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摇了摇头,旋即说道:“百花谷对付天剑门的日期是十五,今天多久了?”
蓝小蝶眨了眨眼,按照他们从云都城离开的日子开始算起,半天时间才说道:“好像是十一吧！”
“十一！这么快,岂不是仅有四天时间?”当初在云都城得到这个信息的时候,三月十五,倒是还有百余日时间,但不曾想现在屈指一数,仅仅还剩下四天。“雾虚峰在东南方向,离这里将近四千多里,而我们必须在十五之前到达雾虚峰,看样子还真得让小欢和小雪帮忙才行呢。”
蓝小蝶也不迟疑,这便将小欢和小雪召唤了出来,还记得在蛮妖之地时,方寒的险些一命唔呼,而这乾坤镯已经成为方寒单独的储藏法宝,没有方寒根本无法运用,所以,便将小欢和小雪都收在了自己玉笛之中。
倒是方寒,已经不需要用小雪帮助飞行,单靠魔神之翼就能够达到雾虚峰。不过,由于这魔神之翼的特殊性,方寒一番考虑之后,还是决定让小仰马。
不过,纵然如此,两只异兽同样能够让人羡慕和吃惊。蓝小蝶和方寒飞别跃上两只异兽的背上,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刻意让两只异兽飞得更高了些,辨定方向,这便直接前往雾虚峰。
雾虚峰巍峨高耸,直入云端,雾气缥缈,远远看去亦虚亦幻,这山名便由此得来。但是,与飘渺峰相比,雾虚峰却没有这般与世隔绝,飘渺峰方圆数百里之内都看不到人烟,但是,在雾虚峰却并非如此,离山十里之处,便有一处村庄。村庄里住着人虽然不过六十余口,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村庄内绝大多数人都是同一个姓氏,张,整个村庄便唤名张家村。
张家村处于偏僻,与城市相距十分遥远,就算是去最近的市集,都要走两天两夜,这些人也不知何时迁移来此,过着一种朴素而自然的生活。在这里,没有虚和假,只有真与实,他们倒也乐在其中。
对于十里之外的雾虚山,张家村的人都是知道的,他们也知道在这座山上的便是当今修炼界第一大宗派天剑门,这些人也向望能够被天剑门收留,学些本事,但绝大多数都因为自身资质的原故,而未被天剑门接纳。只有一两名,资质勉强过关,不过,却也是在两人多次登山求师,最终才收留在天剑门。
张家村由于地处偏僻的原故,每家每户种出来的粮食蔬菜之类的,十分困难拿到外面贩卖换取日需用品。所以,这些人将便余出的粮食蔬菜拿到了天剑门,以换取一些钱物或者是治伤药物之类的。即便绝大多数人因为没有进入天剑门而心中多少有些耿耿于怀,不过,有了这层关系,张家村和天剑门相处和睦,十分融洽。
这一日,张家村仅有的两名进入天剑门的弟子,从虚雾山上返回到了张家村,所有人都不由被吸引了过来,纷纷在他们嘴里打听着信息,比如说修炼之类,武功招术之类。对于这些,两人十分爽快回答,不过由于两人进入天剑门时日尚短,而且,自身资质有限,到目前为止,也没学到个所以然,不过,在村民的眼中,已是足以令人十分羡慕了。
然而,所有人都以为两人是回村,看望家中的父母。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这两人奉师父命令,给张家村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什么,尽快离开村子?”
“我们都在这里呆了几十年了,让我们去什么地方?”
“我不走,要走你们走,反正我不走！”
……
原来,两人给整个张家村带来的坏消息,却是天剑门让所有村民尽快离开此地,待到合适之时,再通知大家返回。所有村民如晴天霹雳,却是不知这其中原故。村长是一个年龄七十有余的老头,他代整个村的村民同样的疑问,向两人问了个清楚。但这两人听是奉师父令,所知甚少,只是知道就在最近几日,天剑门将会有大事发生,沃到时候伤及到张家村的村民,所以,才让村民尽快离开张家村。
村民顿时愁眉不展,但同样,却也是十分好奇,纷纷猜测天剑门到底将会发生什么事。由于与天剑门的这一层关系维持将近百年,天剑门又对张家村十分照顾,既然是天剑门长老前辈们让他们离开,必然是为他们好。
经过大家的一致商议,张家村的村民决定离开张家村,暂时前往离市集不远的地方避上几日,这便让两人回了天剑门。然而,在这其中,却有一人如何劝说,就是不走,这人叫张大牛,是一个六十多的老头。
张大牛人如其名,年轻的时候,身体壮得像头牛一样,但是,同样他还爱钻牛角尖,耍牛脾气。这一牛劲上来,无论多少人劝说,就连村长苦口婆心,他仍是不动分毫。其他人见他如此执意顽固,只得各自简单的收拾了一番,随后一起离开了张家村。
不过,张大牛却有一个儿子,叫张十三,姓张自然毫无疑问,而这十三却是因为他正好在十三这一天出生,张大牛肚子里毫无文墨,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好听的名字,再则,村里已经有叫阿猫阿狗,他倒也不能再取个重名,所以,直接用了这一天的日期,做为张十三的名字。原本张十三也是想跟大伙一起离开张家村的,可是,眼见自己父亲不肯走,而且,他的年岁也大,身子骨也不如以前硬朗,心中极是不放心,只得无奈的留在了张家村,照顾张大牛。
不到半天时间,整个张家村顿时空空荡荡,没有半点生气,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座死村,带着几分诡异色彩。
也就在大家离开的第二日,张大牛和张十三两人突然看到天空光华闪动,人影飞射,却是径直朝着天剑门方向去了,而又过了不到一时,大批的修炼者出现在他们视线,这些人一脸正气,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所以,张大牛仍然没有将天剑门让他们离开当一回事。不过,倒是像十足的旁观者,看起热闹来。
张十三问道:“爹,你看这些是些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多人来到这里啊?”
