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夫妇转过身对着几个人笑笑。
卢恪愣了一下。
他听说过勒梅这个姓氏。
“我来是为了一个实验，阿不思。”
麦格教授把手中的羊皮纸递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一脸诧异地看了一眼卢恪：“我听说过卢恪提出的设想，难道你们已经有了进展？”
说着他走到桌边，把羊皮纸展开放在上面。
然后邓布利多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真的已经证明了……”
麦格教授点点头：“是的。”
勒梅夫妇好奇地低头也看了一眼羊皮纸。
“证明什么？”
“魔咒的力量来源是什么。”
勒梅先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单边眼镜戴上，低头仔细看了一眼羊皮纸上的记录。
“大脑和血液……对照观察……天才的想法，这本来是巫师早就能够发现的东西，但是很明显，我们与麻瓜的隔阂太深，对哑炮又太忌讳了……”
勒梅先生转身看着麦格教授：“提出设想的是卢恪，他是？”
卢恪对着老人点点头：“我就是卢恪，勒梅先生。”
勒梅先生一脸赞叹地走到卢恪身边：“我叫尼可·勒梅，我的朋友都叫我尼可。真是天才的设想，卢恪。”
卢恪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老人的热情：“但是我们现在碰到了麻烦。”
麦格教授点头：“必须用非常危险的实验手段，因此实验必须在你在场的前提下进行，阿不思。”
邓布利多转身看着卢恪。
“你们要做什么？”
“证明这两者就是施展魔咒需要的全部，最简单的办法，是让一个麻瓜或者哑炮施展出魔咒。”
邓布利多一时沉默了。
但是一边的勒梅先生一脸兴奋地走了过来：“天才的想法！就连炼金术的至高杰作也无法制造这样的奇迹，你们在开创历史！而且你还这么年轻，卢恪。霍格沃兹总是会吸引天才。”
最后这句话尼可·勒梅是对邓布利多说的。
卢恪一脸严肃地看着邓布利多：“我必须补充一句，鉴于道德上的考虑，我反对继续实验。”
邓布利多继续沉默着，但是尼可·勒梅却毫不犹豫地出声反驳：“为什么？真理就在眼前，你却要因为道德上的考虑，就止步不前？要知道卢恪，多年以前，很多麻瓜烧死巫师的时候用的理由就是那个，道德。”
勒梅先生对着卢恪一脸不屑地摆摆手：“道德是共识，目前来看，大部分这样的共识都是傻瓜们中间达成的，真正有才能的巫师不用遵守那样的东西。”
卢恪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应该看得长远一点……”
然后邓布利多举起了一只手，阻止了卢恪。
“我们先秘密完成实验，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
第六十一章 炼金术学徒
尼可·勒梅笑了起来：“就和当初研究龙血的时候一样啊……”
邓布利多笑着举起手指：“但是那次我们可绝对没有冒着这样的风险，尼可。”
尼可·勒梅大笑着走到房间中央：“那么我们的实验室在哪儿？”
一边的勒梅夫人一脸无奈地笑着摇头。
邓布利多一笑：“跟我来。”
他们走出了校长办公室，跟着邓布利多穿过之前根本不知道的暗门，像是走迷宫一样转来转去，一路上邓布利多还挥舞着魔杖让楼梯转来转去。
最终，在一副画着国王的画像后面，一道大门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实验室。
毫无疑问这是个炼金术实验室，不但有魔药实验的坩埚，还有更复杂的连续玻璃器具，周围所有的器具都比卢恪之前在炼金术教室里看到的更复杂。
“真是令人怀念的地方……”
尼可·勒梅走到中央的桌子上，把羊皮纸放下来。
然后他转身看着卢恪：“最重要的实验素材就是你了，卢恪。”
卢恪无奈地点点头。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房间周围的椅子上坐下，三位教授，尼可·勒梅夫妇，最后就是卢恪和约翰娜。
“首先要确定一下，实验的最终目的，是解释为什么巫师能够施展魔咒，是吧？”
卢恪点头。
“那么我们必须证明，有了血液和大脑中的两点，就可以让哑炮或者麻瓜施展魔咒，否则的话继续分析血液的成分，大脑的构造，都没有意义。”
卢恪继续点头。
尼可·勒梅一笑：“那就把这个哑炮治好。”
“我们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做这件事，就是因为哑炮总是会藏起来，你是这个计划的关键，卢恪。”
邓布利多点点头：“目前来看，让卢恪重新变成一个巫师的可能很小，所以我们只能选择一些近似于黑魔法的手段。”
卢恪摇摇头：“但是也可以选择开发新的魔咒。”
在场的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比如让约翰娜的大脑暂时借用给我之类的。”
教授们和尼可·勒梅夫妇面面相觑。
“至少这不是黑魔法。”
房间里面陷入了一片寂静。
然后尼可·勒梅笑着开口：“我想炼金术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情，当然，保险起见我们可以同时进行。”
邓布利多点点头：“菲利乌斯和米勒娃当然是霍格沃兹最擅长魔咒的教授，他们可以负责寻找合适的魔咒，而我和尼可，老朋友，我们可以再携手大干一场。”
然后两个老人一起大笑起来。
