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恪不动声色地远离了约翰娜。
“我听说，有人让你训练格兰芬多的找球手？”
卢恪点头。
约翰娜露出了危险的笑容：“身为一个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教练，你似乎从来不关心球队，也不关心输赢，是不是你已经准备投敌去格兰芬多了？”
卢恪无奈地笑了：“反对学院歧视，反对暴力。”
约翰娜收起了长剑。
“别想让我假赛，就算要培养救世主的自信，也轮不到魁地奇。”
卢恪点头：“当然。”
他很清楚约翰娜的魁地奇天分，表格里面的数字清清楚楚。
相比哈利·波特这样天生的找球手，约翰娜的天分其实很一般，她的优势几乎全部来自长期稳定科学的训练。
吃完饭之后，卢恪就准备回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午睡，但是格兰芬多的球队队长，伍德冲了过来，拦住了他。
“你现在就应该去训练波特了。”
卢恪愣了一下：“我需要午休。”
伍德看上去忍不住就要说卢恪偷懒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可是哈利·波特已经准备好了。”
卢恪点点头：“他中午不休息？”
伍德摇头：“不，不需要。”
卢恪点点头：“你可以给他解释一下魁地奇的基本规则。”
伍德愣了一下，然后神色复杂地离开了。
第十七章 哈利小天使
等到卢恪来到之前确定的训练场地，就看到哈利已经骑着扫帚在空中追逐金色飞贼。
“卢恪！”
一看到卢恪，哈利就笑了起来。
一边的伍德冷哼一声，转身走到箱子边挥动魔杖。
金色飞贼飞到他手中，然后被小心地锁进了箱子。
卢恪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哈利：“你已经知道基本规则了？”
哈利点点头。
他以一个急速的冲锋落到地上，动作非常漂亮。
卢恪不由得感叹他的天分之强。
伍德把箱子放到卢恪面前，然后一脸冰冷地点点头：“到时间了我会回来拿箱子。”
卢恪点点头。
然后伍德就离开了。
“再见，伍德。”
哈利有点不太明白伍德为什么看上去在生气。
不过他没有在意。
“麦格教授说，你是个创造过奇迹的魁地奇教练。”
卢恪摇头：“我只是训练了斯莱特林的球队。”
哈利一脸兴奋地笑了：“然后他们得到了学院杯！”
卢恪点点头：“他们只是经过了严苛的训练，发挥了自己的实力，如果你这么做，一样可以赢。”
哈利点点头。
然后卢恪就拿出了厚厚的一堆表格。
哈利脸上兴奋的神色凝固了。
“不是吧？”
卢恪笑了：“我负责填表格，你有别的事情要做，别害怕。”
哈利长出了口气。
“你已经知道规则了，找球手是非常重要的位置，”卢恪说着摊开表格，“关键就在于发现金飞贼的眼力，抢先抓到的速度。”
说完卢恪把两张表格放在箱子盖上。
这是找球手专用的训练表格，一张是基础数据，一张是数据对比分级表。
“好了哈利，先飞一圈。”
卢恪并没有放出金飞贼，而是让哈利在训练场里到处折返飞行。
等到哈利快要觉得无聊的时候，卢恪喊停。
然后他打开箱子，放出了金飞贼。
“啊，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训练眼力，那时候我可拿不到金飞贼。”
这是个小小的漂亮金球，卢恪一松手，就迫不及待地飞了出去。
“不要追上去，只需要告诉我在哪儿。”
哈利犹豫着开始在空中转圈。
然后他开始报出飞贼的位置。
卢恪确定无误之后，记下哈利花费的时间。
这样十次之后，卢恪让哈利去把金飞贼抓了回来。
将箱子锁好，卢恪和哈利一起坐在箱子上，他把两张表格递给哈利。
“一个是你的数据，一个是数据的对比。”
卢恪把表格代表的东西指给哈利看：“你的飞行速度中等，在四个学院找球手中间只能排在第三位，但是大角度转折非常优秀……是四个学院里面的第一……”
卢恪简直愣住了。
其他三个学院的找球手可不是泛泛之辈，哈利才刚刚学会飞行，居然直接跳到了第一名。
“真是了不起的天赋……你是个天才，哈利。”
哈利兴奋地笑了，但他还是摇摇头：“谢谢，卢恪，但我还需要训练。”
卢恪点头：“找到飞贼这一项，是你最不擅长的，在四个学院里面，也是最差的，你的眼镜似乎有点影响，你可以找麦格教授帮忙，让她给你的眼镜施展一个魔咒，保持干净就行。”
哈利想了想，只是点点头。
卢恪有点无奈。
麦格教授的严肃似乎让学生们有点怕她，但其实教授是个很好的人。
“综合下来，你的数据及其优秀，并且有巨大的提升空间，你是个天生的找球手，哈利。”
哈利站了起来：“然后呢？要开始训练吗？”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卢恪摇摇头：“给我点时间，我要给你一份计划，按照这个计划，就算我不在身边，你也可以让别人帮忙，比如伍德，比如你的朋友罗恩，继续提高技艺。”
说着卢恪在另一张表格上面填空，很快就有一整套十几张表格完成了。
然后他把所有的表格交给哈利：“能看懂吗？”
哈利认真看下去，然后发现其实他全部能看懂。
“就是重复刚才你让我做的事情？”
卢恪点头。
训练就是重复基础动作，至于和队友配合这些，卢恪是无法训练哈利的。
“时间还有不少，开始吧。”
哈利一开始觉得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但是很快就沉浸其中。
