,玄天禁法使出,人就不见了影踪。 这九口飞剑兜了一圈,又复依次退回了旗门。 旗门内为首的一个年轻道人,忍不住惊道:“刚才那人道法好生厉害,亏得我们剑阵操演纯熟,若不然,只怕就要被他抢入旗门,偷入玄胎天了。” 其余人也一起叫道:“果然是不愧是大师兄!竟然逼退了如此大敌。” 王崇此时,已经十分确定,这座旗门里的人,必然是玄德,玄叶,在玄胎天收的门徒,自己这是到了玄胎天。 王崇此时,非是小霹雳白胜是身份,也不好转化功力,因为他天魔秘法的修为,都在天魔太乙身上,故而也没法去套近乎。 他倒也不在乎,绕过了这座旗门,直投玄胎天。 虽然玄胎天的天地胎膜,比缥缈天还要厚密,连天魔也无孔可入,但王崇出身的缥缈天,各派修士都有几手穿越虚空的法术。 他炼就的玄天禁法,就有一门,专门用来穿过天地胎膜,闯过天罡大气。 王崇只是费了一番手脚,就穿过了玄胎天,闯入了这一方世界。 王崇刚刚跨入此界,就感应到天地间隐隐有一个极小的震动,一个烙印袭上身来。 王崇催动三昧帝心光明印,轻轻一捞,双掌之中,就多了一枚符印,这枚符印虚幻不定,但却法力无边,小贼魔就如捧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也不敢炼化,也不敢毁去,更不敢逼出。 以他如今的眼光见识,如何不知道,玄胎天跟阎魔天,缥缈天都不一样,已经有人彻底把这一方天地炼化,以己心代天心,以我道为天道,但凡是此界生灵,都要为此人统辖。 “这是哪位大能,居然把道法修炼如此境界?” 想要炼化一界,非得劫仙以上的大能不可。 当初阎魔天的神宗魔门老祖,就曾想要炼化阎魔天,结果功败垂成,身死道消。 若是阎魔天被神宗魔门老祖炼了,只怕也就是这般,这一道符印,王崇若是接了,就要受他管束,而且绝无可能磨灭这一道烙印。 若是不接,这等大人物,哪里允许小贼魔翻天? 王崇暗暗后悔,不该闯入玄胎天,就应该掉头回去,就算回不去缥缈天,在域外虚空晃荡,也比被人打下烙印的好。 只是王崇也知道,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不多。 他正在进退两年,忽然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把符印送入我这里。 王崇如蒙大赦,急忙把这一道符印,送入了演天珠,这一道符印入了演天珠之中,就消弭的无影无踪,但王崇隐隐就赶紧,自己已经被此方天地承认。 小贼魔不由得暗暗感慨,演天珠不愧是天魔至宝,就连这种事儿都能弄虚假。他急忙问道:“演天珠,我现在该如何?”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韩无垢必是让你做什么,你先去寻玄德。 王崇想要再问仔细些,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就沉寂了,显然这破珠子的情况,非常不好。 王崇也没奈何,他也知道演天珠为何如此,毕竟小贼魔也隐隐参悟了几分来生之先。 他此时两界相阻,就算没有被人以法力阻隔,也感应到不本身了。 王崇也只能用玄天禁法,略作推算,虽然也没算出来玄德,玄叶,欧阳图是个什么样子,但却隐隐算出来几分此界的峨眉下落。 王崇大袖一拂,身子一长,顿时发身长大,从一个白白胖胖的少年,化为了以丰神俊逸的少年。 王崇足下自然生出云光,他大袖飘飘,足踏五色祥云,倒也是一个有道全真的模样,直奔算定的地方去了。 王崇飞了三日,忽然见得一座高山阻路,他算计自己还未到地头,也懒得拔高云光,就打算从旁边绕过去。
他云光绕路飞了半个时辰,却见一座山坳里,有隐隐的闷雷之声,更有无数黑气翻滚,显然是有人在斗法。 王崇也懒得管别人,正要越过,山坳里却飞出一道黑光,直奔他脚下的祥云,却是山坳里之人,不知怎么,就想要暗算他一记。 王崇伸手一抓,就把这道黑光粉碎了,心头甚是恚怒,还未发作,就听得山坳里有个声音喝道:“虽然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但道友路过次数,就折算你命不好,且做个屈死鬼罢!” 一根禅杖飞出,化为紫巍巍一条似龙非龙,似蛟非蛟的怪物,直扑小贼魔。
