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和尚没什么事情后,我走到小九跟前盯着它被包扎了好几圈的身子,心中焦虑不堪,不知小九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能不能度过这一关。路哥也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不时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此时肚子上的伤口痛得厉害。 忽然想起当年师父看我鲜血中蕴含着秦皇长生不老药的药力,加上我本身的半妖血脉,以我的血为药引,用库房中历代祖师寻找到的名贵药材炼制的一炉的丹药。不知是否丹药太过逆天而遭天妒忌,最终成型的不过七粒而已,都被我贴身在一个鼻烟壶里。想到此赶忙从衣服隔层内逃了出来。 那鼻烟壶通体翠绿,乃是师父用玉髓所制,俗话说的好黄金有价玉无价,这鼻烟壶就是值上千金的宝贝。我们渔阳道传承这么多年,库房中还是有些宝贝的。拧开鼻烟壶的盖子,从里面倒出了一粒丹药偷偷的递给了路哥,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他身上的伤口。 又倒出来了两粒留着给喂给小九吃下去,刚要把盖子盖上,想了想又倒出来了一粒。毕竟这丹药自从炼制出来后就从未用过,但师父早就说个这必定是关键时候能续命的宝贝,虽然不知道药效如何,但料想三粒对小九来说就不少了,毕竟常言道:是药三分毒,如果药力过猛,小九现在的虚弱身子受不了,可就过犹不及了! 手里握着三粒丹药,右手轻轻的捏开小九的嘴,可是丹药放进了它口中它却不知道吞下去,毕竟昏迷情况比较重。本想用水给它冲下去,但是却怕呛到小九。思索了一下,把丹药放进了自己口中,一下下慢慢的嚼碎。俯下身子慢慢度到小九口中,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小九喉头微动,慢慢的咽下去被我嚼碎的一点丹药,看此情况我心中大喜。慢慢的把三粒丹药全部嚼碎,细致的喂给它吞了下去。看到所有丹药都进了它肚子,我算长出了口气,这下不管怎么小九算是有救了。能被师父炼制的丹药续住性命。 忽然四周一阵嘈杂的声响,抬头看去,只见何劲夫用枪指着一名战士往我们这边走来。那名战士身上的衣物倒是颇为干净,都没有沾染上一丝的血迹,似乎刚才并没有经历过这场大战一般。看着样子,我赶忙呼喝了一声道:“何劲夫你怎么用枪指着自己人?”
“自己人?”何劲夫一阵狂笑,声音带着些许的癫狂和悲凉,随后指着那名战士大吼道:“你让他自己说,算得上自己人吗!” 我听他这话有些发愣,不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上前劝到,你下把枪放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这样指着人家的头算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何劲夫身后的一名战士嘟囔道:“他躲在石壁的犄角处,刚才战斗时候一直没敢出来。”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原来这人做了逃兵。不过刚才婴煞杀人犹如切菜般容易,着实令人恐惧。又不是人人都是不怕死的主儿,这些人中出来一个如此的逃兵倒也正常。口中便劝着何劲夫,往前走去要他把枪放下来。 没想到何劲夫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呆立当场,他大吼道:“这小子不是逃兵!他是凶手的同谋!”
第五十二章 诸葛先生的分析 我一头雾水的望着何劲夫,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何意思。那名战士怎么会是凶手,甚至为同谋呢?刚才明明是婴煞胡乱杀人,怎么又怪到了这名战士身上? 不光是我,其余的战士也是一脸不解之色,不明白何劲夫这句话到底是何等意思。 何劲夫拱手冲诸葛先生报了一下拳头,道:“要不是刚刚那位老先生问话提醒了我,至今我仍然呗蒙在鼓里。这小子平日作战最是勇猛,绝不可能惧怕婴煞便当了逃兵。刚才我还思索着他是不是刚才乱战中被婴煞残杀,没想到却看到他瑟缩在石壁的一角,脸色却全无恐惧之色。” 诸葛先生赞赏的看了何劲夫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辛媛则疑惑的问道:“光凭他瑟缩在那里脸上没有恐惧之色就断定他这婴煞一事与他有关,甚至为同谋,未免太过武断了吧?” 未等何劲夫回答,诸葛先生声音有些急切道:“这事先且不谈,一会我好好给你们解释一番其中的原委。你们几人赶忙去帮寸头和头陀去对付那两具诡异塑像吧!我看寸头那里快撑不住了。” 转头看了一眼,果然俩人还在极力挡住那两具不知什么材质的雕像,头陀的功夫都是大开大合的硬门功夫,对付那雕塑倒还可以。寸头则是软剑极快,练得的天下剑法,唯快不破。平日对付活人倒还好说,可这两具雕塑完全不是血肉之躯,中了多少剑也不受伤。加上软剑力量低,根本砍不破那诡异的雕塑。 两具雕塑身子内各隐藏着一道诡异白影,完全是死物件,根本不知疲惫。但头陀和寸头却是血肉之躯,此时打了半天,都有些气力不支了。头陀的拳脚不似开始时候那般的刚猛有力,虎虎生风了。寸头男子更是狼狈,他一直仗着身法和那具雕像周旋这,所耗费体力甚大,此刻脚步都渐渐不太灵活,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得打输了,丢失性命。 辛媛看此情况,迈开步子就往那里跑去,临去前从地上捡起来一把三棱军刺,虽然这东西对付雕塑不见得有用,但聊胜于无。和尚挣扎着要站起身子,被我一把按在了肩头。此时他刚刚用秘术,受了重伤,刚吞服完丹药,如果在乱行功的话,恐怕有性命之忧。 按照常理来说,路哥身子壮硕,力气大的吓人,正是对付这种刀枪不入的雕像的最佳人选,只是此时肚子上的伤口刚包扎上,也是不能战斗。