等到卢恪喊停的时候，哈利还沉浸在飞行的感觉中，根本不想停下。
但是卢恪坚持让他停下。
“时间快到了，你需要休息，还有恢复体温。”
用扫帚飞行绝对不像看上去那么轻松，但是哈利的高速飞行带走了体表的温度，所以他最好慢跑一下，以免受凉。
卢恪跟着哈利跑了一圈，就停了下来。
以哈利的体力，他现在就已经开始出汗，而卢恪毫无感觉。
“走走，舒展一下四肢。”
这更像是散步，哈利忍不住跟卢恪说起了他一直想着的事情。
“我跟斯内普教授吵架了。”
卢恪愣了一下。
“我说他应该在决斗里面帮你，谁都能看出来马尔福的条件对你不公平。”
卢恪无言以对，其实是他在欺负马尔福，可是哈利没看出来。
“我告诉他，是马尔福之前想陷害我，想让我被霍格沃兹开除，你救了我，才让马尔福恨上你的。”
卢恪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就是哈利小天使啊。
虽然后来他熊孩子，他中二，他青春期叛逆，但是他善良的本性从未改变，现在是个天使，最后也是能结束一切的勇士。
“你不该和斯内普教授吵架，他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
哈利摇头：“有理由就可以做错事吗？”
卢恪无言以对。
“记得跟斯内普教授道歉，因为他绝对没有像你想的那样，偏袒或者欺负哪个学生。”
哈利点点头：“我会跟他说的。”
卢恪笑笑：“好了，现在去吧，训练结束了。”
伍德走进了场地，卢恪轻轻提起箱子，交给了他。
“哈利是个天才，你们格兰芬多真是运气好。”
伍德骄傲地一笑：“当然，麦格教授不会看错。”
第十八章 再来一次
三人一起走到出口，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但是似乎伍德不想和卢恪一起去大厅。
他带着哈利，还有箱子一起离开了。
卢恪和哈利告别，然后去吃晚饭了。
长桌上没有马尔福的身影，但是斯莱特林们的嘴中却有他的事迹。
“他已经拿到了新的魔杖，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不是吗？”
约翰娜一边说着一边把一片凉拌曼德拉草塞进嘴里。
“为了安慰他受伤的心灵，马尔福少爷还得到了家里寄来的礼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
卢恪无言以对。
看来马尔福同学还需要很多次心理矫正·物理，才能脱离家庭的影响，不过卢恪有的是力气，结果是不会改变的，最多多花点时间而已。
吃完晚饭之后卢恪就去跟着费尔奇守夜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太需要这份工作的工资：威廉·沙菲克给了他一些股份，那个出版社很赚钱。
但是卢恪还是坚持每天都巡逻到很晚。
因为他要照顾可能夜游的哈利。
要是哈利被费尔奇抓到就麻烦了，而且现在还有奇洛这个不稳定因素，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当然，卢恪希望哈利最好不要养成晚上出来的习惯，但是以防万一，而且冒险的心是不会因为任何东西改变的。
只不过，卢恪完全没有想到阴差阳错，哈利的第二次夜游会是因为他。
在喂了洛丽丝夫人一大把小鱼干之后，卢恪继续漫无目的地巡逻。
他一边走，一边抽空看着拉文克劳的地图，这上面标注出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前的区域，只要哈利出来，卢恪就会看到。
除此之外，他一直让奇洛的位置被标记出来。
而且是用红点。
结果在走到三楼的时候，卢恪看了一眼地图，发现奇洛就在前面的拐角另一边。
而且正朝着拐角过来。
卢恪无奈地收起地图。
他都听到脚步声了，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奇洛一脸紧张地转过拐角，然后被吓了一跳。
“卢恪！”
“我正好要找你。”
卢恪点点头：“有事吗，教授？”
奇洛鬼鬼祟祟地看看周围：“你用那个魔杖施展了不可饶恕咒！斯内普都已经告诉我了！”
卢恪点点头：“没错。”
但是他知道奇洛在说鬼话，斯内普只会把这件事保密。
卢恪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作为反派的奇洛，他的智商到底如何。
看他能通过最后的考验，无论是实力还是智力似乎都不错，但又好像，一切行动都在邓布利多的预料之中，最后甚至输在了哈利这个十一岁小孩手中。
伏地魔的发挥飘忽不定还可以用苟延残喘假死状态解释，奇洛教授就根本没办法解释了。
而且现在，似乎因为卢恪的那场决斗，奇洛教授，或者说他背后的伏地魔，有了其他的计划。
不过这个愚蠢程度倒是一点没变。
他只要看看卢恪现在安然无恙，就该知道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已经识破了他的计划，却还要这么说，简直就是承认自己是个谎话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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