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必死无疑
卢恪和斯内普一起站在他的办公室里面。
尽管斯内普一般这时候都已经离开学校回到了自己在蜘蛛尾巷的住处，但是这个暑假情况特殊。
他们正在制作一副魔药。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魔药，斯内普需要用它来缓解邓布利多的伤势。
实际上，伏地魔在复活石上面留下的魔咒远远没有邓布利多说的那么简单，除了那个可以让人衰老，几乎肯定可以杀死任何人的魔咒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阴损的诅咒。
这个诅咒和让人衰老的魔咒同时起效，同时结束，留下的只有一片焦黑。
赫奇帕奇的魔药对这个魔咒没有效果，卢恪到现在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在之前的时间里面，卢恪和斯内普就是在努力想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如果这副魔药有效的话……”
斯内普脸色阴沉。
卢恪同样一言不发。
他们之前尝试过的所有魔药都失败了，而这一副魔药，已经是放弃治疗的最后选择了。
如果这副魔药真的有用，那就代表着邓布利多受到的伤害无法逆转，无法治愈，他会很快死去，时间长短只取决于意志坚定与否，而就算卢恪这种程度的意志力，也只能坚持不超过一年时间而已。
“从一开始，能够阻止这一切发生的就只有我而已……”
卢恪无奈地苦笑。
如果他察觉到邓布利多的精神状态，在他戴上戒指之前阻止，那这一切问题就都不复存在了。
斯内普沉默着摇摇头。
这种时候，他的心情比卢恪还要混乱，他根本就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两人一起带着魔药走进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正坐在桌子后面写信，他似乎心情不错。
“西弗勒斯，卢恪。”
他看到两人抬头笑笑，然后露出了苦笑：“我并不喜欢这个魔药，那个味道闻上去太可怕了。”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把魔药放在桌子上：“喝下去，也许这副同样没有效果。”
邓布利多摇摇头，然后干脆地举起魔药一饮而尽。
斯内普紧张地看着邓布利多，他现在心情十分复杂，也不知道应该希望魔药有效，还是无效。
不过事情不会因为斯内普的想法而发生任何改变。
当邓布利多喝完魔药之后不久，他就诧异地抬起了右手。
那里以曾经戴上戒指的地方为中心，焦黑色一直蔓延到胳膊上面，但是现在，黑色的痕迹开始慢慢后退，一直从胳膊后退到了手腕的地方。
邓布利多笑了：“这副魔药有用，西弗勒斯，我能感觉到……”
斯内普深吸了口气：“那也就意味着……你已经没救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我早就说过，没必要浪费时间。”
斯内普摇摇头，陷入了沉默。
卢恪脸色阴沉地站在一边沉默着。
邓布利多低头看了一眼空着的杯子：“所以，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卢恪开口解释：“和同时生效的魔咒一样，一个用你自己魔力损害身体，当魔咒结束，留下的只有伤口，但是赫奇帕奇的魔药治疗伤口用的是人体自身的生命力，一个走到寿命尽头的巫师根本没有足够的生命力让伤口愈合，除非有……魔法石制造的上长生不老药。”
邓布利多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是魔法石已经彻底毁灭了。”
“你们找到了一种药效接近于魔法石的魔药？”
卢恪摇头：“并不是接近，这种魔药相差甚远，它提供了一种虚假的生命力，你必须一直保持喝药才能抑制伤势，而且也无法延缓衰老的必然结果。”
邓布利多蛮不在乎地笑笑：“足够了，至少它能让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都可以正常行动，你们做到了很了不起的事情。”
一直沉默着的斯内普忍不住开口：“但是这意味着，你必死无疑，并且就在一年之内，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点头：“我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斯内普，对这个年龄来说，这简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斯内普声音低沉地开口：“你答应过我！”
邓布利多还是点头：“你难道觉得我会放着哈利不管？”
他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看着斯内普：“正好，在这段时间里面我一直在思考到底要怎么安排之后的事情。”
邓布利多转身看着卢恪：“保护霍格沃兹，卢恪，你是被选中的守护者，我想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卢恪无奈地点头：“我知道。”
邓布利多摇头：“你就要毕业了，卢恪，我知道你不会留在霍格沃兹，但是卢恪，如果你在外面，那就是离开了霍格沃兹的保护。”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留下来做个教授。”
卢恪摇头：“我不会留下来的。”
邓布利多点头，他完全没有意外。
“那就在我不在的时候继续维持凤凰社吧，我知道你并不赞同我的很多安排，不过你愿意保护他们，对吗？”
卢恪只能点头。
这意味着他要保护小天狼星布莱克，卢平，穆迪和跟他一起的金斯莱唐克斯这些傲罗，哈利罗恩赫敏马尔福纳威这些霍格沃兹的学生，还有韦斯莱一大家子，这本来就是卢恪准备做的事情。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斯内普：“而在这些人之中，也包括了西弗勒斯。”
斯内普突然冷笑：“我还没有到需要一个学生来保护的程度。”
邓布利多摇摇头：“我确实在利用你，但并不代表我就把你当做工具，西弗勒斯。”