“不过卢恪，作为这个实验的设计者和主持人，你需要同时参与两者。”
邓布利多说着笑了：“也就是说，你需要提前学习炼金术了。”
卢恪点点头：“我没问题。”
倒不如说，他早就想学炼金术了，一年级的课程对卢恪来说明显太少了。
邓布利多摇摇头：“但是你现在负担太重了，这不是一个小巫师应该在霍格沃兹得到的生活。”
卢恪摇头：“我还远远没有到极限。”
邓布利多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么每周早上，一节课的时间吧，用来学习炼金术，至于实验，我想主持人只需要掌握方向，不需要负责太多具体的部分。”
“好了，今天早上就到此为止吧……”
邓布利多刚想让卢恪和约翰娜离开，尼可·勒梅就阻止了他。
“不，不要阻止年轻人的热情，阿不思，”尼可·勒梅走到卢恪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尤其是他想学东西的时候。”
勒梅夫人笑着站了起来：“享受你的新学生吧，尼可。”
然后她转身对邓布利多一笑：“走吧，先给我们找个住处。”
然后夫妻两人告别，邓布利多带着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卢恪和尼可·勒梅。
“你对炼金术了解多少，卢恪？”
卢恪摇头：“除了一个和您有关的传说，其他一无所知。”
尼可·勒梅笑了起来：“魔法石，没错，一般一个巫师只要注意到那块石头后面我的名字，就不算对炼金术一无所知了。”
“炼金术是关于物质转化的魔法，不过比起麻瓜以为的黄金和长生不老，其实我们追求的是更珍贵的东西。”
卢恪点点头。
然后卢恪就上了他的第一节 炼金术课。
尼可·勒梅并没有拿出什么教材，也没有一本正经地说话，相反地，他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不停地说着一些卢恪根本听不懂的东西。
那看上去更像是回忆，而不是上课。
“你知道邓布利多和我一起完成对龙血的研究。”
卢恪点头：“所以您这次来找邓布利多，是有了新的课题？”
尼可·勒梅笑着摇头：“不，我只是来找一个值得信任的老朋友，你知道只有够老的人，才不会像年轻人一样追求什么看似很了不起，实际上只是给别人添麻烦的东西，比如格林德沃。”
卢恪愣了一下：“在霍格沃兹，一般人们都会说神秘人。”
尼可·勒梅笑着坐下：“我敢说这一代的黑魔王比他的前任差远了，至少格林德沃会让我觉得害怕，而这位完全不会。”
卢恪摇摇头：“我更在意眼前的威胁。”
尼可·勒梅笑了：“不要想太多，等到你死之前的瞬间，回忆一下过去，就会发现恐惧基本上只是扮演负面角色，不会让你的生活变得更有趣，或者更有价值。”
卢恪愣了一下：“死亡？您不是拥有魔法石吗？”
尼可·勒梅神秘一笑：“是的，但是在这里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炼金术师必须明白的超级大秘密。”
“制造一件神奇的魔法物品不是为了拥有和利用，这样的话，你才能够超越自己的极限，完成一次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炼金。”
卢恪摇头：“我不明白，您这么说，简直就像是……”
尼可·勒梅笑着摇头：“太聪明的巫师是会被人讨厌的，不过我并不讨厌你这样的炼金术学徒。”
“你猜对了，卢恪。”
第六十二章 矫正斯莱特林
“我来到霍格沃兹，是为了跟老朋友邓布利多告别，并且把魔法石交给他。”
卢恪点点头：“霍格沃兹大概是唯一能保护魔法石安全的地方了。”
尼可·勒梅笑着摇摇头：“你与众不同，卢恪。”
卢恪愣了一下：“怎么了吗？”
“我们是巫师，而所有巫师必须明白一件事情，这个世界无比疯狂，没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霍格沃兹是很安全，但是我也没想过要他真的保护魔法石绝对安全。”
卢恪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无法理解这种一切皆有可能的想法，在卢恪看来，一切都有规律，所以其实不可能的事情远比可能的事情更多。
“我是个哑炮。”
卢恪笑着摇头。
尼可·勒梅也笑了：“是的，而且你并不觉得这有多严重，这是个好习惯，我们法兰西人和嘤格力士人不一样。”
说着他挥挥魔杖，凭空变出一瓶葡萄酒和两个高脚杯：“及时行乐，不留遗憾！”
卢恪无奈地摇摇头：“我不喝酒，谢谢，教授。”
尼可·勒梅倒是没有失望的表情：“我并不是霍格沃兹的教授，你可以叫我尼可。”
“作为你第一节 炼金术课程的最后一部分，我给你一个作业好了。”
尼可·勒梅交给了卢恪一张油画。
“这是？”
卢恪接过，打开之后就看到纸上的油画，那是一个英俊的少年。
“这是？”
尼可·勒梅笑着带卢恪一起走出了房间：“谜底是炼金术中间的一个东西，我不会给你教材，因为现在炼金术的课本是很久之前我写的。”
卢恪无奈地点点头：“我会赶在明天早上完成作业的。”
尼可·勒梅一脸诧异地转身：“你在说什么，卢恪？下一节课是下一周的周一，在这一段时间里，你应该把作业扔到脑后，认真享受和一位淑女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
卢恪无奈地叹了口气：“约翰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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