而剩下的战士也刚刚经历过婴煞之劫,身心俱疲。而且那两具雕像速度也不慢,加之不惧枪弹,也只能我们习过武的人才能对付。想到此,我赶忙只能强忍着经脉的刺痛感,一步步往那边走去。 唐老六刚刚虽然对付婴煞时候较为狼狈,但那是因为自己的化虫邪术被死死的克制住了,其实自身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此时身体状态是场中除了辛媛最好的一个,脚步飞快的冲了过去。不过却没有先去救情况危急的寸头男子,而是直奔头陀所对付的那具雕像而去,不知是何意。 好在辛媛及时跑了过去,手中的三棱军刺虽起不到大作用,但起码的帮衬还是可以的。突然来了一个帮手,寸头男子的压力大减,脸上的神色也略微轻松起来。细细想了一会,以那寸头男子冷酷自傲的性子,想必和唐老六也并不对付,怪不得唐老六第一时间去救的那个人是头陀。 我咬着牙,眼角都有些微微的颤动,实在是体内酶剧烈运动一下就刺骨的针扎感折磨的难受。但已经毫无犹豫的加入了战团,奔向了辛媛和寸头男子这边。手中的周天星宿剑当起了棍子,势大力沉的就抡向了雕像。 “乓”的一声打响,我感觉自己的双臂犹如轮在了墙上一般,那股反震的力量弄得膀子生疼。而那雕像也被我打得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寸头男子脸色震惊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来帮他。按照他所想,凭我俩之间那股不对付的劲头,我会如唐老六一般,直接奔向头陀那块。此时看我不计前嫌的过来帮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时间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唰唰唰”抢攻了几剑,但效果甚微。毕竟这种软件快剑的路数,对付这种怪物,实在是太吃力了。刚刚他竟然能给那具雕像困住那般长的时间,我心底也隐隐有些佩服着。 我们三人同时对付雕像,一时间情况立转。打了一阵子我发现这雕塑乃是异种木头所刻而成,只是木质细腻紧实,竟犹如石头一般,实在令人惊奇。我们三人凭借自身的武器,一时三刻也取不胜。只是我们毕竟是血肉之躯,越打越会气力下降,而这诡异雕像则实力好不下降,在这样打下去,我们三人非得被生生耗死。不禁明白这雕像的作用就是仗着自身坚固的身子,不知疲倦的耗死敌人。如果在古代战场之上,端得是一等一的战争利器。只是士兵们携带不多的手榴弹刚刚对付婴煞之时都已经用光,不然几颗手雷一炸,这木头再过坚硬,也免不得被炸得稀巴烂。 斗了足足两盏茶的工夫,却也没能拿下这诡异的雕像。我心中暗暗有些焦急,现在我每打一下身子都疼得厉害,脸色挂满了汗珠,这样下去,不一会我就受不了了。我看寸头也气喘吁吁的,怕是累的要死,只是强撑着。只是辛媛一人对付的话,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得被活活打死。到时候剩下一群受伤没气力的战士,又在这地底大厅之内,简直犹如笼中之禽鸟一般,任人宰割。 脑海中思虑如电的飞快转着。忽然想起当年在一本机关傀儡的书上看到过,各种机关傀儡之术,皆有动力。无论是邪术提供的阴气、怨气还是别的。并且都有着弱点,能被人消灭控制。毕竟傀儡只是傀儡,而不能替代人。想到此处,我开始琢磨这两具雕像的动力。本来两具雕像和之前我们在地洞密道中看到的那种摆在路两旁的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材质不同而已。从那两道白影钻进去,才起了这般的变化。根源就在两道白影之上。只是那白影样子诡异,并且身上没有任何的阴气和鬼气,看样子不像是魂魄一类的邪物。不知怎么对付。 想了半天,总重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迅速从身上掏出接连三张黄表纸,出手如电的分别贴在了塑像的头、胸和下阴之处。没想到本来还生龙活虎的雕像,忽然僵在了那里。木质的身子摇摆晃动了几下,恢复了平静,犹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看得寸头男子和辛媛目瞪口呆。 顾不上解释,我闪身切进头陀和唐老六的身旁,俩人都是拳脚上的工夫,打在雕像木头身子上砰砰作响。只是观和尚出手不留一丝,气力十足,能看出来是少林正宗的拳法。而唐老六出手则略显的阴柔一些。 我欺身而上,掏出三张符咒,如法炮制的贴在雕像头、胸、下阴之地。和刚刚一样,雕像只是晃动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这下身边的四人大眼珠子瞪着我,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远处的那些战士也是长大的嘴,盯着这一幕。 我却细细解释,其实本来我就是想起师父当年教我的一种阴阳镇封符,是古时候专门镇压在棺材板之上的,甚至一些闹鬼的房子的房梁上都放着。此符咒是诡异的两面皆画着符文,一面用公鸡血已经阳气重些的东西画出来,另一面则用蛇涎混着一些阴气重的东西画成。阴阳双面的力量相互应对着,采取阴阳之力镇封。本着试一试的想法,却没想到成功了。实在令人欣喜。 看着两具雕像依旧保持着攻击的动作一动不动,我们几人也翻了难,由于材质的原因,一时片刻,也没办法消灭这诡异雕像,所幸不再管他。回身往人群中走去。只见之前被何劲夫用枪顶着头押回来的战士蹲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了膝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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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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