他转身看着卢恪的双眼：“西弗勒斯是忠诚于我的，无论发生了什么，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卢恪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你在说，未来会有些什么事情发生，对吧？”
邓布利多无奈地笑了：“答应我，保护西弗勒斯。”
卢恪看了斯内普一眼，然后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之后斯内普会做什么。
“你又有个计划不准备告诉我，只是让我老实按你说的去做，对吧？”
第十四章 对角巷偶遇
邓布利多笑了：“抱歉，秘密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卢恪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你现在是不是要让我出去了？”
邓布利多点头：“我还有事情要跟西弗勒斯说。”
卢恪无奈地离开了校长室。
……
暑假在陋居总是让哈利觉得无比开心。
他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尤其是暑假之前，因为准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所以他们这个暑假根本没有任何家庭作业。
哈利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特殊的双人魁地奇上面，哈利和赫敏在一起，罗恩和金妮配合，因为金妮是个非常优秀的球手，而赫敏的球技烂的无以复加，所以这样的分配还是非常公平的。
他们在花园里享受美好时光的时候，韦斯莱夫人每一天都在等着韦斯莱先生有时间：他们要去对角巷买东西，而安全起见，最好是韦斯莱先生和魔法部的人跟着。
不过现在的韦斯莱先生工作格外繁忙，他们一直等了好几周都没有等到机会。
在这期间，哈利每天都从预言家日报上面看到坏消息，还在坏消息的包围之中度过了他的十六岁生日，那天卢恪和约翰娜，卢平和小天狼星布莱克，比尔和芙蓉都在。
尽管哈利觉得这里的人都不会害怕伏地魔，但是他还是因为卢恪的状态而感到非常奇怪。
卢恪看上去心情很差。
他心事重重。
不过哈利一直没能得到和卢恪单独说话的机会，他们聚在一起，是为了庆祝哈利的生日。
那之后又过了很久，快要开学的时候，韦斯莱先生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们要一起去对角巷买东西了。
韦斯莱先生和魔法部的汽车，还有司机一起过来。
尽管有点尴尬，但是当韦斯莱先生说起这是魔法部为了保护哈利所以特殊安排，哈利还是感觉有点庆幸。
毕竟韦斯莱一大家子加上赫敏要一起去，他们自己想办法可找不到这样好用的东西。
坐在汽车里面，用魔法特别加宽的座椅在人多的时候显得格外珍贵，韦斯莱夫妇两个人坐在前面，和司机一排，后面是哈利赫敏加上罗恩金妮，如果是麻瓜的汽车，那这时候哈利肯定早就喘不上气来了。
他们一起到了对角巷，卢恪和约翰娜还有海格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卢恪和约翰娜明显也要买上学用的东西，至于海格，他似乎只是来保护哈利他们的。
他们一起走进了对角巷。
哈利三个人要买课本，而韦斯莱夫妇更在意韦斯莱双胞胎的商店，他们在商店前面发现排队的人实在太多，最后只好决定分开。
卢恪和约翰娜跟着哈利他们，海格实在没办法排队，只好跟着韦斯莱夫妇一起去看看双胞胎的商店了。
哈利几个人按照霍格沃兹的信开始去买东西，他们要准备不少课本，还有魔药课的原料。
不过在路上，他们碰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德拉科·马尔福跟在一个女巫身后，从街上走过，似乎是要去买衣服。
当看到哈利他们的时候，马尔福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
他停下了脚步。
在马尔福前面的女巫转身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德拉科？”
然后她抬头就看到了哈利他们。
“你认识他们？”
马尔福有点烦闷地摇头：“没事，妈妈……”
但是这个女巫却似乎并不准备放过哈利他们。
“哦，原来是哈利·波特……”
她脸上和语气里面都满是尖刻，苍白的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哈利一眼就看出来，她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很像，应该是有亲戚关系。
“马尔福，别躲在你母亲后面，你对罗恩动手了？”
哈利觉得自己并不介意教训马尔福一顿，尽管后来罗恩承认了，他和马尔福打架的时候用的都是双胞胎魔法商店里面的假魔杖：只能从里面飞出一种恶作剧魔咒，并且绝对不会被魔法部发现的那种。
马尔福还没说什么，他母亲已经走了过来，她盛气凌人地站在哈利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你确实缺少教育。”
哈利正要说点什么，卢恪站了出来。
“去买东西吧，哈利，我有话和马尔福单独说。”
哈利和罗恩赫敏三个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奇怪卢恪到底要说什么。
在他们身后，卢恪站在马尔福母子面前，露出了一个冷笑。
“你们真以为伏地魔不杀人？”
马尔福毫无反应，而他的母亲对着卢恪恨恨开口：“我们忠于黑魔王，他自然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卢恪笑了：“你确实是能够教出德拉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恶心小人马尔福的人，我一直知道他的父母对他非常溺爱，现在看来，程度还超过了我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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