第七五三章、又见古人 王崇施展玄天禁法,伸手一抓,这条似龙非龙,似蛟非蛟的怪物,又复化为一根禅杖,落在了他的掌握。 王崇也不知道,这些人因为什么相斗,亦无兴趣知道,但既然此人对自己出手,打杀了就是。 王崇伸手一抹,这根禅杖就有无数玄紫符箓飞起,只是一瞬间,就将此宝祭炼,然后往回一丢。 这根禅杖就化为一道紫光,兜脑把一个头陀打死。 这个头陀一死,他支持的一路阵法就自失效,一道剑气冲破了黑气,见得王崇就骂道:“贼子受死!” 王崇觑得阵法之中还有人,似乎被人用法术伤了,都一动不动,本来还想问一声,要不要救人,见冲破阵法的一个青衣少女,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 仍旧是一丢禅杖,化为一道紫巍巍的光华,把这个莽撞的青衣少女也一并打死。 接连打死了两人,王崇暗道了一声晦气,随手收了青衣少女的飞剑,驾驭遁光就绕了过去。 他对玄胎天修士的风气,十分不喜,想起来玄胎天的修士,曾跨越一界,来攻打峨眉山,心头暗暗忖道:“这一界的修士,若都是这等脾气,也须怪不得玄叶,玄德他们做了好些事儿。” “也不见峨眉的人在票缥缈天有什么恶行,偏来了玄胎天就如此,只怕还是此界水土不好。” 王崇刚走不久,就有几个修士翩翩飞来,见得两个死人,还有那些被法术所伤的人,都是急忙去救人。 不多时,那些人被救了过来,他们也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只以为那个头陀打死了自己的大师姐,又复死在大师姐手里,两败俱伤,一起命丧,哭哭啼啼了一阵,谢过了救命的人。 两边的人师门略有渊源,攀搭上了几分交情,就一同去找一个朋友,要借助人家的地方养伤。 王崇也不知道这些修士的后事,他飞出三千余里,就见得一个美貌少女,手持花篮,足下两个大蝴蝶翩然翻飞,正在山间采桃子。 那山上所生的一株桃树,结的桃子,颇肥大鲜美,王崇看的也食指大动,忍不住按落云光,问道:“这位仙子,可否送我几个桃子?” 持篮少女笑道:“却是不能!这桃树乃是本山碧落仙子所有,我就是个侍女,哪里敢奉送仙子的东西。” 王崇本来也就是偶然兴起,听得此物有主,这少女又是个侍女,非是主人,也不好勉强,只能笑道:“在下唐突了!” 他云光一起,便欲继续赶路,少女颇有些不忍心,暗暗忖道:“这桃子也没准数,仙子也从来不点,就偷偷送他一个罢!” 持篮少女摸了一个最大的桃子,扔给了王崇,叫道:“莫要跟人声张,免得我要受责罚。” 王崇探手接过桃子,心头一笑,忖道:“该当送她些东西,以作报答!” 王崇手中也没什么得用的宝贝,不比平日真身,随身有无数的好东西,他思忖了一番,伸手一拍,把一道法力混合一道玄天禁法,打入了少女的体内,笑道:“我也没什么东西好做答谢,就送你一道法术,你日后稍作练习便可运用。” 王崇打入少女体内的,便是一道六九云车法,此法他并未炼入本命法术,却不是不够玄妙,而是兜率金丹不须此法。 本来此法,就须得阳真境以上,才能联系,王崇如旧当年韩嫣一般,也是有长辈打入一道法力,阳真境以下,也可以炼成,只是威力不如罢了。 少女也没想到,王崇居然随手赐法,不由得又惊又喜,她天资其实不差,但因为出身低微,故而碧落仙子并无收徒,也只拿她当个侍女。 尽管这个少女,修炼寻常的道法,也突破了大衍境,仍旧没有得传真法。 甚至就连飞行,都要指物代形,化为两只大蝴蝶,托住双足,不能直接御气。 王崇随手送的一道法术,恰是飞行之术,少女眼瞧王崇遁光去的远了,这才暗暗忖道:“这位仙长,功力甚高,说不定是个金丹宗师,才能把一道法术送我。” 少女催动六九云车法,身边便有无数云光飞出,化为一辆云车,六九云车法所化云车,视功力高低不同,个人喜好,所化的云车制式也有差别。 这个少女心思灵巧,但功力甚低,故而这辆云车十分小巧,只得十步长,两步宽,云气狭长,游走灵动。 少女一时间忍不住,驾驭晕车,玩耍了一回儿,这才记得还要摘桃子。 王崇连续遇上两次修士,便隐约觉察到,玄胎天的修士,比缥缈天和阎魔天都多了十倍以上。 缥缈天很多凡俗之人,一生也未必见过什么“仙人”,比如燕北人和尚文礼,两个武林大宗师,行走江湖多年,也没遇到什么高人,没有拜师的机缘。 但玄胎天只怕就算是普通的凡俗,也能时常见到有道行之人,游戏风尘。 王崇又复飞遁了半日,再掐指推算,暗暗忖道:“应该是到了地头,这附近也不见有什么端倪,只怕犹如玄叶当年一般,弄个洞天隐藏了起来。” 王崇提气喝道:“某乃毒龙寺弟子,奉了家师铁犁之命,来求见峨眉玄叶,玄德,两位真人。” 王崇这边话音才落,身外虚空浮荡,就有一股力量牵引,把他吞入了虚空。 小贼魔身形才消失,那处虚空就自不见。 这一番动作,熟极而流,也不知经过多少练习,这才养下如此手段。 王崇落入了一座洞府,极目远眺,却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飘然而来,喝道:“不知道是毒龙寺哪位道友?” 王崇想了一想,说道:“我乃是铁犁老祖新收的四徒弟,叫做许了!” 王崇身上天符书的法力震荡,无数玄紫符箓浮现,三十六道阴阳天符剑亦自浮空,对面的人才爽朗笑道:“果然是毒龙寺手段,我便是小剑仙欧阳图,见过许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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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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