张大牛捋了捋几根山羊胡须,似乎经过这一日观察看出了个中门道:“看这些的穿作打扮,倒与天剑门的有些相似,也便是修炼者。只是让我有些想不明白,这么多修炼者,来到天剑门,到底是为了什么。哎,想也想不明白,索性到时候,我自个跑到天剑门,去瞧瞧,自然就明白了。”
第二百六十章还是得走
有着小雪和小欢两兽,方寒和蓝小蝶两人仅用了两天半的时间,便已经到达了雾虚山的地界。不过,现在还没有到十五之期,两人这便在雾虚山的附近停了下来。
“咦,爹,你快看又来了两人！”张十三和张大牛两人依如往稀,在田地里耕种。正在这时,却见对面小道之上,发现有两个人从那边走了过来。
张大牛老眼昏花,视力大不如从前,双眼微眯,极力望去,只能十分模糊地看到两人朝着他们走来的人影,却是无法看清他们的长相。“这两个人,看上去,好像年龄不太大吧！”
张十三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都不大,顶多十六七岁左右。”
“咦,奇怪,怎么才两人,这两天前往天剑门的人,不都像赶市集一样,成群结队的么。难道这两人是天剑门的弟子不成?”张大牛独自猜测起来。
“看他们的穿着,倒是不太像啊。”张十三有六成肯定道。
就在两人说话间,方寒和蓝小蝶已然走到了田埂上。方才两人正在远处,便已经看到了村庄,这倒让他们吃了一惊,不由便走了过来。见田地里一名精壮,皮肤黝黑的男子,年龄大约三十上下,在他旁边,一名六十有余的老头,挽着泥腿子正在田地里忙碌,而此刻,这两人也在注视着他们。
方寒走上前来,朝着张十三行了一礼,笑道:“这位大哥,不知如何称呼?”
张十三上下打量了两人,这便回道:“我叫张十三,他是我的父亲。”
“原来是张大哥,张大爷！”方寒又笑道:“不知张大哥是否知道,前方可是雾虚山吗?”
张十三听他们的口气,便立刻肯定下了来,他们两人根本不是天剑门的弟子。既然不是天剑门的弟子,要么则是外乡人,知道天剑门的存在,前来拜师学艺,要么便是像近两日那些人一样,前去天剑门,当然,他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你们这是去天剑门吗?”
方寒一听,他们辨别的方向果然没错,点头道:“没错,我们的确是去天剑门。”
“便在前面十里之处了。”张大牛突然将话接了下来,然后,眯着眼问道:“对了,你们这两个小娃娃前去天剑门做什么啊?”
方寒回道:“我和我朋友,此次前去无非是看热闹罢了。”
“看热闹?”张大牛和张十三对视一眼,不由有些好奇。“天剑门有什么热闹可看,小兄弟,你不妨说来听听?”
“这个?”方寒略有犹豫,暗中运用邪魔眼观察两人,却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现半点真气迹象,显然,这两人只是普通人罢了。“现在还说不清楚,要在两日之后才知道。”
“哦。”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两人神色明显有些失望。
方寒环顾四周一圈,令他有些奇怪,整个村庄竟然死气沉沉。回过头,却见蓝小蝶神色也是一阵奇怪,显然,她也发现到了这一点。方寒这便朝着张十三问道:“张大哥,你们这村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除了你们两人之外,好像再无其他人了?”
张十三点了点头,说道:“是发生了事。不过,倒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在前日,天剑门派人让我们张家村的所有人暂时离开这里,不过后来我父亲执意不肯,所以,现在整个张家村便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人都离开了张家村。”
“原来如此。”这其中含义,方寒和蓝小蝶自然是猜得出来的,也不再向两人询问。不过,两人来到这里,只不过用了二天半的时间,时间提前,倒是要在两日之后,才会有好戏看。他心中一动,这便朝着张十三说道:“张大家,我们两人想麻烦你一件事,能不能让我们在这里住上两日?”
张大牛立刻接道:“住住住,现在村子空得很,你们想住哪都住哪。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才会回来,多住上一段时间都无妨啊。”
方寒和蓝小蝶立刻道谢。
这张家村的村民一走,整个张家村就惟独这两父子,这一眼有外人前来,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与修炼者沾边。心中不免一阵高兴,当即,便将手中的蓬丢了下来,带着方寒和蓝小蝶两人进了张家村。
虽说村子已成了空村,不过,方寒和蓝小蝶却不好趁着别人不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情况下,却也不太好擅自进入别人的屋舍。而这一点,正合张大牛之意,这便将他们二人带到了自己的家中。
茅草土胚房,虽然看上去,不如那酒家客栈,不过,倒也民风淳朴,别有一番味道。两人自是没有介意。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你们这是打哪来啊,你们是不是像天剑门的那些人一样,是修炼者啊,现在你们是不是很厉害?有多厉害?”刚刚坐在屋内,张大牛点起了旱烟,一口口的抽着,却是噼里啪啦地说出了一大堆,着时让人不知道该先回答他哪一个问题。
张十三为两人各自倒上了一碗清水,清水是山溪泉水,味道略带几分甘甜。方寒喝了一口,却是极有耐心的回答着张大牛提出的这些问题。“我叫方寒,这位是我的朋友,叫蓝小蝶。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的。张大爷猜得没错,我和蓝小蝶都是修炼者,不过,却无宗无派,至于,你所说的厉不厉害。呵呵,你看我们两人这般年龄,就算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啊。”说完,方寒嘿嘿的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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